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许染偏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想让我住宿舍?”
  钟离晏清耳尖不自觉地红了一点,丹凤眼微微挑起,面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住宿舍比较方便,不用起早贪黑来回跑,中午还能多睡一会儿。”
  “我不想住宿舍。”许染收回视线,“懒得维护舍友关系。”
  “你可以和我住啊!”钟离晏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语速快得生怕说慢了就没机会了。
  许染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钟离晏清被他这么直直盯着,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眉眼间全是试探,软声回答:“……我说,你跟我住。双人间,就咱们俩,不用应付别人。”
  许染眼底浮现审视的意味:“你就这么想和我住一个学生宿舍?”
  钟离晏清以为他嫌弃学校环境,立刻接话:“染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离学校近的,风格你定,家具按你喜欢的挑,我出钱,你就负责住进去就行。”
  许染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有钱是你这么用的吗?再过一年就毕业了,你现在买房子不就是往水里扔钱?”
  钟离晏清捂住被敲的地方,也不躲,反而往他跟前凑了凑,笑得讨好:“我错了染染,我钱确实挺多的,但只要是给你花的,就不算乱花钱。”
  “我就是想让你住得舒服点,有个好的学习环境。"
  许染心里蓦地软了一下,面上却还是嗤了一声,抱臂看他:“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我是为了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等我腻了,卷钱跑路了,不要你了怎么办?”
  钟离晏清愣了一秒,随即弯起眼睛,话语认真:“你卷吧,我可以把卡都放你那儿,你跑了我就追,追回来再放一张卡。反正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他嗓音低沉,神色偏执,底色极强的占有欲快压不住,“你跑不掉的,染染。”
  许染并不信他的话,冷哼一声:“怎么可能跑不掉。”
  他话头一转:“行吧,那就和你住宿舍。不过你家里能答应?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去挤宿舍?”
  钟离晏清一听他答应了,眉眼间那点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压都压不住:“放心吧,家里那边我会去说。”
  “到时候我选个干净的双人间,床单被罩洗漱用品都给你备好,你人来就行,贵重物品之外的东西什么都不用带。”
  这还不简单,随便编个借口打发就行了,什么都没有和老婆同居重要。
  许染听完,喉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只吐出一个字:“……好。”
  钟离晏清得了这个字,嘴角弯起来,迈步往前走时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许染落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住宿舍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外校离省一中不远,学校规模小了一圈,校门口那棵老槐树倒是比省一中的还粗。
  银灰色碎发在放学的人流里特别扎眼,鹤楼笙远远就看见他们,高高扬起手臂使劲晃了晃:“哎!染哥,晏清哥,这边!”
  两人穿过马路走过去,鹤楼笙领着他们拐到树荫底下,露出虎牙笑得灿烂。
  他往钟离晏清身边凑近了一步,忽然鼻子动了动,脸上的笑顿住:“哎,晏清哥,你是不是分化了?”
  钟离晏清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一股冷杉味儿,淡淡的,但那个压迫感——”鹤楼笙搓了搓胳膊,做了个夸张的哆嗦表情,“腿都有点发软,你这信息素太厉害了,比顶级Alpha都牛。”
  许染眉头拧起来,转头看向钟离晏清:“你没打抑制剂?”
  钟离晏清立刻举起双手,退后半步,一脸冤枉:“天地良心,我每天都打了。可能这个牌子的质量不太行,周末我去医院重新开一个效果好点的。”
  许染没接他的话,看向鹤楼笙:“那为什么他闻不到我的信息素?我们用的同一种抑制剂。”
  鹤楼笙眨眨眼:“染哥,你也分化了?跟我一样,是Alpha?”
  许染:“嗯。”他转向钟离晏清,“你要不再打一针吧。”


第28章 当着他的面嘴一个?
  钟离晏清想了想,从背包侧袋里摸出抑制剂,利落地给自己又扎了一针。
  鹤楼笙凑近了嗅了嗅,竖起大拇指:“现在没了,那种压迫感彻底消失了。”
  他松了口气,叉开腿,眉眼又活泛起来,“走吧走吧,站这儿跟罚站似的,请你们喝奶茶去!”
  三人点好奶茶,钟离晏清回头冲鹤楼笙叮嘱了一句:“染染那杯三分糖,我的也别太甜。”
  鹤楼笙正往收银台递手机,闻言回头挑了个眉:“呦呵,‘染染’这都叫上了?甜死你俩得了。”
  他点完单,端着取餐牌坐回原木桌旁,胳膊往桌面上一叠,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眸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八卦意味十足。
  “现在好了,咱们仨都是Alpha,说说呗,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染端起奶茶就着吸管喝,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白衍为什么不理你了?今天在学校就没撞见过他一次?”
  鹤楼笙果然被带偏,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就是啊!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这一周一直躲着我走,好不容易我逮着一次,他转头就跑……”
  他蔫下来,下巴搁在胳膊上,音色发闷的,“你们说他是不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想跟我绝交?我是不是影响他学习了……”
  钟离晏清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有个好消息,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
  许染端着奶茶的手顿了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鹤楼笙猛地抬头,眼睛又亮起来:“什么好消息?”
  “我追到喜欢的人了。”钟离晏清弯起眼睛,语气轻描淡写,“和许染在一起了。”
  “我嘞天天天天天天天——恭喜你啊兄弟!你居然追到喜欢的人了!”
  鹤楼笙兴奋地直拍桌子,拍了两下忽然停住,“不是——等等,你说和谁在一起了?”
  “许染。”
  “……??!!!卧操!”
  ━Σ(Д|||)━
  鹤楼笙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他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桌腿也顾不上,指着钟离晏清的鼻子,破了音:“你把我好兄弟许染拐跑了?!”
  店里几个客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许染默默把奶茶杯往旁边挪了挪,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
  钟离晏清反手捂住许染的耳朵,面色不满:“小点声,这事虽然说出来很光彩,但你吵到我老婆喝奶茶了。”
  “老婆——?!”鹤楼笙的音调又拔高了一截,意识到自己动静太大,赶紧压着嗓子坐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最后直直盯着许染,“染哥,他说的是真的?”
  许染没回话,低头咬着吸管,耳朵尖红得彻底。
  那就是默认了。
  鹤楼笙整个人往后一靠,和被雷劈过一样,三观碎了一地。
  他猛地前倾,一把拽住钟离晏清的衣领,压低声音,语气焦急严肃:“你知不知道你们都是A!A和A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是不对的!”
  钟离晏清被他拽着领子也不恼,甚至还有闲心伸手把许染那杯被晃出波纹的奶茶轻轻扶稳,然后才玩味地看回鹤楼笙,反问:
  “哪里不对?谁规定的?”
  鹤楼笙心急如焚,“两个A在一起信息素会相互排斥的!到时候你们俩都会很难受,易感期跟打仗似的,你不懂吗?这根本就是——”
  “是吗?”钟离晏清漫不经心地打断他,指尖正捏着许染的手把玩,翻过来覆过去,似研究什么新奇玩意儿,“可我跟许染待在一起的时候,只觉得他像块可口小蛋糕,诱人得很”
  “我都忍不住想把他吃了——讲真的,他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简直跟魅魔来的。”
  在熟人面前,他彻底不装了,懒散又随性,哪还有半分传闻中的高冷样子。
  鹤楼笙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抱着胳膊往后一缩:“我靠你形容的好恶心啊,你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时候我可真信了。”
  “滚一边去。”许染抽回被钟离晏清捏着的手,瞥了鹤楼笙一眼,“他没你这头银毛恶心。”
  鹤楼笙捂着胸口,一脸心碎地指着钟离晏清:“你这就护上了?!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他久啊!见色忘友!”
  许染面容不改:“我只是实话实说。”
  钟离晏清在旁边听得心里爽翻了天,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凑近许染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道:“我记得某人上次也骂我说话恶心来着。”
  许染扭开头,没表情:“哦。”
  三人喝完奶茶出了店门,鹤楼笙走在前面,忽然脚步一顿,脑子里想通了猛地转身,二话不说拽着两人的胳膊就往旁边公园里拐。
  公园这时候人很少,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橘色。
  鹤楼笙把他们拉到亭子里才松开手。
  许染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发什么神经?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钟离晏清靠在朱红的亭柱上,懒洋洋地开口:“可能被我们刺激到了,要拉我们决斗吧。银毛,你打得过谁?”
  鹤楼笙没理他的调侃,一脸严肃地叉腰站着:“我就是不信,两个A在一起能不排斥,我得亲眼验证一下。”
  他指了指钟离晏清,又指了指许染,"你俩接触的时候要是真没反应,我就信。"
  钟离晏清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抱臂看他:“你想怎么验证?”
  鹤楼笙捂着胸口,一副感天动地的模样:“我牺牲一下我自己,吃一波狗粮——你俩可以当着我的面吃嘴子了。”
  钟离晏清:“……”
  许染:“……”
  两人各自移开视线,一个看亭子顶上的雕花,一个看石板缝里长出来的青苔。
  鹤楼笙等了半天,狐疑地来回扫他们:“快点啊!别告诉我,你俩在一起还没亲过?”
  “亲过。”钟离晏清,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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