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分类:2026

作者:谢七少爷
更新:2026-09-15 02:23:01

  萧预低下头,感受着肩上的重量,迟疑许久,抬手移开了桌上的笔架。
  “……怨望不是这样用的,陛下。”
  萧预轻轻笑起来,有实无名的帝师一如既往地循循善诱,低头逐张拾起书桌上的字纸,“宗室有怨望,深恨陛下不能待他们优渥如前;东平王有怨望,深恨臣煽摇圣心,让陛下不愿再屈就宗室的贪得无厌——”
  “臣却不会对陛下有怨望。”
  皇帝的呼吸一紧,片刻后又慢慢松下来,“不怪宗室恨毒了先生。看看,一张嘴就是些挑拨离间的话。”
  萧预摇了摇头,正色道:“天下皆知,若无陛下,萧预不过是区区翰林修撰,失节的故楚王孙,常朝上不得金殿的小臣。”
  他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闭上眼,把十年落魄说得轻描淡写,再睁开眼时,已经把手中的纸笺都理齐了,搁在一边。
  “陛下深恩厚遇,臣铭感五内。臣若有恨,惟恨不能殒身以报陛下万一。”
  皇帝的呼吸在他肩头慢慢急促起来,却沉声逼问他:“这是汉臣花言巧语的套话,还是先生的真心话?”
  萧预抿了抿唇。
  皇帝冷待他旬月,今日在宗室那里吃了瘪,雪夜前来,分明心底有怨。可这怨气要如何勾挑,颇费功夫,皇帝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这样的话,显然戒备他。萧预不得不以退为进,同皇帝的猜疑相持,如履薄冰。
  他没有旁的办法。
  “先生是不是心虚,怎么不说话?”
  “丹忱难剖,陛下信与不信,臣说不来那些巧言令色的话。”萧预沉默了许久,略偏过头,唇齿同皇帝搁在他肩头的耳廓离得极近,款款低语,“所谓得君行道,唯以死效……这是为臣的本分。”
  皇帝侧过头,在他唇间吐出笑语:“好一个为臣的本分。”
  他想起什么,指尖一颤,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方才的语调,强撑着贴向皇帝唇间密语,“萧预是陛下的臣子,一身所有,全赖陛下所赐。无论雷霆雨露,自是天恩,尽当仰受……绝不会有怨望。”
  汉臣的嗓音醇美,沿着皇帝的耳际抚过脖颈,直往身下揉去,激荡出满腔滚烫情热。
  皇帝终于点了点头,说: “朕信先生。”
  萧预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慢慢靠进皇帝怀里,两眼却像溪冰一样清。他打从心底深深厌憎这样卑劣无耻的自己,也知道果报不爽,即刻便应。胃脘间翻腾着要上涌的东西被他强行咽下去,就这样忍受着对自己的鄙夷,用唇舌耸动天子的爱恨,像从火炭中赤手拾起通红的刀刃,乘隙钉进天子难得动摇的心底。
  引火焚身。
  书桌已经收拾干净,被按倒在上面的时候甚至不会误把笔架压在身下,硌痛腰肋。
  他被迫有了太多这样可耻的娴熟经验,每回用上的时候都会羞耻得透不过气。
  高询被他托身付命的剖白勾惹,几轮交锋,下身已经硬得发痛,一面吻他后颈,一面不住叫他先生。皇帝平日再沉稳也不过是个年轻人,虽然面上不露,心底原本只是微微倾斜的秤杆早已被萧预整个掀翻在地上,竟后知后觉出了些许被熨帖平整的委屈。
  他一退再退,宗室却这样贪得无厌。打天下便不能坏天下吗?倚老卖老的倚老卖老,不知礼数的不知礼数,遍身上下全无一点为人臣子的恭顺。
  真以为自己还是代北的大人首领,竟敢平起平坐地向皇帝要道理。
  皇帝无声冷笑,转而拥紧怀中婉顺的汉臣。
  “先生今天说话真好听,到底是吃了多少酒?”皇帝的手指贴着他的腰线滑动,笑纳了他的故作温情,却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蓄意,“朕喜欢先生这样说话……好久没在这里和先生做过了,这是不是叫重温鸳梦?”
  一双眼睛忽然就在脑海里闪了一闪。
  萧预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瓢雪水,从得计和厌恨纠缠的渊薮间陡然清醒过来,不敢置信地望向那双眼睛——
  含泪的,通红的眼睛。
  沈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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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这就是他被沈姐捉奸的那个书房。翻云覆雨的报应就是翻云覆雨,艾草和ptsd都是他自找的。
  具体怎么草的这章塞不下了先这样吧x
  昨天难得戴着眼镜看手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超小声说一下,萧预他们这一辈儿都从页。哥不叫萧欣来的(毕竟这里根本没人高兴的起来),他叫萧颀(音奇),所以表字是子长。
  《诗经》上夸美男子,说“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用这个字就是因为哥颜值在设定里真的非常高来的,真正的全文第一美女(?)


第18章 燕京篇·其十
  颤抖从骨缝中迸溅出来,萧预看着那双眼睛,几乎魇住,从近乎实质的痛苦里挣出一声哀泣:“不要……别在这里……”
  “先生分明有意招惹,怎么又欲擒故纵起来?”皇帝十岁就随父兄在马上征战,能开铁胎硬弓,一手就压下他的挣扎,想起什么,自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扇,问他:“难道是怕你侄儿没走?”
  这句更是火上浇油,萧预挣得像一尾离水的活鱼,愈发不肯就范。
  高询不顾萧预挣动,仍把他逼在桌前,从后头按住他的腰身,故意调笑道:“先生不是最喜欢在有人的所在么?每回都敏感得像什么似的,一摸就湿。”
  萧预岂止是敏感,听他这样说话,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方才的从容计算全抛到脑后,胡乱分辩道:“胡说什么……我不是……真的不成!快放开……”
  他平时逆来顺受的时候多,高询很久没见他这样抗拒,愈发来了兴致,把人在桌前牢牢抵紧了,隔着衣裳就去掐他乳尖:“嘴硬有用吗?不如这样,朕和先生打个赌……先生张开腿给朕摸一摸,要是没湿,朕今天不弄你,立时就走;要是湿了,你就乖乖趴好,看朕怎么操死你。”
  他明知道萧预不是女子,却偏要拿向妾婢说的荤话来污蔑他,极力坐实他的淫浪。萧预脸皮极薄,皇帝平时虽然时常轻薄调笑,却也极少这么下流直白,这几句话递进耳孔里,白玉一样的耳廓整个都像是拿胭脂染过的一样红,发出一声呻吟似的哀求,“别……”
  高询亲了亲他的耳尖,手上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沿着敞开的衣裳摸进去。萧预哆嗦着去抓皇帝的手,手心早已被旧日噩魇吓得冰凉汗湿,攥着皇帝的腕骨都直打滑。
  “先生下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心虚得很,才这样不敢教我碰?”皇帝愈发饶有兴味地在他胸前又摸又揉,把两枚乳尖都玩硬了,才摸到平坦的小腹上。
  他睡了萧预这么些年,早把汉臣全身上下都把玩得熟透,很清楚触碰哪里会让他情动。何况萧预是真的怕人,以前在他家弄他的时候,也这样敏感得不像话,自从他家小回了吴兴,高询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趣味了。
  萧预被他下作手法摸得腰腿都软了,无意识夹紧了两腿,好像真怕给他摸到一手淫水似得,瑟缩着不敢认皇帝自说自话订的赌约。皇帝却用膝盖从后头顶开他的腿,极情色地从柔软的小腹向下面摸过去,猛得攥住了他下身,由根及顶重重地一捋。
  萧预尖叫一声,自己捂住了嘴,伏在桌上簌簌发抖。皇帝贴在他耳后嗤笑,捏弄着手里那支性器的顶端,逼得它一点点吐尽了精浊,这才抽出手来抹在他脸上,认真地问道:“先生,朕摸得你这么快活吗?”
  “别、别弄了……”萧预说话都带了哭腔,但腰腹是稀软的,喘息着动不得。皇帝在他后腰上擦了擦手,伸手在他衣裳里摸索,果然摸出个小瓷瓶来,揭开封口,便是一股老参的药气透出来。
  高询倒了两粒药在手里,喂到萧预嘴边,叫他:“吃了。”
  “甚么?”萧预才被皇帝迫上高潮,神智都不清明,本能地不愿张口。皇帝也不管他意愿,直接拿两指捏着,塞进他嘴里,手指顺势在他口中翻搅了一番,拿指尖夹他的舌尖,“这不是太医给先生开的药么?未雨绸缪,先吃两粒,省得待会儿先生又受不住。”
  萧预说不出话,被压着舌根把那两丸药生生咽了,从舌根到胃里都是厚重的参味。皇帝两指被他的口津润得湿淋淋的,抽出去的时候还在唇边拉出细细的银丝。
  这两根指头慢慢地插进他身子里,萧预挣扎着又去抓皇帝的手,高询根本不顾他那点儿力气,自顾自插弄,看起来倒好像他捉着皇帝的手主动弄自己。
  “求陛下……陛下要做什么,臣下回、啊!下回任凭陛下怎么处置,别在这里……”
  高询极娴熟地揉上那一点,拿指尖抵住了重重地揉按,看他捂着嘴惊喘连连,这才哂道:“先生别扯谎了,床上那些花样,哪有你肯的?吹个箫都千难万难的人,还任凭处置呢……朕想怎么弄你,怕你是听都不敢听。”
  萧预被他拿手指奸弄,又听见耳边的荤话,腰骨都被蚀得酥透,一股酸软湿热的下流潮涌从身子里倒卷上来,他快要溺死在羞耻和情欲的漩涡里,竭力喘息都透不过气,身子却下意识地绞紧了,把皇帝的指根都向里吞。
  高询亲吻着他汗湿的发鬓,把两指递得更深,贴着他耳边用气声说话:“咬得恁紧……才多久没碰你?先生就渴成这样。”
  他说这话时志得意满,为这所有放荡淫冶都由他亲手赋予。这一捧南国春雪在过往的无数个昼夜里,被他抵在床榻之间打开双腿,用性器深深凿刻,如今只要稍一拨弄,就会在指间化成一汪温热的泉水。
  “两根指头就把你弄成这样,先生今晚可怎么过?”
  高询抽出手指,叫萧预转过身来,让他自己撑坐在书桌上,握着那双颤抖的腿弯把他打得更开,教他亲眼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是怎么插进他身子里。
  萧预扬起脖颈喘息着,肌肤上被汗水浸出一层水光,像是染了云霞的白玉。这样的事即便做得再熟,被彻底撑开的时候还是容易觉得酸胀痛楚,皇帝没带膏脂在身上,他府上也没有这些,只用口津草草润过的后穴毕竟不像皇帝污蔑的那样会自己泌出适宜交欢的水泽,待到尽根插入,连皇帝额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这一点滞涩对高询来说不算什么,年轻的天子今夜显然比常时要更兴奋,非逼着他的先生把那些唇间耳畔的低语即刻兑现。他不舍得降下雷霆,却有得是雨露君恩要他仰受。
  皇帝顶得太凶,萧预很快就撑坐不住,不得不用双臂环住皇帝的后颈,额头抵在皇帝胸膛急促地喘息着,呻吟的尾音里都带着泣音,下头紧紧绞着皇帝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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