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墨逐北又回到了那里。
  他躺在床上,腰酸背痛,那个玩偶依旧挂在他腰间。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额角,推开门。
  院子里有个忙碌的身影。
  那小子长大了几岁,个子蹿了一截,正在那儿不知道忙活什么。听见门响,他一回头,看见墨逐北,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他,抱得紧紧的。
  “你总算醒了……”
  墨逐北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伸手揉了揉。
  “嗯,醒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别哭了,小朋友,我不是来了吗?”
  江玄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努力憋着不哭。
  “您饿不饿?我做饭!”
  墨逐北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小朋友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墨逐北则躺在外面的美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他试着往那个玩偶里注入魔力,发现里面似乎有一丝魂魄。他想继续探查,却被一道无形的阻力挡了回来——是它不让他进。
  江玄辰这孩子格外懂事。
  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什么都做。可他唯独不喜欢出门。
  墨逐北拉着他问过:“为什么不出去?”
  小朋友低着头,不说话。
  墨逐北也不催,就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脚在地上蹭来蹭去:
  “他们不喜欢我……他们说我是杂种,是丑八怪……我不想出去。”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想起凌无念小时候。
  “怕什么?”他蹲下来,与那双眼睛平视,“他们要是敢打你、骂你,你就打回去。把他们打服。”
  江玄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后来,听雪楼招弟子。
  墨逐北带着江玄辰去看热闹。排队的那些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轻。他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这里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过去。
  江玄辰拉着他的袖子,仰着小脸:
  “爹爹,我想去。”
  “想修炼?”
  小家伙用力点头:“因为我想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成为大侠!”
  墨逐北笑了。
  “好啊。”
  他把孩子拉过去排队,四下张望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他的师尊,江枕书。
  另一个——
  凌无念。
  十五六岁的模样,嫩得很。墨发高束——当然是染的。腰间佩着剑,穿着照雪宗弟子的服饰。濯雪剑上挂着剑穗,混着一根羽毛。
  是他送的那根。
  墨逐北心里一动,对江玄辰说:“你先等着,我去去就回。”
  小朋友乖乖点头。
  墨逐北走过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江枕书正在说话,声音温和:
  “祉儿连这种意思都不懂,我是不是该教教他?不要随便把自己的毛送人。”
  他转向凌无念,笑了笑。
  “无念,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不懂,你就当他是玩玩了。”
  凌无念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
  墨逐北在心里骂了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谢祉被一群师弟围着,热闹得很。
  “谢师兄!我们也要!”
  “是啊是啊,我们也要一根做成剑穗!”他们晃着光秃秃的剑,“你看,光秃秃的,多不好看。”
  谢祉一脸嫌弃地往外推他们:
  “滚滚滚——你们当我是鸡毛掸子啊?我每人送一根,毛都得被扒光!”
  “扒了可以再长嘛!”有师弟夹着嗓子学,“小师弟都送了,我们也要,师兄——”
  谢祉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滚滚!”
  墨逐北站在那儿,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师弟们围着谢祉闹腾,师尊在旁边温和地笑着,凌无念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穗上那根羽毛——
  都回不去了。
  他们都死了。
  只剩下他和凌无念了。
  事与愿违。物是人非。
  “父亲!父亲!”
  袖子被扯了扯。江玄辰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我通过了!我通过了!”
  墨逐北低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好与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擦肩而过。
  墨发,白衣,佩剑。眉眼还带着青涩,周身却已经有了日后那种清冷的雏形。
  墨逐北顿住脚步。
  “仙师。”
  凌无念微微侧头,那双还没有被白纱遮住的眼睛看向他——陌生的,警惕的,没有半分熟悉的温度。
  “放开。”
  墨逐北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袖子。
  他松开手。
  凌无念收回袖子,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江玄辰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他好凶……”
  墨逐北收回目光,牵起他的手。
  “走吧。”
  江玄辰入了听雪楼。
  听雪楼。
  墨逐北看着那三个字,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萧烬词,沈瑾微
  他们都来自听雪楼。
  这里面,肯定有关系。
  那个玩偶又动了。
  墨逐北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靠在凌无念身上。
  夜深了。周围安静得只剩风声。
  他侧头,看见凌无念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他抬手搭上他的手腕,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又是这样。
  比上次更差了。
  墨逐北没有多想,从袖中摸出丹药服下,强行将魔气转化为灵力,一点点渡过去。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对不起……师兄……”那声音细得像梦呓,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好疼……”
  墨逐北的手顿住了。
  他把这个人抱得更紧了些。可那身体真的太冷了,冷得像下一秒就会消失。灵力也渡不进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怎么都送不进去。
  只能这样了。
  他抬手,撑起一道幻境,把周围的一切隔绝在外。
  然后他默默地拿出那瓶药,用嘴含着,俯身喂给他。
  这里有床。他把他放上去,褪去自己的衣袍。
  凌无念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墨逐北只能先喂他春药,让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醒过来。
  药效来得很快。
  凌无念渐渐有了精神,只是那张脸,红得不像样。
  墨逐北躺下来,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衣襟。他主动贴近他,把身体送到他面前。
  “无念,”他轻声说,“你来。”
  凌无念的手按在他腰上。
  墨逐北翻了翻身,换了个姿势,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凌无念迷迷糊糊的,却还记得别的事。
  “师兄……脸……”
  墨逐北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都这样了,还挑?
  他又翻回来,环住他的脖颈。
  凌无念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怎么爽怎么来。那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真的,好疼。墨逐北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快吐了。
  “妈的……”他咬着牙,“我上次是怎么忍过来的?疼……小师弟,你轻点……”
  对方完全不听。
  可这个方法虽然原始,却有用。难怪一次就能让他怀上——这么猛的,得来个五六次,甚至更多。
  墨逐北被他搞的得快要撑不住。
  凌无念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沙哑:
  “师兄……还要……”
  墨逐北闭上眼睛,认命地环紧了他。
  “给你给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无奈的笑意,“全给你,行了吧?”
  墨逐北趁机将灵气一点点渡进他体内。
  凌无念还在折腾他。墨逐北怕抓疼了他,只能用力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次漫长而激烈。
  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墨逐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腰侧,连大腿内侧都没放过。他腰酸得像是被人拆过一遍,那个位置更是疼得厉害。
  凌无念倒好,完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动物,乖得不行。哪还有刚才那股凶猛劲儿?
  墨逐北环着他,低头看他。这人现在白发散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整个人松散得很。
  他咽了咽口水。
  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什么时候得把他给上了,让他做自己的媳妇。
  墨逐北抬手把了把他的脉——比之前好多了。可要是天天这么搞,他的腰和屁股真受不住。
  他忍着疼,用了术法把两人都弄干净。想起身,屁股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咬着牙慢慢把衣服穿好。
  凌无念歪着头看他,那模样呆萌得很,像一只偷吃到肉的小蘑菇。
  墨逐北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搞完这些,他还得想办法撬开这人的嘴。他这小师弟,一问关键的就装哑巴,性子执拗得很。
  幸好刚才是他自己脱的衣服,不然以他现在这状态,连穿都穿不上。他瞥了一眼还光着的凌无念,把衣服扔过去。
  “穿好。”
  凌无念乖乖接住,慢吞吞地穿。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压根就没有舍弃情感。凌无念,你在骗我。”
  凌无念的动作顿了顿。
  “师兄……”
  墨逐北的声音沉下来:“你是想着,让我远离你。哪怕后来你死了也没关系——是不是?”
  凌无念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师兄。”
  墨逐北难得发了脾气。
  “凌无念,你以为这样我就好过了?”他的声音发紧,“还有你的经脉——是怎么断的?那时候你给我看的,也是假的,是不是?”
  凌无念低下头。
  “你想起来了。”
  墨逐北看着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其实早就该想到。天衍之术不会导致经脉断掉,只有外力才可以。”他顿了顿,声音哑下来,“所以是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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