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他别开目光,嗓音低沉:“走了。”
  鹤楼笙跟在他身后,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一脸骄傲。
  开庭当天,有赫连策和钟离逸尘坐镇,整个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赫连策一上来就抛出恢复后的监控画面。
  那段被刻意抹去的两小时空白,被他用技术手段从奶茶店外挂摄像头的备份里一点点拼凑了出来,画面清晰得连店长从后门抱着一卷黑色塑料袋进出三次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对方律师原本还想反咬一口说证据链不完整,赫连策直接扔出一份店长手机通讯记录和转账流水,宛如在牌桌上慵懒地甩出最后一张底牌。
  死者叫小何,二十五岁,家里对她苛刻,弟弟的学费生活费全靠她的工资撑着。
  公司那边嘴上说着注重长期发展,话里话外却在暗示她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工作重心该调整了。
  她处处碰壁,才去密室逃脱兼职,本以为能多赚点钱喘口气,却没想到是羊入虎口。
  店长四十岁,有猥亵前科,那天趁她独自收拾道具时把人拖进了暗处,监控早就被他提前切断,时机成熟后下了手,最后把人藏在道具衣柜里,企图拖到周末人多时再找机会处理。
  证据链完整,店长当庭认罪,最终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者家属坐在旁听席上,从头到尾没再喊过一句,只有小何的母亲在听到判决结果时无声地哭了一脸,旁边坐着的父亲始终沉默着。
  走出法庭时,四人都没说话。
  阳光照在台阶上白晃晃的,热浪扑面而来,可谁也笑不出来。
  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青春美好,本可以拥有无数种可能,却永远留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衣柜里。
  赫连策站在台阶下方,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宽慰道:“正义来得晚了些,但它没缺席。她的案子结了,以后还会有更多像她一样的人,需要有人替她们去争。”
  他说完侧过头,看向钟离逸尘的方向,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鹤楼笙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子,愤愤道:“凭什么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那个死店长就该立刻枪毙!判个死缓我都嫌便宜他了!”
  他拳头攥得很紧,眼眶有点泛红,白衍站在他身后,伸手轻拍他的肩膀,等他平静下来。
  许染站在台阶上方,低头看着地面上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她走的时候应该是很害怕的。”
  钟离晏清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拇指在他虎口处轻轻摩挲了两下。
  钟离逸尘站在最边上,长发被风吹起来一缕,他看向法庭门口那面国徽上,很久没有动。
  赫连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旁,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先回去。”
  其实,自从在栖迟见面之后,钟离逸尘就再也没能回到自己租住的那间公寓。
  一进门,赫连策连鞋都没换,转过身来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对吗?”
  钟离逸尘站在玄关处,正弯腰解鞋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嘴角扯出冷笑:“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赫连策不恼反笑,双手插进裤袋里,在客厅闲庭信步,语调不急不缓地落下来:
  “两年前你趁我不在,偷偷跑了。回到钟离家,被你父亲骂是同性恋,被赶出去了,对吧?”
  “而且,你还被特警队辞退了,工作也丢了——因为你没有完成地下城的任务,还消失了整整四年。我说得对吗?”
  钟离逸尘的后背窜上一阵冰凉,站在玄关的灯光下,面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他垂下眼,沉声问:“你又查到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地下城任务是什么?”
  赫连策转过身来,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侧头看着他,眼神了然,嘴上故意卖了个关子:“能让你不顾危险出现在地下城里的,肯定是足够危险的任务。”
  “不过那天我刚好去收集证据,恰好碰上了你,顺手把你救出来了呢。”
  赫连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玄关的灯光挡去了大半,阴影沉沉地笼在钟离逸尘身上。
  他并未着急开口,而是垂眼看着对方,视线下滑,落在钟离逸尘紧抿的唇角、微颤的睫毛上,似在仔细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承认吧,”他嗓音低沉缓慢,“你心里有我。”
  俯身凑近,薄唇几乎贴着钟离逸尘的耳廓,气息温热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尾音轻柔带着一丝蛊惑:“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钟离逸尘也没躲开。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清冽的清楠香将自己包裹起来。
  他缓缓闭上眼,又睁开,平静回答一个纠缠了自己六年的人:“你发誓——你接近我,从头到尾不是在利用我,也没有骗过我。”
  对方像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赫连策嘴角微微勾起,面色无奈纵容:“你这是不信我?逸尘。”
  钟离逸尘没有跟他绕弯子,干脆利落地重复一遍:“发誓。”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一个眼神平静却执拗,一个眼底含着笑意却纹丝不动,谁也不让谁,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只有客厅角落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良久,赫连策收起了那副散漫的神情,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好。我发誓,若我赫连策从头到尾对你有半分利用和欺骗,便死无全尸。”
  他说这话时没有笑,目光稳稳地落在钟离逸尘眼里。
  钟离逸尘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和心虚,绷紧的肩膀才几不可见地松了下来。
  他明明做过特警,可在信息素面前,那些训练出来的警觉和武力值仿佛统统失去了作用。
  更何况,赫连策背后还有他至今摸不清的势力。
  不然那家密室逃脱的监控不可能被修复得那么天衣无缝。


第65章 被发现
  日子还在往前推。
  期末成绩如期公布,钟离晏清毫无悬念地稳居年级第一,许染排在全级四十二名,比上次又往前冲了一大截。
  两人看到成绩时都松了一口气,钟离晏清甚至当晚就带着许染出去吃了一顿烤肉庆祝。
  但随之而来的,是高三的分班安排。
  每班四十个人,按成绩排名切分。
  钟离晏清留在了一班,而许染,被分进了二班。
  两间教室,隔着一道墙,一道走廊。
  钟离晏清根本没犹豫,转头就对许染说:“没事,到时候我转去二班陪你。跟你们班第一名换一下,他肯定乐意来一班。”
  许染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笔帽,纠结:“你家里那边呢?”
  钟离晏清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描淡写道:“他们不会知道的。”
  高三开学第一天,两人就去找了二班那个考了第一的同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赵越。
  钟离晏清开门见山,问他愿不愿意换去一班。
  赵越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镜后面那双眼珠子明显亮了起来,连声说:“当然愿意啊!”
  又连连道谢,“学霸你人太好了,我上一学期做梦都想进一班,但分数就差那么几分。”
  钟离晏清摆了摆手:“那我到时候去和校长沟通。”
  赵越感激地鞠躬,转身时还在念叨:“人真是太好了。”
  许染站在旁边看着,没说什么,但眼底那点担忧的影子还是被钟离晏清捕捉到了,他趁着走廊没人,低头飞快地在许染额角碰了一下:“放心。”
  隔墙有耳。
  他们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着陶沅沅。
  她这次期末排名从一百多直接掉到了二百五十三,被分到七班,她最不愿意去的班级。
  可此刻她手里抱着一摞资料,正从办公室方向走来,看到钟离晏清和许染站在走廊尽头说话,脚步不由得放慢了。
  她清楚听到了“换班”两个字,心里那根弦绷紧。
  下午,她以送资料为借口溜进办公室,刚好里面空无一人。
  她手指发抖地翻出学生登记册,一页一页地找到钟离晏清那一栏,把家长联系方式快速抄在纸条上,塞进口袋里,若无其事地关好册子,离开了。
  放学后,她躲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边,用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几声后,对面接了起来,李娜的声音看起来很疑惑:“喂?哪位?”
  “阿姨您好,我是钟离晏清的同学。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李娜那头半晌没回应,声音立刻紧了几分:“什么事?”
  “您知道……钟离晏清同学上学期转班的事吗?他原来在一班,后来为了一个叫许染的同学,转到普通班去了。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还住同一个宿舍,那个许染是个Alpha……”
  陶沅沅故意停顿等待,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指甲攥紧手机壳的声音。
  “许染?就是叶家那个养子?”李娜的语气已经明显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晏清同学这么优秀,万一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了前途,挺可惜的。这次期末他本来在一班,又为了许染转去二班了。”
  陶沅沅故作担忧,好似在替别人着想,“阿姨,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接着李娜冷冷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陶沅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微微发凉。
  她自我安慰地吸了一口气,没关系,她这也是为了钟离晏清好。
  他是那么耀眼的人,不该被人拖累。
  许染那种人,根本不配。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匆匆离开了花坛。
  晚上,许染和钟离晏清回到宿舍。
  门一关上,钟离晏清就轻轻环住了许染的腰,低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音色粘糊:“今天累不累?”
  许染摇了摇头,侧过脸时唇瓣刚好擦过他的额角。
  钟离晏清顺势偏头吻住了他,先是浅浅地碰,然后逐渐深入,舌尖探进,任性索取。
  许染被抵在门板上,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指节收紧,没推开。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暧昧在呼吸间翻涌,冷杉与蔷薇的信息素差点压不住。
  钟离晏清硬生生克制住,松开他,嗓音哑得发涩:“乖,去睡觉,我去洗澡。”
  许染拉住他的手腕,呼吸还没匀,“毕业后,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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