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是来救他,还是来灭口?
  按原书里谢家的做派,后者可能更大。
  夜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血腥气压得谢无妄几乎喘不过气,男人的影子落在他身上,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有人来救你了。”
  谢无妄抬头,正撞上那双冷到极致的眼。
  夜塍唇边扯出一点淡薄笑意,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可惜,已经凉了。”


第4章 夫君,他是来灭口的
  谢无妄盯着地上那张烂了半边的脸,呼吸停了停。
  魔气把尸体腐得不太像人,可那块碎开的玉佩、那截绣着谢氏青纹的袖口,还有耳后那颗小痣,他认得太清楚了。
  这是原主的堂兄。
  也是把原主一步步送进花轿的人。
  记忆里,那人站在谢家后院廊下,笑得温和又虚伪,替他掖好红盖头,声音压得很低:“别闹,替家里办事,是你的福气。等你死了,族里不会亏待你娘的牌位。”
  当时原主抖得连路都走不稳,他却亲手把人推进轿子,连帘子都是他放下的。
  如今这人横在地上,喉骨断裂,死得比原主记忆里还要难看。
  夜塍站在床前,垂眼看他,“认识?”
  谢无妄喉结滚了滚,半晌,扯出一点凉凉的笑,“认识。化成灰都认识。”
  他这反应不像见了亲人,倒像见了债主。
  夜塍眸光微动,像在看他接下来还能唱什么戏。
  谢无妄的视线又落回尸体脸上,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散了。他没有难过,连装都懒得装。
  这人要是活着出现在他面前,他都想补两脚。
  夜塍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血迹,“有人潜进魔宫,沿着你的住处一路摸过来。见到本尊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谢无妄听懂了。
  不是没来得及说,是压根没想跟夜塍说。
  夜塍拖尸过来,本来就是要看他的反应。
  若他见了尸体痛哭流涕,多半就是谢家余孽。若他露出心虚慌乱,血契之事也别想轻轻揭过。
  可惜,谢家这回送来的,不是什么救命稻草,是块自己递上门的投名状。
  谢无妄抬头,捏着嗓子,声音软得发腻:“夫君,他们不是来救妾身的,是来杀妾身灭口的呢。”
  “夫君”两个字一出口,殿里安静了一瞬。
  夜塍眉峰轻轻一挑,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字落在自己头上,神情里掠过一丝说不出的不适。
  他没发作,只淡淡看着他,“说下去。”
  谢无妄心里一定。
  肯听,就是有门。
  他把手指缩进袖中,借着衣料掩住发抖的指尖,面上却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尊上昨日也看见了,我若真是谢家捧在手里的女儿,何至于在祭坛上拼死抱你大腿?”
  夜塍没接话。
  谢无妄便继续往下说,七分真,三分演,专往人最恶心的地方捅。
  “谢家嫡女不肯嫁,他们舍不得她,就想起了我。我在谢家不算主子,连条狗都比我体面些。平时住偏院,吃剩饭,见了嫡支还得低头。真要用人的时候,他们倒记得我是谢家血脉了。”
  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发苦,“家主怕我不从,让人把我关了三日,断水断粮。又拿我娘的牌位压我,说我若不替嫁,就把她从祠堂里扔出去。”
  夜塍垂着眼,不辨喜怒。
  谢无妄知道他这种人最烦哭哭啼啼,便没一味卖惨,而是把刀递得更准。
  “是他,”谢无妄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尸体,“亲手给我上了药,勒了束带,还逼我学女人说话。临上轿前,他跟我说,只要我乖乖去死,谢家就当从前那些事没发生过。”
  “如今我没死,还和夫君结了血契,谢家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这话说完,他悄悄抬眼看夜塍。
  夜塍果然没再盯着“血契骗局”不放,眸色反而比方才更沉。
  谢无妄趁热打铁,“堂堂修真世家,把儿子装成女儿送来替嫁,这种丑闻一旦传出去,谢家还有什么脸在仙门里抬头?他们当然巴不得我赶紧死,最好死得干干净净,连句真话都说不出来。”
  夜塍淡淡道:“你倒很懂他们。”
  谢无妄扯了扯嘴角,“我在谢家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看人脸色和猜他们想杀谁,倒是练出来了。”
  他说完这句,故意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刀,“再说,若真是救人,谢家为什么只派他一个来?还偏偏派了最盼着我闭嘴的那个。”
  这一下,连话都替夜塍省了。
  若是救人,至少该带退路,带同伴,带一个能代表谢家诚意的人。
  可来的却是堂兄。
  一个最清楚替嫁真相、也最想抹干净痕迹的人。
  夜塍目光落到尸体袖口,果然看见一截极细的黑针卡在布料夹层里。那针极短,针尖泛青,一看就不是拿来开路的东西。
  谢无妄心里一跳。
  他本来只是赌个动机,没想到这死鬼身上还真带了灭口的玩意儿。
  这下更稳了。
  他立刻垂下眼,委委屈屈地开口:“夫君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人去查。谢家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对外放消息了,不是说我病死在路上,就是说我被魔界掳走。反正只要我开不了口,黑白还不是由他们一张嘴去说。”
  夜塍看着他,忽然道:“你想借本尊的手,替你出气?”
  谢无妄心里警铃一响。
  这种时候若一口承认,显得他算计太重。若装纯良,又假得要命。
  他想了想,索性实话掺半,“我想活。也不想让该死的人,比我活得舒服。”
  夜塍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像刀锋擦过冰面,没几分温度,却比方才多了点别的东西。
  谢无妄被他笑得脊背发紧,却没躲。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在夜塍面前,光哭没用,得让他觉得这糖吃得值。
  于是他又往前凑了一点,像是被家里伤透了心,连依靠都只剩眼前这个随时能捏死他的疯子,声音轻得发颤,“妾身昨夜敢拿命赌血契,不是胆子大,是实在没有活路。如今谢家还不肯放过我,我除了向夫君告状,还能向谁告状呢?”
  这句“告状”说得极熟练,像真把自己当成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夜塍盯着他半晌,眼神古怪得很。
  像嫌他吵,又像第一次发现,这只被他拎回来的小东西不止会骗人,还很会把别人的刀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谢无妄被看得头皮发麻,表面仍旧一副乖顺模样,心里却已经把系统、谢家、这具尸体和夜塍祖宗十八代都盘了一遍。
  只要夜塍接茬,谢家就得倒霉。
  只要谢家倒霉,他这条命就能更稳一分。
  殿内静了片刻。
  随后,夜塍抬起脚,漫不经心把地上的尸体踢开,像踢走一袋碍眼的垃圾。
  “你倒是会告状。”
  他顿了顿,连目光都没再分给尸体一眼,只朝门外淡声吩咐:“把那个家族的位置查出来。”
  谢无妄心口重重一跳。
  他没想到,魔尊竟然真的接了这个茬。


第5章 这顿饭,真要命!
  谢无妄那颗心还悬在半空,殿门又开了。
  两个魔侍一前一后进来,脚步轻得没声。前头那个端着银盘,盘上扣着黑玉罩子,后头那个则低头放下一张小案,动作利落得像是摆刑具。
  谢无妄如今脚上的锁链放长了些,能从床边走到桌旁,但也仅限于此。
  他看着那盖得严严实实的盘子,心里先是一紧,随后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期待。
  难不成魔界伙食终于正常了?
  哪怕给他来碗白粥都行。
  魔侍把银盘放下,躬身退到一侧,“尊上赐膳。”
  谢无妄刚想客气两句,殿门外又压进来一道身影。
  夜塍来了。
  他没坐,也没说话,只站在门边看着这边,像是专程来验收什么有趣的结果。
  谢无妄那点对热饭热菜的幻想当场散了个干净。
  魔侍掀开罩子。
  下一刻,谢无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盘子里根本不是什么菜。
  是一堆血红色的虫子。
  每一条都有小指长,浑身裹着半透明的黏液,堆在黑玉盘里还在慢吞吞地蠕动,尾端时不时蜷一下,像刚从什么活物身体里扒出来。
  更要命的是,它们还带着股浓重的腥甜味。
  谢无妄喉咙一紧,脸都绿了。
  系统偏在这时跳出来,声音清脆得像催命。
  【检测到特殊食材:血髓蛊。】
  【选择一:吃下去,可获得5积分。】
  【选择二:拒绝食用,扣除好感度5。】
  谢无妄:“……”
  这玩意儿居然也叫食材?
  你们魔界对“饭”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夜塍将他那点崩溃尽收眼底,薄唇微启,只给了一个字:“吃。”
  谢无妄差点被这一个字送走。
  他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夜塍,最后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可怜巴巴的五积分,内心天人交战。
  不吃,掉好感。
  吃了,掉胃口。
  他短暂权衡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挑。
  毕竟人在魔界,命比胃重要。
  谢无妄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玉箸。指尖刚碰到,盘里一条血虫像是察觉到什么,竟慢悠悠抬起前端,朝他方向拱了拱。
  谢无妄眼前一黑。
  这他娘的还会动得这么有参与感!
  他硬着头皮夹起一条,虫身在箸间轻轻扭了两下,黏液拉出细丝。谢无妄手都在抖,脑子里已经开始给自己点播哀乐了。
  夜塍倚着门框,目光淡淡,“怎么,祭坛上敢抱本尊,现在连口饭都不敢吃?”
  这话太损了。
  谢无妄被激得牙根一咬,心一横,抬眼冲他挤出个要哭不哭的笑,嗓音软得发飘:“夫君做的饭,就算是毒药,妾身也甘之如饴~”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夜塍眼神停了停,表情没变。
  旁边的魔侍却像被雷劈了,脸都木了。
  谢无妄不敢再拖,闭眼把那条血虫塞进嘴里。
  一咬。
  虫腹“啵”地破开,里面滚出温热黏腻的浆液,带着浓得发冲的血腥味,顺着舌根直冲脑门。谢无妄整个人都僵了,腮帮子发颤,差点连魂都跟着吐出来。
  他拼命告诫自己,这是五积分,这是活命钱,这是工伤餐。
  嚼。
  快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