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宴散。”
  两个字落下,谁也不敢多问。
  赤鸢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看了谢无妄一眼,到底没开口。
  白骨站起身,顺手把小黑从桌上捞起来,塞进夜塍怀里。
  小黑不满地叫了一声。
  夜塍垂眸看它。
  小黑立刻安静。
  谢无妄还在夜塍怀里乱动。
  “我没醉……我还能喝……”
  夜塍冷着脸把他打横抱起。
  谢无妄的手臂软软垂下,指尖还试图去够桌上的酒杯。
  “灵石……我的贺礼还没收完……”
  夜塍脚步一顿。
  黑曜立刻上前:“属下会全部送回东苑,一块不缺。”
  谢无妄像是听懂了,放心地闭上眼。
  “那就好。”
  夜塍抱着人离开大殿。
  一路上,谢无妄的声音越来越不稳。
  变声丹的效力被酒意冲散,伪装像被水泡开的纸,正在一点点松。
  夜塍听得出来。
  他怀里这个人,正在露出真实的声音。
  不是谢云裳那种柔弱女声,而是更干净、更年轻,也更熟悉的男声。
  心魔幻境中,那一句“你怎么来了”,又一次浮上夜塍心头。
  他低头看谢无妄。
  谢无妄醉得脸颊泛红,眉心却皱着,像梦里也不安稳。
  “别晃。”谢无妄小声抱怨,“我头晕。”
  夜塍淡淡道:“谁让你喝那么多。”
  “你倒的。”谢无妄闭着眼告状,“你给的,我能不喝吗?”
  夜塍没说话。
  他抱着人回到寝殿,抬脚关门,顺手布下一层魔障。
  外界声音被隔绝。
  殿内只剩谢无妄不安分的呼吸声。
  小黑从夜塍肩头跳下去,熟门熟路钻到枕边。
  夜塍把谢无妄放到床上。
  刚松手,谢无妄又抓住他的袖子。
  “别走。”
  夜塍动作停住。
  这两个字太轻,却像撞在某处旧伤上。
  他看着谢无妄抓住自己的手,半晌没动。
  谢无妄却很快又换了话题。
  “我不想回去……”
  夜塍垂眸:“回哪里?”
  谢无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没有焦点。
  “那个世界好无聊。”
  他的声音已经几乎完全变回本音。
  “每天上班,加班,挨骂,没人等我回家。死了都没人知道,可能电脑还开着,报表没做完……”
  夜塍听不懂那些词。
  上班,电脑,报表。
  每一个都陌生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
  可谢无妄说这些时,脸上的委屈是真实的。
  他像是醉得太狠,平日藏在层层伪装下的疲惫终于漏了出来。
  “这里也危险。”谢无妄吸了吸鼻子,“你动不动就要杀我,玄甲想拍死我,九幽也不是东西,束胸符还老是出问题……”
  夜塍眼神一沉。
  束胸符。
  谢无妄却还在絮絮叨叨。
  “但是这里有灵石。”
  他说到灵石,语气竟然郑重了几分。
  “有矿山,有小黑,有糕点模具,还有你这个暴君……”
  小黑趴在枕边,尾巴拍了拍床沿。
  夜塍坐在床边,眸色复杂。
  谢无妄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其实也没那么坏。”
  夜塍轻声问:“本尊不坏?”
  “坏。”谢无妄立刻改口,“特别坏。你还吓我,掐我脖子,查我底细,看我眼睛,问东问西……”
  夜塍:“……”
  谢无妄像是越说越委屈,眼角慢慢红了。
  “我每天都怕掉马。”
  夜塍眸光微动。
  谢无妄抓着被角,低声嘟囔:“掉了你会不会杀我啊?”
  殿内静得连烛火爆开的声音都清楚。
  夜塍看着他,许久才开口:“你怕本尊杀你?”
  谢无妄没有回答。
  他像是听不见了,只抬手胡乱摸索,摸到夜塍的手指后,才稍微安稳些。
  “别杀我。”他小声说,“我还没攒够灵石。”
  夜塍被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俯身替谢无妄把被子拉好,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
  那个人醉得毫无防备,脸颊贴着枕,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意。
  明明满嘴谎话,满身秘密。
  可又蠢得在醉后把害怕和委屈全说出来。
  夜塍抬手,指尖停在谢无妄眼尾。
  那里还有一点红。
  他没有碰下去,只隔着很近的距离停了停。
  “谢无妄。”
  床上的人哼了一声。
  夜塍问:“你到底从哪里来?”
  谢无妄皱眉,似乎很努力地想回答。
  半晌,他含糊道:“从一个……没有灵石的鬼地方。”
  夜塍沉默。
  这答案荒唐,却莫名像真话。
  他没有再问。
  夜色深下去,殿内烛火换了两次。
  夜塍始终坐在床边。
  小黑趴在谢无妄枕侧,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它醒来时,见夜塍还坐着,便伸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背。
  夜塍低头看它。
  小黑圆眼睛里没有惧意,反倒像在提醒他别吵到人。
  夜塍第一次没有嫌弃这只小东西。
  他抬手,轻轻按住被角,免得谢无妄睡梦里踢开。
  谢无妄半夜又醒过一次。
  他睁着迷蒙的眼,看见夜塍坐在床边,忽然笑了一下。
  “你还在啊。”
  夜塍淡淡道:“嗯。”
  谢无妄像是满意了,伸手攥住他的袖口,又睡过去。
  夜塍低头看那只手。
  纤细,白,指腹却有炼药磨出的薄茧。
  不像娇养出来的谢家小姐。
  更不像他最初以为的柔弱人族。
  天快亮时,谢无妄终于睡沉。
  夜塍起身,想替他理一理枕边散开的东西。
  小黑忽然抬头,尾巴竖起。
  夜塍动作一停。
  枕头下露出一角符纸。
  那符纸被压得很平,边缘有特殊纹路,不是安胎符,也不是护身符。
  夜塍伸手抽出。
  符纸完整展现在掌心。
  上面的符纹走向很熟悉,贴附位置也极明确。
  胸口。
  夜塍垂眸看着那张符。
  殿内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清晨第一缕光落入窗缝时,谢无妄迷迷糊糊醒来。
  他睁开眼,看见夜塍坐在床边。
  魔尊手里拿着他的备用束胸符。
  表情平静得可怕。
  “这是什么?”


第79章 这道疤,谁弄的?
  谢无妄酒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吓醒的。
  他看着夜塍手里的束胸符,整个人从头皮凉到脚底。
  完了。
  这次是真完了。
  昨夜醉酒说了什么,他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抱着夜塍说了很多胡话。
  可胡话再离谱,也比不上眼前这张符纸要命。
  束胸符。
  还是藏在枕头下的备用符。
  夜塍能认不出具体用途,却绝对看得出它不是普通护身符。
  谢无妄脑子飞快转。
  安胎符不能再用了。
  这张符的形制太明显,贴胸口的纹路瞒不过夜塍。
  若继续撒那种一戳就破的谎,只会把疑心推得更高。
  他必须半真半假。
  真到能让夜塍信,假到还能保住最后那层马甲。
  谢无妄撑着坐起来,宿醉让他头疼,可此刻他连疼都顾不上。
  夜塍坐在床边,没有逼近,也没有发怒。
  可那种平静比发怒更可怕。
  “说。”
  谢无妄垂下眼,手指攥紧被角。
  “那是……遮丑的。”
  夜塍眸色微冷:“遮丑?”
  谢无妄点头,声音刻意压得轻,带着一点刚醒的哑。
  “妾身胸口有一道很难看的疤,不想让夫君看见。”
  夜塍看着他。
  谢无妄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刀一样落在身上。
  他心跳快得厉害,却不能躲。
  越躲越像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领口。
  动作只到锁骨下方便停住,没有越界,却足够露出那道旧伤。
  那疤横在白皙皮肤上,颜色比周围深许多,边缘不平,像是曾被什么利器狠狠划开,又因没有好好处理而留下狰狞痕迹。
  这是原主身上真实存在的伤。
  谢家留下的。
  谢无妄第一次看到时,也被吓了一跳。
  他后来一直用符和衣物遮着,倒不是怕丑,更多是怕这道疤牵出太多解释不清的过去。
  可现在,它成了唯一能救命的真证据。
  夜塍的视线落在那道疤上。
  殿内气息变了。
  谢无妄本以为他会追问符纸用途,可夜塍没有。
  魔尊的手指停在半空,离那道疤很近,却没有碰。
  “谁弄的?”
  声音低得可怕。
  谢无妄睫毛动了动。
  来了。
  他不能说得太满,也不能完全装可怜。
  以夜塍的性子,越是真实的克制,越容易信。
  “谢家。”
  夜塍周身魔气倏地沉下去。
  床边的玉盏裂出细纹。
  谢无妄心口一紧,继续低声道:“夫君查过妾身,应该知道妾身在谢家过得不算好。”
  夜塍没说话。
  他当然查过。
  替嫁,庶出,空白的过往,被抹掉的名字。
  还有那个真正应该嫁来魔宫的谢云裳。
  谢无妄捏着衣领,指尖有点发白。
  “这道疤很早了。那时候他们嫌我不听话,也嫌我碍眼。后来要替嫁,怕被看出来,就给我用了遮掩的符。”
  这句话半真半假。
  谢家确实虐待原主。
  束胸符却是为了男扮女装。
  谢无妄说到这里,抬头看夜塍,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我不是故意瞒夫君,只是不想让你觉得难看。”
  夜塍看着他,神色没有松。
  谢无妄被看得后背发凉,硬着头皮继续演。
  “魔宫里那么多人都盯着我。姬妖公主说得也没错,人族柔弱,若连身体都残破不堪,更会被人笑话。”
  夜塍眼底杀意终于压不住。
  不是对他。
  谢无妄很清楚,那杀意越过他,直直指向了谢家。
  “谁笑话你?”
  谢无妄愣了一下。
  这重点是不是偏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