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九幽听到这里,手指终于停住。
  封魔渊。
  能治万魔噬体的宝物。
  这话半真半假,却刚好戳在他最想知道的地方。
  九幽这些年暗查万魔噬体,越查越明白,夜塍的强大与失控都系在那道诅咒上。
  若封魔渊真有东西能压制它,夜塍会更难对付。
  可若那东西能反向引动万魔噬体……
  九幽眼底黑雾翻涌。
  “去查封魔渊旧卷。”
  心腹领命退下。
  魔宫寝殿内,谢无妄听见系统提示。
  【目标注意力偏移成功。】
  他揉了揉酸疼的肩,唇角微勾。
  “老东西,慢慢查。”
  第三日,他喂给九幽的是骄傲。
  这一天,谢无妄没有急着对监听虫说话。
  他先让魔侍送来几匹华贵布料,又把夜塍给的通行令和护身银镯摆在桌上,像个被宠得有点飘的宠妃。
  魔侍配合得很好,一边给他换药,一边道:“夫人,尊上待您真好。宫里都在说,待尊上凯旋,您的位分怕是要再升了。”
  谢无妄轻咳一声,像是不好意思。
  “别胡说。”
  魔侍低头忍笑:“奴婢可没胡说。尊上出征前,当着满宫人的面让您等他回来,还给了通行令。四大护法都没这个体面。”
  谢无妄垂眼,手指抚过银镯。
  这一幕被监听虫送出去时,九幽殿内的气压沉了些。
  谢无妄等火候差不多,才轻声开口。
  “夫君说,等打完仗回来,就要册封妾身为正妃。”
  魔侍恰到好处地惊喜:“真的?”
  谢无妄声音更低,像藏着一点压不住的欢喜。
  “他说,到时候四大护法都要向妾身行礼。妾身其实不在乎这些,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便好。”
  九幽殿内,黑骨杖“咔”地一声,在地面压出裂痕。
  心腹脸色一变:“大人……”
  九幽脸上的笑彻底淡了。
  行礼。
  向一个来历不明、靠血契爬上魔尊身边的宠妃行礼?
  夜塍若真这样做,便是在当众踩四大护法的脸。
  赤鸢或许会笑着看热闹,玄甲会忍,白骨疯疯癫癫未必在乎。
  可他九幽不可能忍。
  “夜塍当真被她迷昏了头。”九幽声音发冷,“一个替嫁来的东西,也敢压到老朽头上。”
  心腹迟疑道:“会不会是夫人随口说的?”
  九幽抬眼看他。
  心腹立刻低头。
  九幽当然知道可能有假。
  可有些话,只要出现,就足够说明夜塍对那女人的宠信已经越界。
  更何况,夜塍在战场上分心,肩伤离奇痊愈,魔尊妃却突然受伤。
  血契共伤的传闻,或许比他想的更深。
  若不趁夜塍归来前动手,以后便更难了。
  九幽缓缓起身。
  “联系炎角残部。”
  心腹一惊:“大人,炎角前锋已败,主力恐怕撑不了多久。”
  “所以要快。”
  九幽眼底黑雾翻滚,声音压得极低。
  “夜塍三日内想结束战事,那便让他带着杀气和疲惫回宫。只要他踏入魔宫,万魔噬体被引动,炎角残部再从后门入内,内外同时发难。”
  心腹咽了咽喉咙:“若失败……”
  九幽冷冷看他。
  “失败,便说是叛军余孽潜入,与老朽何干?”
  心腹不敢再问,立刻退下。
  监听虫另一端,谢无妄并不能听见九幽的话。
  但他能等。
  他太了解这种人的心态。
  九幽越自负,越不能忍受被一个“宠妃”踩在头上。那句“四大护法行礼”,一定会让他动。
  果然,当夜子时,赤鸢的人来了。
  来人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窗悄然落入,递来一枚赤色羽片。
  “夫人,护法截到了一段暗讯。”
  谢无妄接过羽片。
  魔气一触,里面便浮现出几行字。
  九幽秘密联络炎角残部。
  计划在夜塍回宫时开启魔宫后门结界,放入叛军精锐。届时九幽会设法引动万魔噬体,逼夜塍当众失控。
  若夜塍失控屠宫,九幽便以护法之名“镇压魔尊”。
  若夜塍强撑不发作,炎角残部便趁虚刺杀谢无妄,借血契反噬夜塍。
  谢无妄看完,指尖一点点收紧。
  肩上的伤还没好,疼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他却像感觉不到,眼神冷得吓人。
  赤鸢的人低声道:“护法问,夫人要如何处置?”
  谢无妄把羽片合上。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只仍在装死的监听虫,又看向前线方向。
  夜塍在战场上分心,是因为他。
  九幽想杀他,也是为了拖夜塍下水。
  谢无妄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却没有半点温度。
  “这条毒蛇,不能留了。”


第64章 回来,别硬撑
  谢无妄说完那句话,殿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赤鸢派来的心腹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妙。
  从前魔宫里提起这位夫人,多半是娇弱、会哭、命硬、会做饭。
  可此刻他坐在灯下,肩上还缠着药布,脸色苍白,眼底却冷得让人不敢多看。
  “告诉赤鸢姐姐。”谢无妄收起羽片,“九幽要动,我们就让他动。”
  心腹低头:“夫人的意思是?”
  “抓蛇要让蛇出洞。”谢无妄指尖点了点桌面,“他若一直躲在护法的位置上,我们没有实证,夜塍回来也只能敲打,不能一刀砍了。”
  这话说得轻,却很狠。
  心腹心里一凛。
  谢无妄继续道:“我要给尊上送一封密信。赤鸢姐姐有通往前线的秘密渠道,对吗?”
  心腹没有否认:“有。”
  “那就劳烦她帮我送出去,越快越好。”
  心腹领命离开。
  谢无妄转头看向魔侍:“研墨。”
  魔侍很快铺好信纸。
  谢无妄提笔时,才发现右手有些抖。
  肩伤在左边,可血契转移后的痛意牵连半边身体,连右臂都酸软。更麻烦的是,九幽随时可能盯着他的举动,信不能写得太慢。
  他握笔试了两下,字歪得惨不忍睹。
  谢无妄盯着那团墨迹,沉默片刻。
  魔侍小声道:“夫人,要不奴婢代笔?”
  “不行。”
  给夜塍的密信,不能经第二个人手。
  谢无妄换到左手。
  这下更难看。
  字像被小黑踩过,但至少能写。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写九幽的计划。
  炎角残部、后门结界、万魔噬体阵法、刺杀血契另一端。
  每一条都写得简洁清楚。
  写到应对办法时,谢无妄停顿了一下,眼神越来越定。
  既然九幽想看夜塍失控,那就给他看。
  假装万魔噬体发作,引蛇入局。
  宫内由赤鸢暗中布控,白骨可作为突发援手。玄甲若得知叛军入宫,必会按规矩镇压,不必提前告知,以免九幽察觉。
  至于自己……
  谢无妄看了一眼腕间银镯。
  他可以当诱饵。
  九幽既然想杀他触发血契反噬,就一定会派人来寝殿。他只要活到夜塍收网,就够了。
  写到这里,魔侍脸色发白。
  “夫人,这太危险了。”
  谢无妄头也不抬:“我在魔宫哪天不危险?”
  魔侍说不出话。
  谢无妄把计划写完,最后落笔时,却迟迟没写署名。
  按他平日人设,应该写一堆黏糊糊的话。
  什么妾身日日盼君归,什么孩子想念父亲,什么夫君定要凯旋。
  这些话他能写,甚至能写得九幽听了都牙酸。
  可这封信是给夜塍看的。
  不是给监听虫看的。
  谢无妄盯着信纸,脑海里浮现夜塍肩伤愈合时,那边传来的沉重情绪。
  他抿了抿唇,最终用左手一笔一画写下最后一句。
  平安回来。别逞强。
  六个字,歪得离谱。
  写完后,谢无妄自己都嫌弃。
  可他没有划掉。
  他把信折好,封入赤鸢给的火羽密筒,交给来取信的人。
  “告诉赤鸢姐姐,墙角那只虫子继续留着。九幽想听,我今晚再喂他一顿。”
  来人点头离去。
  当晚,谢无妄对着监听虫又演了一场。
  他先装作伤势加重,咳了半天,又对着空荡寝殿低声道:“夫君快回来了吧?我听说战事快结束了。”
  魔侍配合道:“尊上神威,必定很快凯旋。”
  谢无妄垂眼,轻轻抚着腹部:“等夫君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多陪陪我。九幽大人虽好,可我总觉得,还是夫君在身边最安心。”
  墙角魔虫微动。
  谢无妄继续道:“不过夫君最近万魔噬体可还好?我总梦见他不舒服,若真发作了,我宁愿替他疼。”
  这句半真半假。
  假的是说给九幽听。
  真的,是他确实替过了。
  九幽殿中,黑雾深处传来低哑笑声。
  “她还真以为自己能替夜塍挡灾。”
  心腹道:“大人,魔尊若明日班师,我们的人可按计划埋伏。”
  九幽抚着黑骨杖,眼底阴冷。
  “让炎角残部藏好。夜塍一入宫,便开后门结界。”
  心腹应声。
  “至于那位夫人……”九幽笑了笑,“等夜塍发作时,再取她性命。”
  前线营帐内,火羽密筒落入夜塍掌心时,他刚处理完最后一批叛军俘虏。
  炎角主力已溃,只剩残部逃散。
  魔将们都以为尊上会继续追杀三日,把北境彻底犁一遍。
  夜塍却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小黑蹲在案上,爪子踩着一块烤肉,听见火羽燃响,立刻竖起耳朵。
  夜塍打开密信。
  前半段,他看得很快。
  九幽的计划并不让他意外。
  那条毒蛇忍到今日才咬,已经算有耐心。
  可看到最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平安回来。别逞强。
  字迹很难看。
  歪歪扭扭,像写字的人一边疼一边骂。
  夜塍看了很久。
  小黑凑过来,用爪子指了指那行字,又指了指信纸边缘。
  那里有一点很浅的血痕。
  夜塍眸色沉下去。
  “左手写的。”
  小黑轻轻叫了一声。
  谢无妄的右手为什么不用?
  因为肩伤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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