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穿越重生)——蜥蜴嘤

分类:2026

作者:蜥蜴嘤
更新:2026-09-17 03:18:57

  “嗤——!”
  短刃没能刺中郁雾,却深深扎进了李循的左臂,锋利的刀刃划破衣袍皮肉,直至臂骨,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大片衣袖,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郁雾骤然转过来的脸上,温热而粘稠。
  李循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眼中凶光更盛,右手长剑毫不留情地反手一撩,直接将那刺客持刃的手臂齐肘斩断!刺客惨嚎声未绝,已被旁边赶来的侍卫一刀了结。
  “陛下!!!” 吴公公目眦欲裂。
  “李循!” 郁雾被推开后踉跄站稳,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剩下的刺客见李循受伤,更加疯狂地扑上来,但侍卫们也被激起了血性,拼死抵挡。
  李循咬牙,竟用未受伤的右手单手挥剑,剑势更加凌厉狠绝,几乎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但左臂的伤势显然影响了他的动作,鲜血不断滴落,他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


第85章 李循受伤
  郁雾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浑身冰冷,手脚发麻,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猛地冲上前,捡起地上一个死去侍卫掉落的腰刀,双手握紧,挡在了李循侧后方,对着一个试图偷袭的刺客胡乱挥去。
  他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劲。
  那刺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狞笑着挥刀劈来。
  “当!” 一声脆响,李循的剑及时格开了这一击,他回头,看到郁雾苍白惊恐却执拗地挡在他身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动,有痛楚,还有一丝……得逞般的深邃。
  “退后!”他低喝,语气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城防驻军终于赶到!
  刺客见事不可为,为首者发出一声尖啸,残余几人立刻丢出烟雾弹丸,借着弥漫的烟雾,迅速遁入山林深处。
  “追!格杀勿论!” 赶来的将领怒声下令。
  烟雾散去,驿道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地面和枯草。
  李循以剑拄地,微微喘息,左臂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将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陛下!陛下!快传太医!!” 吴公公连滚爬爬地扑过来,声音带了哭腔。
  郁雾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到李循面前,看着他手臂上那柄碍眼的短刃和狰狞的伤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溅到的血,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李循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泪痕和血污,动作温柔得与此刻惨烈的场景格格不入。
  “别哭……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流了那么多血!
  郁雾猛地抓住他未受伤的右手,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 话说到一半,哽咽得说不下去。
  他微微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成了皱眉的抽气。
  “因为……”他凝视着郁雾清澈惊惶的眼睛,“你比我的命重要。”
  太医很快赶到,现场简单处理止血后,李循被紧急护送回宫。
  整个太医院都被惊动了。
  御榻之前,太医们小心翼翼地为皇帝清洗伤口,拔除短刃,缝合上药。
  整个过程,李循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脸色比他还苍白的郁雾。
  伤口处理完毕,敷上最好的金疮药,包扎妥当。
  太医叮嘱需静养,防止发热。
  所有人退下后,寝殿内只剩下李循、郁雾和吴公公。
  李循靠在厚厚的软枕上,烛火跳跃,映着李循失血后略显脆弱却依旧深邃的眉眼。
  “过来。”
  郁雾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还怕吗?”李循问,声音低柔。
  郁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他被纱布包裹得厚厚的肩头,哑声道:“疼吗?”
  “有点。”李循没有逞强,反而示弱般微微蹙眉,“你陪着我,就不那么疼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依赖和……撒娇的意味。
  “我……我去给你倒水。”郁雾起身,动作有些慌乱。
  “让吴伴伴去。”李循拉住他的手腕,“你就在这里。”
  吴公公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准备温水、汤药和清淡的膳食。
  郁雾重新坐下,看着李循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这与平日那个深沉莫测、偏执强势的帝王判若两人。
  “那些刺客……”郁雾犹豫着开口。
  “会查清的。”李循没有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一个也跑不了。”
  郁雾不再多问。他知道李循的手段。
  接下来的几日,李循以养伤为由,将大部分政务移至暖阁处理,郁雾则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从前李循受伤他只是远程关注操作,后来以灵魂形式进入游戏受了那一次伤有游戏界面在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惶恐,因为心中有底大不了可以氪金。
  可是如今,他小心再小心的照顾着李循。
  李循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郁雾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他会因为药苦而微微蹙眉,郁雾便会下意识地吹凉汤匙。
  会因为伤口不适而轻哼,郁雾便会紧张地查看。
  夜里他稍有动静,郁雾便会惊醒,询问是否要喝水或如厕。
  这种无微不至的、带着愧疚与心疼的照料,像一股温润的细流,悄然渗透着郁雾的心防。
  他开始习惯性地关注李循的伤势恢复情况,记住太医交代的注意事项,甚至会亲自盯着小厨房准备有利于伤口愈合的膳食。
  李循的伤在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脸色也逐渐红润。
  但他似乎偶尔会“不小心”牵动伤口,引得郁雾一阵紧张。
  或者故意在批阅奏章时露出疲惫之色,让郁雾主动劝他休息。
  两人之间那种微妙气氛,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与伤病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而在郁雾看不到的时候,李循听着影卫关于刺客来源的禀报。
  正是数年前被他流放、死于途中的某官员遗孤策划的复仇。
  他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却并无太多意外。
  这场刺杀,虽凶险,却也成了打破他与郁雾之间僵局的绝佳契机。
  伤,受得值。
  他侧过头,看着伏在床边睡着的郁雾,伸出手,极轻地抚过对方柔软的发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柔情与势在必得。
  兄长,你看,你终究是心软的。
  而你的心软,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第86章 照顾伤者的日常
  暖阁内,药香与沉水香交织,熏得人昏昏欲睡。
  李循的伤势恢复得比太医预计的还要快些,这得益于他常年习武的底子,也离不开郁雾近乎草木皆兵的精心照料。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琉璃窗格,洒下一片暖融融的金黄。
  李循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章,目光却落在不远处正小心翼翼剔着银耳莲子羹里莲心的郁雾身上。
  阳光给他低垂的睫毛镀上一层浅金,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李循心中一片温软餍足。
  这场刺杀,这身伤,换来了兄长毫无保留的担忧、日夜不离的照顾,以及那份冰冷抗拒外壳下悄然融化的柔软。
  值,太值了。
  “兄长。”他放下奏章,忽然开口。
  “嗯?”郁雾头也没抬,将剔好的莲子羹推到他面前,“温度正好,趁热喝。”
  李循没动羹碗,只是看着他,目光深邃:“我的伤,快好了。”
  郁雾动作一顿,抬起眼,有些不明所以:“嗯,太医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日就能拆线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说着,眼神里又浮起熟悉的紧张。
  李循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不舒服。只是伤好了,有些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
  “什么事?”郁雾疑惑。
  李循坐直了些,目光灼灼地锁住他:“立后。”
  “哐当。”郁雾手里的银勺掉进了瓷碗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你决定了?”郁雾移开视线,装傻,“是哪家的贵女?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是哪家的贵女。”李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是你。”
  虽然猜到了可是心中还是震惊:“……什么?”
  “我说,皇后之位,是你的。”李循重复了一遍,语气理所当然,“除了你,没人配得上这个位置,也没人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李循!”郁雾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你疯了吗?!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当皇后?这……这成何体统?!史官会如何记载?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你还要不要你的江山稳固了?!”
  他急得脸都涨红了。
  “体统?史书?议论?”李循嗤笑一声,眼神却锐利如刀,“我说过,为了你,我不在乎这些。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而天下人的议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闭嘴。至于江山稳固……”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抚上郁雾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立你为后,过继宗室子为嗣,便是最稳固的江山。”
  “过继……”郁雾想起那日他当着暗卫下的命令,心口又是一堵,“你真的……”
  “人选已经初步定下,待你正式成为皇后,他便会被接入宫中,记在你名下,立为太子。”
  他凑近郁雾,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语:“你看,这样不好吗?没有别的女人,只有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想要的正常,我以我的方式给你。至于那些虚名、非议,我来扛。”
  郁雾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头晕目眩。
  立他为后?
  过继子嗣?
  记在他名下?
  郁雾挣扎着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是男的!自古以来,哪有男子为后的道理?这……这成何体统?!” 他的抗拒并非完全源于对李循感情的排斥,更多是对这种颠覆性身份的本能不适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皇后,那是属于女人的位置,是后宫之主,是母仪天下,这些词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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