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凤凰,你会下蛋吗?”
  墨逐北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会儿还不显怀,可他心里清楚,里面正揣着一个。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那小东西又问:“你会不会找媳妇儿啊?毕竟你长得确实好看。”
  墨逐北给他梳好了,把梳子放下,支着脑袋看着他。“我当然要找媳妇儿。找全天下最好看的。”
  那小孩歪着头,认真地问:“最好看的是什么样的?”
  墨逐北想了想。“我认为他最好看,他当然最好看。”
  “你这跟没说一样。”那小孩嘟囔了一句,忽然来了兴致,一把抓住墨逐北的手,“要不——我长大嫁给你吧!”
  墨逐北愣了一下,笑了。“你嫁个什么呀?你要给我当媳妇儿?”
  “不可以吗?”那小孩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墨逐北看着他,看着那张小小的、认真的脸。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了那小孩的小手指。“可以啊。”
  那小孩也勾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摇了摇,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说好了,”那小东西的声音脆生生的,“你娶我,我给你当媳妇儿。”
  墨逐北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他揉了揉那颗白花花的脑袋,没有告诉他,很多年后,他真的会嫁给他。
  不是他娶了媳妇,是那个小东西长大了,追着他跑了几百年,最后把他变成了自己的媳妇。他也没有告诉他,他现在的本体就在外面,那个冷冰冰的。
  “说好了。”他说。
  墨逐北还是走了。
  那天小东西抱着他,抱得很紧。小小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没有哭,可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长不大,”
  他的声音很小,像一个怕被人听见的秘密,“连我的存在都是意外。师父待我的好,也是为了补偿他。”
  他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可那亮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凤凰,我会想你的。”
  墨逐北蹲下来,和他平视。他伸出手,揉了揉那颗白花花的脑袋,手心下的发丝软软的,凉丝丝的。“我也会想你的。”
  他没有说“我会回来找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进来。他没有说“你以后会见到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孩子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他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老躲在柜子里。柜子里黑,对眼睛不好。”
  那小东西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可他还是没有哭。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点泪忍了回去。
  墨逐北站起来,退后一步。他的身体在变淡,从脚开始,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画,颜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那小东西站在原地,仰着脸看他,没有追上来。
  “凤凰,”他忽然喊了一声,声音脆脆的,像是怕他听不见,又像是怕自己以后没机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墨逐北愣了一下,笑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吹散。“谢祉。”他说。
  然后他就散了。光点从空中落下来,飘飘荡荡的,落在那个小孩的白发上,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伸出的掌心里。
  那小孩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一点快要灭掉的光,把它握住了。他没有松手。
  墨逐北睁开眼,眼前不是道观,不是那个小小的院子。他还在玄圭玉里,可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光点在疯狂地闪烁,玉面在他掌心里发烫,像一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那光亮得刺眼,他几乎握不住它。他想要稳定住,可这一刻它完全不受控制。
  灵力从玉中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碎片般的画面从他眼前掠过。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得像被风吹散的落叶,他抓不住,可他听见了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在他耳边说的。
  “将军当真要那么做?”那个声音苍老而沉郁,带着一种压抑的担忧,“天道的规则不容僭越,帝尊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另一个声音回答。年轻,坚定,像淬过火的钢。“英雄不该无家可归。”那个声音顿了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墨逐北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枕巾湿了一片。灵力在他经脉里乱窜,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神魂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拽出来又塞回去,疼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清都坐在床边。他的手按在墨逐北腕上,灵力稳稳地渡过来,不急不缓,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他的白发散着,没有束,垂在肩侧。烛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清冷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墨逐北喘了好几口气,神魂终于稳定下来。他看着清都,看着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清都。”他喊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清都的手顿了顿,没有挣开,也没有看他。“你看着我做甚?”他的声音很平,“我没什么好看的。”
  墨逐北盯着他的脸,盯着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盯着那一头散开的白发。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
  “你好看。”他说。
  清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个漂亮小媳妇。”墨逐北的嘴角弯起来,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我的小媳妇儿。”
  清都别过了脸。他的耳根红了,从脸颊烧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抽回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你要去天坛。”清都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可那红还没有褪下去。
  墨逐北撑起身,动作有些笨拙。清都伸手拿了个枕头,给他垫在腰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墨逐北靠在枕头上,看着他。肚子越来越重了,身子也越来越沉。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圆滚滚的弧线,伸手摸了摸,叹了口气。
  “不去看看,怎么能知道真假?”他抬起头,看着清都,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况且,为我精心弄下的局,不去玩,不就丢了乐趣。”
  清都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什么,很淡,像是深冬湖面上裂开的第一道冰纹。“你这个时候还想着玩?”
  墨逐北笑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他顿了顿,看着清都,“你什么时候回去?”
  清都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暂时不回去。”
  墨逐北没有追问,没有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有说“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他只是靠在枕头上,看着清都,看了一会儿。
  “那就先别回去。”他说,声音放得很轻,“留下来,帮我带孩子。”
  清都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荡开又平了。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尊会呼吸的雕像。
  墨逐北笑了一下,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个歪歪扭扭的木雕。
  那只歪翅膀的小鸟蹲在他掌心里,昂着头,像是在看天。他把它掏出来,放在桌上。
  “像不像我?”他问。
  清都看着那只歪翅膀的小鸟,没有回答。
  墨逐北把木雕放到他手边。“送你。”他说。
  清都的手指碰了碰木雕的翅膀,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他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推回去。他的手覆在那只歪翅膀的小鸟上面,安安静静的。
  窗外天快亮了。晨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把半边天染成淡金色。远处传来鸡鸣声,一下一下的,在晨风里飘荡。
  墨逐北靠在枕头上,看着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
  “天坛的事,我去。”他说,“你在这里等着。”
  清都抬起头,看着他。“你去?你现在这样——”
  “我现在这样怎么了?”墨逐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拍了拍,“又不是走不动路。”
  清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把那个木雕从桌上拿起来,收进袖子里。
  “我陪你去。”他说。
  墨逐北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了。“行。”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墨逐北靠在枕头上,清都坐在床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窗外的梅枝沙沙地响。桃花还没开,可阳光已经很暖了。


第81章 两男争一男
  阳光渐渐升起来,从窗棂露进屋里,落在墨逐北的肩头。他起了身,整了整衣袍,把濯雪挂在腰间。
  肚子越来越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叹了口气。那小子追人追得连爹都不要了。墨逐北无奈地摇了摇头,推开门,往清寒和祁珩他们那边走去。
  即便此处早就下了禁制,他还是不放心。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外,他掐了个诀,从神识里分出一缕极细的丝线,像一根看不见的蛛丝,无声无息地探了进去。
  门内安安静静的,什么都听不见,可那丝线在微微颤动,像是触到了什么不该触的东西。他皱了皱眉,没有收回,就那么放着。
  清都已经换好了衣裳。不是素白的那件了,今日这身要华丽得多,青色的衣袍上绣着暗银色的纹路,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银边,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出尘。
  可他还是不会束发,就那么散着,长发垂到腰际,被晨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那张脸本就精致得不像话,不说话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像一尊被供奉在庙宇深处的玉像,隔着香火看,朦朦胧胧的,美得不真切。
  墨逐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别过脸去。清都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别过脸去。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就那么站在晨光里,像两棵隔着距离的树。风吹过来,把他们的衣袍吹起一角,又落下了。
  苏晚棠的人早就到了。侍卫们分列两侧,腰杆笔直,目不斜视。
  为首的宫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王夫,请。”
  墨逐北正迈步,忽然觉得手腕一紧。清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上来了,指节泛白,攥得他生疼。
  他偏头去看,清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那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宫人,冷得像淬了千年寒潭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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