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标记(近代现代)——山和陆

分类:2026

作者:山和陆
更新:2026-09-16 15:20:12

  “哥哥,疼吗?”
  姜北夏摇头,所有不堪的样子都落进来蒋回的眼里。
  脸颊被蹭了蹭,蒋回低头吻了过来:“哥哥,不要哭。”
  他怎么可能会哭……姜北夏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是看不到蒋回,心里又泛起一阵恐惧。
  姜北夏伸手,抓紧蒋回的胳膊。
  “哥哥,没关系。”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姜北夏不自觉转过头,眼前一片模糊,真的太丢人了,没有哥哥的样子。
  “哥哥,很漂亮。”
  混蛋,说胡话。姜北夏想骂,骂个狗血淋头,但心口像积了蓄满水的棉花,沉甸甸,软绵绵。
  “不要记得今天的事。”
  把一切都忘了吧,怨和恨,情与痴,都忘记。
  “哥哥,我不怕黑了。”蒋回突然俯下身,眼睛里的柔情溢了出来,“不要愧疚了。”
  作者有话说:
  假期快乐哟ヽ(*≧ω≦)ノ


第30章 教育方式错了
  眼前晃过一片白光,眼睛还没睁开,身上的酸痛先压了上来。
  姜北夏扭头,手臂上满是针孔,身上像压满了碎石头,每一处骨头缝里都灌进了沙尘。
  尤其是胸口,很闷。姜北夏低头,蒋回趴在身上,闭着眼睛,睫毛软软地盖着,发丝垂下来,蹭到胸口。
  昨晚的事瞬间灌进脑袋里,姜北夏瞪着眼睛,手缓缓攥拳,指甲扎进手心,很疼,不是梦。
  姜北夏仰头,紧抿着嘴唇,盖住眼睛,世界黑下来,作孽啊。
  抬起脑袋撞了两下床头,真的不是梦。
  耳边一阵砰砰声,姜北夏赶紧停住,手指分开一条缝,幸好没醒。
  要是能像电视剧里一样,主角一撞到脑袋就失忆就好了。
  姜北夏深吸了一口气,可惜他没有主角命。
  天花板空空,突然冒出来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姜北夏猛地坐起来,想把蒋回挪开,溜出去。
  但手一碰到蒋回,他胳膊动了动,攥紧了手里的绳子,居然捏了一晚上。
  姜北夏放下手,微微起身上移,靠在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
  床上抽烟是坏习惯啊,姜北夏绕着手腕上的细绳。绳子太短,让他躲不了,绳子太长,让他不安心。
  姜北夏捏着烟揉了下蒋回的脑袋,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接近易感期的Alpha,以后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姜北夏把烟放嘴里,掐了下蒋回的脸颊,睡得很沉。
  蒋回皱眉,把脸埋进姜北夏怀里蹭了蹭。
  姜北夏手一顿,脸上发热,托起蒋回的脸:“醒醒。”
  蒋回眯着眼,抬起头,看到姜北夏立刻笑了起来:“哥哥。”
  姜北夏揉着他的手腕,上面还有被勒的痕迹。
  “蒋回,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蒋回愣住,头发乱糟糟,眼睛还没有聚神。
  “哥教过你很多次,碰到易感期的人,直接揍他,离他远远的。”姜北夏沉下声音,摆出严肃的架子。
  蒋回低下头,下巴抵着他的小腹,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丝毫不见悔意:“哥哥不一样。”
  姜北夏捏着蒋回的下巴,手上用了力:“我没跟你开玩笑,这种事不许和其他人做,男的也不行。”
  蒋回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好歹,抱紧姜北夏的腰:“我不和别人做。”
  “要是被我发现,自己想清楚后果。”姜北夏拉近蒋回,揪着他的衣领,他身上全是鸢尾花的味道。
  蒋回红了脸:“知道了。”
  用这种姿势教育孩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姜北夏灭了烟,要起身,蒋回压着他不放。
  姜北夏腰上一紧,抬起蒋回的脑袋:“放开。”
  “哥哥,昨天晚……”
  姜北夏赶紧捂住蒋回的嘴,瞪着他:“闭嘴。”
  嘴巴被捂着还笑得出来,手心被震得发麻,姜北夏赶紧推开他,起身,蹬上拖鞋,大步走了出去。
  冲了个冷水澡,在院里甩了甩脑袋,姜北夏坐在台阶上,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大黄跑过来趴在脚边,姜北夏脑袋压在膝盖上,摸了下狗鼻子:“大黄,你咬我一口,我是不是没打狂犬疫苗,疯了。”
  大黄叫了两声,哼哼地舔着手心。姜北夏拍了下狗头:“就是疯了。”
  蒋回也起来了,姜北夏赶紧撤了所有的被罩床单,塞进洗衣机里。
  吃早饭时,姜北夏先放下筷子,抱胸:“我一会儿送你去学校,我要去收拾绑架你的人。你不许跟着,老老实实在学校待着,我晚上去接你,让我发现你不在学校,晚上就去狗窝跟大黄睡。”
  “哥哥……”
  姜北夏没搭理他:“听懂了就答应。”
  “哥哥,你一个人会有危险,他们……”
  姜北夏拍了下他的脑袋:“听话。”
  蒋回不满地撇嘴,姜北夏把昨晚的细绳缠在蒋回手上,打了个结,当手链:“不听话,你也不用去学校了,关在家里,反正你也不听课,高考再放你出去。”
  “那也挺好的。”蒋回笑着,晃着手上的红绳。
  配个铃铛就更好看了,只是线头有点多,碍眼,姜北夏低下头:“行了,快点吃。”
  姜北夏把蒋回送进学校,亲眼看着他坐在座位上,前面的座位空着,张默居然还没来。
  姜北夏摸了下蒋回的脑袋,俯身:“哥走了。”
  蒋回听了回话,姜北夏翻墙出去。
  能看到清晨的阳光的,不仅有起早贪黑的学生,还有疯了一夜的赌徒。
  姜北夏扣上帽子,拐进一条小巷。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巷有各种各样的店铺,顾客基本都是矿上的工人和附近村里的人,偶尔也会有外来的人。
  这种小巷,在这里有无数条。
  正是早上,不够热闹。
  姜北夏走了几家店,在门口守了一会儿,安静异常。
  时间还太早,姜北夏找了家网吧,在角落里坐下,掏出蒋回给他的卷子和背诵资料。
  那小子晚上要检查。
  中午,要了个面包,姜北夏一坐就是一天。
  傍晚,巷子里热闹起来。姜北夏把卷子塞进口袋里,走出来。
  白班的工人下班,他们穿着工服在巷子里流动。
  姜北夏摸了几家店,没发现异常,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黑下来。
  最后一家店,里面热闹非凡,烟雾缭绕,牌桌混杂,小小的房子里,站满了人。
  姜北夏在里面走了一圈,看到几个熟悉面孔,绕出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天渐渐长了,但还是黑得很快,巷子变得狭长幽暗。
  手里的烟灭掉,姜北夏绕出了巷子。
  赶到学校门口,蒋回在路灯下等着,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看到姜北夏,跑了过来,走近时,蒋回皱了下鼻子:“哥哥,烟味好重。”
  姜北夏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味啊,小狗鼻子。
  姜北夏脱下外套,扔到车筐里:“上来。”
  “哥哥,这样冷。”
  姜北夏拉过蒋回的手,放在腰上:“抱紧点。”
  “嗯。”蒋回贴过来,真的抱得很紧。
  到家吃了晚饭,两个人挨着坐在地毯上,蒋回检查了卷子,又讲了很多题。
  姜北夏撑着下巴,懒懒地听着。
  “哥哥,你……找到了吗?”
  脑袋差点从手上滑下去,姜北夏清醒了一点,坐直身体:“还没,但有点苗头了。”
  蒋回靠过来,脑袋抵着姜北夏的肩膀。
  昨天的事,他应该还后怕。
  姜北夏拍了拍蒋回的后背:“别怕,哥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了。”
  蒋回抬起头,眼里含笑:“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姜北夏愣住,手指不自觉收紧,移开眼睛,摸了下蒋回的后脑勺。
  蒋回的笑,单纯可爱,却像一把钝刀,割着他的心口。
  又害了你一次,还差不多。
  突然嘴唇上一热,姜北夏瞬间脊背发麻,坐直身体,往后退。
  蒋回却像没事人一样,还笑眯眯地看人。
  姜北夏抿唇,推开蒋回:“你,你……我去洗澡。”
  姜北夏逃进浴室里,脑袋里咕嘟咕嘟,水被烧开的声音,他闭眼靠在冷墙上。
  不可能,不可以,只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玩笑,蒋回不懂。
  小时候,他也喜欢亲人,习惯罢了,只是习惯。
  姜北夏冲着冷水澡,狠狠地淋着脑袋。
  手脚冰凉,他却有点不敢走出这扇门,碰到门把手,身体狠狠抖了两下。
  只是一个吻,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北夏绝望地用脑袋撞墙,可是那天亲了好多次,嘴唇酥麻,过电似的,冷水都冲不下去。
  蒋回没谈过恋爱,好奇也正常,好好教他就行了,让他不能再这么做。
  姜北夏深吸了口气,推开浴室门,进屋,蒋回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了,笑意盈盈地看过来,眼神清澈单纯。
  姜北夏的慌乱,反而显得怪异。
  姜北夏上床,蒋回自然地贴过来,靠进他的怀里。
  身体瞬间僵硬,心脏胀大了一圈,胸口很挤,把氧气都挤没了。
  但蒋回的表情太自然了,和平常一样,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
  酝酿了半天的训话,瞬间泄了气,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哥哥和弟弟,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奇怪的。
  蒋回只是太依赖他了。
  姜北夏闭上眼睛,心脏跳得那么快,是他太奇怪了。
  接下来几天,姜北夏继续在几个巷子里蹲点,接蒋回的时间越拖越晚,到家也是吃完饭就上床睡觉,过上了老年人一样规律的生活。
  但晚上,姜北夏睡不着,偶尔能感受到,嘴唇和腰上很重,很热,越来越不正常。
  该和蒋回分房睡,家里那么多空房,闲着也是闲着。
  但每当半夜醒来,如果胸口是空的,身体就像是被挖穿了一样,整个人都缺了一块。
  如果不抱紧蒋回,他就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姜北夏抱紧蒋回,鼻子贴在他的头发上,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鸢尾花味道。
  还不够。
  每天早上,蒋回身上都灌满了鸢尾花的味道,但是晚上接他时,又消失殆尽。
  看不到蒋回,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姜北夏认命般抱紧怀里的人,任由信息素溢出,把蒋回缠紧,每一处,连眨动的睫毛缝隙都不放过。
  一呼一吸间都是鸢尾花的味道,不然他就再也睡不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