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总,希望今晚,你的心脏能受得了。
  他转过头,对着隐藏在花瓶后面的摄像头,慢条斯理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惊喜,正在派送中。”


第126章 温叙穿上高中校服,贺爷当场红了眼眶
  温叙对着镜头指尖抵唇的那个噤声手势,在主监控室的屏幕里定格了足足三秒。
  原本喧嚣的直播间在那一刻静得诡异。
  当晚八点,京海市远郊的贺家庄园像是被抹去了所有现代文明的痕迹。温叙动用了他在贺家“另一位男主人”的特权,下令让管家福伯切断了主楼花园内所有景观灯的电源。
  黑暗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占地千亩的繁华。
  贺京沉刚从书房走出来,手中还捏着一份印有“叙岛”字样的法律过户文件。那是他下午动用百亿资金买下的私人领地,正准备当作那个所谓的“惊喜”摔在温叙面前。
  他推开落地窗,原本预想中的灯火辉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寂静。
  他皱起眉,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哼,正准备喊秦鹤。
  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撞进了花园深处。
  在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中,唯有一处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那是庄园最角落里的一盏怀旧式路灯,锈迹斑斑的灯柱是温叙特意让人从老宅搬来的,模拟出一种旧时代校园特有的寒酸与温馨。
  灯影晃动,几个细小的飞虫绕着灯罩打转,发出细微的振翅声。
  而在那团昏黄的光圈中心,立着一个背影。
  贺京沉迈开的长腿在这一刻像是被灌了铅,硬生生地止在了原地。
  他指尖一松,那份价值连城的过户文件顺着风滑落在草坪上,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贺京沉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灯下的那个少年。
  那人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蓝白相间运动校服,宽大的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肩膀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颈脖。
  那是贺京沉在无数个深夜梦回时,试图在记忆里打捞却总也捉不住的幻影。
  微风拂过,校服单薄的面料贴在那人的背脊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少年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足以惊艳整个内娱的脸,此时未施粉黛,干净得像是一捧初雪。温叙抬起手,指尖习惯性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细碎的黑发,眼神里那股子直球的、清醒的灵动,在灯影下竟透出一种五年前才有的青涩。
  贺京沉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扼住,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他耳膜发聩。
  五年前。
  贺京沉在那个昏暗的排练室后台,在无数个温叙从未察觉的角落,曾无数次这样贪婪地注视过这个少年。
  那时他满身戾气,刚接手贺氏这个烂摊子,所有的温柔都藏在阴影里。他看着温叙穿着这身廉价的校服,在排练室里练到脱水,看着温叙一个人躲在楼道里啃发干的面包,却始终没能走上前。
  那是他骨子里最深、最痛、最不敢触碰的遗憾。
  温叙站在光影里,看着面前这尊僵立如石像的男人。
  贺京沉那张总是带着杀伐果决、冷冽如刀刻的脸,此刻在大理石地砖的倒影中,竟显出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男人的喉结疯狂上下滑动,眼球处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那是由于过度震撼和酸涩而引起的生理反应。
  温叙对着他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影帝温叙那种营业式的完美笑容,而是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狡黠与坦荡。
  “贺同学。”
  温叙嗓音清亮,在寂静的夜色里漾开一层涟漪。
  “迟到了五年的表白,要听吗?”
  这一声“贺同学”,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京沉原本死死抿着的薄唇猛地颤了一下。
  那种藏在骨子里的、偏执的暗恋和五年的求而不得,在这一刻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击碎。
  他眼眶里那抹隐忍了许久的湿润,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那是京圈活阎王贺京沉,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这种近乎虔诚的溃败。
  温叙迈开步子,脚下洗得发白的球鞋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一步步走出光圈,走向那个陷在阴影里的男人。
  贺京沉盯着他。
  盯着他晃动的校服下摆。
  盯着他被微风吹起的发丝。
  当温叙停在贺京沉面前三寸远的地方时,贺京沉甚至不敢伸出手,生怕指尖一碰,这面由记忆编织而成的镜子就会碎落满地。
  “我问过唐姐了,她说你当年送过我一封信,但是被陆景川的人拦下了。”
  温叙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双深邃如渊却红得吓人的眼。
  “你说你在信里写,温叙,回头看看我吧。”
  温叙歪了叹头,长指轻轻勾住贺京沉那截冷硬的西装衣角。
  “现在我回头了,贺同学,你还要吗?”
  贺京沉胸腔里那股名为嫉妒与悔恨的火,在触及温叙温软指尖的瞬间,化作了一滩苦涩的蜜。
  他猛地跨出一步。
  动作粗鲁、霸道,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疯劲。
  男人那条健硕有力的长臂横在温叙腰间,由于用力过猛,温叙整个人被撞进了那个布满了乌木沉香味的胸膛。校服单薄的面料在贺京沉的高定西装上摩挲,发出刺耳的声响。
  贺京沉俯下身,将那颗原本不可一世的头颅,狠狠地埋进了温叙的颈窝里。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叙瓷白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烧穿的热度。
  贺京沉的手指死死扣在温叙的脊椎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怀里的少年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叙……”
  贺京沉开口了,嗓音嘶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狂喜。
  他鼻尖在温叙的颈侧重重蹭了一下,贪婪地嗅着那股少年气十足的冷香。
  那是他找了五年,念了五年,疯了五年的味道。
  温叙感觉到颈侧传来的一阵湿意。
  他身形一僵,随即便感觉到搂着自己的那双大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哪怕掌握了千亿财富、哪怕站在权势巅峰,也依然无法克制的、对“失而复得”的恐惧。
  “你真的……”
  贺京沉咬着温叙的耳廓,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股浓烈的占有欲和示弱。
  “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温叙垂下眼,感受着男人怀里那种几乎要让他窒息的、黏稠到化不开的爱意。
  他缓缓抬起手,环住了贺京沉的腰。
  指腹在男人紧绷的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命留着。”
  温叙嗓音微扬,带着一股子不肯退让的骄矜。
  “贺同学,以后你得用这命,赔我这五年的利息。”
  贺京沉没回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
  紧到。
  让这层时空的错位。
  彻底。
  消融在。
  这一记。
  如火如荼的。
  拥抱里。


第127章 这是迟到了五年的青春,贺京沉的执念
  贺京沉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温叙揉碎。
  那身墨黑色的高定西装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冰冷且硬挺的质感,却被温叙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硬生生磨出了一丝属于旧时代的温情。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庄园花园里回响,像是两颗灵魂在荒野中终于撞击在一起。
  温叙能感觉到男人的掌心正死死扣在自己的脊椎骨上,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栗。
  这种颤栗顺着单薄的校服面料,一寸寸烧进他的皮肤里。
  贺京沉埋在他颈窝处,呼吸沉重且杂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索求。
  温叙抬起手,指尖轻轻插进贺京沉那头略硬的短发里,动作有些生涩地按了按男人的后脑勺。
  “贺京沉。”
  温叙嗓音清亮,带着一抹能抚平躁动的冷静,“别抱这么紧,校服的拉链要硌到你了。”
  男人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头埋得更深。
  “硌着好。”
  贺京沉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透着股浓烈的执念,“硌着,我才知道你真的回来了,不是我做的一场梦。”
  温叙轻笑一声,眼底漾开一层柔和的水光。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几个飞虫还在灯罩边缘不知疲倦地绕圈。
  这种光,这种影,这种有些寒酸却温暖的重逢感,让两人之间横亘了五年的冰川在悄无声息地消融。
  “其实……”
  温叙停顿了半秒,指腹掠过贺京沉有些发硬的衬衫领口,“那封信的事,我虽然没收到,但我也没你想得那么没心没肺。”
  贺京沉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在灯影下剧烈收缩。
  他盯着温叙那双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眼,嗓音发颤:“什么意思?”
  温叙松开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有些皱褶的校服下摆抻平。
  他侧过身,斜靠在路灯那根生了锈的灯柱上,姿态散漫且坦荡。
  “五年前,京大那棵老槐树下面的转角,你记得吗?”
  贺京沉没说话,只是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进掌心,指甲陷入肉里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温叙垂下眼睫,看着地上的树影。
  “那时候你总是在下午三点出现在图书馆三楼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德文原著,看都不看下面的人一眼,冷淡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可那时候我每次去排练室,都会绕远路经过那里。”
  温叙掀起眼帘,直球撞进贺京沉那双翻涌着墨色的眼里。
  “贺同学,你以为你是在单相思。可实际上,那个在转角偷看你的人,不仅有那些爱慕你的学妹,还有一个叫温叙的、不敢停下脚步的穷学生。”
  贺京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疼得他弯下了腰。
  他以为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他以为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注视从未得到回应。
  结果温叙告诉他,在那个他以为最荒凉、最绝望的岁月里,他爱着的人,也曾在同样的阴影里,给过他同等重量的凝望。
  这种迟到了五年的真相,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心里最后一堵筑起的名为“不甘”的围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