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日光打在清都脸上,那根小辫子垂在耳边,显眼得很。他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一个方向——是个卖吃食的摊子,糖葫芦、桂花糕、芝麻糖,码得整整齐齐。那表情,明明就是想要,又不敢要。
  墨逐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饿了?”
  “辟了谷,不需要吃东西。”清都的声音很平。
  墨逐北走上前,偏头看他:“你想要这个?”
  清都的眼睛在盯着他,没说话。墨逐北笑了:“你叫声哥哥,我就买给你。声音夹一点,叫哥哥。”
  清都别过脸。“为老不尊。”
  “明明是你比我大,我怎么就老上了?”墨逐北不依不饶。
  清都忽然道:“有人来了。”
  墨逐北没有回头。“意料之中。”
  那人一副花枝招展的模样,眉眼弯弯,远远地就朝他们招手。墨逐北下意识护住儿子,那人走近了,目光在清都身上转了一圈,笑嘻嘻的:“魔尊呀,你好你好——这位是?”
  墨逐北没接他的茬。“阁下没必要装得这么熟。”
  清都的声音在墨逐北耳边响起来,只有他能听见。“易容术。这样方便些。”在墨逐北的视野里,他是原来的模样,但来人是另一副模样。小清寒看到的也是一样。
  墨逐北看着那张笑嘻嘻的脸,慢慢开口:“让我猜猜——你是玄霄的国师,大名叫崔颢。是将离的下属,万劫门的总舵主。在下实在想不到,一国的国师,背地里干着控制人的手段。”
  “这不能算是控制。”崔颢摊开手,一脸无辜,“他们是自愿的。我们也是用自己的方式救他们。你估计也看到了——她自燃了,对不对?”
  他往前凑了一步。清都皱着眉头,一把将墨逐北拉到自己身边。墨逐北愣了一下,小声问:“你拉我做什么?”
  “脏了。”清都的声音很平。
  崔颢指着自己,笑了。“你可以叫我狐。我实在搞不懂,父亲这么玩的必要是什么。”
  墨逐北盯着他:“在下很想知道,她的自燃和你话中的‘救他们’——你们有这么好心?还是因为它?”他碰了碰腰间的玄圭玉。
  狐歪着头。“都有吧。没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墨逐北道:“祁珩他们,你们扔哪去了?”
  “他们不会有事。您大可以放心。”狐笑眯眯的,“这算是一次历练的机会。”
  “他们可不需要你所谓的历练。”墨逐北的声音冷下来,“你们打算怎么给我还回来?在下可不想动用武力。”
  狐没有接话,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要把话说这么死嘛。您请。”
  墨逐北偏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让我去我就去啊?小朋友。”
  话音刚落,他动了。不是往前冲,是往侧边一晃——那步子虚浮得恰到好处,像是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偏移,往狐的方向倒去。狐本能地伸手去接,手刚抬起来,墨逐北的手已经扣上了他的手腕。
  灵力从指尖炸开,不是攻击,是缠绕。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从手腕缠到肩膀,从肩膀缠到腰,把他整个人箍住了。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无形的锁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阁下好手段。”
  墨逐北没理他。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一颗丹药从指尖弹进去,顺着喉咙滑了下去。狐的瞳孔缩了一下,想吐,已经来不及了。
  “小朋友。”墨逐北松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还是这样更稳妥一点。”
  狐捂着喉咙,咳了两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了笑意。“你不讲武德。不要脸。”
  “我一向不要脸。”墨逐北靠在墙上,“你跟我讲要脸的事儿,找错人了。”
  狐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忽然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没想到,凌掌门才刚死,你就有了新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可是为你死的。”
  墨逐北的眼神冷下来。“你给我闭嘴。”
  他催动术法。真言丹,问什么,答什么,说不了谎。
  “她为什么会自燃?”
  狐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甘不愿。“不知道。”
  “将离派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来当国师,当舵主的。”
  “没了?”
  “嗯,没了。”
  墨逐北看着他。“你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啊。”
  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狗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做好我做的就行。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墨逐北深吸一口气。“在下想打死你。”
  “嗯哼。”狐歪着头,那张脸微红得不像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来啊,尽情的疼爱我也可以,我哪儿都可以。”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晃了晃,“我还可以服用这个。能随意改变身体的构造,但只有一个时辰。需不需要玩点刺激的?绑一下,再弄个什么的……”
  墨逐北的脸黑了。“我不跟你玩。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为什么?”狐凑过来,“我也可以变成他的样子。”
  墨逐北怒火中烧,一脚踹过去。“你给我滚远点。”
  “不要这么说嘛。”狐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我可是一直都仰望着你的。哪怕你怀了也没关系——有夫之夫才是最好的。”
  清都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那副样子,像猫护食了。墨逐北被他拽了一下,稳住身形,倒也没挣开。
  “我先控制住他的灵力,让他跟着。”墨逐北看着狐,“也可以作为一个筹码。”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狐眨了眨眼。
  墨逐北笑了。“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小朋友。你没得选。跟上。”
  墨逐北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狐。那人倒是不紧不慢地跟着,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小清寒张开双臂:“抱抱。”墨逐北弯腰把他捞起来,亲自生的,能有什么办法。小家伙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每次他跟着你运气都不好啊?”
  墨逐北面无表情:“那是你叫过来的。”
  小清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老登,我发现你肚子大。”
  墨逐北当然知道。只是这次的不闹腾,安安静静的,比第一次要大得多,魔力的汲取也没有第一次强,温和多了。他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是最爱闹的。”
  小清寒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明明很乖。”
  “对对对对对,你乖得很。”
  清都自始至终跟他离了很大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丈量过似的。墨逐北给他传音:“你什么时候回去?”
  清都垂着眸子,好一会儿才回:“我暂时没有打算回去。”
  “随便你,别动不动打人就行。”
  清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明显的委屈:“我想打死你。这样我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墨逐北没接话。他空出一只手,把小无念从袖子里弄出来。那小东西蹲在他掌心里,白发,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墨逐北碰了碰它的脸,眼里全是温柔。
  清都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眼神。可没有一次是对他的。没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从小到大,都没有。
  他攥紧了衣角,别过脸,没再去看。
  苏晚棠把茶盏放下,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他去了万劫门的分舵,想必是知道些什么了。”
  将离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骰子。“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又瞒不住。”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棠,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你们没时间了,亲爱的。”
  苏晚棠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朕说不会就不会。要是他快到了,朕会第一个弄死你,让你作为第一个献祭品。”
  将离歪着头。“你想杀我啊?”他笑了一声,“清都不是下来了吗?让他管你们。”
  “他不会管的。”苏晚棠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没有什么比他的大道更重要。我会以自己的方式走出一条更宽阔的道路。”她顿了顿,“你只是棋盘中的一子。他们都是。它会许诺我一个崭新的世界。”
  将离没有接话。她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上慢慢敲着,一下一下的。敲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谁才是棋子,还说不一定。”
  他抬手,一道光影从掌心浮起来,在空中铺开。是祁珩和刘羽的影像。他们穿着喜服,在照雪宗里被弟子们簇拥着。
  刘羽穿着女装喜服,盖着盖头,走一步扭一下,像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祁珩站在他旁边,手足无措,耳根红得能滴血。
  高堂上坐着两个人。不是画像,是活生生的。凌无念坐在左侧,白发白纱,清清冷冷,脸上没什么表情。墨逐北坐在右侧,翘着腿,手里端着茶,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两个人都好好的,活生生的。
  将离看着那影像,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是凌无念的玩偶,小小的,白发白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他把玩偶放在桌上,让它也看着那影像。
  “多好看。”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小玩偶说。玩偶不会回答。
  影像里,拜堂开始了。
  “一拜天地——”祁珩弯下腰,刘羽也跟着弯下去。
  “二拜高堂——”两个人朝着凌无念和墨逐北的方向拜下去。墨逐北端着茶,看了凌无念一眼。凌无念没有看他。
  “夫夫对拜——”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弯下腰。刘羽的盖头滑了一下,露出半张脸,画着浓妆,嘴唇涂得血红。他飞快地把盖头拉回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结婚了!”刘羽的声音从盖头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发抖的兴奋。
  弟子们笑成一片。祁珩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将离把玩偶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收进袖子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快黑了,夕阳把云层烧成绯红色,一层一层的。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天,看了很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