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他攥紧了手里的缴费单,把那句“反复抽血”四个字嚼了一遍又一遍。
  没在二院……本省只有两个大医院,另一个就是一院。
  可许染背着他被人抽血,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如果不是正规医院渠道,那就更难找到源头了。
  叶家那个儿子叶禾,体弱多病,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钟离晏清翻出手机,给01发了条消息:
  [去查查叶禾患的什么病。]
  不到十秒,回复弹了进来:[01:主人,叶禾患的是罕见血液病,这在圈子里不算秘密。]
  [01:当年叶家十岁时收养过一个孩子,就是为了给叶禾治病的。]
  钟离晏清盯着屏幕,指节慢慢收紧。
  这件事在上流圈子里竟然是人尽皆知的“不算秘密”,他重活一世,居然现在才知道。
  他对许染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叶家收养许染,从来就不是什么慈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行走的血袋。
  一边立着收养孤儿的慈善牌坊,一边用许染的血续自己儿子的命。
  好一副算盘。
  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虚弱不可闻的嗓音:“钟离晏清……”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开门冲了进去,几步跨到床边,握住许染那只没有扎针的手,蹲下身来,声音发紧:“染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染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还没彻底擦干净的泪痕,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个人……是真的在为他着急。
  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做样子的。
  他之前所有对这段感情的怀疑和摇摆,在这一刻忽然全部落了地。
  “我没事。”许染声音还有点虚弱的沙哑,却偏要扯出个笑来逗他,“你哭了?”
  钟离晏清喉结上下滚动,攥着他的手没松开,哑着嗓子回了句:“……没哭,病房里空调太干,吹的眼睛发涩。”
  许染没拆穿他,嘴角弯起,虚弱回应他:“那你眼睛涩得挺厉害,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钟离晏清把脸往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闷声笑了:“……嗯,染染说是就是。”
  他没有问抽血的事。
  许染刚醒,嘴唇还泛着干裂的白,这时候追问只会把人逼得更紧。
  他压着心口那团翻涌的情绪,吩咐人去楼下买了一杯热粥上来,白瓷碗里米粒熬得软烂,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热气袅袅地腾起来。
  他端着碗坐到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许染唇边。
  许染抬手想去接:“不用,我可以自己喝。”
  手背从被子里伸出来时,几道新旧交叠的针眼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好似一排窟窿。
  钟离晏清的视线落在那些针眼上,痛彻心扉。
  许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指尖猛地一蜷,似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被子里,半张脸埋进枕边,音量很小:“……那你来喂吧,谢了。”
  钟离晏清没应声,只是把勺子在碗边轻轻刮了一下,又递到他嘴边,举止小心翼翼。
  白瓷勺碰到下唇时,他的手指稳稳端着碗。
  等许染喝完最后一口粥,钟离晏清抽出纸巾,轻轻替他擦了擦唇角。
  擦完他没有立刻收手,指腹在许染下巴边停了一瞬,才装作无意地开口:“染染,可以问你点私事吗?”
  许染背靠枕头上,眼眸从天花板移到钟离晏清脸上,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嗯,你问。”
  “你和叶禾的关系……怎么样?”钟离晏清直视着他的眼睛,语调平缓,“叶家的人,对你好吗?”
  许染的视线飘开,落在窗帘被风吹起的一角上,安静了好几秒,久到钟离晏清以为他不想回答了,才听见他开口:“我和他的关系……没法形容。”
  他睫毛轻颤,“至于叶家对我,按收养合同的标准来,谈不上好不好。”
  话里话外,钟离晏清都听明白了。
  叶禾对他大概不算坏,偶尔也会关心两句,但说到底不过是供血者与受血者的那层关系,走不了心。
  而叶家父母,只给了最底线的物质保障,别的连敷衍都懒得做。
  他深吸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在被子底下松了又握,“那你抽血的时候……疼不疼?”
  许染轻笑一声:“小时候晕针,后来抽着抽着,就习惯了。”


第36章 仪式感
  “晕针……”钟离晏清自言自语般重复了这两个字。
  许染不明所以:“嗯。”
  下一秒,一个宽阔的怀抱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钟离晏清的胳膊收得很紧,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微凉的皮肤贴着他的脖颈。
  许染感觉到肩头的布料慢慢洇开一小片温热,紧接着听见他压抑着哽咽的声音从肩窝处闷闷地传来:
  “染染……我好难过啊……我好心疼你……染染……对不起……对不起……”
  许染的表情从意外慢慢变为怔忡。
  他笨拙地抬起手,悬在空中犹豫了一下,落在钟离晏清的背上,轻轻拍了拍:“道歉做什么……你怎么哭了?钟离晏清,你哭什么啊?抽个血而已,没有什么好心疼的。”
  可他越说,环着他的胳膊收得越紧,压抑的哭声带着颤抖从他肩窝传过来:“染染……我想好好爱你一辈子,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许染不会安慰人,嘴笨得厉害,只能顺着他的话应和:“好好好,都听你的,不哭不哭,都17岁了,让鹤楼笙那家伙知道会笑话你一天的。”
  钟离晏清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泪,眼眶红得像刚被人欺负过的小孩,却还是固执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就让他笑话去吧。”
  他嗓音沙哑,却把每个字都说得认真,“染染,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好不好?”
  “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别自己硬撑。”
  许染被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看得心口一阵酸涩,喉头发紧。
  为了不让他继续掉眼泪,他强颜欢笑,不太自然:“好,我答应你。所以——不哭了?”
  钟离晏清顺势把脸埋进许染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他领口那截皮肤,干净温热的皂角混着蔷薇的气息将他包裹,脑子已经有点发飘了:
  “我都这么难过了,你都不哄哄我。”
  许染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一通乱揉,指腹蹭过发根时似在捋一只大型犬的毛:“得寸进尺。”
  “就得寸进尺。≡ω≡”
  “……抬头。”
  钟离晏清乖乖把脸从颈窝里拔出来。
  许染的唇贴上来时,他瞳孔骤然一缩,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画面卡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换。
  那片温热在他唇上碾了不到两秒就撤走了,快得像错觉。
  许染别开脸,耳根红得烧起来,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别哭了啊。”
  钟离晏清维持着抬头的姿势,宕机了好几秒才重启成功。
  许染主动亲他了。
  许染——主——动——亲——他——了!
  你们看到了吗!!他老婆主动亲他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人从里到外灌了一整罐蜜,甜得发齁,四肢百骸都在往外冒粉红泡泡,连指尖都酥了。
  眼底亮得能发光,他往前凑了凑,又往许染唇角贴了一下,故意把声音放的黏糊:“不够~还要。”
  许染正刚想开口说怼他的话,门把手“咔嗒”一声被拧开了。
  护士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恰好看到两人还没来得及分开的唇角和床边那只还搭在许染腰侧的手上,脸腾地红了个透,飞快丢下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传来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渐行渐远。
  钟离晏清石化在原地,下颌线绷得死紧,耳尖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缓缓转回头,对上许染似笑非笑的眼神,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护士怎么不敲门。”
  ……
  在医院躺了一下午,许染感觉精神恢复了大半,手背上的留置针一拔,整个人都松快了。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被钟离晏清按住肩膀:“再躺一晚吧,明天再——”
  “钟离晏清。”许染抬眼看他,神色凉飕飕的,尾音下沉,“我没事了,出院。”
  那声“钟离晏清”的语气,让钟离晏清的手很自觉地收了回去,乖乖去办出院手续。
  所有手续办完,钟离晏清斜靠在走廊墙边,一条腿微曲,单手插兜,下颌微抬,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灯下显得干净利落。
  硬是把医院走廊站出了杂志封面的架势。
  许染从病房里出来,看了他这副端着的模样,明显是还在为中午的事感到尴尬,无奈地勾起唇角,食指朝他的方向微微一勾:“走不走?”
  钟离晏清那副高冷人设应声垮塌,几步走到他身边,眉眼弯起来:“走吧染染,要不要我扶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吃顿大餐,好好补补。”
  许染没推拒,拢了拢衣领:“好。”
  海边餐厅的露台悬在沙滩之上,暖黄色的串灯在晚风里轻轻晃荡,潮声一层接一层地拍上礁石。
  两人坐在靠栏杆的位置,桌角的蜡烛被海风吹得明明灭灭,餐盘里的海鲜烩饭腾着热气。
  饭后沿着外滩慢慢走,脚下是细软的沙,头顶是压得很低的深蓝色天幕,海风咸湿,把白天的燥热都吹散了。
  海风把钟离晏清的额发吹起来,他偏头看许染,眼底映着远处游船的灯火:“染染,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许染嘴角勾了一下,眼底浮现一点戏谑:“很傻,哭起来的时候更傻了。”
  “你懂什么——我只在你面前这样。”钟离晏清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两步,手背在身后,“染染,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许染挑起一边眉毛,来了点兴趣:“哦?什么魔术?”
  "看海那边。"钟离晏清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许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向夜空。
  一颗星点呼啸着窜上漆黑的穹顶,在半空中砰然炸开,碎成满天的金色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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