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苏晚棠又道:“万劫门的确有控制人的手段。控制思想,这不是主要的目的。朕所要的是缓解这种情况的发生,让那些人被控制,坚信万劫门,不去想她们不该想的,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
  墨逐北接过了这个话题:“这个方法总有异类,是不是?解家兄妹就是这样。她们脱离了万劫门,回到家时,他没办法再控制了,杀掉了自己的父母。而解蕊症状没有这么重,她逃脱了,然后被你们抓到了万劫门。可对?”
  苏晚棠道:“没错。朕为他们的死感到哀悼。”
  墨逐北道:“陛下是有法子了?”
  “还需要你帮忙才行。”苏晚棠看着他,“朕要亲自打开天坛,根除这个祸端。尊上。”
  墨逐北转过头,看着将离。“本座实在搞不懂你这个人想干什么。一会儿好人,一会儿坏人,每次都是想要玄圭玉回到我身边。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将离笑了。“我可是个大好人,普天之下最好的好人。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有意义,不需要知道。”
  他歪着头,看着那只小鸟,“你不会坐视不管的吧?尊上。”
  墨逐北没理他,对苏晚棠道:“陛下无需忧虑,帮肯定帮。”他又看向将离,“还有,把他们两个还我。”
  苏晚棠神情严肃地看着将离。将离十分不情愿,把那个球扔了过来。墨逐北用嘴衔住了它。
  苏晚棠道:“尊上,天坛你可不要忘。”


第75章 舟回故渡14
  夕阳西下,墨逐北双手提着两坛酒,从巷口走回来。清都趴在栏杆上,白发散着,双眼呆呆地望着远方,像一个等夫君回来的小媳妇。墨逐北道:“你看什么呢?我回来了。”
  清都盯着他,顿了一下:“回来了。”
  墨逐北快步上了楼,在对面坐下。桌上摆了一大桌菜,大多是墨逐北喜欢的口味,偏辣,还有几道养生的药膳。
  清都递过去一碗,墨逐北闻了闻,皱了眉:“仙君,太苦了。”
  对方已经备好了蜜饯。墨逐北支着脑袋,懒洋洋的:“现在还没什么月份,魔力的损耗也不大,用不着安胎。”
  清都“嗯”了一声。墨逐北张望四周:“小清寒呢?”
  “在那儿。”
  那小子缓缓从屋里走出来,体型明显大了,一副少年人的模样。单论长相,和凌无念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凌无念更冷一些,这小子花枝招展的。凌无念就站在他旁边,一大一小,像照镜子似的。
  墨逐北道:“你给他变的?”
  “是。”
  墨清寒喊了一声:“老登。”
  墨逐北道:“你没事长这么大干嘛?”还是小的可爱一点,好玩一点。
  墨清寒一本正经:“我要把他抢回来。那是我的。”
  墨逐北道:“他们都成亲了。”
  “那是假的。”他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吃多了的仓鼠。
  墨逐北有心逗他:“成了。”
  “假的。”
  墨逐北一字一句:“他们成亲了。”
  “那是假的!老登,我不跟你玩了。”他转头看向清都,“您不要把陌生的男人捡回家,他看上去也不好相处。我更喜欢凌哥哥。”
  墨逐北捏着他的脸:“你小子还嫌弃上了?他们现在还处在梦境里,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你打算进去?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祁珩?他给过你好吃的?”
  他们那里有自己的魔力支持,就当那两小子先玩一遍,反正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不是。我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那种感觉很舒服。自己喜欢的,不应该抢回来吗?”
  墨逐北道:“你去抢,别输了回头哭鼻子。”
  “我早就不哭了。我先走了。还有,你们每天都饥不择食的,怀了就不要做了。”
  墨逐北转头,看着凌无念:“他要搞你徒弟哎。”
  凌无念道:“我知道。但他不一定能抢得到。”
  墨逐北凑近了他,玩着他的发丝:“你算了?那你帮我算算,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有几个?”
  “师兄,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墨逐北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下:“害羞了?”
  “我没有。”
  “是吗?”他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凌无念一激灵。墨逐北道:“这么红啊。”
  凌无念抓着他的背。清都就在那儿看着。墨逐北忽然觉得挺尴尬的,松开手:“不玩了。”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身边足足有两个——一个温和一点,一个冷得多。
  “师兄。”凌无念给他夹菜。
  “凤凰。”清都也夹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让谁。墨逐北的菜碟被夹得满满当当,他道:“够了够了,不要再夹了。”
  凌无念道:“师兄多吃一点。”
  清都放下筷子,没再动了。“你们随意。”他起身离开了。
  墨逐北感到无奈。怎么搞成这样了?他看着那个人走了,没有追。他还要忙活的事情有一大堆。
  他们在那里谈笑风生,墨逐北环着凌无念,声音放得很轻:“抱着我,抱紧一点。”
  凌无念将他抱回了屋,伸手给他脱衣。手不小心碰到他的小腹,那里明显大了一点。
  墨逐北半躺在那里,发丝散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凌无念先出去打理外面,他闲得无聊,光看玄霄本来就是一场局,将离邀他入位。那个人太过神秘了,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掏出玄圭玉,发现这东西在别人身边邪气得很,在他这里却安静得出奇,什么都不干,就像一个普通器物。
  它缺了一块,加上那一个应该就完整了。他尝试注入灵力,玄圭玉动了,墨逐北将的神识注入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能看到光亮的地方点着蜡烛,有规律地指向一个方向。墨逐北循着那条路走,看见一个黑影。有个小东西拉着那人的手,语气里全是乞求:“老师,凤凰,你带我走好不好?”
  “小殿下为什么想突然跟我走呢?你待在天阙就不错,锦衣玉食的。我本来就是个浪人,到处去玩儿,到处去走,没个居所。外面也没什么好玩。”
  对方什么都没说。但作为看客,他能感受得到,这家伙心很酸。
  他偷偷捏着衣角。那黑影闲得没事就去找他,他偷偷看书,黑影凑过来:“经书哪有我好看?是它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没见过人和经书比较的。”
  “我是第一个,对不对?”
  “嗯,第一个。”
  后面他就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画面。那小东西趁那个人熟睡时,偷偷摸摸地在那人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不够,又俯身亲了好几下。然后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股脑跑出去了。
  墨逐北心道:真会偷偷摸摸啊。
  他跟上去。那小子趴在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语气全是懊恼:“我怎么能这样?他是老师,是朋友……”
  他懊恼的是,他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和他做朋友了?会不会不来看他了?他脑袋上飘的全是他的心里想法。
  墨逐北叹了口气:“明明知道后果就不要干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那小东西似乎发现了什么,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墨逐北的手指。他愣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墨逐北没有动,任他碰。那小东西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四下张望,目光从他身上穿过去,落在空荡荡的墙上。他摇了摇头,把手收回去。
  “我想多了吗?”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墨逐北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手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什么也没碰到。他叹了口气。看不见的。
  那小孩的日子过得很简单。每天就做两件事——念经,然后出去坐在石阶上。宫墙很高,红漆剥落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灰白的墙皮。
  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上。有宫女从廊下经过,他开口打招呼,声音不大不小,规规矩矩的。
  那宫女低着头,加快了脚步,从他面前走过去,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有太监端着托盘路过,他又打招呼,太监侧了侧身,绕了个弯,走得更快了。
  没有人理他。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匆匆来,匆匆去,看着他们的衣角在风里翻飞,看着他们的影子从自己脚边滑过去。
  他坐了很久,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阳光从他左边移到右边,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看见那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很淡,淡得像风吹过水面,只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转眼就平了。
  可墨逐北看见了。那一点喜色,像一只乌龟从厚厚的壳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时间跳了一下。墨逐北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宫墙已经没了。那些朱红的、剥落的、高得看不见顶的墙,变成了一堆焦黑的瓦砾。
  浓烟从废墟里升起来,把天遮成灰白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血腥气,混着哭喊声,混着刀剑碰撞的声响。有人在跑,有人在叫,有人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那个小孩已经长大了。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瘦长了不少,可还是瘦,像一根被风吹弯又直起来的竹子。
  肩上破了一道口子,血从衣袍里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成一小朵一小朵的花。
  他没有捂,也没有看,就那么任它流着,像那伤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有个人拦住了他。是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衣衫破破烂烂的,怀里抱着一大束花。虞美人,红得刺眼,像血。她抽出一支,递给他。
  “虞美人。碧血化为江上草,花开更比杜鹃红。”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愿和平终会踏着彩云而来。收下吧,不要钱。”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花茎的时候,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多谢。”他说。
  硝烟从城池上空升起来,遮住了太阳。敌军的旗号插上了城头,在风里猎猎作响。还不够。军队的士气需要鼓舞,士兵需要奖赏。有些事,就摆到了明面上。
  烧杀抢掠,所夺皆归自己。有的见了好看的人,不论男女,抢了就走。那些被抢走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
  只是她们出来的时候,有的浑浑噩噩,有的疯了,有的撞在墙上,鲜血染红了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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