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分类:2026

作者:仰玩玄度
更新:2026-09-16 14:57:35

  黑鹰很反派地昂首,得意的,“咕!”
  “……”檀穗有些窘,抿着嘴角不吭声了,把薄毯往上一拉,盖住已经丢完了的脸,认认真真地躺尸了。
  薛豫嘴角微动,没有理他,继续埋头处理奏疏。
  俄顷,薄毯下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薛豫搁笔,伸手将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张恬淡的睡颜。
  他掖好毯子,指尖从白皙的下巴挠过,又捏了捏。
  “穗穗……哼。”
  黑鹰:“咕!”
  “……没叫你。”
  “咕……”
  ==========作者有话说:==========
  小穗:
  (哼!)
  鳕鱼:
  (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
  鹰:
  你鳕鱼哥必须狠狠使唤僚机吓唬老婆并趁机摸摸抱抱啊


第55章 回门
  三日后, 回门那日,王府的仪仗已经在府门外准备就绪,话传回乘晖殿, 檀穗却不见薛豫出现。
  他站在寝殿门前探头张望,待叶自快步过来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老叶老叶, 阿兄是不是不肯来?”
  但凡是个没恶意的,檀穗便能与之交谈几句并很快混个熟脸, 这不, 才三日的功夫, “叶主簿”就变成“老叶”了。他喜欢和气的人, 而且他不傻,老叶摆明了是要撮合他和阿兄和好,这样大一个助攻, 自然要狠狠地亲近。
  叶自笑着哄他,“殿下抽不开身,我陪您回去好不好?”
  檀穗跺脚,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我男人!”
  “嘿!”叶自被这直白大胆的话吓得差点闪了腰,还没来得及说话,檀穗已经气咻咻地冲向净思斋了,那气势活像要拆家。
  怕两人闹起来,他忙折身跟上。
  “噔噔……噔噔噔!”
  檀穗雄赳赳气昂昂地闯入书室,站在书桌面前双手叉腰,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 “陪我回去!”
  薛豫的确在看奏疏, 似被此人的气势“震住”,抬眼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二……嗯, 没有坚持到三秒,檀穗已经被打消了一半的气焰,头耷拉了,背也弯曲了,但他没有放弃,争取道:“陪我回去。”
  薛豫垂眼,继续蘸墨批阅,说:“没看我忙着?叫老叶陪你。”
  叶自刚赶到书室门口,就听见檀穗大放厥词——
  “老叶陪我回,那以后我叫老叶夫君吗!”
  娘嘞!叶自脚底一软,侧身扶住博古架屏风,感觉要折寿!
  薛豫也惊了惊,抬眼看向绷着脸的檀穗,不冷不热地说:“想被打嘴就直接把脸伸过来,成日胡说八……”
  檀穗果真把脸伸过去,一双漂亮眼珠儿定定地盯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
  “你打我,我也不服。”檀穗撑着书桌保持姿势,和薛豫讲道理,“今日我按礼制回门,你是不是该按礼制陪我?”
  薛豫点了点桌面,“忙。”
  “是忙还是不想陪我?”檀穗根本不等薛豫回答,“今日回门,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不陪我,是存心让众人都笑话我?”
  薛豫说:“你回到侯府,是去受侯府众人的拜见,谁敢笑话你?”
  “可你陪我和不陪我就是不一样的。”檀穗哀哀戚戚地说,“你不陪我,外面的人难免胡乱猜测,说你不重视我,连回门都不肯陪我,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就要说我已经失宠了!那等以后我出现在人前,人家就会用那种怜悯、不屑的眼神打量我,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不把我放在眼里、轻视我,甚至欺负我,往我脸上涂唾沫……”
  “停。”薛豫忍无可忍,“你话本看多了?”
  “本来就是!”檀穗皱了皱鼻尖,小声说:“你恼我,关上门来冲我甩脸子就好,在外面是不是要给我撑住颜面?”
  薛豫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我既恼你,还要为你撑颜面,我是什么很善良的人吗?”
  檀穗可怜地看着他。
  一时无人说话。
  叶自见状抹了把额头,掐着时机上前搭台阶,“殿下,”他看着薛豫,“王妃说的不无道理。墙里墙外到底是两个天地,您就算不念着王妃,好歹念着咱们王府的颜面、让外头的人都晓得,您二位新婚和睦,咱们府上和乐融融、万事太平。”
  “就是就是!”檀穗附议。
  “……”薛豫好似不胜其烦,“备车。”
  叶自欢喜道:“是,我先出去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
  檀穗也高兴,正要说几句好话,就被薛豫抬手掐住了脸腮,“唔?”
  薛豫看了他一眼,视线下垂,“你这张嘴,该打。”
  “唔唔!”
  薛豫微微松力,听檀穗软声讨饶,“你现在打我,叫侯府看见痕迹就是坏我的颜面,坏我的颜面就是坏你自己的颜面,那就是坏咱们王府的颜面!”
  薛豫轻笑,“真叫你拿捏住法子了,嗯?”
  那个字咬重,有点凶,檀穗耳尖酥麻,憨笑着央求,“回来再打!”
  他平日说话便是十句里有八句都像是撒娇,存心哄人的时候更是唇舌齿间都渍了花蜜一般,呼吸吞吐间要将人腻死了去。薛豫眼波微动,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收回手,“走吧。”
  “诶!”檀穗揉着脸,跟着薛豫离开净思斋。
  银和上来替薛豫戴披风,檀穗忙说:“我来!”
  他接过披风,扬手替薛豫穿戴,十分殷勤乖巧,穿罢不忘夸奖,“阿兄,你好俊美,我看一眼就腿软!”
  薛豫说:“你很丑,我看一眼就眼疼。”
  “所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得很!”檀穗扭身示意身上的金绣竹叶纹白披风,“我白你黑,这个叫情侣装!”
  薛豫不解风情,撇开转圈圈的檀穗径自下廊,“听不懂。”
  檀穗小步跑着跟上,“我教你呀。”
  金和银和快步跟在后头,银和垂脸偷笑,被金和撇眼警告,立刻收敛形容,但心里仍觉得很有意思。
  殿下从不与谁置气,所以是头一回和王妃置气?所以置气的方式如此另类?
  檀穗从后头揪着薛豫的袖口,蹭着薛豫一路快步出了府,叶自在府门外候着,笑眯眯地请两人上车。
  挨着一块儿坐下,檀穗才松开手,喘着气说:“好累。”
  “几步路就累了?”薛豫说,“出去别说你是习武之人。”
  我本来就不是啊,檀穗抱怨,“什么叫几步路?你会不会数数?都怪王府太大了,出入多不方便啊。”
  薛豫不客气地说:“那你自去睡狗窝,那个不大。”
  檀穗哼了一声,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一茬,“不对,府内不是也可以坐轿乘车吗?”
  薛豫说:“嗯。”
  “那你走什么路啊……”檀穗嘀咕。
  薛豫觉得檀穗很好笑,“你自去乘车坐轿就是,我又没栓着你。”
  “你明知我要缠着你赖着你,你就是故意折腾我!”檀穗气愤地往薛豫身上挤了挤,“哼!”
  “……”幼不幼稚,薛豫淡声说,“坐好,否则把你扔下去。”
  “是!”檀穗昂首挺胸,坐得像个小学生。
  “……”
  小学生胸前的红花被摘下,檀穗很快又变成葛优躺的姿势,舒舒服服地呼了口气。
  “……”
  仪仗在留芳巷牌坊前停下,内侍、亲卫分立两侧,五步一人。马车在绥远侯府大门前停下,车门打开,薛豫和檀穗前后下车。
  侯府大门敞开,毯子从府门口往下一路铺到马车前,早已恭候府外的侯府众人纷纷行礼问安,檀章、檀筠今日也告假在家。
  薛豫说:“免礼。”
  众人纷纷起身,退到一旁,绥远侯侧身请道:“殿下,王妃,请。”
  一路上到正厅,薛豫和檀穗坐主座,其余人按次序入座,侍女轻步入内奉茶。
  简单寒暄两句,薛豫向外看了一眼,银和颔首,侧身拍手,便有人抬着两只大箱子进来。
  薛豫说:“大婚繁琐,但好在两府有司都齐心周全,到底是圆满结束了。前段时日辛苦侯府,第一箱是王府赏赐,府上自行斟酌、分拨下去犒劳底下的人吧。”
  绥远侯捧手说:“臣代府中下人谢殿下恩赏!”
  内侍打开第二箱,里头摞着大小不一的精致匣子,薛豫说:“今日回门面见亲长兄妹,穗穗也特意备了一份礼,投其所好,还望勿却。”
  檀穗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特意备礼了,规制上没有这一条,金和也没有同他说,因此他就没有备礼,毕竟他是以王妃的身份行事的,怕画蛇添足。
  规制上的确没有这一条,备了,便是额外的恩宠和赏赐。绥远侯眼神一亮,不禁看向檀穗,捧手道:“臣代家眷谢王妃记挂,王妃有心了。”
  薛豫有心替檀穗向侯府众人示恩拉拢,檀穗自然不能表露出来,微微一笑,“我在京中的时间不长,此前承蒙府上照顾,我感念在心,只是聊表心意。”
  侯府内除了绥远侯,旁人都不知晓檀穗与薛豫有旧,更想不到这桩婚事本就是薛豫图谋檀穗而作,因此昨夜失眠的人不少,无他,惶恐今日的情形。但现在看来,薛豫待檀穗竟是好的,甚至愿意爱屋及乌。
  回门便有回门宴,期间侯夫人行礼请辞,要去亲自盯着宴席。
  薛豫同绥远侯讲话,并问起檀章、檀筠在公廨的事务、近况,兄弟俩毕恭毕敬、字字斟酌,檀穗却听得无聊,偷偷撇脸打哈欠。
  薛豫偏头看向檀穗,后者睁了睁眼睛,炯炯有神地回视。
  “……罢了,”薛豫说,“去玩儿吧。”
  “诶!”檀穗麻溜地起身。还以为要枯坐到饭点呢,他一时高兴忘记保持端庄,直接露了原形。
  众人:“……”
  薛豫没说什么,看向绥远侯,“叫他们年纪相仿的陪着出去吧,不必陪着咱们。”
  绥远侯应声,扭头示意,檀乔和姐妹几个都纷纷起身行礼,退出厅外。
  待走出一段距离,檀穗和檀乔说:“今日过了,我就可以出门了,三哥你得带着我去玩儿啊!”
  他态度一如当初,半点不摆谱,檀乔松懈下来,说:“那是当然!现在东南西北到处的枫叶都红了,每日都有人成群结队的上山、入庄赏红枫,等再晚些开始下雪,就更有另外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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