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谢无妄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这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明知道是假的,还是本能抬手按住小腹。
  系统提示出现。
  【胎心模拟已启动。】
  【可选择隐藏或释放。】
  【当前状态:隐藏。】
  谢无妄松了口气。
  能控制就好。
  否则他顶着胎心在魔宫里乱走,被魔医一摸就完了。
  他反复试了几次,确认只有自己主动释放时,胎心声才会扩散到周围三尺。白骨若靠近,一定能听见。
  这张符就是关键时刻的命。
  谢无妄把剩下的道具重新清点了一遍。
  定魂铃二十七枚,脱困符三张,止血丹两枚,解毒丹一枚,高级束胸符四张,长效变声丹一枚半。半枚是他为了省,硬把丹药切开的结果。
  系统对此没有评价。
  谢无妄觉得它是默认了。
  殿外传来魔侍低声询问用膳的声音。
  谢无妄把东西收好,重新换上柔弱表情:“进来吧。”
  魔侍推门进来时,带进来一股寒气,也带来试炼前越发紧绷的气氛。
  这三日,魔宫没有哪一处真正安静。
  四大护法轮流有人送“礼”。
  赤鸢送来一盒胭脂,打开后胭脂里藏着一只会吸血的小虫。谢无妄让魔侍原样送回去,还附了一句“妾身气色尚可,多谢姐姐挂念”。
  玄甲送来一枚护身铁符,沉得能砸死人。谢无妄鉴定后发现上面刻了追踪阵,转手压在桌脚下,桌子再没晃过。
  九幽没送东西,只让一缕黑雾在窗外停了半夜。
  谢无妄装睡装得很辛苦,第二天眼底青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只有夜塍没来。
  从白骨拜访后,他一直没出现。
  谢无妄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总忍不住往殿门看。
  不来好。
  来了还要演。
  可不来又让人心里空着一块,像悬着的刀迟迟不落。
  试炼前夜,谢无妄把所有道具贴身藏好,躺在榻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盯着头顶黑色纱幔,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清楚。
  明日进万骨迷宫。
  一个时辰。
  听起来只是两个字,落到他身上,就是六十次可能被骨爪掏心的机会。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手腕上的白骨标记隐隐发凉。
  谢无妄抬手遮住眼睛,低声骂道:“睡啊,明天还要逃命。”
  可越逼自己睡,越清醒。
  就在这时,血契魔纹轻轻一烫。
  谢无妄手背一紧。
  一股熟悉的灼痛沿着血契爬上来,不重,却像细针扎进神魂。
  他猛地坐起。
  隔壁夜塍寝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被压得很死,若不是血契牵连,他几乎听不见。
  万魔噬体。
  谢无妄下意识攥住被角。
  明天就是试炼,他现在应该保留体力,不该去管夜塍。那人是魔尊,忍痛比他熟练得多,少他一个也死不了。
  他坐在床沿,脚尖碰到冰冷地面,又收了回来。
  血契的灼痛一阵阵传来。
  像有人用钝刀在经脉里慢慢刮。
  谢无妄咬住手指,咬得指腹发白。
  半晌,他低低骂了一句:“我真是欠你的。”
  他翻身下床,披上外袍,推开了那扇通往夜塍寝殿的门。


第28章 别一个人忍着
  谢无妄一推开门,就闻到了血腥气。
  不是外伤流血的味道,更像魔气在骨血里烧过,硬生生逼出来的腥冷。
  寝殿里没有点灯。
  黑暗沉得很深,只有墙上魔纹一明一灭,照出夜塍坐在殿中的身影。
  他没有靠在榻上,也没有传任何魔医。
  高高在上的魔尊独自坐在那张黑石椅里,手指扣着扶手,骨节因用力而泛出冷白。黑色纹路从脖颈往上爬,已经蔓到半张脸,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缓慢游走。
  谢无妄脚步停了停。
  夜塍抬眼看过来。
  那双眼里压着血色,冷得吓人。
  “出去。”
  声音低哑,带着极强的忍耐。
  谢无妄没动。
  换成平时,他肯定转身就跑。魔尊发作时最危险,谁靠近谁倒霉。
  可此刻血契的痛一下一下牵着他,隔着几步距离,他都能感觉到夜塍体内那股魔气在撕扯。
  谢无妄把门关上,走过去。
  夜塍眼神更沉:“本尊让你出去。”
  “我听见了。”
  谢无妄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因为刚醒还带着点哑,却被变声丹压成柔软女声,“但我现在不想听。”
  夜塍盯着他。
  黑纹在他脸侧跳了一下,周身魔气随之翻涌,像本能要把靠近的人碾碎。
  谢无妄呼吸一窒。
  那股排斥太强,他胸口像被一块石头压住。可血契魔纹在两人之间亮起,硬生生把那股排斥拽成了迟疑的试探。
  夜塍眉头皱得更深。
  谢无妄垂眼,看见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冰得不像活人。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
  夜塍指尖一动,像要甩开。
  谢无妄先一步扣紧。
  “别动。”他低声道,“你现在再动,我会疼。”
  这话果然有用。
  夜塍停住了。
  谢无妄在心里飞快点开系统。
  【是否启动痛觉转移?】
  【提示:可转移目标部分痛苦至宿主自身。每日一次,使用后将极度嗜睡。】
  谢无妄看着“极度嗜睡”四个字,眼皮跳了跳。
  明日试炼。
  这时候用,等于把自己的状态往下砍一刀。
  可夜塍的手太冷了。
  冷到他握着都觉得心里发紧。
  谢无妄咬牙点下确认。
  下一刻,痛意像潮水一样撞进身体。
  他整个人差点从椅边栽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疼。
  像有无数细小魔物钻进骨缝里啃咬,又像经脉被一寸寸扭断。谢无妄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溢出一点气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夜塍立刻察觉不对。
  “你做了什么?”
  谢无妄额角很快渗出冷汗,脸却仍转向他,努力扯出一个笑。
  “没什么。”
  夜塍眼底血色压深:“谢无妄。”
  这三个字砸下来,谢无妄心口跟着一跳。
  他现在还顶着魔尊妃的壳,夜塍却念出他真正的名字。
  若放在平时,他一定吓得当场想补救。
  可现在太疼了。
  疼得连恐惧都慢了半拍。
  谢无妄缓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别忍着,疼就说。”
  夜塍的视线钉在他脸上。
  黑暗里,谢无妄脸色白得厉害,唇色也淡,却还死死握着他的手。那只手明明没什么力气,甚至还在细微发抖,却没有松开半分。
  “你明日要进万骨迷宫。”夜塍声音冷得发沉,“现在逞什么能?”
  “不是逞能。”
  谢无妄闭了闭眼,把又一波痛意压下去,“我怕明天死在里面,今晚还欠你一回,心里不踏实。”
  夜塍眸色一沉。
  “谁准你死?”
  谢无妄被疼得反应慢了点,听见这话,竟还有心思笑。
  “白骨又不听我的。”
  夜塍没有接话。
  殿内魔气压得很低,黑纹仍在他脸上蔓延,可因为痛觉被分走了一部分,那股几乎失控的躁动总算缓了些。
  谢无妄靠在椅边,呼吸一点点变重。
  他本想再说两句缓和气氛,可痛意翻上来,把所有俏皮话都堵了回去。
  夜塍反手握住他的手。
  力道很大。
  大得谢无妄怀疑自己的骨头要被捏裂。
  他疼得肩膀一颤,却没有抽回去,只低低吸了口气:“轻点,明天还要用这只手摇铃。”
  夜塍手上力道微微松了些。
  但没有放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万魔噬体的发作并不温和,哪怕分走部分痛楚,夜塍额角仍有冷汗滚落。谢无妄靠得近,能看见他咬紧的齿关和紧绷的下颌。
  这个人平日里太像一把刀。
  锋利、冷硬、不可接近。
  可现在,刀锋上全是裂痕。
  谢无妄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又冒了出来。他想把它按回去,偏偏血契把两人的痛连在一起,连呼吸都像隔着一层温度交缠。
  “夜塍。”
  他声音很轻。
  夜塍垂眼看他。
  谢无妄疼得眼前有点发黑,还是认真道:“你以后发作,可以叫我。”
  夜塍神色难辨。
  谢无妄怕他误会,赶紧补上一句:“不是白帮。你活着,我才能活着。生死血契在呢,我这叫合理保命。”
  夜塍看了他许久。
  “你每次真心话都要藏在谎里?”
  谢无妄心口一窒。
  他下意识想反驳,可对上夜塍那双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习惯了。”他低声说。
  这三个字出口,殿内安静了片刻。
  夜塍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想碰他的脸,最后却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稳。
  “疼就闭嘴。”
  谢无妄扯了扯唇:“不是你让我疼就说吗?”
  “本尊没让你说废话。”
  谢无妄被噎住,气得想翻白眼,又疼得没力气。
  可奇怪的是,这种被人怼回来的感觉,竟比独自面对系统倒计时要安心一点。
  他靠在夜塍身边,意识渐渐发沉。
  痛觉转移的后劲开始上来,困意像黑水往上漫。谢无妄努力撑着眼皮,心里还记挂着明天的迷宫、白骨标记、胎心模拟符。
  可夜塍的手掌仍握着他。
  冰冷的温度不知何时回暖了一点。
  谢无妄最后撑不住,头一歪,靠在了夜塍肩上。
  夜塍低头看他。
  谢无妄睡得并不安稳,眉心还皱着,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袖口。那张脸在黑暗里显得脆弱,偏偏这人骨子里又比谁都能撑。
  天色微亮时,万魔噬体终于平息。
  夜塍脸上的黑纹一点点退下去。
  他坐了很久,没有叫醒谢无妄。
  暗处影卫悄无声息地跪着,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却又因为职责不得不守。
  夜塍抬手,拂开谢无妄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
  他的指尖停在那张脸旁,目光沉得像夜色最深处。
  唇无声动了动。
  影卫隔着阴影,看清了那个口型。
  活着回来。
  同一刻,谢无妄睡梦中的系统面板轻轻一亮。
  【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24。】
  【阶段突破:从“略有价值的蝼蚁”升级为“有趣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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