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錯過(玄幻灵异)——是五love

分类:2026

作者:是五love
更新:2026-09-15 02:30:19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过几家还亮着灯的店铺,橱窗里的暖光映在雪地上,把飘落的雪花照成一个个细小的光点。
  女人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下来,侧过头问他:"要不要进去坐坐?外面挺冷的。"
  陆闵言又点了点头,他推开咖啡店的门,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暖意从店内涌出来裹住了他身上那层被雪浸透的凉意。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各点了一杯热饮,女人把伞收起来靠在桌边,摘了围巾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笑了笑,开始聊起最近的工作和天气,语气自然而松弛像一个擅长在第一次见面时让气氛不冷场的人。
  陆闵言听着她说话偶尔应一两句,手里握着那杯热咖啡指腹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着。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一些合适的、得体的回应,语速平稳语调适中,他看着她微微笑着的侧脸,在想她大概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后来他送她回家,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女人把伞递给他,笑着说路上小心,陆闵言接过伞说了一句"你也是",然后看着她走进楼道,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在某一层停住了。
  他站在楼下的路灯边等了一会儿,看到那一层的灯亮了又暗了才转身往回走。
  雪比刚才下得更大了。
  他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那把伞撑在头顶伞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他走了一段路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他父亲的来电。
  他接起来把手机举到耳边,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种轻飘飘的语气:"儿子,今天相处怎么样?"
  陆闵看着前方被雪覆盖的街道,语气平稳地开口了:"我和李小姐都很满意对方。"他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恭喜你。"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含着笑意的鼻音:"恭喜你啊儿子,既然这样那就按之前说好的,新年时就结婚吧。喜上加喜。"
  陆闵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哦对了,辞职了吗?"
  陆闵言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看着前方街角那盏被雪覆盖了半边的路灯,嘴唇张开又合上过了两秒才开口:"今天早上递的辞职信。"
  电话那头似乎很满意。
  隔着听筒能听到他父亲轻轻"嗯"了一声,像一桩悬了很久的事终于落定了。
  "行了一年了终于安稳下来了,儿子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电话挂了,陆闵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在暗夜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结束的界面,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他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把风雪挡在外面。
  车厢里安静极了,能听到雪落在车顶上的细碎声响。
  他想起今天早上递出去的那封辞职信,想起办公桌上清空的抽屉…所有糟心事混在一起让陆闵言有些不爽。
  陆医生这个称呼在今天被林炎叫的十分疏离,或许是命运戏弄今晚之后他和医生这个词便再无任何关系了。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门刚关上温白一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亲了一顿,花束被随意地搁在鞋柜上面,包装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脸被室内的暖气烘得褪了白,鼻尖还带着一点在外面冻出来的红,他的手臂缠在谢碎的后颈上,嘴唇贴着他的下唇一下一下地蹭带着一种根本不想放开他的黏糊。
  谢碎被他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被亲得微微偏了一下头才喘了口气,伸手揽了一下温白一的腰把他往客厅方向带了带。
  "先进去,"他的声音被亲得有些哑,"先把外套脱了。"
  温白一不情不愿地松了手,一边往里走一边把外套扯下来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朝谢碎抬下巴:"过来。"
  谢碎在玄关弯腰换了拖鞋把他的外套拿起来挂好,又把鞋柜上那束花小心地拿起来找了个瓶子插上。
  他做完这一切才走到沙发边坐下,屁股刚沾到沙发垫温白一就整个人歪过来了,侧躺下来把头枕在他腿上手指把玩着他的手指,拇指蹭着谢碎虎口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摸。
  "蜜月你计划了没有?"
  谢碎低头看着他:"现在就开始计划了?"
  "那当然!"温白一仰面看着他,抬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在灯光下转来转去:"结了婚不得出去度蜜月吗?这是标配。"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凑到眼前端详那枚银圈,戒指内壁刻着的字在光里隐约可见,是一小行细密的、刻得很浅的字。
  他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写的什么,遂把那只手举到谢碎眼前:"这上面刻的什么?"
  谢碎握住他的手把戒指转了个角度,借着光看了一眼:"你名字的缩写。"
  "就这个?"
  "还有我爱你。"
  温白一眨了眨眼睛把手指收回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重新落回谢碎的手掌里,指尖在他掌心的纹路上画着圈:"蜜月要去海边吧,我要住那种推开窗就能看到海的房间,要落地窗,要有阳台,晚上能坐在外面吹风的那种。"
  "好。"
  "去海边的话那我们就去吃海鲜吧。"
  "好。"
  "还可以在沙滩上拍照,我们拍套写真吧。"
  "好。"
  温白一仰面看着他嘴角翘着,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上伸,指尖够到谢碎的下巴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上爬,滑到他的脸颊上,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好啊?"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低了一些,那种懒洋洋的调子里掺进了一点别的什么:"我说什么你都答应,不反驳我一下?"
  谢碎低头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有什么好反驳的。"
  温白一听了这话哼哼唧唧地笑了一声,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点力把他往下压了压。
  他自己也仰着下巴往上迎,嘴唇又碰在了一起。
  温白一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在他口腔里绕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细小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今晚异常兴奋。
  从长春街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副驾驶上动来动去,一会儿把戒指举到车窗外面借着路灯的光看,一会儿用手肘碰谢碎的手臂,一会儿又用那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谢碎开着车偶尔偏头看他一眼,就能看到他嘴角翘得根本压不下来,眼睛在路过的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这会儿他整个人趴在谢碎身上了,膝盖卡在谢碎腿侧的沙发垫上两只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最暖和的位置就不肯动弹的蛇。
  他把鼻尖贴在谢碎的锁骨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皮肤上。
  "我今天很高兴,"温白一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兴。"
  谢碎的手落在他背上,隔着针织衫的布料慢慢抚过去:"看得出来。"
  温白一在他颈窝里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把脸抬起来一点额头抵着谢碎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离他大概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那你要不要让我更高兴一点?"
  谢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颜色偏深,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他没有回答但往前凑了一下,嘴唇轻轻碰了碰温白一的嘴唇像一个安静的回答。
  温白一被这个动作取悦了,哼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衣领处,指尖探进去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微微发烫。
  他的嘴唇从谢碎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落在他脖子上,嘴唇贴着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地磨蹭,然后张口极轻地咬了一下。
  谢碎被咬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温白一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脸看着他,嘴唇还带着刚才蹭出来的湿润,嘴角带着那种小人得志般的得意弯了一下:"脸红什么?"
  谢碎别开目光,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白一已经重新凑上来了嘴唇贴在他的耳廓旁边,声音带着笑,带着热气,带着那种今晚格外黏糊、格外不肯放手的劲头:"我们要不要试试……在沙发上?"
  谢碎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被撩得有些招架不住的无奈:"……沙发太小了。"
  温白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体——他整个人趴在谢碎身上,膝盖陷在沙发垫里几乎把谢碎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哼了一声把头重新埋回谢碎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你一直在引诱我,谢碎你怎么这么坏。"


第64章 出差勾引木头
  好日子还没过太久温白一就接到了工作的通知。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说外地的拍摄行程定了时期三天,后天一早出发。
  温白一嘴里那口苹果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挂了电话之后表情就变了。
  他把苹果核丢进茶几上的果盘里,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倒,眼睛盯着天花板,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想动。
  谢碎正好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外套看到他那副样子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怎么了?"
  温白一偏过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种被命运捉弄了的、夸张的委屈:"助理说我后天要出差。"
  谢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白一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了,坐直了身体面朝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已经开始闹脾气的调子:"三天!三天不回来!哪有刚求过婚就要远离另一半的?"
  谢碎看着他这副天塌了似的表情,忍住没笑出来:"三天而已,很快的。"
  "很快?"温白一把很快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品尝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三天是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
  他报完数字之后看着谢碎,像是在等对方收回那句很快。
  谢碎知道他这个性子,温白一这个人一旦涉及到"浪漫"这两个字的事情,他的要求比谁都高。
  求婚、戒指、蜜月,这些被他赋予了太多象征意义的事,他容不得一丝瑕疵。
  刚求完婚就要分隔两地——这件事在他那个被少女主义武装过的脑子里,简直是对"爱情"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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