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作者:庭生公子玉
更新:2026-09-15 02:31:27
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 作者:庭生公子玉 简介: 开局穿成送给灭世魔尊的替嫁新娘? 谢无妄为保小命,顶着红盖头死死抱住魔尊的大腿,反手就是一个&ldquo
赤鸢鼓了两下掌,红袖轻扬,语气像真在道贺:“夫人好本事。换成旁人,只怕此刻已经成了白骨大人椅子上的新装饰。”
谢无妄抬头,勉强露出个柔弱笑。
“姐姐过奖,妾身只是命硬。”
他说话时嗓子发哑,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玄甲站在一旁,脸色很沉。
他原本最看不起这个人族宠妃,觉得她只会哭、会骗、会抱着魔尊求庇护。可今日万骨迷宫一过,他再想把谢无妄当成寻常废物,就没那么容易了。
九幽在黑雾中看着谢无妄,唇边似有似无地动了一下。
命硬?
怕死的人往往逃得最快,可这个人怕死,却敢把每一处弱点都拿出来当刀。
这种胆色,不像谢家养出来的废弃庶子。
谢无妄没心思管这些视线。
他跪在原地,膝盖痛得发麻,背上冷汗一层层往外冒。痛觉转移后的虚弱还没退,迷宫里又伤了这么多处,他现在还能维持不倒,全靠一口气撑着。
他悄悄抬眼,望向最高处。
夜塍坐在魔座上。
黑袍垂落,脸色冷淡。脸颊、肩侧、手臂上那些与他相同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却仍旧刺眼。
谢无妄心头一紧。
这些伤都是他算计来的。
他知道夜塍不会死,也知道血契共伤是自己活命的底牌,可真看到那些伤落在夜塍身上,心里还是像被谁捏了一下。
夜塍站起身。
群魔的议论立刻停了。
他没有看其他护法,也没有说试炼结果,更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丢下几句冷酷评价。
黑袍从高台上掠下。
一步一步,走到谢无妄面前。
谢无妄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刚想按惯例装可怜,却被夜塍身上的压迫感堵住了话。
夜塍垂眼看着他。
谢无妄此刻狼狈极了。
发髻散了,脸颊有伤,肩头衣料被撕开,袖口和裙摆上全是血。偏偏那双眼睛还湿着,怕疼、怕死、又强撑着不肯当场倒下。
夜塍的目光在他肩上停了一下。
石台边缘的白骨笑意淡了些。
赤鸢眸光一转,像等着看魔尊会如何处置这场把他也牵连受伤的闹剧。
夜塍抬手,解下自己的外袍。
黑色外袍带着冷冽魔息,落在谢无妄肩上时,周围魔族的眼神全变了。
那是魔尊的袍子。
在魔界,魔尊的衣袍本身就是威慑。披在谁身上,便等同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在他掌控与庇护之内。
谢无妄也愣了一瞬。
外袍很重,挡住了他破损的衣裙,也挡住了那些打量的视线。
夜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整个试炼场静得能听见魔火燃烧声。
谢无妄身体一轻,下意识抓住夜塍胸前衣襟。
他这回是真没装。
太疼了,也太累了。
夜塍的手臂托在他膝弯和背后,避开了大部分伤处。可谢无妄还是被牵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夜塍脚步停了半拍。
谢无妄立刻反应过来。
这么多人看着,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出两人之间那些真正的试探。他要做魔尊宠妃,就得把这场面撑足。
于是他把脸埋进夜塍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夫君,妾身好疼……”
这句话半真半演。
尾音带着疼出来的软,也带着一点极熟练的撒娇。
夜塍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谢无妄埋着脸,听见他胸腔里很沉的一声呼吸。
夜塍没有回头,只淡淡道:“第一关已过。”
白骨笑了声:“本座认。”
赤鸢跟着笑:“恭喜尊上,夫人可比我们想的有趣。”
玄甲没说话,脸色更难看。
夜塍抱着谢无妄往寝殿方向走。
群魔跪伏两侧,没人敢抬头。
谢无妄缩在他怀里,外袍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一放松,疼痛和困意全涌上来,眼皮沉得厉害。
可他不敢睡。
夜塍身上的气息太近,近到他能闻见血和冷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那几道因血契落下的伤就在他眼前,像在提醒他,自己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
到寝殿时,魔侍和魔医早已候着。
夜塍把他放在榻上,语气冷淡:“都出去。”
魔医一愣:“尊上,夫人身上的伤……”
夜塍扫了他一眼。
魔医立刻闭嘴,带着魔侍退到外殿,只留下药箱和清水。
殿门合上后,内室只剩两人。
谢无妄心里警铃大作。
他现在浑身是伤,衣物破损,束胸符贴在身上。夜塍若亲自处理伤口,就等于在他身份危机边上跳舞。
“夫君。”他撑着想坐起,“这点小伤,还是叫魔医来吧。”
夜塍按住他的肩。
“别动。”
谢无妄立刻不敢动了。
夜塍取了药,先处理他脸上的伤。指腹擦过脸颊时,谢无妄疼得睫毛一颤。
“现在知道疼了?”夜塍语气很冷。
谢无妄小声道:“在里面也知道。”
夜塍看他一眼。
谢无妄立刻闭嘴,乖得像被罚站。
药粉落在伤口上,疼得他指尖抓紧被褥。夜塍动作不算温柔,却避开了最疼的地方。
处理肩伤时,夜塍将外袍掀开一角。
谢无妄呼吸放轻。
伤口在肩侧,还算安全。
可背上的几处伤需要解开腰间衣带。
夜塍的手落下来,指尖碰过染血布料,慢慢移到他腰侧。
谢无妄心脏一寸寸提起。
下一刻,夜塍的指尖触到了贴在皮肤上的符纸边缘。
薄薄一片,不属于任何正常衣物。
夜塍的手停了一秒。
谢无妄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第33章 这张符不能揭
谢无妄几乎在那一秒里,把自己能用的谎全翻了一遍。
束胸符贴在腰侧延伸到胸口,边缘极薄,却不是布料。夜塍的手指正好压在那一角,只要再往上一挑,他这场男扮女装的戏就能当场散架。
不能等他问。
等夜塍问出口,主动权就没了。
谢无妄眼睫一颤,先低低吸了口气,像伤口被碰疼了。
“夫君,轻些。”
夜塍的指尖没有移开。
他垂眼,看着那张符纸露出的一点边缘,眼神深得让人猜不透。
谢无妄强忍着心跳,声音虚弱又急切:“那是安胎符。”
夜塍抬眸。
谢无妄不敢躲,湿漉漉的眼睛迎上去,脸色因为失血和疲惫白得厉害,倒省了许多表演。
“妾身怕迷宫里的魔气伤到孩子,特意贴的护身符。”他抬手按住小腹,语气轻得像随时会散,“白骨大人的死气太重,妾身没有别的办法。”
这句话说得很稳。
真话掺在假话里,最不容易被拆。
他确实怕白骨死气,也确实贴了很多符。至于是不是安胎,那就看夜塍信不信了。
夜塍的指腹在符纸边缘摩挲了一下。
谢无妄整个人都绷住。
他不敢抓夜塍的手,也不敢躲开,只能任由那点触感贴着皮肤划过。高级束胸符贴得牢,普通手法揭不开,可夜塍若真用魔气探查,未必瞒得住。
内室安静下来。
外殿魔医和魔侍跪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谢无妄心里飞快盘算。
如果夜塍要揭,他就喊疼。
不行,喊疼只能拖一瞬。
可以说会伤胎。
也不够,夜塍未必真信孩子。
若实在不行,就用痛觉转移?可今日已经用过,系统冷却未过。
谢无妄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
夜塍忽然开口:“谁给你的符?”
谢无妄立刻接上妾身自己从魔医药方里改的。安神、固脉,再加一点护身符纹。”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妾身知道乱用符不好,可今日要进万骨迷宫,实在怕得很。”
夜塍看着他。
谢无妄把怕字说得很真。
他是真的怕。
怕白骨,也怕夜塍。
夜塍的手仍停在他腰间,片刻后,终究没有揭开。
谢无妄胸口那口气差点泄出去,又硬生生压住。
夜塍重新拿起药布,避开符纸边缘,替他处理背上的伤。
药粉落下时,谢无妄疼得肩背轻颤,眼眶又泛了红。
夜塍冷声道:“迷宫里拿血契逼白骨时,倒没见你怕疼。”
谢无妄低着头,小声道:“那时候若怕疼,就要死了。”
夜塍手上动作停了停。
谢无妄抓紧机会,软声道:“妾身知道牵连夫君受伤不对,可妾身没有别的办法。白骨大人要杀妾身,妾身只能赌她不敢真伤到夫君。”
夜塍沉默片刻。
“你倒是会赌。”
谢无妄眨了眨眼:“赌赢了。”
夜塍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冷淡,却没有怒意。
谢无妄立刻闭嘴,生怕自己再得意一句,又把好不容易过的关撞碎。
夜塍继续处理伤口。
谢无妄趴在软榻上,背后凉,心口更凉。他能感觉到夜塍的手偶尔掠过符纸附近,每一次都像从刀尖上踩过去。
好在夜塍没有再碰。
等最后一道伤被包好,谢无妄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夜塍将染血的药布丢进铜盆,魔火一卷,布料化为灰烬。
“下次受伤,不准硬撑。”
谢无妄怔住。
夜塍站在榻边,黑眸压着冷意,语气却比方才更沉。
“你的伤,本尊也会有。”
谢无妄一时没接上话。
他原本想说这是血契的事,又想说妾身记住了。可夜塍那句“不准硬撑”落下来,堵得他心口莫名发闷。
他只能垂下眼,轻声道:“妾身记住了。”
夜塍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往外走。
谢无妄刚要松气,却听见他在门口吩咐魔侍:“从今日起,她的寝殿换到本尊隔壁。”
谢无妄的气卡在喉咙里。
魔侍连忙叩首:“是。”
夜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赤鸢、玄甲、九幽、白骨,皆如此。”
外殿跪着的人齐齐应声。
谢无妄趴在榻上,脑子里嗡了一下。
隔壁?
夜塍的隔壁?
那不是保护,那是把他从野外放进魔尊眼皮底下养。
安全是安全了。
可住得越近,他暴露的机会就越多。
束胸符、变声丹、假孕脉象丸、系统炼药,哪一样都见不得光。隔着近了,夜塍连他晚上翻身都可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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