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话音未落,一名粗悍的汪家手下跨步上前,居高临下,膝盖微抬,毫无留情、毫无分寸地狠狠踹向苏清辞柔软脆弱的小腹。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巨大的力道瞬间贯穿脏腑,苏清辞身子骤然剧烈向内弓起,脊背绷成一道极致痛苦的弧度,五脏六腑如同被生生搅碎。喉头腥甜翻涌冲上,一口滚烫猩红的鲜血猛地从口中呕出,溅落在冰冷地面,刺目惊心。
  那人见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俯身,五指粗暴发力,狠狠攥住苏清辞那头如雪蓬松的银发。掌心死死拧紧发丝,蛮力向后狠狠一扯,强行将他头颅高高拽起,迫使他脖颈绷直、颜面朝上,狼狈被迫仰起苍白死寂的面容,半点躲闪余地无存。
  其余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压制,双膝轻轻抵住苏清辞腰侧,双手死死固定住他无力垂落的双臂,将他牢牢钉死在地面,动弹不得半分。
  汪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神色平静漠然,静静看着这场欺凌,没有半分阻拦。
  直到手下动作麻利地拿出针管器械,熟练消毒、扎针,分别对准苏清辞双臂肘弯的细嫩静脉,一针针精准刺入。透明针管缓缓推进,深红血液被源源不断抽取而出,一管、两管、三管……整整七八管血液,尽数抽满,被手下小心翼翼密封、收纳进恒温密封箱,妥善存放。
  采血结束,手下低头快速收拾器械、整理物资,动作利落迅速。
  全程静默伫立、冷眼审视的汪灿,此刻才缓缓抬步上前。
  他步伐缓慢沉稳,鞋底碾过地面零星的血渍,一步步走到苏清辞身侧,微微俯身。
  他没有立刻动手,先是垂眸,目光贪婪、阴邪、一寸寸扫过少年惨白无血的脸颊、紧蹙的眉骨、残破泛白的唇瓣、纤细绷紧的脖颈。视线流连往复,带着极致的审视与觊觎,像是在鉴赏一件难得的、易碎又绝美的藏品。
  下一瞬,他五指缓缓收拢,指尖微凉、带着常年握器械的薄茧,不疾不徐、带着恶意的力道,精准掐住苏清辞纤细脆弱的脖颈。
  指腹轻轻碾磨着颈间细腻温热的皮肉,不急着收紧,只是慢条斯理地摩挲、按压、游走,感受掌心下纤细脆弱的骨相,感受少年微弱急促的脉搏跳动。他刻意放缓动作,享受着掌控、禁锢、拿捏对方生死的快感,指尖微微上下游移,反复把玩审视。
  “难怪苏烬把你看得这般紧要,这几日半点不许我们碰。”
  汪灿唇角勾起一抹阴邪玩味、凉薄扭曲的笑意,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轻佻,目光死死锁着苏清辞痛苦隐忍的眉眼,“这般容貌,干净绝尘、清冷易碎,换做是我,也舍不得叫你受苦。”
  他指尖微微加重力道,扼得少年呼吸微滞,看着对方胸腔浅浅起伏、睫毛痛苦轻颤的模样,笑意更深,眼底阴翳层层叠叠泛滥开来。
  “可惜我没有苏烬那样的福气。”
  他微微侧头,眼神晦暗偏执,恶意丛生,轻声低语,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不如,我在你身上留点独属于我的印记,叫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忘不掉我,如何?”
  话音落下,他抬手,不耐烦扰,直接抬手挥了挥,示意房间内所有整理器械的手下立刻退出门外。
  偌大房间瞬间清空,只留他与无力的苏清辞两人。
  自从前几天窥见这位苏家少主,汪灿心底便滋生出隐秘、扭曲、疯狂的觊觎。惊艳、贪念、占有欲交织缠绕,只是长久碍于苏烬的极致庇护、严苛禁令,只能隐忍克制,半点不敢妄动。
  如今苏烬被外敌牵制、无暇分身,便是他唯一放肆的机会。
  汪灿垂落右手,指尖精准触碰到腿侧贴身藏好的短匕。
  他动作极轻、极稳、极熟练,指腹扣住匕首防滑纹路,缓缓抽出。
  一抹凛冽寒光骤然划破室内昏暗,刀刃锋利透亮,冷光森森,寒气逼人。
  他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左手始终没有松开扼住脖颈的力道,牢牢锁死苏清辞的动作,不让他有分毫挣扎躲闪的可能。
  右手捏着寒光凛冽的匕首,锋利刀刃先轻轻贴在少年颈侧细腻肌肤之上,不刺入、只轻贴游走,冰冷触感狠狠刺激着温热皮肉,刻意制造极致的恐惧与压迫。
  刀锋顺着纤细脖颈的线条,缓慢、冰冷、一寸寸向下滑动。
  划过精致锁骨,掠过单薄肩线,最终稳稳停留在少年的肩头正中。
  汪灿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浮出极致病态、近乎癫狂的亢奋笑意。
  手腕骤然发力,精准且狠戾地向下一压!
  锋利刀刃瞬间破开细腻皮肉,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清辞,死死捕捉少年眉头骤然紧紧蹙起、眼尾泛红、冷汗浸透额发、强忍痛哼却无力压抑的细微神态。看着这朵清冷霜雪被自己亲手划破、染上血色、褪去傲骨、只剩极致脆弱隐忍的模样,汪灿心底的贪婪与亢奋疯狂暴涨。
  他不急着拔刃,任由刀刃嵌在皮肉之中,微微转动腕骨,让锋利刃身在创口内轻轻碾磨、拉扯,放大每一分痛楚。
  看着少年肩头血肉微微外翻、血丝缓缓渗出,他才缓缓拔出匕首。
  刀尖滴落细碎血珠,坠落在地,绽开小小的猩红血点。
  可这远远不够。
  他已然彻底沉溺在这份病态的掌控快感之中,眼底狂热愈盛,动作愈发肆意阴狠。
  握着匕首的手没有停歇,找准少年脊背、肩头、腰侧、上臂几处皮肉平整的位置,手腕起落利落、狠戾干脆。
  一刀、两刀、三刀……
  接二连三,刀锋起落不休。
  每一刀深浅可控、错落不一,有的浅浅擦过表皮,留下细密血痕;有的深深割开皮肉,留下狰狞深长的创口。
  他刻意避开致命要害,专挑皮肉丰厚、会留下疤痕的位置下刃。
  他不要他死,他要他活着。
  要让这具清冷干净、不染尘埃的躯体,永远带着属于他的、磨灭不掉的伤痕印记。
  温热的鲜血顺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创口,源源不断汩汩外溢,迅速浸透单薄衣物,顺着肌理蜿蜒流淌,淌满脊背、肩腰、地面。
  浓烈的血腥味飞速弥漫、充斥整间密闭房屋,粗暴碾碎少年与生俱来、干净清冽的淡淡荷香。
  两种气息诡异纠缠、交织相融,形成一种浑浊、靡丽、病态的味道。
  这独一份的、染血的、属于苏清辞的气息,让汪灿越发沉迷上瘾,眼底偏执的亢奋几乎要溢出来,手中匕首依旧在不断游走,贪婪地寻找新的落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手下急促慌张、连连催促的呼喊声,外面战况危急,援军将至,局势已然不容他继续逗留放肆。
  骤然被打断兴致,汪灿眼底掠过一丝不悦的阴戾,却也知晓轻重。
  他最后低头,目光贪婪扫遍少年满身纵横狼藉、血色斑驳的伤痕,看着那具原本光洁无瑕、清冷绝美的躯体,此刻遍布自己亲手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刃痕创口,唇角缓缓扬起一抹餍足阴冷、带着病态成就感的笑意。
  目的已然达成。
  他不再留恋,左手骤然松开扼住脖颈的手,手腕一抬,毫不犹豫。
  下一秒,他俯身,手臂发力,狠狠将浑身浴血、满身伤痕、虚弱濒死的苏清辞粗暴掼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之上!
  少年羸弱的身躯重重砸落地面,震得满身伤口再度撕裂出血,剧痛彻骨,连一丝微弱的颤动都无力做出。
  汪灿居高临下,冷冷睨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狼狈破败的人,心底满是遗憾。
  若是当下局势允许,他当真恨不得将这人直接掳走、囚于身边。世间千人万人,唯独苏清辞一人,能勾起他沉寂多年、近乎死寂的兴趣。
  他收敛匕首,擦去刀尖血渍,动作利落冷硬,再无半分停留,转身抬步,沉着冷漠踏出房门。
  带着一众等候在外的属下,提着满满一箱采集完毕的珍贵血样,循着预先备好的隐秘暗道,迅速撤离这处据点,火速赶往另一处隐秘安全的藏身之所,
  房门被重重合上,彻底隔绝外界声响。
  偌大空旷死寂的房间里,最终只剩苏清辞孤身一人,静静躺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中央。
  源源不断的温热血液顺着周身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不停向外流淌,浸透地面,寒意顺着皮肉骨血疯狂向内侵蚀。
  他的体温飞速一寸寸流失,四肢渐渐僵硬冰凉,浑身剧痛麻木,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
  涣散的意识如同潮汐起落,一遍遍溃散、模糊、沉沦。
  黑暗层层叠叠席卷而来,笼罩视野,吞噬理智。
  朦胧恍惚的濒死幻境里,那道心心念念的温柔身影缓缓浮现。
  是谢雨臣。
  破碎微弱的心底,无声轻轻呢喃——他家阿臣。
  最后一点残存的光亮、温度、意识彻底湮灭。
  他彻底坠入无边无际、寒凉死寂、不见分毫微光的沉沉黑暗之中。


第73章 染血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满屋死寂扑面而来。
  映入眼底的一幕,让所有人呼吸骤然骤停。
  苏清辞双目紧闭,静静躺在地,周身浸染大片刺目的血色。温热的血液仍在缓缓外溢,将衣料层层浸透。那头标志性的银发散乱铺落,散落胸前、肩头与地面,衬得那张素来清贵绝尘的面容愈发苍白近乎透明。
  他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胸口起伏极浅,整个人像一枝被风雨摧折的月下寒荷,安静得让人心慌。
  谢雨臣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再也顾不上任何仪态,大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将地上的人抱入怀中,每一个动作都轻到极致,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扯到他满身伤口。
  怀中人体温微凉,虚弱得毫无回应。
  “阿辞……阿辞。”
  他一遍一遍低声唤着爱人的名字,嗓音克制不住地发颤,眼底翻涌的心疼几乎要彻底溢出来。
  他家阿辞向来爱干净、那么乖的一个人却被人伤得这般惨烈。
  这一刻,谢雨臣心底温柔尽数褪去,心底深处燃起滔天的杀意。
  伤他所爱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黎与苏冽紧随上前,迅速蹲身检查伤势。一眼望去,触目惊心——肩甲处一道贯穿伤最为凶险,深浅不一的创口遍布周身。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取出随身伤药、消毒烈酒,利落替苏清辞清创止血,细致处理每一处伤口,最后用纱布稳稳包扎妥当。
  处理完毕,苏黎抬眸看向神色阴沉紧绷的谢雨臣,沉声提醒:“花爷,先带少主去医院做检查,排查内伤,稳妥起见,不可大意。”
  “好。”
  谢雨臣颔首,双臂稳稳托住怀中人,打横将他抱起,步履极快朝外走去。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少年快步走向停车处,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后座,取过一旁叠好的薄毯,轻轻盖在苏清辞身上,护住他满身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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