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穿越重生)——蜥蜴嘤

分类:2026

作者:蜥蜴嘤
更新:2026-09-17 03:18:57

  他真的成了“君后”。
  一个属于皇帝的,男性的配偶。
  荒唐。
  荒谬绝伦。
  郁雾正对着那套华丽得炫目的皇后礼服发呆。
  礼服送来了,他试穿了一下,出乎意料地合身,镜中的人影英挺华贵,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明日,便是大典了。”李循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怕吗?”
  郁雾沉默良久,轻轻摇了摇头:“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怕。”
  这些日子,他看着李循如何顶住压力,如何安排一切,如何将那个孩子带到他面前……
  他好像……
  接受了这个荒诞的未来。
  “只是觉得……像一场梦。”郁雾低声道。
  “那就不要醒。”李循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耳廓,“有我在,这梦,只会越来越好。”
  翌日,吉时。
  钟鼓齐鸣,礼乐震天。
  郁雾身着那身特制的玄色龙纹礼服,头戴七旒冕冠,在李循的牵引下,一步步走过漫长的汉白玉御道,登上高高的祭天台。
  脚下是匍匐的百官万民,身旁是紧握他手的、目光坚定的帝王。
  阳光刺目,风卷起衣袂。
  郁雾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巍峨的宫阙和湛蓝的天际。
  皇后?男子为后?惊世骇俗?遗臭万年?
  或许吧。
  但此刻,手握着的这只手,如此真实,如此有力。
  这条离经叛道的路,或许荆棘密布,或许唾骂随身。
  但,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
  他反手握紧了李循的手。
  李循侧头,对他露出一个无比真实的笑容。
  礼官拖长了声音,高声唱诵:
  “告祭天地,册立君后——”
  “愿帝后同心,江山永固,福泽万民——”
  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大婚当夜,宸安宫。
  红烛高烧,将寝殿映照得一片暖融。
  龙凤喜被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不言自明。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香和酒气。
  郁雾已经卸下了那身沉重华美的礼服和冕冠,只着一身柔软的红色丝质寝衣,坐在宽大的婚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殿内除了远处值守宫人极轻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经过白日那场盛大、庄严、甚至带着些荒诞感的典礼,当他与李循并肩站在祭天台上,接受百官朝贺,听着帝后同心的祝祷响彻云霄时,某种一直悬着的心,似乎终于落到了实处。
  尘埃落定。
  再无退路,亦无需退路。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熟悉。
  李循同样卸去了帝王冠服,一袭暗红色寝衣,墨发披散,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微醺的酒意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烛火哔剥的轻响。
  李循走到床边,并未立刻坐下,只是站着,低头凝视着郁雾。
  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将那平日里被威严掩盖的、此刻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映照得清晰无比。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格外磁性。
  郁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脏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好。”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他。
  目光从郁雾微微低垂的、泛着柔和光晕的侧脸,滑到他因紧张而抿起的、色泽浅淡的唇,再到寝衣领口露出一截的、白皙修长的脖颈。
  “兄长……”李循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酒意熏染后的慵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郁雾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现在,该改口了。”
  他俯身,气息拂过郁雾的耳廓,“该叫我什么,君后?”
  郁雾耳根发热,睫毛颤动了一下,抬起眼,对上李循那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温柔的眼眸。


第89章 洞房花烛夜
  他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唇边辗转,却终究没能自然地说出口。
  李循也不逼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和一丝得逞的愉悦。
  他顺势在郁雾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人带向自己。
  “无妨,我们有很多时间,让你慢慢习惯。”他的唇几乎是贴着郁雾的耳垂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今晚,先习惯这个……”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那些带着试探、安抚或惩罚意味的触碰,而是彻底的、缠绵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带着酒气的舌尖轻易撬开齿关,温柔又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攫取着他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郁雾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那些紧绷的神经仿佛被一点点融化。
  吻逐渐变得热烈,呼吸交织,体温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郁雾感觉快要缺氧时,李循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额头相抵。
  李循的眼中欲色更深,他细细啄吻着郁雾微肿的唇瓣,声音暗哑得厉害:“别怕……交给我。”
  李循的手滑入郁雾的衣襟,触及温热的肌肤。
  郁雾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寝衣的系带被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郁雾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李循滚烫的体温覆盖。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李循的胸膛宽阔温热,肌肉坚实,带着常年习武的力度;郁雾的身体则清瘦匀称,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李循的吻沿着郁雾的唇角、下颌、喉结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动作依旧克制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耐心地探索,仔细地感受,给予郁雾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痛楚是短暂的,很快被随之而来的、陌生的、令人眩晕的浪潮淹没。
  李循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强势激烈,却始终牢牢掌控着节奏,带着他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情潮中起伏沉沦。
  “看着我,雾……”李循在情动深处,喘息着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占有,“记住,是谁在爱你……”
  郁雾被迫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李循那双被情欲染得深浓、却依旧清晰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爱意、偏执、满足,如同最深的海,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伸出手,无意识地攀住李循汗湿的肩背,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肤。
  “李循……” 郁雾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更像是一种依赖的确认。
  “我在。”李循在他耳边回应,气息灼热,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彻底消除了最后一丝距离。
  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彷徨,都仿佛被这场激烈的情事烧灼殆尽。
  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和灵魂深处传来的契合与归属感。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郁雾在意识的浮沉中,只能紧紧攀附着李循宽阔的脊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模糊地想,原来这就是彻底拥有一个人的感觉,也是彻底交付自己的感觉。
  激烈,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烙上对方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李循并未出区,只是依旧将郁雾牢牢拥在怀中,细密地吻去他眼角因极致的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低声呢喃着爱语与安抚。
  郁雾累极了,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意识却奇异地清醒。
  他靠在李循汗湿的胸膛上,听着对方和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鼻端是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和李循身上熟悉的味道。
  没有想象中的排斥或恶心。
  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
  “睡吧。”李循的声音带着饱足后的慵懒与温柔,轻轻拍抚着他的背,“我在这里。”
  郁雾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第90章 婚后
  册立君后与太子,如同两颗巨石投入大周朝局的深潭,激起的波澜在李循的铁腕控制下,表面渐渐平息,暗流却从未止歇。
  但李循并不在意,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去理顺朝堂,巩固权柄。
  而郁雾,则渐渐适应了君后这个特殊身份下的生活。
  他并未如传统皇后般管理六宫,事实上也无宫可管,李循的后宫形同虚设,唯有宸安宫是他的领地。
  大多数时候,他读书、习字、作画,偶尔在李循的陪伴下出宫微服,看看市井烟火。
  更多的心力,则放在了那个新来的小太子,李璟身上。
  李璟是个很乖的孩子。或许因为从小缺乏父母关爱,又骤然来到这深宫,他敏感而胆小,总是用那双酷似李循的、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人。
  但他又异常聪慧,学东西很快,只是不敢主动表达。
  郁雾对他,有种怜惜。
  他们都是被命运抛入这深宫的异类。
  宸安宫偏殿的书房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墨香和点心甜糯的气息。
  郁雾教导李璟的方式,也带着现代教育的痕迹。
  尊重孩子的天性,鼓励他提问,犯错时耐心解释而非严厉斥责。
  李璟起初还很拘谨,但在郁雾温和持久的陪伴下,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露出属于三岁孩童的天真笑容,甚至会主动伸出小手,拉住郁雾的衣角。
  此时,郁雾坐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启蒙的图画书。李璟穿着小小的杏黄色太子常服,被乳母抱过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郁雾面前,奶声奶气地行礼:“璟儿给父君请安。”
  虽然郁雾让他叫叔叔,但宫规森严,在正式场合,李璟必须称呼“父君”。
  私下里,郁雾也不再坚持,由他去了。
  “璟儿过来。”郁雾温声招手。
  李璟迈着小短腿,走到他身边,被郁雾抱到榻上坐好。
  “今日我们学什么?”郁雾翻开一本画着简单花草虫鱼的彩绘本。
  “花花。”李璟伸出小手指着上面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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