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假装为了避开旁边服务生推过的餐车,身体刻意地往右边倾斜了一下。
  “哎呀!”
  伴随着一声娇柔造作的惊呼。
  沈曼脚下的细高跟精准地“崴”了一下。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带着那杯满满的红酒,以上半身倾倒的姿势,直直地朝着贺京沉宽阔结实的怀里扑了过去!
  这是一个经过精心计算的角度。
  只要她能扑进贺京沉怀里。
  不仅能制造出暧昧、引人遐想的肢体接触。那杯红酒也会顺势泼在贺京沉的高定西装上。
  到时候。
  她大可以借着惊慌失措擦拭酒渍的借口,在贺京沉身上名正言顺地摸索。再顺便娇滴滴地道个歉,不仅拉近了距离,还能当着全场名流的面,狠狠地给坐在旁边的温叙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就是名媛圈里最常用的下三滥招数:绿茶倒贴。
  眼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就要撞进贺京沉的怀里。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坐在主桌上的几个老董事,眼神里甚至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看戏光芒。
  然而。
  贺京沉面色一寒。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一种看到令人作呕的脏东西逼近时的厌恶与暴戾。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伸一下去挡。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稳稳地握着温叙的手。他只是冷冷地靠在椅背上,上本身微微向左侧一偏,准备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摔个狗吃屎。
  就在沈曼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即将擦过贺京沉西装边缘的一瞬间。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毫无预兆地从旁边斜刺里伸出。
  温叙没有看跌跌撞撞扑过来的沈曼。
  他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八二年的罗曼尼康帝。殷红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里微微荡漾。
  温叙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贺京沉脸上。
  两人视线交汇。
  温叙那双清透潋滟的瑞凤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愤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散漫的笑意。
  那种笑,就像是猎人看着一只不知死活、主动撞上枪口的蠢猎物。
  “小心啊,沈小姐。”
  温叙嗓音清冷,语速不急不缓。
  话音未落。
  那只端着红酒的冷白手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在半空中猛地一翻。


第53章 温叙反手一杯红酒,帮贺爷洗洗眼睛
  温叙手腕翻转。
  满满一杯猩红的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且残忍的抛物线。
  “哗啦——”
  冰凉粘稠的液体,带着昂贵红酒独有的涩味,精准无误地迎面泼在了沈曼那张精心描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沈曼脸上那一层厚厚的高级定妆粉冲刷出一道道沟壑。
  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淅沥沥地淌进她刻意挤出的深V事业线里,又迅速在正红色的高定晚礼服上晕染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斑。
  突如其来的变故。
  伴随着满脸辛辣刺鼻的酒液。
  沈曼原本装出来的娇弱惊呼,瞬间变成了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惨叫。
  “啊——!!”
  她被泼得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血红。那原本就站立不稳的细高跟鞋,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抓地力。
  “砰!”
  沈曼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火鸡,毫无形象地四脚朝天,重重地摔在了主桌旁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那杯她原本想用来泼贺京沉的红酒,也因为剧烈的震荡,连杯带酒砸碎在她自己的大腿旁。
  水晶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在偌大的宴会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全场死寂。
  交响乐队的指挥手一哆嗦,指挥棒差点飞出去。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
  几百名商界名流、贺氏高管,全部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毫无名媛形象的沈家千金。
  再看看那个坐在主位旁,依然保持着端杯姿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青年。
  主桌上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
  几个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老董事,此刻脸色青白交加,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太狠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在这个名利场里见惯了虚与委蛇、暗箭伤人。
  但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贺氏这种最高规格的年会上,当着几百号顶级大佬的面,直接把一杯红酒泼在一个豪门千金的脸上!
  这不仅是打沈家的脸,这简直是不把贺家的颜面放在眼里!
  温叙对周围那些惊骇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缓缓收回手。
  目光从地上打滚惨叫的沈曼身上掠过,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波动。
  恰好,一名端着托盘、已经吓傻了的侍者从旁边经过。
  温叙修长冷白的指节捏着那只空了的水晶高脚杯,慢条斯理地放在了侍者的银色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声。
  “不好意思。”
  温叙抽出桌上洁白的真丝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溅上的一滴红酒。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嗓音清冷散漫,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荡开。
  “刚才看见一团脏东西朝贺总扑过来。怕脏了贺总的衣服,顺手帮他洗了洗眼睛。”
  温叙将擦完手的餐巾随手丢在桌面上。
  他微微偏头,清透潋滟的瑞凤眼迎上贺京沉深黑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
  “贺老板,我这服务,还算到位吧?”
  贺京沉盯着他。
  男人深邃的眼底,并没有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而产生半分恼怒。
  相反。
  那股子被青年霸道维护、明目张胆宣示主权带来的极致愉悦感,让贺京沉胸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性感的震鸣。
  这只平时懒散清冷的小狐狸,一旦亮出爪子护食,简直要了他的命。
  “很到位。”
  贺京沉反手扣住温叙刚擦完的手指。男人的拇指指腹在青年手背上轻轻摩挲,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毫无底线的纵容。
  “下次这种脏活,让保安来。别脏了你的手。”
  地上。
  沈曼终于从剧痛和惊骇中缓过神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酒液。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高定礼服毁于一旦,周围全是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的目光。
  而那个罪魁祸首,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和贺京沉在主桌上旁若无人地调情!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破了沈曼的理智。
  “温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沈曼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崩溃大哭。她指着温叙,精心修饰的指甲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卖屁股爬床的戏子!你竟然敢泼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沈家的家主!你今天死定了!”
  沈曼凄厉的咒骂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角落里的贺明远眼睛一亮。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要沈曼把事情闹大,把温叙那个低贱的身份当众扒光。贺京沉就算再怎么护短,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彻底得罪沈家和贺氏所有的长辈!
  贺明远猛地把手里的酒杯顿在旁边的圆桌上。
  他从阴影里大步跨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虚伪面具。
  “放肆!”
  贺明远指着坐在主位上的温叙,声音洪亮,带着长辈的威严和怒火,震动全场。
  “这是贺氏的年度盛宴!岂容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在这里撒野!”
  他走到主桌前,痛心疾首地看向贺京沉。
  “京沉!你看你带的什么人来!沈小姐可是我们贺家重要的合作伙伴,是沈家的千金!他竟然敢当众用红酒泼人!”
  贺明远越说越激动,仿佛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转过头,冲着宴会厅门外那些站得笔直的安保人员怒吼。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点把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给我抓起来!把他给我赶出贺氏的大门!”
  安保人员面面相觑。
  几个不知死活的保安,迫于贺明远平时在分公司的淫威。犹犹豫豫地拔出腰间的橡胶棍,刚准备朝着主桌的方向迈出脚步。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细微的、骨节错位的轻响。
  贺京沉松开了握着温叙的手。
  男人缓缓从主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
  一股比外面初冬的寒风还要刺骨的暴戾杀气,如同实质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贺京沉单手插在西装长裤的口袋里。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已经褪去了刚才看着温叙时的所有温情。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深渊般的冰冷与森然的死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像个跳梁小丑般叫嚣的贺明远。
  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被切碎喂狗的尸体。


第54章 霸道护夫,我的男人你们也敢惦记?
  贺京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像个跳梁小丑般叫嚣的贺明远。
  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被切碎喂狗的尸体。
  几个不知死活的保安刚迈出半步。
  一直像影子般护卫在主桌周围的贺氏近卫,在保镖队长老吴的带领下,如同黑色闪电般瞬间拔出腰间的甩棍。动作整齐划一,只听“唰”的一声脆响,便将那几个保安死死按在了地上。
  骨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震得周围的高管心尖发颤。
  贺京沉没有看地上的惨状。
  他微微侧身,结实有力的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温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青年稳稳当当地护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伴随着冻结空气的森冷杀气,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开。
  “二叔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了?”
  贺京沉冷冷地开口,嗓音低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直直地刮在贺明远的脸上。
  “还是说,你在分公司待得太久,连贺氏现在到底是谁当家都忘了?”
  贺明远被这骇人的气场震得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周围几百双眼睛盯着,为了夺权的野心,他硬生生咬着牙顶了回去。
  “京沉!我是你二叔!”贺明远拔高音量,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人,“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戏子,难道要当众打长辈的脸,寒了所有贺氏老臣的心吗!”
  “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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