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言玉和段观谨被安排挨在一起。
  切蛋糕的刀子在段观谨手里。
  段观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辩解。
  但今晚的事情他也一头雾水,只能问:“你切吗?”
  言玉没有情绪地垂眸,像个断了线的人偶被固定在这里,他成了权力和金钱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没人切蛋糕,要不然我来?”
  言玉倏地抬头,黯淡无光的眼睛有了细微亮度。
  段斯凉信步走来,脸上还是那副熟悉轻佻的笑,他当着众人的面,拿过段观谨手里切蛋糕的刀。
  “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大哥不方便起来,我代替大哥。”段斯凉注视着言玉泛红的眼睛,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刀塞进他手里。
  言玉手臂抖得厉害,段斯凉却稳稳托起他,隐秘地捏了捏他的小臂。
  似乎在告诉他:没关系。
  就在众人感到怪异时,段观谨淡笑解围:“行,蛋糕太高,我的双腿不方便,你代替我切,看着点,别弄脏了言玉的衣服。”
  宴会厅像个无比怪异的戏台。
  谁知道人皮后边是贪婪的恶鬼,还是满腹计谋的狐狸,个个金装披上身,演了这出戏。
  闹剧结束,钢琴曲悠扬。
  段观谨有事要和老爷子谈,两人进了一间包厢,关起门来聊。
  段观谨略显焦急地问:“爷爷,您不是已经答应过我,取消订婚吗?”
  老爷子挺直的背佝偻,扶着椅子坐下,满脸疲惫:“别怪爷爷替你做决定,小谨。”
  “你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家产,你叔伯姑姑们,仗着你腿不好,知道你好面子不愿意结婚,所以一直拿你以后没有继承人为理由,逼着爷爷把股份给他们。”
  “我实在没有办法,小谨……爷爷只是想替保住这些东西,而且,你不是喜欢言玉?”
  老爷子搁在膝盖的手颤抖:“你想要的,爷爷都捧来给你,你说你对言玉有好感,爷爷立马就去找他父母谈。”
  段观谨沉声说:“他不喜欢我。”
  “没关系,孩子。”
  老爷子颤巍巍扶着椅子起身。
  “只要你顺利继承家产,等安稳下来,以后给言玉一笔钱,打发他走,爷爷再给你挑个更好的。”
  “爷爷,这样不对。”段观谨低声劝道,“我还有两个弟弟,我们应该互相扶持,而不是你千方百计把所有东西都拢给我,把老二老三排除在外,这样不对。”
  老爷子眼神一凛:“老二不合适!老三好不了!你最像你爸,只有你能像你爸一样,让段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段观谨还想说什么。
  老爷子却不愿意再听了:“爷爷为你好,你大伯直到今天还没死心,那些东西早转给你,我早安心!”
  “婚已经订了,总不能现在出去说取消婚姻?我们段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段观谨想说的话,全部硬生生吞了回去。
  弟弟的嫉恨,爷爷的期望,都是重担压在肩上,压得他生疼。
  .
  言玉离开了热闹的宴会厅,根据段斯凉发的包厢名字上楼找去。
  方才人太多,切完蛋糕,段斯凉只来得及靠近他说了一句:“等会儿来找我,记得看手机。”
  在外人面前,他们现在不能靠的太近。
  有许多话都来不及说。
  言玉加快脚步,气喘的厉害,一着急走错了方向,在拐角时撞到了一个人。
  “小心!”对方反应迅速架起他,语气充满歉意,“你没事吧?有没有磕碰到?”
  言玉借力稳住身体,摇头道:“对不起,我走的急了,您……”
  言玉突然发现面前的alpha很眼熟。
  对方看见他也是一愣:“是你啊,我大哥的未婚夫,上次在老宅我们见过几面,却没说过话。”
  言玉这才记起,他是段斯凉大伯的儿子。
  “你好,我叫段景谦。”段景谦取出帕子,递向他,“擦擦吧,你出汗了。”
  言玉双手接过:“谢谢。”
  段景谦摇头轻笑:“看你很急,是在找人吗?我可以指路,我对这里很熟悉。”
  “不用了,”言玉平复呼吸,尽量自然道,“我只是走错了楼层。”
  段景谦没再坚持,弯了弯眼睛:“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小心点,不要摔了。”
  言玉礼貌性点头,等段景谦身影走远看不见,才有所动作。
  这回来到走廊的十字分叉口。
  似有所感,言玉向左看去。
  正好瞧见正站在门外等待的段斯凉。
  见到他,段斯凉微微勾唇,摊开双臂:“分开一会儿就想你,怎么办?”
  言玉喘的厉害,看见他就安心了,放慢脚步向段斯凉靠近,眼睛却悄悄红了。
  段斯凉几步来到言玉面前,双手托起他,面对面抱起,直接衔住了言玉的唇。
  还在走廊,路上也遇到过服务员。
  言玉有些紧张,想推开他,背后抚摸的大手却顺着脊椎往上,强势地扣住他的后颈。
  齿关被撬开,口腔柔软被舔舐扫荡。
  这让言玉想起发情期那些天。
  段斯凉也是这样,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占据。
  两人从走廊吻到屋内,段斯凉将他抵在门上亲,扯开言玉塞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带茧子的手掌抚过小腹上的咬痕。
  言玉倏地摁住他的手。
  段斯凉动作停顿,稍稍退后些:“怎么了?”
  言玉抿了抿唇,眼底弥漫无措的湿气:“对不起,我真的拒绝了,但是……没有成功。”
  原来刚刚忽然红了的眼圈,是因为对段斯凉的愧疚,所以见面就想要道歉。
  “我说过没关系,”段斯凉不在意地扯扯唇角,单手托起言玉走到沙发坐下。
  “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我大哥没那个能耐,你们也结不了婚。”
  瞧见言玉眼底的红越聚越多。
  段斯凉心尖仿佛被揪紧了。
  最无辜的人,受尽欺负,还要匆匆忙忙跑来找他,见面第一句是“对不起”。
  段斯凉呼吸不自觉放轻,怜爱地亲吻言玉的额头和眼尾,“不用道歉,言玉,真的不用。”
  “你喜欢我,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比不了,对么?”


第48章 哄。
  言玉轻眨眸子,湿红慢慢散了:“我以为你会生气,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哄……”
  意识到不该给自己挖坑,言玉连忙闭紧嘴巴,然而已经晚了,混蛋抓住机会就不放。
  “哄我吗?”段斯凉嘴角上扬,难以抑制地轻嘬好几下言玉的唇瓣,“你哄哄我,我现在真的成你的情人了……怎么办?”
  言玉心底那点焦灼也让他插科打诨驱散了,又恢复冷酷无情的模样,推开段斯凉的脸。
  “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我不哄你。”
  段斯凉脱掉言玉的西装外套,将人困在臂弯,不断地啄吻眼前细白的脖颈。
  “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哄我?”
  言玉轻声喘息,扬起脖颈:“不喜欢……放开。”
  “小骗子,不喜欢你兴奋什么?”段斯凉哼笑,“我送你的东西,你都好好收着,刚刚怎么还盯着外套看,怕胸针脏了?”
  言玉脸颊羞红,侧过头不搭腔。
  段斯凉揭穿他:“你明明喜欢死了,你最喜欢我,还有我送你的东西。”
  耳鬓厮磨间,糟糕的情绪缓解。
  言玉犹如攀到了浮木,得以露出水面呼吸。
  他想要拥抱,就紧紧地环抱段斯凉的肩。
  “好了,没事了……”段斯凉爱不释手摩挲言玉的腰际,“我知道你委屈,以后我替你收拾他们行么?”
  这句话莫名戳得言玉心窝泛酸,自从离开妈妈后,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段斯凉也不是说说而已,每回有什么事情,他总是及时出现,稳稳撑起他。
  “不过……看见那么大的订婚蛋糕,别人还说你们登对,我真挺吃味的。”
  段斯凉鼻尖深深埋入言玉掌心,眼底尽是痴迷,和隐隐翻涌上来的浓浓欲望。
  “你哄哄我吧,好老婆……”
  alpha气息扑进掌心里,一路灼到了心头。
  言玉抿唇,眉心的痣红得像点了朱砂,惹人的绯色也漫上眼尾和脸颊,他摸到了段斯凉口袋里的东西。
  他那会儿绕远了地方。
  实际上,这间包厢距离宴会厅很近。
  近到隐约能听见宾客们的谈笑声。
  或许大家还在品尝订婚蛋糕。
  言玉却在这间不能反锁门的包间,和这个浪荡的混账——贪恋着一时的欢愉。
  ……
  宴会厅的钢琴曲弹完十几曲,包厢内才归于平静,这里的沙发很宽很软。
  言玉枕着段斯凉的手臂,蜷缩在他怀里休息,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又乱又急。
  他浑身出了薄汗,额发湿淋淋的,腰间盖着段斯凉的西装外套,一双长腿裸露,正不高兴地踩段斯凉的脚。
  段斯凉任由他踩,眼里只有Omega潮红的脸蛋,冷冷的,越看越想让人犯错。
  “别气了,我真的冤枉,”段斯凉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声线慵懒透露出满足,“我只有和你一起出门,才会带几个。”
  “等回家我带你数数,我订的这些有编号,那些天用了二十多个,你检查,少一个你扇我一巴掌。”
  言玉冷漠抬眼:“不数,脑子有病才会去数这东西。”
  段斯凉撺掇:“数吧,认真数,我们可以把剩下的分成几份,计划每天用掉几个。”
  言玉抬起酸软的腿踢他。
  段斯凉不躲不闪,任他踹,手指轻抚言玉肩头,这里被言玉的大哥捏出了淤青。
  他一碰,言玉就疼得蹙眉。
  段斯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托着言玉往上一带,埋首过去,嘴唇代替粗糙的手指,吻了吻肩膀的伤。
  言玉稍稍缩了下肩,随后放松,抱住段斯凉的脑袋,手指缓慢梳理他的头发。
  段斯凉没出声,一颗一颗帮他扣上衬衫衣扣,从腰腹延绵到锁骨的痕藏了起来。
  段斯凉去卫生间拆了条一次性毛巾用温水打湿,又回到言玉身边,先帮他擦拭脸和脖子。
  言玉支撑起绵软的身体坐起,转头环顾四周,“你怎么自己待在这里?”
  段斯凉单膝跪地,毛巾轻擦他的腿。
  “我们家那么多酒店,唯独这家酒店做的菜最好吃,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让人安排一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