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腰间只围着一条纯白的浴巾。
  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几滴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性荷尔蒙。
  他拿毛巾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不悦的寒芒。
  贺京沉迈开长腿,几步跨到沙发前。他一把抽走温叙手里的平板,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们眼瞎。”
  男人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温叙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全网几千万人,连自己男人的背影都认不出来?”
  贺京沉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和骨子里透出的霸道。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温叙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带着清冽的沐浴露香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温叙的脸上。
  温叙被他这副吃飞醋的模样逗笑了。
  他没有躲开那灼人的鼻息。
  而是微微仰起头。冷白修长的指尖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贺京沉性感的喉结。
  “他们不敢认领。这不正好随了贺老板的心意?”
  温叙轻笑一声,“真要把你活阎王的身份曝光了,贺家的股票怕是要迎来一次大震荡。”
  贺京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扣住温叙那只作乱的手腕,将青年的掌心拉到唇边,在指节上重重印下一吻。
  “跌停了我也赔得起。”
  男人的黑眸里跳跃着危险的暗火,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盯着温叙殷红的唇瓣。
  “只要能把你名正言顺地套牢,拿整个贺氏陪葬,我也乐意。”
  这毫无底线的虎狼之词,听得温叙耳根微微发烫。
  还没等他反驳,贺京沉已经偏过头,温热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压在了他的唇角。将那些关于“名分”的争执,尽数吞没在唇齿的交缠中。
  而与此同时。
  京海市郊外,一座占地广阔、透着古朴森严气息的四合院内。
  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要凝结出冰来。
  这里是贺家的老宅。
  书房里燃烧着价值千金的沉香,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
  贺京沉的二叔,贺明远。
  正端坐在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
  他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中式唐装,手里端着一只冰裂纹的汝窑茶碗。茶盖轻轻刮过水面,发出细微的瓷器摩擦声。
  而他面前的红木书桌上,正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
  屏幕中央,定格着那张被全网疯传的黑白剪影照。
  对于外人来说,那只是一个宽肩窄腰的模糊轮廓。
  但对于看着贺京沉长大、并且无时无刻不在暗中盯着这位家主侄子的贺明远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张刻着贺京沉名字的身份证!
  那件只有意大利顶级裁缝才能做出的西装肩线、那抬手扣住青年后脑勺时手腕上露出的表带轮廓,甚至是那股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的冷厉压迫感。
  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贺明远脸上的儒雅面具瞬间撕裂。
  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狂怒,扭曲成了一团。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贺明远咬着牙,喉咙里挤出恶毒的咒骂。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剧烈喘息着。
  他贺家百年清誉。
  他那个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侄子,居然真的在那种公共场合的后台,跟一个男戏子做出这种下作的勾当!
  贺明远握着茶碗的手指猛地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突。
  “砰——!”
  一声刺耳的脆响在书房内炸开。
  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茶碗,被贺明远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滚烫的茶水四溅,名贵的碎瓷片如同冰刃般飞射而出,散落一地。


第50章 贺家二叔搞鬼,想在贺氏年会上给温叙难堪
  滚烫的茶水四溅,名贵的碎瓷片如同冰刃般飞射而出,散落一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站在书桌对面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吓得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几个人都是贺明远在贺氏集团内部安插的心腹高管,平时仗着二房的势力作威作福。但在真正的主子发火时,一个个缩得像个鹌鹑。
  “二爷息怒。”
  其中一个地中海高管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瓷片。
  “这剪影虽然看着像贺总。但毕竟没有露脸,网上那些网民也就是图个热闹,瞎猜而已。只要贺氏的公关部不下场认领,这事儿过几天也就淡了。”
  “淡了?你懂个屁!”
  贺明远冷笑一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将屏幕重重地怼向那个高管的脸。
  “他贺京沉这是疯了!堂堂贺氏家主,不顾身份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戏子在后台搞这种下作的事!这要是被老爷子和那几个老股东知道,贺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贺氏集团的股价还要不要了?!”
  贺明远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这几年被贺京沉以雷霆手段压制得死死的,连董事会的核心决策圈都进不去,只能在分公司挂个虚职。
  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贺京沉的破绽。
  如今,这从天而降的“男宠”丑闻,简直就像是送到他手里的逼宫利器。
  只要他能把这件事情闹大,在全贺氏和京海名流面前撕开贺京沉那张冷血无情的面具,证明他是个耽于男色、不顾家族利益的昏君。
  那这贺家家主的位置,可就要重新换人坐坐了。
  贺明远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且阴毒的算计。
  他扔下平板,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手指,又恢复了那副虚伪儒雅的长辈做派。
  “三天后,就是贺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了吧?”贺明远看向角落里那个负责公关的亲信,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是,二爷。”亲信连忙点头哈腰地汇报,“地点定在洲际酒店。按照贺总的吩咐,今年不仅全集团的高管必须出席,还邀请了京海市大半的商界名流。”
  贺明远冷笑出声。
  “排场搞得这么大。那我这个当二叔的,总得送他一份配得上这排场的‘大礼’才行。”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初冬萧瑟的庭院。
  “去。”
  贺明远声音阴恻恻地吩咐。
  “三天后的年会,想办法把温叙那个戏子也给我弄进来。”
  几个心腹面面相觑。
  “二爷,这恐怕不妥吧?贺总向来护食得紧,如果这人真是他养的金丝雀,平时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他在年会上公开露面?”
  “那我就逼他露面!”
  贺明远转过身,一掌重重地拍在红木书桌上。
  “他不是喜欢在后台偷偷摸摸地啃吗?那我就把这块肉扔在聚光灯底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贺京沉选的‘主母’,是个什么不要脸的货色!”
  只要温叙出现在年会上。
  他就有无数种方法,在这个充斥着资本和门第偏见的名利场里,让那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糊咖,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只要温叙出了丑,贺京沉就会颜面扫地。
  这贺氏董事会里那几个注重规矩的老顽固,绝对不会容忍一个男戏子爬到贺家头上作威作福。
  “二爷英明。”
  心腹们立刻明白了贺明远的算盘,纷纷附和。
  “不过……”地中海高管搓了搓手,提出一个现实的难题,“贺总那种活阎王的脾气,如果真的当场护短发飙,我们这几个人,恐怕顶不住啊。”
  贺京沉的手段,他们可是领教过的。
  当年为了肃清集团内部的毒瘤,直接把几个元老送进了监狱。那种六亲不认的狠辣,至今想起来还让人腿肚子打转。
  贺明远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你们顶不住,自然有人顶得住。”
  贺明远走到红木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纯金定制的钢笔,在指尖把玩着。
  “贺京沉既然喜欢男人,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有了对比,这云泥之别才够刺眼。”
  他停下转笔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贺明远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个娇滴滴、带着几分傲慢的女声。
  “贺二叔?真是稀客。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沈大小姐。”
  贺明远脸上的笑容虚伪至极,“听说你从法国进修回来了。沈家最近在跟贺氏谈东区那个几百亿的地皮项目,一直没什么进展?”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一声轻哼。
  “贺京沉那块冰山,油盐不进。连我爸亲自出马,他连个笑脸都不给。”沈家千金沈曼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
  她一直自诩是京海市唯一配得上贺京沉的女人。
  家世、容貌、手段,哪一样不是顶尖。偏偏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
  贺明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幽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京沉这孩子,就是太把工作当回事了。不懂得怜香惜玉。”
  贺明远慢条斯理地抛出诱饵。
  “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在外面养了个不干不净的小玩意儿,是个男明星。闹得挺难看。老爷子那边已经很不高兴了。”
  “男明星?”沈曼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带着不可置信和极度的嫉妒,“那个连张正脸照都没有的糊咖?他贺京沉是不是瞎了眼!”
  “年轻人嘛,图个新鲜。”
  贺明远不紧不慢地煽风点火,“但这贺家主母的位置,怎么可能落在一个戏子头上。沈大小姐,你才是贺家最属意的联姻对象。”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三天后,是贺氏集团的年度晚宴。”
  贺明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我已经打点好了。我会派人把那个姓温的小子也带进会场。到时候,只要沈大小姐能让他在全场名流面前出个大丑,证明他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贺明远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这东区地皮的项目,加上贺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就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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