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许染压根不搭理他,把手机往桌洞里挪了挪。
  钟离晏清也不恼,自顾自地把书包挂好,余光扫过许染还没来得及熄屏的对话框,叶禾。
  他眼眸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纹没变,眼底却微微眯了一下。
  叶家那位少爷。
  许染被叶家收养之后,叶禾算是他名义上的弟弟,记忆中,这位叶少爷三天两头找许染“帮忙”,许染倒也不拒绝,每次都去。
  究竟到底在忙些什么?
  钟离晏清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偏头看着许染的侧脸,故作委屈,酸味快从字缝里渗出来:
  “染染好忙啊,早上刚来就跟别人聊上了,叶少爷又找你啦?他一天天的也没别的事了是吧。”
  许染笔尖顿了一下,没搭理他。
  钟离晏清撑着下巴又凑近半寸,看着他专心致志回消息的侧脸,浑身不爽,话更酸了,“染染回叶少爷的消息都不带理我的……他是不是存心跟我抢人。”
  [许染:管好你自己。]
  他回完消息,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才抬眸睨了旁边人一眼:“你崩人设了。”
  钟离晏清正托着下巴看他,闻言笑了一声,眸光看着他还泛着点红肿的唇:“怎么崩了?”
  “传言中你清冷话少不爱笑。”许染毫无波澜地收回视线,“现在倒像个傻不拉几的哈士奇。”
  钟离晏清眨了眨眼:“……傻不拉几?”
  “嗯。”


第26章 嘴硬的染染
  前排李响本来竖着耳朵偷听,听到这儿实在没憋住,扭过头来,壮着胆子控诉:
  “学霸,你可太双标了!昨天我问你题你一句‘不能’给我打发了,刚才跟染哥说话那个黏糊劲儿,我隔着三排都起鸡皮疙瘩。”
  他话说到一半,视线无意间扫过许染的嘴唇,愣了一秒,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染哥,你嘴怎么肿了?”
  教室里一听有瓜吃,同学们纷纷竖起耳朵。
  许染攥笔的手指猛地收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
  钟离晏清靠在椅背里,嘴角压都压不住,慵懒地替他答了:“哦,昨天磕的。”
  “蚊子咬的。”许染抿了抿唇,音色僵硬地纠正。
  李响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真诚的困惑:“那得多大的蚊子啊?能把嘴咬成这样——南方变异品种?”
  他同桌头都没抬,一边翻书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可能不是吸血的那种,而是嘴对嘴人工呼吸那种蚊子。”
  李响反应了两秒,“噗”地一声呛住,赶紧把头扭回去了。
  许染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头唰唰翻开了练习册,笔尖戳在纸面上,力道重得纸都快划破了。
  钟离晏清在旁边慢慢弯起了眼睛。
  数学课铃声打响,秃顶的刘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镜片反着光。
  他把教室逐个看过去,最后停在许染空荡荡的桌面上:“许染,你书呢?”
  许染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这才发现早上出门太急,物理练习册塞了三本,数学书忘在家里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老师已经推了推眼镜:“没带书?站后面去。”
  同学们纷纷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许染没什么表情地站起来,刚准备往后面走,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把一本数学书轻轻搁在了他桌面上。
  “老师,”钟离晏清站起身,面容平淡,“这书是许染借我的,其实是我没带书,我去站。”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刘老师推眼镜的手顿住了,钟离晏清,那个常年年级第一,被京大招生办打过两次电话的钟离晏清,说他自己没带书?
  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头一回见钟离晏清上课没带课本。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刘老师咳嗽了一声,硬撑着没改口:“……那行,你站后面去,上课认真听。”
  钟离晏清步伐从容地走到教室最后面,靠着墙站定,姿态闲散,泪痣在灯光下明显。
  刘老师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来看一道填空题——”
  许染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那本数学书,书页间还夹着钟离晏清字迹工整的笔记。
  他盯着那几行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明明昨天还在生他的气,今天这人就把书塞过来了,自己去站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老师出了一道填空题,点了前排一个同学没答上来,又环顾教室:“还有谁愿意试试?”
  许染举起手。
  刘老师眼睛一亮:“许染,你来,根号四的算术平方根是多少?”
  许染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故意报了个明显错误的答案。
  “±2。”
  教室里有人小声“啊”了一下,刘老师皱着眉头敲了敲黑板:“不对!这题昨天刚讲过类似题型,一定要分清算术平方根和平方根,你怎么——算了,你也站后面去,好好听。”
  许染没多解释,拿起那本数学书就走到教室最后面,在钟离晏清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排靠墙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钟离晏清偏过头看他,偷摸着小声说话,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道填空题,我写在书上的答案明明是对的。”
  许染翻开书扫了一眼,果然,旁边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答案,工工整整,和老师后来纠正的正确答案一模一样。
  他看着黑板,面不改色:“哦,是吗?没注意。”
  钟离晏清靠着墙,低头翻了一页书,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耳边:“染宝,你嘴硬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许染没应声,站在他旁边的那只脚,往他的方向悄悄挪了半寸。
  ……
  中午两人用过饭,钟离晏清趁着许染低头喝汤的间隙,把筷子搁下,认认真真地开口:“染染,我发誓,我对你一心一意,这辈子就你一个。林家那事我自己会解决,联姻的事你一个字都别信。”
  许染咬着吸管没抬头,但“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地混在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里。
  钟离晏清不知道他信了几分,但许染中午愿意跟他一起吃饭,这就是往好的方向走了。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今天好像是他们俩易感期的第三天,抑制剂打了跟没打差不多,他还是想往许染身上贴。
  昨天楼道里按着人亲那一下完全是脑子发热,没控制住,事后被过肩摔得后背青了一片,但那滋味……
  他咂了咂嘴,觉得改天得去医院问问有没有更猛一点的抑制剂。
  下午原本是体育课,阳光好得能晒出人油来。
  结果英语老师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宣布体育老师感冒严重,这节课改上英语。
  底下哀声四起,前排有人已经开始掏英语课本了。
  话音未落,体育老师出现在门口,穿着运动短裤,手里还拎着哨子,一脸困惑地跟英语老师对上视线。
  全班都目瞪口呆。
  有人没忍住:“英语老师,你不是说体育老师病了吗?"
  体育老师愣了两秒:“啊?我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英语老师面容不变,推了推眼镜,呵呵一笑,尾音温柔:“哦,我是说,你昨天晚上不是咳嗽了好几声嘛,我怕你加重,帮你请了个假。”
  她笑眯眯地转过头,和一脸懵的体育老师对视,眼底那点意思只有当事人懂。
  体育老师对上她的眼神,喉咙一紧,立刻捂着嗓子重重咳了两声:“咳咳咳——哎哟,这嗓子突然不舒服了,好难受,看来真得回去躺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底抹油般往门口挪。
  全班又哗然。
  “老师你也太窝囊了吧!怕女朋友怕成这样——”
  “这就溜了?你的体育老师尊严呢?”
  体育老师已经退到门口,探回半个身子,眨眨眼,冲底下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好学习吧小家伙们!”
  说完一溜烟跑了,哨子在腰上叮当乱响。
  教室里一片唏嘘。


第27章 抑制剂不起作用?
  钟离晏清靠在椅背里,看着门口那片空荡荡的阳光,唇角勾起。
  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得真好。
  他自己不也是个老婆奴么。
  这么看来,许染皱一下眉头他心就提起来了,许染理他一下他能乐半天。
  许染说往东,他绝不往西,许染说站着,他绝不坐着。
  在他心里,许染是老大,许染是第一,许染说对就对,说错就错。
  他眉眼弯弯,觉得这不叫窝囊,这叫战略觉悟。
  英语老师清了清嗓子,敲了敲讲台:“好了好了,上课了,把课本翻到第三单元——”
  底下的哀嚎声被压下去,英语课正式开始。
  阳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照在桌面上摊开的书页上,纸页泛着暖融融的光。
  放学铃响,两人并肩出了校门。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钟离晏清的步子刻意放慢了些,配合着旁边人的节奏。
  身后几个学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今天数学课你们看到了吗?钟离晏清直接站起来替许染罚站,我的天——”
  “还有还有,许染故意答错题站到他旁边去,那个位置站得太暧昧了,中间连条缝都没有。”
  “他俩真的,太好磕了吧……我一个磕CP的都不敢这么写。”
  “嘘——小声点,他们都是A,小心别被听见了。”
  钟离晏清心情十分愉悦,都写在脸上了,偏头看了一眼许染。
  旁边的人耳机塞了一只,面无表情地盯着路面,单手插兜,步子散漫:“今天放学早,鹤楼笙找我有事,你不用送我回去。”
  “我也好久没见鹤楼笙了。”钟离晏清自然地跟上他的步伐,随口一提,“那个跳脱小子,一起去吧。”
  许染脚步顿了一瞬。
  他以为钟离晏清会说“我陪你去”,这样的话他可以直接拒绝。
  但钟离晏清说的是“我也去找鹤楼笙”,这个理由他怎么也挡不回去。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头:“……行吧,不远,走过去就行。”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梧桐叶被傍晚的风卷起来又落下。
  钟离晏清走在他右手边,时不时用余光扫他的侧脸,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染染,昨天我说的住学校宿舍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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