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唐芷汐弯了弯唇,神色间夹杂着几分从容的得意:“那可不,你妈我当年也是双硕士、博士学位拿下来的,名牌大学——可不是混出来的。”
  钟离沐琛接过话头,面色温润而恳切:“你大妈说得太贴切了。晏清,以后要是谈对象了,记得带给大伯见见,好不好?”
  李娜立刻接话,声色刻薄又急:“谈什么对象啊!现在就要把精力放在提升能力上,年纪轻轻的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唐芷汐不紧不慢地打断她:“娜娜,你这话就说岔了,你们从小把孩子逼得这么紧,学这学那,他现在已经够十项全能了。”
  “再逼下去,难不成要把他捏成你们手里的提线木偶才算完?”
  李娜被堵得面色微红,嘴硬地辩解:“我、我们那不是为他好嘛!哪家的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
  钟离绾君在旁边悠悠接了一句:“高智商发言和低智商狡辩,一听就分得清。”
  唐芷汐没再理会李娜,转而握住钟离晏清的手轻轻拍了拍,笑意温软:“绾君跟你一样,也分化了顶级Alpha,厉害吧。”
  钟离晏清眉眼弯起来,这次笑意实实在在落到了眼底:“嗯,我姐确实很厉害。”
  钟离轩和李娜站在一旁,被晾得彻底。
  钟离晏清目光扫过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两人初中就辍学了,文化程度低得惊人。
  他们当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他总觉得,跟大伯一家人待在一起时,才有那种真正的、属于家人之间的亲密感。
  而那一对站在旁边插不上嘴的人,反倒像两个闯入者。


第34章 许染生病
  聊完名字的事,钟离晏清顺势问起了车祸的经过。
  钟离沐琛靠在枕头上,陷入回忆:“那天我好好开着车,路口绿灯直行,一辆大货车闯了红灯,直直撞过来——”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命保住了,腿没了。”
  钟离晏清思索着,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货车闯红灯撞上正常行驶的车辆,听着像意外,但大伯的车祸偏偏发生在钟家内部争权最激烈的这段时间。
  他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大伯手里正握着公司最关键的那份股权。
  太巧了。
  巧到让人不得不多想。
  他没有把疑虑说出口,只轻轻拍了拍大伯的手背:“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慢慢来。”
  之后他拿了个苹果,安安静静地削皮切块,陪大伯一家聊了些家常。
  唐芷汐问他在学校过得怎么样,钟离绾君插了几句公司里的趣事,病房里的气氛难得松弛了下来。
  削完第三个苹果,李娜终于开了口:“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让大哥好好休息吧。”
  几人起身告别。
  钟离沐琛冲钟离晏清招了招手,笑着说了句“下次再来”,唐芷汐和钟离绾君送他们到门口。
  出了住院部大楼,风迎面扑来。
  钟离晏清走在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病房那扇半掩的窗户,把心里那团疑云压了下去。
  李娜和钟离轩在医院门口接了通电话,面色微变,匆匆交代了一句“你自己回去”,便拦了车离开。
  钟离晏清站在台阶上目送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浑身放松不少。
  手机震了一下。
  他垂眸点开,是03的消息:[宿舍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周一可以直接搬进去。钥匙今晚送到您手里。]
  他往上翻了翻记录,目光掠过那些置办清单,拇指顿了片刻,切到另一个对话框。
  备注‘亲亲香软老婆’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那条,孤零零的,没收到任何回复。
  现在中午十二点了。
  也不知道许染吃饭了没,是还在睡,还是醒了懒得搭理他。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瞬,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入染:染染醒了吗?]
  等了五分钟,手机屏幕依旧安安静静。
  钟离晏清眼眸落在那句“染染醒了吗”旁边空荡荡的“未读”标记上,眉头拧起来。
  许染从来没有这么久不回他消息,就算睡着了,中午也该醒了。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报地址时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去南坪路老居民区那片,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发动车子,“那边路窄不好开啊,小伙子急什么——”
  话没说完,一沓粉色的钞票从后排递过来,“师傅,赶时间,麻烦了。”
  司机眼神一亮,油门立刻踩深了几分,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钟离晏清靠着座椅,指尖在膝盖上反复敲着,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往后掠,他只觉得车速还不够快。
  手机被他攥在掌心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那条消息始终没有等来回音。
  前世失去许染的恐惧感如潮水一样漫上来,一寸寸浸透四肢百骸。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依然没有回音。
  钟离晏清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那股前世失去许染的恐惧骤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地上散落的白色药片,闭着眼睛再也不会睁开的人,他跪在旁边怎么喊都喊不醒的那具身体。
  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被人攥在掌心里一寸寸收紧。
  车子刚停稳,他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手掌重重拍在那扇门上,嗓音哑得厉害:“许染!许染!!你在里面吗!开门!你应我一声——”
  对门被吵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探出头:“小伙子你小声点行不行。”
  钟离晏清转头说了句“抱歉”,可屋内依旧寂静无声。
  那点歉意转瞬被恐慌淹没,他后退半步,抬脚猛地踹向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
  “砰”的一声,门板撞开,他冲了进去。
  一室出租屋,客厅空荡荡的,冷锅冷灶。
  卧室里,狭小的床上蜷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被子一角滑落在地上,许染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面色白得如纸,嘴唇泛着病态的青紫。
  钟离晏清的恐惧在那一刻彻底裂开了。
  眼泪夺眶而出,他扑到床边,“咚”一声跪了下来,伸出手去碰许染冰凉的脸颊,尾音碎得不成样子:“许染……染染……”
  “没死……”
  两个字毫无力气地从许染嘴里溢出来,尾音几乎融在呼吸里。
  钟离晏清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扯出一个哭一样难看的笑。
  他胡乱抹了把脸,神色是劫后余生的惊喜:“染染,我带你去医院!”
  没说完,他已经弯腰将许染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过分,后背硌着他的手臂,身子太瘦了!
  许染没有挣扎,只闭着眼,任由他抱着出了门。
  钟离晏清抱着他一路下楼,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稳,嘴上却没停过:“没事的染染,你身上好冰,手也凉,到医院就好了,医生会给你挂上水,输完液就能暖和起来,你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絮絮叨叨的下楼,不知道是在安慰许染还是在安慰自己,语速快得有些语无伦次。
  许染被他颠得胃里翻腾,又被耳边的碎碎念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皱着眉挤出三个字:“……你好吵。”
  钟离晏清被骂后反而笑了,眼眶还是红的,口吻低哑:“染染,再骂一遍好不好?”
  许染闭着眼,懒得搭理他,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
  到了路边,钟离晏清用脚尖勾开车门,小心翼翼把许染放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从兜里摸出红票子往前座一递:
  “师傅,省二院,麻烦快点。”
  司机看了眼里头的阵仗,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在医院门口刹停,钟离晏清拉开车门,抱起许染就往急诊大厅冲。
  怀中人瘦的不可思议,他一路穿过挂号的人群和走廊的推车,把人交到迎上来的医生手里,看着那扇急诊室的门在眼前合拢,才扶着墙慢慢滑坐到旁边的塑料椅上。
  掌心空落落的,沾着许染身上透骨的凉。
  钟离晏清跪坐在地板上,心疼的无以复加,喃喃道:“他怎么能那么瘦……一米八的个子,连55公斤都没有。”


第35章 得知被抽血的原因
  急诊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手里拿着报告单走出来,在走廊里左顾右盼:“病人家属呢?”
  地上的人一骨碌站起来,膝盖磕在椅腿上也没顾上,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是我!我是他家属!他怎么样了?”
  医生低头翻了翻报告,安抚开口:“放心,病人没有生命危险。身体主要是虚弱,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胃也有些问题,以后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他手里的报告翻页,补充道,“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正处于易感期,却在短时间内抽了至少四百毫升的血,而且这种情况不止一次。”
  “身体底子本来就薄,这么频繁地抽血,今天晕倒算是轻的,再这么下去迟早把身体拖垮。”
  钟离晏清愣住了,脑子里嗡嗡响了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抽血?抽什么血?”
  他前世对许染的了解太浅,只知道他性子硬、不爱求人,却从来不知道他背地里还做了这种事。
  医生推了推眼镜,口吻是专业的冷静:“血检数据显示,他体内有长期反复失血的痕迹,每次间隔很短,应该不是正规献血渠道,更像是被人定期抽取。”
  “加上他本身营养摄入不足,造血功能跟不上消耗,这次晕倒就是身体在报警。”
  “被人定时抽取?”钟离晏清心口一紧,追问,“是在哪个医院?”
  医生摇了摇头:“不是本院,血检能看出来是反复抽血留下的痕迹,但具体在哪家做的,只有病人自己清楚。”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话锋里多了一层长辈式的语重心长,“小伙子,等你男朋友醒了,好好问问他吧。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再拖下去,身体迟早要出大问题。”
  说完,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后续注意事项,带他办完了住院手续便转身离开了。
  钟离晏清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往里看。
  许染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面色比刚才稍微回了一点血色,却依旧白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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