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小黑守在他身边,身上冒出一缕微弱魔气,小心翼翼替他挡住外泄的灵流。
  那点魔气太弱了。
  可它仍旧死死守着。
  谢无妄疼得眼泪往下掉,手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没发出一声。
  不能叫。
  不能让矿道外的人察觉。
  更不能让血契那端的夜塍察觉。
  他在灵气洪流里艰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像逆水往前爬。
  第一日过去时,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着。
  第二日,灵气忽然暴涨。
  谢无妄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发梢一点点褪去黑色,染上银白。
  他瞳孔深处,那圈金光也越来越亮。
  【灵脉觉醒进程:67%。】
  系统提示刚落,胸口血契印记猛地灼烫。
  谢无妄痛得弓起背。
  同一时刻,远在魔宫的夜塍抬手按住心口。
  黑色衣襟下,血契印记正灼烫发红。


第82章 她根本不在
  夜塍捏碎了手中的玉简。
  殿内魔侍吓得跪了一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没有伤,可血契传来的痛意却越来越清晰。
  不是旧伤复发。
  也不是所谓安胎。
  那是撕裂经脉般的剧痛,压抑得厉害,像有人咬碎牙关也不肯喊出声。
  夜塍脸色沉下去。
  “去东苑。”
  魔侍连滚带爬起身,刚要传令,夜塍已经消失在原地。
  东苑外,双倍亲卫守得严严实实。
  见夜塍到来,所有人立刻跪下。
  “尊上!”
  夜塍没有看他们,只盯着紧闭的寝殿门。
  里面气息很安静。
  安静得像谢无妄确实在沉睡。
  可血契不会骗他。
  那端传来的痛意还在,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重。
  夜塍冷声问:“夫人如何?”
  亲卫低头:“回尊上,夫人闭关后未曾出门。殿内一直安稳,沧溟大人按时续香,未见异常。”
  夜塍眸色更冷。
  “沧溟?”
  殿门内,沧溟听见声音时,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梦息香还在燃。
  幻象躺在床上,呼吸虚弱平稳。
  可外面那道魔压已经贴近殿门。
  沧溟知道,挡不住了。
  夜塍抬手推门。
  亲卫大惊:“尊上,夫人说闭关期间不能打扰,否则会影响胎……”
  后面的话,被夜塍一眼压回喉咙。
  殿门打开。
  梦息香的白雾轻轻散开,床帐垂落,床上隐约躺着一道人影。
  夜塍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沧溟跪在一旁,额角冷汗直落。
  “尊上,夫人正在静养。”
  夜塍看了他一眼。
  “抬头。”
  沧溟身体一僵,只能抬头。
  夜塍猩红的眼眸像压着寒刃。
  “她疼成这样,你说她在静养?”
  沧溟喉咙发紧:“夫人旧伤发作,魔医说……”
  夜塍没有听完。
  他掌心魔气一卷,床帐连同梦息香的烟雾被撕开。
  床上的人影晃了一下。
  下一息,幻术像被重锤砸碎,裂成细碎灰光。
  空荡荡的床榻露了出来。
  没有谢无妄。
  只有一截烧到一半的梦息香,和几张维持幻象的符纸。
  殿内死寂。
  沧溟闭了闭眼。
  完了。
  夜塍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整座东苑的烛火同时熄灭。
  殿外亲卫被暴涨的魔气压得伏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屋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桌上茶盏一只只炸开。
  夜塍慢慢转头,看向沧溟。
  “她在哪?”
  声音很轻。
  轻得让沧溟后背发寒。
  沧溟咬紧牙关,没有立刻开口。
  谢无妄临走前说过,若夜塍硬闯,就让他闯。可他没说,被抓到以后该不该说。
  夜塍抬手。
  沧溟整个人被魔气掐住喉咙,提到半空。
  “本尊再问一次。”
  沧溟脸色涨红,指尖艰难攥紧。
  他能感觉到夜塍的杀意是真的。
  再隐瞒下去,他连传讯符都发不出去。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赤鸢赶到时,看见的就是沧溟被吊在半空、东苑几乎被魔气压塌的一幕。
  她脸色一变:“尊上,先冷静。她可能只是……”
  夜塍侧眸看她。
  赤鸢剩下的话卡住。
  那双猩红眼睛里没有怒吼,没有失控,却比失控更可怕。
  他像已经把所有情绪压到最深处,只剩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她在哪?”
  赤鸢看向沧溟,又看向空荡荡的床榻,心里已经明白大半。
  谢无妄那小骗子,多半又拿命去赌了。
  她压下心头烦躁,低声道:“尊上,先放开他。他是谢无妄留下来稳住东苑的,知道地点。”
  夜塍没有松手。
  沧溟艰难挤出声音:“矿……山……”
  夜塍眼神一沉。
  沧溟喉间一松,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赤鸢立刻问:“哪座矿山?”
  沧溟撑着地面,声音沙哑:“灵石矿山,旧矿道最深处,天然灵脉节点。”
  夜塍转身就走。
  赤鸢快步跟上:“尊上,那地方灵气极纯,对魔族神魂有伤。若她真在催化灵脉,贸然靠近可能会害死她。”
  夜塍脚步停了一下。
  “催化灵脉?”
  赤鸢闭了闭眼。
  沧溟已经说漏,她只能补上。
  “谢无妄最近灵脉觉醒不稳,需要提升到六成以上,才能压住身体变化。”
  夜塍回头。
  那一眼让赤鸢都觉得心口发凉。
  “身体变化?”
  没人答。
  夜塍的眸色一点点变深。
  他终于明白,这场所谓闭关安胎,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什么胎息不稳。
  什么不能打扰。
  什么三日后出来见他。
  全是谢无妄编出来拦他的。
  血契印记又一次灼烫。
  这次的痛更重,像有人在灵气洪流里被撕扯得几乎碎裂。
  夜塍呼吸沉了下去。
  怒意,担忧,被欺骗的暴戾,一起压在胸口。
  赤鸢低声道:“尊上,她现在可能到关键时候。若强行中断,经脉会断。”
  夜塍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道黑色魔气撕开夜空。
  下一刻,整个人化作黑色闪电冲出魔宫。
  东苑残留的魔气久久不散。
  沧溟靠着柱子坐在地上,喉咙上还有青黑指印。
  赤鸢看了他一眼:“你们胆子真大。”
  沧溟苦笑:“夫人说,三天够了。”
  赤鸢冷冷道:“现在只过了两天。”
  沧溟沉默了。
  矿山深处,灵脉节点已经被银白灵气彻底覆盖。
  黑曜守在旧矿道外,脸色苍白。
  他不是灵修,光是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那股纯灵气对魔气的灼烧。
  传讯符忽然碎裂。
  黑曜抬头,看见天边黑色魔气滚滚压来。
  他心口一沉,立刻拔刀。
  可那股魔压太强。
  还未靠近,矿道外的亲卫已经跪倒一片。
  夜塍落在矿山前,黑袍翻卷,猩红眼眸直直望向旧矿道。
  黑曜单膝跪地,咬牙道:“尊上,夫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夜塍看也没看他。
  “让开。”
  黑曜没有让。
  “灵脉催化未完,若被打断,夫人会死。”
  这句话终于让夜塍停住。
  可血契里的痛意还在,烧得他心口发红。
  夜塍抬步越过黑曜。
  旧矿道深处,谢无妄正盘坐在灵脉上方。
  他浑身被银白灵气包裹,长发已有近半染成白色,瞳孔金光大盛。
  束胸符烧成灰烬。
  缩骨香囊失效碎裂。
  变声丹的伪装被灵气冲得干干净净。
  少年肩背挺直,胸膛平坦,喉结在苍白脖颈上清晰可见。
  【灵脉觉醒进程:78%。】
  小黑守在他身边,微弱魔气像一层薄到快碎的壳。
  谢无妄在剧痛中感觉到熟悉的魔气靠近。
  他想睁眼。
  可灵气正在冲开最后几道主脉,一旦分心,经脉会被当场撕断。
  他只能拼命通过血契送出一个念头。
  别过来。
  会死。


第83章 别过来,会死
  夜塍停在洞窟入口。
  银白灵气照亮了整座石室,也照亮了盘坐在灵脉上方的人。
  那张脸,他看过无数次。
  会笑,会装乖,会红着眼喊夫君,也会为了灵石把眼睛笑弯。
  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柔弱伪装。
  束发散开,半白长发被灵气托起,肩膀比平日宽,胸膛平坦,领口被灵气撕裂后,露出清瘦却分明的少年骨架。
  喉结清晰。
  声音的谜团,身高的差异,束胸符的用途,所有被他压下去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都连成了一把刀。
  谢无妄。
  是男人。
  夜塍一动不动站着。
  血契里传来的痛意还在。
  除了痛,还有谢无妄拼命送来的那个念头。
  别过来。
  会死。
  他听见了。
  也看见了。
  石室中央的灵气暴烈到近乎失控,纯净灵流一圈圈撞开,黑曜不敢进,普通魔族靠近一步都会神魂灼伤。
  可夜塍的视线没有落在灵气上。
  他只看着谢无妄。
  看着那个骗了他一路的人。
  怀孕是假的。
  女子是假的。
  柔弱也未必是真的。
  夜塍忽然想起祭坛那夜。
  红盖头下的人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可怜兮兮,说不想死,说要和他结血契。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人胆大包天,像一只为了活命什么都敢做的蝼蚁。
  后来,这只蝼蚁在万魔窟替他分痛,在心魔幻境里喊他,在北境叛乱时给他传信,在魔宫大殿上被他亲手斟酒后醉倒在怀里。
  每一次,谢无妄都在骗。
  可每一次,他也是真的把命押上了。
  夜塍抬手按住心口。
  血契印记烫得像烙铁。
  洞窟内,谢无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灵气沿着他的经脉暴冲,皮肤下隐约浮出金色脉络。
  小黑发出低低的叫声,四爪死死抓住地面,不让自己被灵流掀飞。
  夜塍往前走了一步。
  血契里立刻传来更急切的阻止。
  别过来!
  那意识微弱,却拼命。
  夜塍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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