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周寒翊哼笑一声,略感到几分新奇,他知道池月乔怕自己,每次见面都是在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比耗子见了猫还怕,这会儿是不知人事,等明天睁了眼,不晓得会不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懒得和醉鬼浪费时间,他先去洗了个澡,等出来之后,发现池月乔睡得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儿清醒的意思。
  周寒翊蹙了眉。
  他上前摇池月乔的肩:“起来洗澡,要不别在我床上睡。”
  池月乔没反应。
  他去拽池月乔胳膊,把人硬是拽着坐起来,一松手,又倒回去,这么一折腾,池月乔可算是睁开了眼,直愣愣看向周寒翊,一点儿多余的反应也没有,过了半分钟,嘴巴抿了抿,一时没说话。
  周寒翊十分警惕:“不准吐我床上,吐了你给我睡地板。”
  又过了会儿,池月乔才低声问:“这是哪儿?”
  周寒翊不确定他清醒没,先胡诌一句:“酒店呗。”
  “哦。”
  等了等,他发现池月乔渐渐合上眼睛,又要睡过去,赶紧喊他:“先去洗澡。”
  “我好累,困……”池月乔嘟囔了一句,带着鼻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像撒娇,周寒翊由此生不出来火气,反倒说:“一起,我帮你洗,就冲一下。”
  “明天再……”说着说着,池月乔又歪靠回床上。
  “不行,明天我们要赶飞机回上海呢,你说是吧?”周寒翊俯身,放轻声音哄他,果然,“回上海”三个字和魔咒似的,一下子唤醒了池月乔,让他的精神一下子振作几分,声音也大了些:“几点?”
  “唔,早上六点吧,现在也半夜了,你不赶紧洗完澡睡觉,明天哪里来得及?”
  “嗯……也行。”池月乔勉勉强强站起身体,周寒翊搂着他,两个人一起拐进水汽还没散尽的浴室。
  他说要帮池月乔洗澡,本来没有多余的意图,不过是对方一个人确实洗不了,自己出来时也只围了块浴巾,再沾次水并不打紧。
  池月乔天天敷衍自己的借口是说工作忙,真要说这方面的忙碌,周寒翊不逞多让。他有几个从小玩到大、彼此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喜欢拿这事儿开玩笑,每次叫他出来玩叫不动时,总要说:“周少你这投胎时都超越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民了,现在这么拼干吗呢,是要拼死谁呀?”
  周寒翊便跟着长吁短叹,说些“我这不孝子都违背祖训出来从商了,不干出点成绩来无颜面对父老”之类的话。
  他自知凭借父母躺着也能赚钱,何况如今成绩仔细论起来多是沾了父母的光,可人活一世,躺和站到底不一样,再说他还有个最大的把柄,就算他是独子,也没法在父母面前任性太过。
  池月乔同意洗澡之后就乖的不得了,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他进淋浴间就进,热水浇在身上只象征性瑟缩一下,完全不躲开。
  周寒翊先帮他把身体和头发打湿,挤了香波给他洗头,他就靠在瓷砖墙上,垂了头任由搓揉。他的头发很柔软,发量很厚实,比周寒翊的头发要长,周寒翊揉了半天,还借着泡泡给他在发顶立了个小尖角。
  等冲掉头上的香波后,他又挤了沐浴液,掌心贴紧池月乔的肌肤,当手游走过胸前和小腹,转移到腰后时,周寒翊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他算有段时间没深入地碰这具身体,一是平日里太忙,二是加上池月乔好表演贞洁烈夫的姿态,动不动就要来一下,他是好这口,可也不能总这口,看多了就倒胃口了,索性没再找什么机会把这人往床上拐。
  方才抱在怀里时周寒翊就觉得池月乔变轻了,现在借着炽热的灯光,上了手,更直观地感受到这腰身是如何的愈发纤细,而且不止腰,池月乔整个人都变得单薄起来,都让周寒翊怀疑他是不是被俱乐部在饮食方面虐待了。
  “不应该啊……”周寒翊一边寻思自己可从来在不吃食方面克扣人,就算吃盒饭他都没给池月乔点过两百块钱以下的外卖,俱乐部更是有专门做饭的阿姨,请了两年了,经理汇报过她厨艺水平不错,一边慢悠悠地抚摸着池月乔,沐浴乳滑腻,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很轻易就揉出一层细密的泡沫,点缀在各处皮肤上。
  池月乔渐渐恢复了几分神志,起码没睡着,可神经到底被酒精麻痹着,没察觉到眼下这个情景里可能会出现某些危险,哼哼唧唧说:“痒,别摸……”
  剩下两个字没说出口,就被周寒翊连唇舌带话音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周寒翊吻得急切,又不是那么急切——他无法再多等一秒才夺走池月乔的呼吸,又格外专心和不厌地一寸寸品味对方的舌头和口腔。
  到底是把人拖进来洗了澡,虽然费了些功夫,可不必尝到自己不喜欢的酒味儿,周寒翊亲着他,手上加了些力,握住两瓣臀肉在手心里揉捏。
  池月乔瘦归瘦,屁股上还有点肉,可惜和之前比到底不够柔软挺翘,溢不出指缝,他心里不满,玩了两下,随手就是一巴掌,伴着水花飞溅听得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含糊的呜呜声。
  浴室里没有润滑剂,周寒翊懒得去找,手指只用了沐浴乳就往穴里插,池月乔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不自觉夹住屁股,胳膊抬起来去推人。周寒翊顾不上这点微弱挣扎,匆匆把穴口扩张得松软开来,立刻撤去手指换了正主顶上。
  穴道紧致,吸得周寒翊压紧牙关,进到一半时,他想起来,自己没戴套。等下一秒,他已完全埋入这具火热的身体内,又想,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不戴套。
  如此强行之下,池月乔被迫发出猫叫般的呻吟,两条腿发着抖,被捅开的感觉不好受,他总是适应不了,以前还能强忍,今晚是怎么都忍不住,对方稍微动一下,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张着口仓促地喘。
  他好难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来自另一种混乱的感受,心脏莫名加速跳跃,使他整个人头晕目眩,身体无限地下坠,偏偏身后饱胀得厉害,什么东西硬顶着让他无法彻底滑落。
  更可怕则是每当它离开时,短暂的空虚袭来,他还来不及品味出是该庆幸还是遗憾,还未彻底平复的思绪又被猛烈的撞击打碎,如此反复,终于这片意识之海彻底归于破败。
  周寒翊才抽插几下,就发现池月乔彻底软了身体,任由自己随意摆弄,遂将他两条长腿捞起,分开对折往上,把人压在墙上重重往里捣弄。
  池月乔一开始还能叫两句,后来连吸气都困难,下身更是一片麻木,穴眼不自觉张大吞住那柄在自己臀缝间进出的凶器,粘腻的肠液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溅出来,混在从头上淋下来的热水里到处蔓延。
  不需要周寒翊调侃他水多,池月乔自知这是可怜的屁股已被压在身上的恶徒捅漏了,哭得格外肝肠寸断。
  周寒翊第一次见池月乔哭成这样,以往不过是流些生理性的眼泪,这次倒像是真的伤心了,他甚至没见过谁和自己做爱时哭成过这样,于是稀奇至极、新鲜至极,便耐心至极,脸贴脸咬起耳朵,轻声问那慢些好不好,好一幅柔情蜜意的画面。
  池月乔慌不择路地点头,他还当真放慢速度,一点点磨,磨得人脚趾蜷缩,又扭着屁股求他快进来。
  两个人从浴室一路滚到床上,周寒翊随手抽了条浴巾,将怀里的人整个裹住,胡乱擦了水,又压在沙发上,再次从上方闯进湿润的甬道,往藏在层层褶皱深处的敏感点撞去。
  池月乔刚擦掉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满脸通红,身体也是红的,看起来和煮熟的虾子没两样,随着周寒翊毫不留情的顶弄,破出几声惊叫,手忙乱地扒上眼前唯一的“浮木”。
  周寒翊这会儿感激起自己住的这东跨院足够大,池月乔叫得再响也不至于招来什么人,这一切的一切不过他一人享受。
  屋内灯火通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将对方的后穴撑得满胀,并一次次没入的景象,由衷地感到一阵愉悦,又怀疑直男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没挨操时喜欢装得冠冕堂皇,等真吃到那根东西,倒比那些小零要骚得多。
  池月乔自然不知道周寒翊这会儿嘴角明明含着笑,心里对自己揣测得却是什么,他不止身体软得被抽走所有的骨头,大脑更是被夺去所有思考的能力,可快感追逐着他的神经,让他情不自禁要寻找这番罪恶的源头。
  他凭借本能捕捉。
  周寒翊忽然被池月乔仰头吻住,先是怔了怔,以为对方清醒了要讨饶,等仔细再看,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池月乔满额的汗,亲吻毫无章法,舌头舔上他的嘴唇,闭着眼睛只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钻,活脱脱一只急着求爱抚的可爱小狗。
  周寒翊心情因此一片大好,随之便不介意施舍一些甘霖,只好奇对方是否当真可以承受。
  他心说,这都是你自己选的,池月乔。
  池月乔醒来时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身体僵硬得难以动弹,意识虽然逐渐复苏,却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眼,视线依然一片朦胧,隐约只能看到大亮的天光。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并非完全没有记忆,两个人泡在浴缸里时他的酒已经醒了,不过懒得挣扎,就任由周寒翊摆布。那时水很热,一阵阵涌来,暖洋洋裹着肌肤,对方搂住他,落下的亲吻深入又温柔。
  池月乔很难强行说这是种只让他感到糟糕的体验。
  至于两个人是怎么滚上床的,又怎么会一起出现在浴缸里,他试图回忆,发现自己对于这些的记忆确实一片空白,也懒得再继续追究。
  等他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疑惑浮上心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户,纱幕一半垂下一半束起,可以看到窗外是个小庭院,种了竹子、枫树和一棵矮松,还立了块黑色石头。
  这是在酒店?池月乔勉强坐起身体,酸胀肌肉立刻发出抗议,剧烈的疼流窜过每一寸筋骨,他一只手扶住腰,强行集中注意力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很快意识到古怪的地方。
  这实在不太像一间酒店的客房,它的左手边是一个衣帽间,正亮着灯,还有扇关着的门,右手边立柜和玻璃边几,上面摆着插花、镜子和一个金色小塔,而窗边的贵妃榻上正放着一叠衣服。
  而池月乔睡的这张架子床是圆形的,吊着鹅黄色的床幔,他试图下床时才发现竟然还有台阶,跌跌撞撞走到立柜前,拉开第一层,里面放满了衣服,都是贴身穿的。
  他回头看了眼床头柜,上面放了一只手表,一副眼镜和一个马克杯。
  池月乔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取了贵妃榻上放的衣服,除了内衣,还有一件黑色衬衣和一条长裤,穿上身都有些略大了,他把袖口卷起来,知道这是周寒翊的衣服,尺寸必然不可能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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