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穿越考科举》作者:知南山桂 文案: 陈秉穿成了一个农家子弟。 原主从小体弱多病,生的俊美不凡,被城里一家武馆二十四岁都嫁不出去的双儿姜漓给看上了。 据
谢修冷着脸:“我不信。”
“继续跟他耗下去,不信他不露出马脚。”
喻山长:“……”
这出戏还没完没了了?
*
边关大营,姜漓的舅舅赵毅与几位心腹部将,以及幕僚等,一同观看戏本。
原来这戏本,赵毅没当一回事,还以为是书生的玩闹,便放在那里,不过戏文尔。
但是这几日得闲,他是越看越心惊啊!
“这粮草计数,还有这日行里程……定是知兵者所书!”
“还有这调度,这阵法,很是精妙。”
“还有这传递军情的方法……”
……
“将军,此乃军师大才啊!若是由他屈居县邑,写戏自娱,着实可惜了!”
赵毅喃喃道:“我们乡里竟还出了这样的人物,待我回乡探亲这几日,便来寻一寻这位白起先生。”
赵毅多年未曾回乡,他父母都已亡故,只得一个妹妹,也早就去了,还有两个外甥,听说漓哥儿已经成婚,竟是选了个病弱书生,姜闻瑄这小子烂泥扶不上墙。
唉,说起来,他实在对不住亲妹。
“将军放心,那书生定然欺负不了漓公子。”
赵毅:“我是怕闹出命案,漓哥儿把夫婿打死——这可如何是好?”
“想那书生迂腐,说话不中听,若是失手打死,也不能怪漓哥儿。”
“他就该听我的话,找个耐揍的,娶个皮糙肉厚的赘婿,还不是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你知道的,有时候听见那些文臣说话,我都想直接动手。”
*
姜漓怀上之后,可算是过上了“苦日子”,上哪都被当成金疙瘩,全都怕他磕着碰着,不说骑马了,就是练拳舞剑都不成。
“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事。”
青菱小声道:“可是陈郎君他身子骨病弱啊!这可是陈郎君的种儿,在公子肚子里,自然也是娇娇弱弱的小公子小少爷。”
姜漓一怔:“你说的有点道理。”
但是不对啊!他夫君比他还能打。
可若是跟青菱和弟弟说,自己其实打不过自己那柔弱的夫君,又实在拉不下那个脸。
毕竟他练武二十多年,还打不过一个感悟天地练太极的,岂不是显出他很傻——
主要是不能在弟弟面前露怯,当他发现自己打不过陈秉的时候,他往自己哥夫背后一躲怎么办?
“我孩子不能是那憨驴弟弟!”姜漓摸着自己的小腹,细心琢磨着,“要不我也修身养性,练练字?弹弹琴?”
青菱喜极而泣:“公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乎,别院里传出来了女鬼深夜磨牙老树根的诡异曲调,好好的七弦琴,别人弹是高山流水,落到姜漓手里,弦倒是没断,就是老树根磨牙。
“这样的胎教……”陈秉看不下去了,他把家里的古琴扔了,给姜漓换成古筝,古筝作为乐器,最好的一点便是音色好听。
声音清脆悦耳,怎么乱弹都不难听。
且姜漓弹古筝还有“技术”优势,能把指甲片触弦的杂音压到最低。
“哥,你没出门是不知道啊,我去逛了文市,好几回错认哥夫,我还以为自己遭遇了‘鬼打墙’!!!秉哥,好多人学你的穿衣打扮!吓死我了。”
陈秉拿着书,他想效仿孟母三迁,早日搬离这座县,可惜这一阵潮流,不知何时才能过去。
“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姜漓好奇问。
姜闻瑄很自然答:“哥你当然不知道,你没去那种文人多的地方,太明显了,三五步就能看见一个‘哥夫’,全是东施效颦!”
“夫君,你听见了吗?”姜漓推推陈秉,“很多人学你呢。”
陈秉面无表情:“知道了。”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也学你的打扮,再把我眉心痣一遮,肯定有好多女子哥儿冲我扔花抛手帕——”
陈秉黑着脸,质问道:“咱俩成婚前,你是不是没少干这种事?”
姜闻瑄:“哥夫,原谅我哥的年少轻狂吧。”
姜漓跟着笑,神色中带上几分俏皮,“夫君你原谅我吧。”
“那你有点表示。”陈秉指了指自己的脸。
姜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姜闻瑄愣住:“?”
“……你俩是真不把我当外人。”
姜闻瑄捂着自己的心脏,仿佛遭受剧烈打击,亲兄长抽他难受,这会儿不抽他了,也难受,好像变别人家的了。
“舅舅寄了信,说要回家来探亲。”
“真的?信给我看看,舅舅好多年都没回家了。”
姜漓拆信,陈秉这会儿却是站起身,走到了门口,被他在院子墙角抓到了一个鬼祟偷听之人。
谢修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请为师进屋坐坐?”
陈秉好奇道:“师父,我只知道你姓谢名修,是个老顽童,还未请教您有什么其他身份?”
谢修呆滞:“……”
老?老顽童?
“曾在国子监教过书。”
陈秉打量他上下,“那师父你是不是因为性情跳脱,在国子监待不下去了?”
谢修:“……”
“你们那国子监祭酒怎么样?我曾经在书上看见笑话一则,就说那国子监祭酒,抓住几个犯了小错的先生,要他们给科举考试出题,底下评价就说——罪不至此。”
这个笑话其实就是讽刺八股考试僵硬,这么多年来科举考试四书五经早都考遍了,出题变成一种非常艰难的事情,甚至开始瞎瘠薄断句出题。
学生考试痛苦,出题的更痛苦。
“你是在映射我?”
陈秉:“?”
“我是国子监祭酒。”
陈秉怔了下,“你能当上国子监祭酒?”
要知道国子监祭酒官不很高,但再往前可能就是文渊阁大学士或者是担任各部尚书,这可是校长的职位,师生关系是权力结构的重要纽带。
陈秉迟疑片刻,感慨:“世界真是个草台班子。”
谢修:“?????”
就这无可救药的破书院,还能冒出个国子监祭酒。
第40章 白月光
陈秉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看着眼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谢修,脑子里的想法快速推算。国子监祭酒,这是一个非常清贵的位置,极有可能是清流派的“精神领袖”,门下学生遍布朝堂。
看谢修这模样,还可能是清流派中的“激进派”。
“师父,你该不会是主动辞官的吧?”
谢修冷着脸:“是又如何?”
嘶——这果然有可能是清流派中的硬骨头,国子监祭酒,距离“入阁”不过一步之遥,很少有人舍得放弃。
大抵因为某场斗争失败心灰意冷辞官归隐,倘若不辞官倒还好,辞官既表示其性情孤傲,不同流合污,同时也代表着,容易成为清流派的某类“白月光”神级人物的存在。
也就是用来攻击政敌的武器,每次打嘴炮都说:“假如某某某还在,又当如何如何”,很好用的紧箍咒。
“该不会是一场科举舞弊案吧?”陈秉小声叨叨。
谢修睨他一眼:“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陈秉心道自己猜对了,国子监祭酒这位置,不掌握实权,容易起纷争就是科考舞弊案,很有可能是发现科举考试舞弊,性情刚烈,最终却没能一击必杀敌方,反被对方销毁证据,又泼了满身脏水,诬告他栽赃,为表清白,看透世情冷暖,愤而辞官归隐。
要是没猜错的话,他这位好师父,应该是霍党的“眼中钉”。
陈秉穿来后,并不留心官场,但也知道盛行党争,霍党把持朝纲。
但霍党把持朝堂,也并非说整个朝堂都是霍党的人,而是表明,如今朝堂上理应存在四类人。
第一,就是霍党和其党羽。
霍首辅,中极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
内阁一般设有六位大学士,也就是“四殿两阁”大学士,以“中极殿大学士”为最首,“东阁大学士”为最末,所以中极殿大学士,就是常说的“首辅”。
但其实内阁就相当于是皇帝的专业秘书办,大学士这个位置也就是个五品翰林官,当然,那是因为翰林院最高就五品,所以大学士就是翰林最高官。
担任大学士一般会兼任六部尚书,以五品官兼二品,这是一种权利制衡,到后来也是一种自欺欺人,首辅的权利也就是事实上的一品宰相。
像是吏部,督察院,工部,户部之类关键油水足的位置,都被霍党的人掌控着,在地方,则是盐政漕运之类的肥差岗位。
第二,清流党。
建极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是首辅之下的次辅,多由清流派担任。
清流党永远存在于朝堂,这是朝堂对外的道德精神脸面,不管怎么样,起码还要留着这样一张脸,多存在于“礼部”。
礼部是属于清流党的天下,翰林院,国子监,科举取士。
清流党内部分化严重,又有激进派,保守派,顽固派等等,又有亲霍的,亲帝的,还有些专门编书读书的,管你官场朝堂怎么样,我日日修书,啥都不问。
第三类,则是帝党势力,代表皇帝与首辅宰相争权。
第四类,则是技术实干党,担任技术官员,不参与朝堂斗争,只管修路水利等等具体事宜,埋头干活。
朝堂上,这四类人互相交织流动,拉拢攻讦。
“师父,你这个年纪,应该是二十岁中进士?或者是状元?”
谢修平淡道:“不到二十中进士,恰好二十中状元。”
小样的,吓死你。
为师在你这个年纪,早就中状元了。
“啪啪啪啪——”陈秉拍了拍手掌,心想果然被他装了个大的,怪不得能说出“不中解元没资格当我徒弟”这类傲娇的话,人家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他心想我也不到十八就中状元了,不过是高考省状元。
啊呸,不能上这种“天才卷王”的当,攀比这些没意思。
——莫挨老子!
也是日了狗了,陈秉心想忒离谱,他来乌烟瘴气的贵族私立书院读书,还能一不留神碰上个“清流党领袖”,还成了露水师徒。
这难道就是卷王之间的磁吸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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