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纯净灵力必须持续压制噬渊活性,换成别人,连阵法回路都接不上。
  谢无妄也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噬渊残魂的活性比系统最初预估高了至少一成半。
  太虚秘境那次突围,夜塍强行释放化神巅峰修为,撕裂空间带他逃回魔界。那一战救了他们的命,也把噬渊刺激得更深。
  后果没有立刻爆发。
  现在全来了。
  阵法中央,夜塍忽然皱眉。
  他胸口的魔纹又一次加深。
  谢无妄几乎同时感到心脉一紧。
  “左侧心脉外环。”他立刻道,“黑气上浮。”
  沧溟立刻调阵:“木桥补生机,水桥压躁动。”
  谢无妄掌心白金灵力顺着阵纹压过去。
  那股黑气刚冒头,就被他按回净化层下方。
  夜塍睁开眼,看向他。
  两人隔着七彩阵光对视。
  谢无妄没说话,只用眼神示意他别分心。
  夜塍的眸色沉得厉害。
  他能通过血契感受到谢无妄的疲惫。
  那不是一时痛一下就过去的伤,而是灵脉被持续抽空后的发虚,像整个人被一层层掏薄。
  夜塍想开口。
  谢无妄却先一步道:“闭眼,稳住魔气。”
  语气很凶。
  夜塍看了他片刻,最终重新闭眼。
  沧溟在旁边看得心惊。
  敢用这种语气命令尊上的,整个魔界也就谢无妄一个。
  偏偏尊上还真听。
  禁室外,小黑趴在门口。
  从净化阵启动开始,它就没离开过。
  赤鸢出发前想把它带去后方安全区,小黑一爪子拍开她的手,死死扒着禁室门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后来谁也没再动它。
  小黑平时贪吃,见到灵果能扑得比谁都快。
  可这十二个时辰里,它不吃不喝,只把脑袋贴在门缝旁边,像这样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偶尔阵法震荡,石门上传来闷响。
  它耳朵便立刻竖起,爪子紧紧扣住地面。
  守门的魔兵看得心里发酸,却不敢上前打扰。
  禁室内,净化还在继续。
  第十三个时辰。
  外层魔纹剥离进度推进到四成。
  第十四个时辰。
  噬渊再次试探阵法外环,被谢无妄提前压回。
  第十五个时辰。
  夜塍经脉出现短暂痉挛,木灵石生机输出提高半成,才稳住修复速度。
  谢无妄的指尖越来越凉。
  高阶回灵丹的药效很强,却不是无穷无尽。
  它只能补灵力,不能替他承担神魂压力。
  连续维持灵视、压制噬渊、校正阵法频率,他的识海像被绷紧的弦,稍微碰一下就疼。
  可他不敢停。
  哪怕只是松一口气,噬渊都可能抓住缝隙反扑。
  沧溟再次看向他:“夫人,喝一口养神露。”
  谢无妄没睁眼:“喂。”
  沧溟一怔。
  谢无妄哑声道:“我手不能离阵纹。”
  沧溟立刻取出小瓶,隔空用灵力引出一线药液,送到谢无妄唇边。
  谢无妄咽下去,苦得眉头皱了一下。
  “这谁配的?”
  沧溟道:“属下。”
  谢无妄闭着眼,气息发虚还不忘点评:“下次加点甜的,救命药也不能这么难喝。”
  沧溟沉默片刻:“……属下记下了。”
  阵法里紧绷到快断的气氛,被这句话稍微拉回一点人气。
  夜塍闭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谢无妄察觉到他的情绪,立刻道:“不许笑,认真净化。”
  夜塍低声道:“嗯。”
  第十八个时辰,禁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封闭阵隔绝声音,但通讯玉简可以通过预设阵纹传入。
  沧溟腰间的边境玉简亮起。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谢无妄睁开眼:“说。”
  沧溟沉声道:“边境紧急军报。先遣队击穿第一层防御阵法,正在向第二层推进。”
  禁室里的空气陡然压紧。
  比预计更早。
  破界锥果然被催到极限。
  谢无妄问:“赤鸢呢?”
  沧溟将战报后附的一行字念出来。
  “赤鸢护法已率精锐转入第二层防御。她说,第二层能撑三天。”
  三天。
  谢无妄闭了闭眼。
  净化阵还需要约一天半。
  来得及。
  但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251章 长夜中的低语
  谢无妄的指尖第一次抖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到阵法外围的沧溟若不是一直盯着他的灵力线,几乎看不出来。
  可阵法看出来了。
  白金灵力压入外环的节奏乱了半拍,原本被压在净化层下方的黑色魔气立刻抬头,像在水底憋了许久的毒蛇,顺着那一丝缝隙往上钻。
  夜塍胸口的魔纹颜色加深。
  谢无妄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散开。他把那点疼当成钉子,硬生生把快要涣散的神识钉回去,掌心灵力重新压下。
  黑气被按回阵中。
  沧溟低声道:“夫人,灵力波动。”
  “知道。”
  谢无妄的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有睁眼。
  禁室里没有日夜。
  没有晨昏,也没有风声。
  只有五方灵石流转的光,增幅器低沉的嗡鸣,还有夜塍被净化之力剥离魔纹时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呼吸。
  可身体知道时间。
  经脉知道疲惫。
  从净化阵启动到现在,谢无妄几乎没有合过眼,灵力像被一口看不见的井往外抽。高阶回灵丹能补灵力,却补不了精神,也补不了他被噬渊反复冲击后的识海。
  他不敢停。
  也不能让自己乱想。
  越疲惫,越容易被噬渊找到缝隙。
  谢无妄缓慢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阵法中央。
  夜塍闭着眼,坐得很稳。魔纹从颈侧一路爬到手背,黑色被七彩净化之力一寸寸冲淡,又在噬渊反扑时重新翻涌。
  他明明痛得指骨都泛白,却连眉峰都压得极稳。
  谢无妄看着他,忽然很轻地开口:“夜塍,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沧溟一怔,下意识看向他。
  谢无妄没有看沧溟。
  他仍旧盯着阵心里闭目的夜塍,掌心灵力没有停,声音混在阵法嗡鸣里,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我当时被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周围一群人吓得连气都不敢喘。我心里想,完了,这魔尊肯定长得三头六臂,张嘴就能把我吞了。”
  夜塍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谢无妄嘴角扯了一下:“后来盖头一掀,我看见你的脸,心里更凉了。你那个时候的脸,真的好凶。凶得像下一句就要问我想怎么死。”
  沧溟站在外围,手里的阵盘轻轻颤了一下。
  他知道谢无妄在做什么。
  夫人在用说话稳住自己的神识。
  也在稳住尊上。
  谢无妄的灵力线果然比刚才平了些。
  他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那碗酒?你逼我喝,说是合卺酒。我那时候真以为里面有毒,端着碗手都快抖成筛子了。”
  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
  “虽然最后发现不是毒,但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你还坐在那儿,一副看戏的表情,估计觉得这新娘胆子小得离谱。”
  阵心里,夜塍闭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谢无妄看见了。
  他眼眶有些热,立刻把那点情绪压回去。
  不能哭。
  哭会影响呼吸,也会影响灵力输出。
  他把白金灵力压得更稳,像牵着一条不能断的线。
  “后来你第一次万魔噬体发作,我其实很慌。我那时候还在演戏,嘴上喊夫君,心里想着怎么保命。可看见你疼成那样,我是真的心疼。”
  夜塍指尖微微蜷起。
  黑色魔气在他手背上翻了一下,像被什么情绪牵动。
  谢无妄立刻分出一缕灵力压过去,声音仍旧轻:“别笑话我。我知道我那时候得很假,捏着嗓子说话,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但心疼是真的。”
  沧溟低头看阵盘。
  外层魔纹剥离进度缓慢推进。
  五十二。
  五十三。
  五十四。
  阵法稳住了。
  谢无妄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开始一件件说那些藏在心里的旧事。
  他说万骨迷宫。
  说自己一边怕得要命,一边还要装得娇弱可怜,结果抱夜塍大腿抱得比谁都熟练。
  他说东苑那段鸡飞狗跳。
  说他第一次发现魔宫库房账目乱得不像话时,恨不得把所有管账的人拖出去重算一遍。
  说起火锅的时候,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你们魔界人真的很容易被一锅汤收买。那天我还以为要打一架,结果一群魔将围着锅,眼睛都绿了。”
  沧溟默默移开视线。
  他当时也吃了。
  还吃了不少。
  谢无妄又说到矿山。
  说自己男装暴露那天,差点以为夜塍真会把他掐死。
  “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凶得跟第一次见面差不多。”他低声道,“可你最后没杀我。你只是气我骗你。”
  夜塍眉心微微蹙起。
  谢无妄隔着阵光看他,声音更轻:“我知道,那时候是我不对。但我那时候太怕死了。怕你,怕系统任务,怕一睁眼就没命。”
  他说完,停了一息,稳住一波魔气反扑。
  黑色魔气撞上白金灵力,谢无妄喉间一甜,硬生生咽下去。
  “后来就不一样了。”
  他轻声道:“后来我怕的东西变多了。怕你疼,怕你失控,怕清虚真人那老东西又算计你。怕我攒的积分不够,也怕我来不及把你从这个破诅咒里拉出来。”
  沧溟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立刻抬手擦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怕被谁看见。
  阵法中央,夜塍的唇角缓缓上扬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弧度太轻。
  可在满室阵光与黑气之间,却像刀山火海里生出的一点温度。
  谢无妄看见了,心口发软。
  “还有太虚秘境。”他说,“你装成夜七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像普通护卫。哪家护卫眼神比主子还凶?沈清辞多看我两眼,你的醋味都快把秘境淹了。”
  夜塍唇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
  谢无妄低低笑:“别不承认,我都知道。”
  他讲心魔迷雾。
  讲夜塍失控时那双猩红的眼睛。
  讲自己拼命去拉住他的那一刻,其实心里也怕得厉害。可怕归怕,他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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