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温叙嗓音里浸着笑,指尖在流理台边缘敲了敲。
  “瞧瞧,边儿上那圈油花还没净呢。你要是洗不干净,导演可说了,罚款是次要的,今晚你得睡沙发。”
  贺京沉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侧过头,沾着泡沫的粉色手套在半空中僵住。
  他盯着温叙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牙根磨了磨,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温叙,你最好祈祷我今晚能睡在床上。”
  温叙不仅没被吓住,反而歪了歪头,直球回击:“那得看贺总的技术了。不管是洗碗的技术,还是……别的技术。”
  贺京沉眸色骤暗。
  他回过头,动作虽然生涩,却开始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宽阔的脊背随着手臂的动作上下起伏,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水声,瓷器碰撞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这间原本冷冰冰的、充满金钱味道的厨房,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烟火气”的黏稠暧昧彻底填满。
  贺京沉洗得认真,仿佛在处理一份关乎贺氏生死的对赌协议。
  每一只碗都在水流下被反复冲洗,直到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响声。
  他在那抹亮粉色的包裹下,在那股滑稽的反差感中,竟硬生生散发出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认真与宠溺。
  那是属于顶级上位者的“低头”。
  独属于温叙一人的低头。
  温叙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原本那股子搞恶作剧的心思,在这一刻慢慢沉淀了下来。
  他心跳快了几拍,指尖扣在苹果核上,有些发烫。
  他看着贺京沉即便戴着粉色手套也掩盖不住的强势气场,突然觉得,这个罢工在家的男人,好像比在董事会上开会的那个,更让他招架不住。
  最后一滴水珠被甩进水池。
  贺京沉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原本干干净净的胸膛前被打湿了一大片,由于是浅色衬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胸肌上,透出一种近乎凌乱的、充满野性的张力。
  他慢条斯理地、一只一只地摘下那副粉色手套。
  橡胶脱离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激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贺京沉随手将手套扔在流理台上,那抹粉色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面上,宣示着这一场“反差大戏”的落幕。
  温叙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刚想找个借口溜走。
  男人已经迈开了长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叙的心尖上,沉稳、霸道、不容置疑。
  贺京沉在温叙面前站定,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瞬间将温叙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和那股霸道的乌木香。
  温叙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却直接抵在了冰冷的橱柜边缘。
  “洗完了。”
  贺京沉嗓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
  他伸出手,带着还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橡胶的温热感,一把捏住了温叙的下巴。
  指腹微微用力,迫使温叙仰起头。
  温叙能清晰地从贺京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此时那副强装镇定、实则已经乱了阵脚的模样。
  “碗洗完了。”
  贺京沉俯下身,鼻尖几乎撞上温叙的。
  那种极度的暧昧在空气中疯狂发酵,烧得温叙呼吸不畅。
  男人的呼吸沉沉地打在温叙殷红的唇瓣上。
  “接下来。”
  贺京沉尾音微挑,透着股令人战栗的疯劲和志在必得。
  “该洗你了。”
  温叙呼吸一滞,苹果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刚想反讽一句,贺京沉已经直接扣住他的后腰,将人往怀里狠命一带。
  两具躯体撞在一起,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
  就在这一刻。
  导演组那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哨响。
  贺京沉的动作顿住。
  他偏过头,目光阴鸷得像是要穿透摄像机杀向监控后的每一个人。
  工作人员的声音颤巍巍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那个……两位老师,接下来的隐藏任务已经发放,请查收。”
  贺京沉掐着温叙的腰,冷笑一声。
  “滚。”
  他冷下脸,对着麦克风吐出一个字。
  直播间的画面,却在这一刻,陡然跳转到了任务大礼包的特写界面。
  那一室的滚烫。
  暂时,被锁在了红点之后。
  贺京沉垂头看向怀里的温叙,眸色幽深。
  “走。”
  他一把扣住温叙的手腕,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回房。”


第125章 隐藏任务:给对方一个惊喜,温叙犯难了
  贺京沉的呼吸像是一张细密且滚烫的网,将温叙彻底罩死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边缘。
  男人的鼻尖抵在温叙的侧颈,在那里不轻不重地蹭了蹭,带起一阵令温叙指尖发麻的战栗。贺京沉宽厚的手掌正死死扣在温叙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衬衫,温热的掌心几乎要将那截瓷白的皮肉烫出红印来。
  温叙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拉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他能听到贺京沉喉结滑动的声音,沉闷、压抑,透着一股子快要关不住的疯劲。
  就在那两片薄唇即将重重碾上温叙的喉结时,主监控室的导演王涛在监控器后面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嗓音由于惊恐而变了调,对着对讲机狂吼:
  “切!快切侧机位!切远景!别拍那截脖子!贺爷这是要在全国人民面前盖章吗!”
  直播间的画面在瞬息之间发生了偏转。
  原本暧昧到几乎要烧破屏幕的近景,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温度的远景大航拍。观众只能看到厨房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紧紧搂着那一抹白色,两人交叠在一起,在晨光里拉扯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剪影。
  弹幕在这一秒彻底沸腾,却也只能在满屏的雪花和远景中无能狂怒。
  “贺京沉。”
  温叙嗓音沙哑,长指勾住男人的黑发,用力往后一拽。
  他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夺走呼吸的吻,眼神却清醒得要命。
  “节目组……发短信了。”
  贺京沉动作顿住,眼底那抹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尚未散去。
  他冷着脸,单手将温叙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耐地从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条标注为【隐藏任务】的信息:
  【给对方一个惊喜:请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背着对方准备一个“最高级别的惊喜”。惊喜等级将由全网观众投票决定,失败的一方,将面临‘由对方制定规则’的惩罚。】
  贺京沉盯着那个“由对方制定规则”,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温叙点燃的侵略光。
  他收起手机,指尖在温叙红肿的唇瓣上重重一碾。
  “惩罚?”
  贺京沉嗓音低得勾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温叙,你最好祈祷你能赢。不然,明天一整天,你都别想从这张流理台上走下去。”
  温叙挑眉,反手推开他的肩膀,利落地跳下流理台。
  “贺总,话别说太满。”
  温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眼尾那抹未散的红晕衬得他整个人鲜活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惊喜这东西,拼的不是财力,是脑子。”
  贺京沉冷哼一声,看向窗外那一望无际的庄园景色,眉宇间满是不屑。
  他转身,大步跨出厨房,直接拨通了特助秦鹤的私人电话。
  既然要惊喜,那就给个大的。
  “秦鹤。”
  贺京沉立在走廊的阴影里,嗓音冷厉。
  “去查一下离京海最近的那几个私人岛屿,选一个风景最好的,下午六点之前完成过户。”
  电话那头的秦鹤愣了三秒,呼吸都快停了。
  “贺爷,您这是要……”
  “买下来。名字定好了,就叫‘叙岛’。手续办快点,我要在晚上直播结束前把房产证扔在他面前。”
  贺京沉挂断电话,指腹摩挲着屏幕上温叙的名字,眼底全是志在必得。
  在他看来,所谓最高级别的惊喜,就是给那只不安分的狐狸圈出一块绝对属于他名下的领地。
  钱?
  贺氏最不缺的就是钱。
  而此时,温叙正靠在卧室的阳台护栏上,有些犯难地敲着栏杆。
  他看着不远处贺京沉忙碌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思量。
  贺京沉那个人,送的东西肯定又是那一套——岛屿、钻石、或者是某家公司的股份。
  那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惊喜,对贺京沉来说只是指缝里漏出来的沙子,太俗,也没劲。
  温叙想要送的,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贺京沉每次在深夜抱着他时,在他耳边低低呢喃的那些话。
  “温叙,如果五年前,我就在那场选秀后台把你带走……”
  “如果你在那时就看我一眼……”
  那些关于“过去”的遗憾,是这个疯批男人藏在骨子里的执念。
  贺京沉耿耿于怀的,从来不是现在的影帝温叙。
  而是那个五年前,穿着单薄的校服,躲在昏暗的排练室里练舞,却从未回头看他一眼的少年温叙。
  那是贺京沉青春里唯一缺失的一块拼图。
  温叙睁开眼,瞳孔里划过一抹亮色。
  他没再犹豫,翻出手机,避开卧室里的固定摄像头,走进了衣帽间最深处的角落。
  电话很快被接通。
  “唐姐。”
  温叙压低嗓音,眼神透着一股子清醒的狠劲。
  “叙哥?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直播不是开着吗?”
  唐曼在那头显然正忙得脚不沾地,背景音里满是处理合同的喧嚣。
  “帮我去老宅一趟。阁楼左边第三个箱子里,有个用报纸包着的包裹。”
  温叙指尖在墙面上轻划。
  “那里有一套尘封了五年的旧物。下午三点前,让人不着痕迹地送到庄园后门,避开贺京沉的保镖。”
  唐曼愣住了,语调充满了狐疑:
  “那套校服?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叙哥,你不会是想……”
  温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底漾开一抹钓系狐狸特有的狡黠。
  “我要送他一场,他一直没能参与的过去。”
  他挂断电话,走出衣帽间。
  阳光正烈,温叙看着楼下正襟危坐、显然是在跟秦鹤确认岛屿细节的贺京沉,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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