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被赶出家门后,他为了躲赫连策,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被锁住的世界里。
  可他也忍不住怀疑过,赫连策除了律师,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否则为什么每一次他换地方,总能被对方找到,天衣无缝得不像巧合。
  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可天命弄人,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正出神,指尖还停在疤痕边缘没动,忽然手腕被握住,身子被往下拉几分。
  赫连策的气息凑近,音色低沉,尾音透着慵懒的笑意:“在想哪个男人?这么出神。”
  后续的事不可描述,后颈发疼,四肢百骸感觉被反复碾磨。
  天色从浅灰沉进墨蓝,最后连窗外的轮廓都看不清了,一切声响都被夜色吞没,只剩下偶尔断续的低喘,在黑夜中格外暧昧。
  时间就这么滑过去,转眼期末考试近在眼前。
  鹤楼笙听说案子那边有人帮忙打理,悬了大半个月的心总算咽回肚子里,整天又恢复了上蹿下跳的做派。
  林清也像是一夜之间想通了什么,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竟在某天午休时找到许染和钟离晏清,当面道了歉,语气虽还有些僵硬,但态度确实是诚恳的。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扎进教室再没出来过。
  倒是陶沅沅,这段时间状态明显不对。
  每天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上课走神,下课也闷头不说话,偶尔路过七班门口,总会不自觉地往里张望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学校里关于她家的传言早就传开了。
  说她爸要把她妈从城里赶走,好让那个带着小男孩的女人住进去,她妈死活不肯,家里被砸得不成样子,报警都没用。
  还有人说,那小男孩压根不是她爸的亲骨肉,是那个女人前夫的,但前夫早些年就死了,现在孩子十二岁了,拖油瓶一个。
  更离谱的是,她爸还掏钱给她大伯的孩子找了好工作,又出钱给大伯盖了自建房,连三叔的工作也是她爸跑前跑后安排的。
  陶沅沅当时还心存侥幸,小心翼翼地问过她爸,等她考上大学,毕业后能不能也帮她找份工作。
  毕竟现在这年头,没点关系想进好单位难如登天。
  结果她爸不耐烦地甩了一句:“找工作还要花钱,你倒是会张嘴。”
  陶沅沅当场就愣住了。
  她终于明白,在她爸心里,她和她妈永远排在最后面。
  所谓的家人,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


第61章 期末考结束
  这件事不知怎么就被传了出去,大概是哪个陶沅沅自以为关系好的姐妹在背后添油加醋。
  周五放学,陶沅沅背着书包走在人群里,周围的议论声若有若无地往耳朵里钻,她低着头,指尖攥着书包带子,抠得发白。
  绝望和自卑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学什么学,随便考吧,反正考好考差也没人在乎。
  她抬起眼,前面不远处的林荫道上走着两道万众瞩目的身影。
  钟离晏清正侧头跟许染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许染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偏过脸回一句,两人步子同频,并肩走着,十分默契。
  光斑碎金般烙在肩头,流言蜚语如风过耳,他们踏着自己的光,从容走过众生喧嚣。
  陶沅沅忽觉眼眶温热,凝望间,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她立在原地,双脚如深陷泥淖,寸步难行。
  期末考试的气氛,比往常任何一次月考都绷得紧。
  走廊里贴着考场分布表,教导主任拿着喇叭在楼下喊着“手机一律关机上交,手表不能带电子屏”。
  许染拿着准考证扫了一眼,他在十一班考场,钟离晏清在一班,隔着两层楼加一条长廊。
  考场里,桌椅被拉成单人单列,间距拉到最大,前后左右谁也不挨着谁,白花花的卷子从讲台前依次往后传,翻页声此起彼伏,连咳嗽都显得格外刺耳。
  许染慢条斯理的接过卷子。
  语文卷子翻了一遍,文言文翻译和阅读理解顺得像是提前看过答案。
  英语阅读题扫一眼就能定位关键句。
  化学方程式配平几乎没停笔,生物选择题他甚至提前十五分钟就涂完了卡。
  等到了物理和数学,他翻开卷子后盯着看了一会。
  好几道大题的模样,分明是钟离晏清在宿舍里用红笔给他圈过重点的题型,连辅助线的画法都一模一样。
  压轴题是一道电磁感应综合,他用钟离晏清教的那套拆解思路,先画等效电路、再分阶段列方程,一气呵成地推完了最后一步,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时,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确认自己没有算错,搁下笔。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栋教学楼的气氛都放松了不少,窗外树影晃动,远处有人喊了一声“终于考完了”,低气压这才彻底散去。
  许染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走廊里已经有学生三五成群地往外涌,吵闹声重新填满了楼梯间。
  他刚下了几级台阶,就看见钟离晏清靠在走廊尽头的栏杆旁,书包单肩挎着,手里捏着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许染走近,问:“不是说好学校门口集合吗?”
  钟离晏清把水递给他,眉眼弯了一下:“提前交卷了。想着你出来要是看不见我,大概会觉得我走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却挂着“我就是想第一个见到你”的表情。
  两人并肩往外走,穿过人群时肩膀自然地碰在一起。
  许染偏头看了他一眼:“考得怎么样?”
  “还行,该写的都写了。”钟离晏清面色自然,兴致勃勃看他,“不过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了。”
  许染挑眉侧过脸:“那我在你梦里是好人还是坏人?”
  钟离晏清侧过脸看他,步子没停,想都没想:“是爱人。”
  ……
  暑假的前几天,当然是要把攒了半学期的觉全补回来。
  钟离晏清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最后连“沙发我睡你睡床”“我做饭洗碗全包”这种条件都搬出来了,许染才终于松了口,答应搬进他的私人公寓住一段时间。
  至于钟离家那边,钟离晏清随口编了个“报了艺术课程,租了房子方便上课”的理由,还说“数理化虽然重要,但艺术素养也不能落下”。
  钟离轩和李娜见他这么“上进”,难得没多问,反而还叮嘱他“好好学,别浪费钱”。
  他们俩正盘算着怎么让钟离晏清拿到继承权,自然乐得见他表现积极。
  大伯钟离沐琛也出院了,虽然只能坐轮椅,但精神尚可;表姐钟离绾君在公司里越来越稳,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当家做主的威信。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这天两人一觉睡到了中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铺了一道暖洋洋的光带。
  许染睁开眼,发现自己腰间还搭着一条手臂,钟离晏清闭着眼,睫毛长长地覆下来,正好遮住眼尾那颗泪痣。
  睡着的时候表情松弛,五官精致冷淡,倒是比醒着时少了几分侵略感,多了几分难得的乖顺。
  许染侧过头,声音还有着刚醒的沙哑,轻声问道:“我下面你吃吗?”
  钟离晏清眼皮动了动,迷糊地“啊?”了一声,似是没听清。
  许染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下面你吃不?”
  钟离晏清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都放大了半圈,下一秒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脚蹦到地上,双臂条件反射地交叉抱在胸前,一脸震惊地看着许染:“染染……不……不好吧?”
  许染被他这一串动作搞懵了,皱着眉问:“哪里不好?”
  钟离晏清耳根通红,结结巴巴地说:“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想你觉得我轻浮……不负责什么的……”
  许染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他理解到哪个“下面”去了,脸“腾”地一下也红了,一把拽过枕头扔过去:“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钟离晏清被他扔得一偏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哦哦哦……你说的是那个下面啊……哈哈……煮面那个……”
  许染瞪了他一眼,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滚。”
  留钟离晏清一个人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对着浴室的门口小声反驳:“……这也不能怪我啊……”
  他听着里面的水声,凑到浴室门口,探了半个脑袋,讨好道:“染染,我带你出去吃肯爷爷吧?”


第62章 暑假
  “肯爷爷?”许染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嘴角还沾着点牙膏沫。
  “对啊,”钟离晏清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尾音上扬雀跃,“他们新出了一个虾仁鸡腿堡,我看网上评价还不错,咱俩去试试?”
  许染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又弯腰洗了把脸,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擦,一边揉着半干的头发一边往卧室走,“汉堡吗?”
  “对,就是肯德基。”钟离晏清挤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我没吃过。”许染的话隔着墙闷闷地传来,正在衣柜前翻衣服。
  浴室里水声哗哗,钟离晏清含着牙刷,嗓音不清地开口:“一样,我也没吃过。”
  许染套了件薄外套走出来,站在卧室门口看他,神色里流露出几分意外。
  他原本以为钟离晏清那种家庭,小时候什么新奇东西都尝过,肯德基这种大众快餐应该早吃到腻了才对。
  “你怎么会没吃过?”
  钟离晏清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笑得坦然,“管的太严了。小时候家里不让吃这些,说是不健康、不体面,后来长大了也就没那个念头了。”
  他侧眸看着许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语气放软:“不瞒你说,从小到大,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哼,贫嘴。”许染冷哼一声,嘴上嫌弃着,眼尾弯起,催促道,“快点换衣服,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钟离晏清麻溜地转身回卧室套了件卫衣,不到两分钟就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门。
  中午的肯德基人不少,柜台前排着队,空气里飘着炸鸡和薯条的油香。
  钟离晏清点了两个虾仁鸡腿堡,一份大薯,一对辣翅,一份鸡米花,还有两杯冰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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