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记得就好。”
  谢无妄没忍住,低声骂:“讨债鬼。”
  骂完,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从储物袋里翻了翻,翻出一把灵剑。
  那把剑不大,剑身清亮,灵光也算纯净。
  唯一的问题是,剑柄歪了。
  歪得不算明显,但只要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出它的倔强。
  夜塍看到那剑,眉梢动了一下:“你炼的那把?”
  谢无妄耳朵更红:“嗯。”
  当初在太虚秘境炼器试炼里,他为了拿封印钥匙,硬着头皮炼出来的第一件法器。品质居然还不错,就是剑柄歪得很有个人风格。
  夜塍当时还嫌弃过。
  说剑柄歪了。
  谢无妄把灵剑递过去。
  夜塍没有立刻接:“干什么?”
  “给你。”
  “为何?”
  谢无妄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很平静:“你不是说剑柄歪了吗?但它好歹是我炼的第一件法器。”
  夜塍垂眸看着剑。
  谢无妄低声补了一句:“算是……信物?你拿着,等我出来还给我。”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太像立旗。
  他立刻找补:“不是那种交代后事的意思啊。就是暂放,你别想歪。”
  夜塍却没有嘲笑他。
  魔尊伸手接过那把歪柄灵剑,指腹从剑柄上缓慢擦过。
  他的动作很轻,像拿着的不是一把良品灵剑,而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谢无妄被他看得心里发烫:“你别这么严肃,它真不值钱。”
  夜塍道:“值钱。”
  谢无妄一愣。
  夜塍抬眼看他:“这是你第一次炼的法器。”
  谢无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说不出话。
  下一刻,夜塍做了一件让他完全没料到的事。
  他抬手,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坠子。
  那坠子一直贴在夜塍颈间,被衣领半遮着。谢无妄以前见过,却从来没仔细问过。
  此刻坠子落在夜塍掌心,黑色晶石内部像有暗红魔纹缓慢流动,威压沉得惊人。
  沧溟若在这里,恐怕当场能跪下。
  这是魔尊印记。
  代表魔界最高权柄,也是夜塍身份与魔气本源的象征。
  谢无妄脸色变了:“你干什么?”
  夜塍没有回答。
  他将坠子绕过谢无妄的脖颈,亲手替他戴上。
  黑色坠子落在谢无妄胸口,微凉,很快被体温捂热。
  谢无妄整个人都绷住了:“夜塍,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吧?”
  夜塍替他整理好链扣,语气平静得像只是在递一杯水。
  “信物交换。”
  谢无妄低头看着胸口的坠子,声音都高了半分:“这是魔尊印记!”
  夜塍看着他:“所以比你那把歪剑值钱。”
  “你——!”
  谢无妄一口气卡在胸口,差点被他噎死。
  这是一回事吗?
  歪剑最多算纪念品。
  魔尊印记拿出去,能调动魔宫禁令,能证明最高权柄,能让一群魔族跪下来喊尊上。
  这东西挂在他脖子上,分量重得吓人。
  夜塍却只抬手,轻轻按住那枚坠子。
  坠子隔着薄薄衣料贴在谢无妄心口。
  “本尊的命都在你身上。”夜塍低声道,“一个印记而已。”
  谢无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平时最会贫。
  遇到再凶险的局,也能挤出几句胡话把气氛搅散。
  可这一刻,他看着夜塍,什么玩笑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低声道:“那你得收好我的歪剑。”
  夜塍握紧剑:“嗯。”
  谢无妄又道:“不许嫌弃它丑。”
  “本尊何时嫌弃过?”
  谢无妄立刻瞪他:“你说它剑柄歪了。”
  夜塍垂眸看剑,淡声道:“歪得特别。”
  谢无妄:“……”
  行。
  魔尊的嘴,终于也学会拐弯了。
  这一夜,两人没有再讨论阵法,也没有再算时间。
  该算的都算完了。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
  剩下的,就是等天亮。
  谢无妄被夜塍按着躺下,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体质强化后的疲惫太深,他握着胸口的魔尊印记,很快沉进昏睡里。
  睡梦并不安稳。
  他梦见金色光柱,梦见破界锥撞碎防御阵,梦见阵法中央黑色魔纹爬满夜塍全身。
  可每一次梦境要坠下去时,掌心里那枚坠子的温度都会把他拉回来。
  凌晨时分,尖锐的闹钟声在识海里炸开。
  那是他让系统设的。
  谢无妄睁开眼时,天还没亮。
  寝殿里很静。
  夜塍坐在床边,仍穿着昨夜那身衣袍,手里握着那把歪柄灵剑。
  他没有睡。
  谢无妄坐起身,嗓音还有点哑:“你又一夜没睡。”
  夜塍看着他,回答和从前一模一样。
  “看看你还在不在。”
  谢无妄鼻子酸了一下。
  他低头缓了片刻,再抬头时,眼里的湿意已经压了回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取过外袍,一件件穿好,又把魔尊印记贴身收进衣襟里。
  夜塍站起身。
  谢无妄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
  “走吧。”
  他声音不大,却很稳。
  “该上战场了。”


第248章 净化阵法·启动
  禁室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
  厚重的石门落下时,外界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只剩阵法低低的嗡鸣。
  沧溟已经等在阵法外围。
  他一夜未眠,眼底有血丝,手里的阵盘却稳得没有半点晃动。
  五方灵石各居其位。
  金灵石悬于西方,锋芒内敛;木灵石在东方散出生机;水灵石的幽蓝光泽如活水流转;火灵石压在南方,赤光灼灼;土灵石坐镇北位,厚重沉稳。
  中央基座空着。
  七彩灵心石还在谢无妄手中。
  太虚阵法增幅器悬在基座上方,银灰纹路缓慢旋转,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谢无妄踏入阵外辅助位,先看沧溟:“最后校验。”
  沧溟点头,指尖在阵盘上连拨数下。
  一层层阵光亮起,又归于平稳。
  “基础回路正常。”
  “五方桥梁正常。”
  “第十七节点稳定。”
  “水桥第三节点流速正常。”
  “土桥缓冲区预存正常。”
  “增幅器核心频率稳定。”
  他说到最后,声音压低:“禁室封闭阵待启动。夫人,尊上,一旦灵心石归位,阵法进入正式净化流程,中途不能强行中断。”
  谢无妄点头:“我知道。”
  夜塍看着中央阵位,脸色平静。
  可血契另一端的情绪并不平静。
  谢无妄能感觉到,那是一种被压到极深的紧绷。
  夜塍不是怕疼。
  他怕的是阵法反噬会牵连谢无妄。
  谢无妄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记住计划。你坐阵心,保持魔气流动,不要和净化之力硬顶。噬渊有异动,我来压。”
  夜塍垂眸看他:“你也记住。”
  谢无妄抬头。
  “撑不住就说。”夜塍道,“别瞒本尊。”
  谢无妄笑了下:“我这个人特别惜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夜塍没拆穿他。
  真正惜命的人,不会走到这里。
  谢无妄也知道这话糊弄不了夜塍,但眼下没必要说得太沉重。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的魔尊印记,又看了一眼夜塍腰侧挂着的歪柄灵剑。
  很好。
  信物都在。
  谁都别想赖账。
  沧溟抬手启动禁室封闭阵。
  黑红色阵光从石门向四周蔓延,三重识别阵纹依次亮起。灵力、魔气、血契共鸣三道锁同时扣合。
  从这一刻起,禁室彻底封闭。
  外面的人进不来。
  里面的人,也不能轻易出去。
  夜塍走向阵法中央,盘膝坐下。
  他的衣摆铺在阵纹上,黑色魔气被他压得极稳,只沿经脉缓慢流转。
  谢无妄站在中央基座前,掌心摊开。
  七彩灵心石静静躺在他手里。
  它不大,却像承着一整条生路。
  为了这块石头,他在太虚秘境里几次差点没命,身份掉了,女装碎了,夜塍反噬重了,谢云裳也因此彻底卷进局里。
  现在,一切都压在它身上。
  谢无妄呼出一口气,将灵心石放上基座。
  咔。
  极轻的一声。
  却像敲在所有人心上。
  灵心石落位的刹那,整座禁室亮了。
  七彩光芒从中央基座爆开,顺着阵纹向五方奔流。五颗灵石同时被唤醒,金、木、水、火、土五色灵力如五条河流,沿着桥梁汇向中央。
  太虚阵法增幅器发出低沉嗡鸣。
  银灰纹路一圈圈展开,五方灵力经过它的放大与调频后,变得更加纯净,也更加稳定。
  沧溟盯着阵盘,声音沉稳:“五方灵力接驳成功。”
  谢无妄回到辅助位,盘膝坐下。
  白金灵力从他掌心涌出,没入外环阵纹。
  那股灵力一进入阵法,就被分成细密的光线,顺着回路传向夜塍所在的阵心。
  谢无妄的任务不是承担阵眼。
  灵心石替他顶住了最致命的位置。
  但他要持续输出纯净灵力,压制噬渊残魂活性,替净化之力开路。
  这活听起来比送命轻松。
  实际一点都不轻松。
  噬渊藏在夜塍心脉深处,与万魔噬体纠缠多年。净化之力要剥离它,必然会刺激它反扑。
  谢无妄的灵力,就是压住反扑的锁。
  “开始导入。”沧溟道。
  五方灵力汇入灵心石。
  七彩净化之力从中央基座升起,像一层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潮水,慢慢覆盖夜塍全身。
  夜塍闭上眼。
  净化之力触及他体内万魔噬体的那一刻,他身体狠狠一颤。
  谢无妄心口也跟着一疼。
  血契将那股痛分过来一部分。
  那不是普通伤痛。
  像无数细刃沿着经脉刮过,要把已经长进血肉里的黑色荆棘一点点剥出来。
  夜塍额角青筋浮起,却没有动。
  他稳稳坐在阵心,连指尖都没有偏移半寸。
  黑色魔纹开始在他体表浮现。
  从手背,到手臂,再到颈侧。
  密密麻麻。
  比以往任何一次反噬都要深,也更狰狞。
  沧溟脸色微变:“万魔噬体外层魔纹全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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