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近代现代)——一团喵喵

分类:2026

作者:一团喵喵
更新:2026-09-15 02:04:09

  指尖掠过那搏动着的脉搏,往下蜿蜒,然后来到锁骨处。
  那里的肌肤包裹着精致的骨节,触感更为紧实。
  不够,远远不够。
  他还想要触摸更多。
  他知道他在趁着商颂无知无觉,做不堪的事,这与他一贯恪守的准则相悖。
  可商颂睡着了。
  他的触摸,是安全的。
  他需要触碰,需要感受,需要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流连在那骨肉匀停的锁骨处,带着一种微颤,挑开了商颂的睡衣领口,滑向了更下面一点的位置。
  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轻易便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
  谢璟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下的,年轻人的胸膛温热,包裹着规律跳动的心脏。
  他将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那心跳。
  一声,又一声,节奏平稳,带着睡梦中特有的安宁。
  而他自己的心跳,早已失序。
  谢璟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
  他眼底的墨色,此刻浓得化不开,映不出丝毫的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谢璟的掌心,终于离开了那片温热的胸膛。
  他的指尖,带着颤,轻轻地捏住了商颂睡衣上的贝壳扣。
  指尖微动,扣子便被解开了。
  第一颗。
  第二颗。
  商颂睡前,也只扣了两个扣子。
  谢璟没有去掀开衣襟,只是任由它松散地垂着。
  然后,他的手,再次探了进去。
  温热的胸膛,平躺的小腹,柔韧的侧腰。
  他一寸寸地感受着温热的肌理,骨骼的形状,和生命的搏动。
  不知过了多久,谢璟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商颂的额发上,印下了一个灼热的吻。
  那只流连在商颂侧腰的手,也终于极其不舍地移开。
  移开后,他开始做一件,与刚才的狂热截然相反的事。
  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将商颂睡衣上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上。
  一颗,又一颗。
  直到睡衣上,每一颗扣子都被严丝合缝地扣好。
  然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商颂身边挪开。
  他重新平躺,闭上眼睛,进行深长的呼吸调整。
  新更换的素色窗帘,在空调源源不断输送的暖风里,轻轻曳动。
  天外的光,逐渐幽蓝。
  ……
  商颂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门外隐约传来锅铲与铁锅轻微碰撞的声音,是商妈妈在做早饭。
  他迷糊糊地盯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才猛地想起,这是在家,在他的房间……
  谢璟!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被掀开一角,枕巾上还留着浅浅的痕。
  谢璟已经起床了。
  商颂松了口气,第一晚,就这么平安度过了?
  他晃了晃脑袋,揉着眼睛坐起身。
  他在床上发了会呆,慢吞吞地爬下床,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
  客厅里已经开了窗,谢璟坐在靠窗的沙发一侧,手里拿着一本书。
  晨光从他侧后方漫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让他显得格外好看。
  与这旧客厅格格不入地好看。
  但他又实实在在地坐在那,安静地翻着书页。
  听到开门声,谢璟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早。”他先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早啊。”商颂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起这么早?是睡不好吗?”
  “睡得很好。”谢璟的目光在他的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停留一瞬,又落回书页上,“只是习惯早起。”
  “哦哦,那就好。我去洗漱。”商颂觉得谢璟今天早上似乎有点不同?
  但他又说不出有哪里不一样的,最后,他只当自己是睡迷糊了,挠了挠头,晃悠进洗手间,关上门。
  他叼着牙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自己,睡眼惺忪,头发乱翘,很正常。
  但是……睡衣上的扣子,怎么扣得这么板正?!
  连最顶端那颗,他嫌勒从来不扣的扣子,此刻也服服帖帖地待在扣眼里!
  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因为紧张,只胡乱扣了中间两颗啊!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排扣得整整齐齐的扣子。
  难道是自己半梦半醒间扣上的?
  不可能,他睡相自己清楚,不扯开就算好了。
  所以……是谢璟给他扣的扣子?!
  什么时候?是早上谢璟起床时?还是昨晚他睡着后?!
  所以……谢璟昨晚看他睡觉了?还碰了他的衣服?!
  怎么碰的?!
  镜中的青年眼睛慢慢瞪大,嘴也张成一个O,叼着的牙刷都差点掉下来。
  “颂颂!洗漱好了没?出来吃早饭了!”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打断了商颂越来越飘的思绪。
  “哎!来了!”商颂连忙应声,火速洗漱。
  等他洗完脸,他看着镜子里脸红红的自己,忽然咧嘴,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管他呢。
  反正,肯定是谢璟给他扣的。
  那怎么扣的,就都不重要!
  反正他都喜欢!


第58章 写春联
  商颂洗漱完,回客厅时,商爸爸已经出门了。
  “你爸赶集去了,明儿年夜饭的硬菜,有些料得今天买才新鲜。”商妈妈一边往餐桌上摆小米粥和包子,一边对商颂说:“对了,颂颂,吃了早饭你跑一趟社区活动中心。”
  “啊?去那儿干嘛?”商颂坐下,接过谢璟默默递来的筷子。
  “领春联啊!社区请了郭老师在那儿写,免费手写的!比咱们买的那种印刷的强多了。”
  商妈妈给谢璟盛了满满一碗粥,“谢教授要是不嫌无聊,让颂颂带你一起去转转?就在小区里头,不远。领了春联正好在附近走走,熟悉熟悉环境。”
  谢璟颔首,“好,不无聊。”
  商颂咬着包子,眼睛却瞟向旁边的谢璟。
  谢璟答应了。
  他嘴角偷偷翘起。
  饭后,两人换了外出的衣服。
  社区活动中心就在小区花园边,是间不大的平房。
  外面摆着长桌,郭老师正在挥毫。
  桌前排了十几个人,大多是老人和带着孩子的家长。
  商颂拉着谢璟排到队尾,小声介绍着郭老师,“郭老师,我们这儿的名人,以前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爸妈的老同事,书法特别厉害,退休后年年都帮人写春联。”
  谢璟的目光落在郭老师的运笔上,看了一会儿,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队伍缓慢移动。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商颂有些闲不住,一会儿看字,一会扭头看看身后的谢璟。
  眼看前面只剩下一个人了,商颂正琢磨着选哪副对子时,突然,郭老师的老年手机开始大声唱起「好运来」。
  郭老师将手中最后一个字写完,这才抄起电话:“喂?啊?什么?你跟人吵起来了?在哪儿?菜市场东头?哎哟你这个老婆子!……行行行,你别急,站着别动,我马上过来!马上!”
  挂了电话,郭老师一脸焦急,对着排队的人群连连拱手:“对不住,对不住各位邻居!家里老婆子在菜市场跟人吵起来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这春联……今儿上午恐怕是写不成了!实在对不住!”
  排队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失望的嗡嗡声。
  “我家还等着贴呢!”
  “郭老师,那下午还写吗?”
  排在商颂前面的那个人,自顾自地去收拾自己那最后一幅春联,拿去晾干。
  “啊!我的对联!”商颂看着空了的眼前,排了这么久,眼看着就到自己了,任务却要泡汤,下意识懊恼出声,脸都垮了。
  谢璟的目光掠过商颂垮下的脸,又看了一眼正抓起外套着急要走的郭老师,他上前一步,声音不高:“请问,能否借笔墨一用?”
  郭老师抬头,一愣,这年轻人是要自己写?
  但他也顾不上细想,忙不迭挥手:“用用用!自便!笔墨纸砚都在桌上,你们谁会写都可以来用!对不住,我真得走了!”
  说完,他小跑着离开了。
  商颂呆呆地看着郭老师越跑越远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经走到桌后的谢璟,他懵懵地挠了挠头。
  他看着谢璟先是审视了一下郭老师用的笔墨,然后取过新红纸,用镇纸铺陈平整,这才拿起搁在笔山上的毛笔,在砚台上缓缓舔墨,动作优雅而娴熟。
  他微微倾身,悬腕,沉肘,凝神片刻,笔尖稳稳落下。
  是隶书。
  笔画圆劲,结构匀称,蚕头雁尾,沉稳扎实。
  连运笔都透着一股子幽远厚重的力道,与喜庆的红纸相得益彰,又多了十分的气韵与格调。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嘀咕的邻居们,此刻都探头看着,小声讨论着。
  商颂更是看得呆了。
  他知道谢璟学问好,字也好,但从未见他写大字。
  他看着谢璟专注书写的脸,看着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心脏不争气地又怦怦乱跳起来。
  最后一笔被稳稳收起,谢璟直起身,将笔搁回笔山。
  整副对联饱满酣畅,墨色乌亮,与郭老师的字风格迥异,却更显古朴稳重。
  “好!写得太好了!”人群中不知谁先喝彩出声。
  紧接着,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时,排在商颂后面一位大爷凑上前,满脸堆笑:“小伙子,你这字写得是真好啊!那个,郭老师走了,我们这队排的……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也帮我们写一幅?就普通的吉祥话就成!不挑!”
  后面排队的人纷纷附和:
  “对对对!小伙子帮帮忙吧!我们等了一早上了!”
  “麻烦你了!”
  商颂看这瞬间升级的场面,从骄傲中惊醒,他挡在谢璟和人群中间,脸上着急:“哎,各位叔叔阿姨,这不合适吧,谢……他是我朋友,不是来这儿写春联的,就是刚好碰上,而且写毛笔字很累的!”
  他知道谢璟喜静,不耐人多,更不喜被无关之事纠缠。
  让他像郭老师一样坐在这里给这么多人写春联?!
  商颂想都不敢想。
  谢璟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商颂。
  他看着商颂着急地张开双臂,笨拙地替他抵挡着人群的请求。
  语气着急,动作笨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