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錯過(玄幻灵异)——是五love

分类:2026

作者:是五love
更新:2026-09-15 02:30:19

  温白一在他肩窝里闷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脸上那层嫌弃还没完全散干净,但眼底那点不快的情绪已经淡了。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张喆浩依然没有回消息。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重新靠回谢碎身上,手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明天我去找张喆浩一趟。"他说。
  谢碎低头看了他一眼:"我陪你去?"
  "不用,"温白一说,"你上班去,我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他顿了顿,"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谢碎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温白一靠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笼子,笼子里的小黑蛇正安安静静地盘在树枝上。
  温白一嗤了一声重新把目光收回来,脸埋回谢碎的肩窝里。
  ……
  第二天上午,温白一站在张喆浩家门口,抬手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林炎拎着早餐赶了过来。
  看到温白一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瞬,然后皱起眉:"你怎么也来了?"
  温白一收回准备按门铃的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来抓人,你呢?"
  "一样。"林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把早餐袋子换了只手拎着,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你敲门了吗?"
  "正打算敲你就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温白一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指节落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等了几秒,门里没有动静。
  温白一又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绿色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眨了眨。
  汴郁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袖子长到盖住了半个手背,头发有些乱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的时候顿了一下,目光从温白一脸上移到林炎脸上又移回来,然后弯出一个礼貌的笑:"有什么事吗?"
  温白一站在门口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之后往门内看了一眼:"张喆浩呢?"
  汴郁莱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侧过头往客厅的方向瞟了一下,又转回来看着他们:"表哥最近不在家呢,好像和姑姑他们出去了,说是要去几天。"
  林炎站在旁边眨了眨眼睛,手里的早餐袋子晃了一下:"出去了?"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他怎么不跟我们讲啊?"
  汴郁莱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温白一面不改色的撒谎:"之前借了张喆浩的东西说今天来拿的。"
  汴郁莱暗了暗神色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请进……"他顿了一下,"因为我最近在画画,所以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汴郁莱说的"有点乱"其实算是个谦虚的说法。
  客厅的茶几上铺满了颜料管和调色盘,地上斜靠着一块画板,画布上是一幅还没完成的画——大片大片的蓝色和绿色交融在一起,像深海和丛林搅合着的一团。
  沙发靠背上搭着几件衣服,一只空茶杯搁在茶几边缘,杯底残留着一圈茶渍。
  整个客厅透着一种创作进行中的随意气息,说不上脏但确实有些乱。
  温白一站在客厅中间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画板上那幅画上。
  蓝色和绿色交界的地方有一小块白色的提亮,在偏暗的色调里显得格外醒目。
  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朝张喆浩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
  汴郁莱站在客厅入口处,手臂交叉搭在身前,姿态松散目光却一直跟着温白一的动作。
  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那种温和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客气:"表哥的东西都在他房间,我没动过。你进去找吧,不着急。"
  温白一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手上偏过头看了汴郁莱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很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在书桌上停了一下:桌上摊着一本书,翻到中间的位置书脊压着一条书签。
  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书签上画着一只绿色眼睛的简笔画。
  他盯着那只眼睛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书签抽出来翻了个面,书签背后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又把书签夹回原处,转身走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的时候林炎正站在画板前面歪着头看那幅画,看到温白一出来了抬了一下下巴:"找到了?"
  "嗯。"温白一看了一眼汴郁莱,语气平淡:"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汴郁莱摇了摇头:"没说呢,只说和姑姑他们出去,归期不定。"
  温白一点了点头,目光在汴郁莱脸上停了一瞬:"那打扰了。"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林炎跟在他身后,汴郁莱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走到玄关,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还是那副温和的调子:"慢走啊,表哥回来的话我会跟他说的。"
  温白一拉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走出了门。
  林炎把早餐袋子打开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嚼了两下咽了含糊不清地开口:"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温白一沉默了片刻:“张喆浩惹大麻烦了…”
  林炎差点没被包子噎死:“咳咳一一那怎么办?!”
  温白一耸了耸肩:“自求多福。”
  “你个冷血动物!”
  “呵呵…”


第62章 第二枚戒指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谁也料不定的事情都在悄然变化,比如林炎从没想过的渐行渐远,比如张喆浩的消失,比如温白一从一开始心心念念的结婚在今年年底迎来了开始。
  窗外的树叶从深黄落成光秃的枝丫,风从凉变成了冷,又从冷变成了那种带着湿气的寒。
  林炎有一阵子没怎么跟温白一见面了,倒不是故意的只是各忙各的,温白一接了几个年底的通告,化妆间和片场来回倒腾,林炎也有自己的事处理。
  张喆浩还是没怎么冒泡,偶尔在群里回一句"在忙"之后就消失了,那间公寓他们也没再去过。
  温白一记得那天是十二月中旬,天气预报说有小雪,果然下午的时候天空就开始飘那种细碎的、落到地上就化的白色颗粒。
  他从片场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蒙蒙地暗了,路灯亮起来光里能看到雪花细细地斜着落。
  他正站在化妆间门口让助理帮他卸妆,手机响了。
  电话是林炎打来的。
  温白一接起来的时候正被助理按着下巴擦嘴唇上的颜色,声音含含糊糊的:"干嘛?"
  电话那头林炎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气音,像是一路小跑着在说话:"你结束没?"
  温白一把助理的手拨开,自己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还没呢……还有一套要拍。"
  "别拍了,"林炎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今天晚上长春街有烟花秀要去吗?"
  温白一偏着头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还挂着半截没卸干净的眼线:"我问问谢碎。"
  "来不及了,"林炎打断他语气快得像是怕他挂电话:"你先跟我去,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谢碎了他直接过去。"
  温白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直起身把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一下眉。
  "你不会又要搞什么东西给陆闵言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然后林炎发出一声充满怨气的啧:"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就当你帮兄弟一个忙,快点我在门口等你。"
  温白一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找到导演,导演正蹲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听到他说今晚有事先走的时候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说拍得差不多了不急,衣服回头还回来就行。
  温白一换回自己的外套走出片场,冷风裹着细碎的雪花扑在脸上。
  他缩了一下脖子,看到林炎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了一半那人正从驾驶座探着脑袋往这边张望。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暖气打得很足,温差让他打了个哆嗦。
  "到底要干嘛?"温白一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林炎:"表白?"
  林炎挂挡踩油门,嘴角带着一个神秘兮兮的弧度:"到了你就知道了。"
  温白一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车窗外那些被车速拉成线条的灯光和雪花又开口了:"谢碎什么时候到?"
  林炎翻了个白眼:"人家比你利落多了说走就走了,哪像你磨磨蹭蹭的。"
  他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主路又补了一句:"人家估计都到了。"
  长春街果然热闹。
  车还没到路口就看到前面乌泱泱的人影,路两边的树上挂着串串小灯,暖黄色的光映着空中飘落的细雪,像是某种特意布置的景致。
  林炎在路边找了个车位停好车,推开车门的时候冷气钻进来,温白一裹紧了外套跟下去。
  人群比想象中多,快到放烟花的时间了,大家都不怎么挪动,挤在路两旁仰着头等。
  两个人顺着人群边缘往里挤了一段。
  温白一被人群夹在中间,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不耐烦地皱起眉朝林炎的方向喊:"谢碎呢?"
  林炎在前面开路似的拨开人群,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奈:"三句不离谢碎……"
  他伸手拽了一把温白一的袖子,把他从两个陌生人中间拉出来:"就在前面了,别急别急。"
  烟花在第一声炸响的时候,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温白一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朵嗡了一下,他皱着眉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炸开的金色光点。
  那些光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一样朝四周散开,然后慢慢暗下去,消失在雪花之间。
  紧接着第二发又上去了,这次是红色的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林炎!"温白一在烟花的间隙里朝他喊,声音已经带上了被推搡和等待磨出来的火气,"你——"
  他话没说完,林炎拽着他从两个人的缝隙里挤过去,朝前面那一小片空旷的位置努了努下巴:"让一让!让我们过去!"
  林炎伸手拨开最后两三个人,温白一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正要发火——然后他看到了。
  前方有一小片空地,周围的人和这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是被人特意留出来的。
  谢碎站在那里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领口翻起来遮住了一截下颌,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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