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温叙的声音低了下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连张纪都停止了揉眉心的动作。
  一。
  温叙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发生细微的痉挛,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生理痛苦,一点点、僵硬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森冷的白。
  二。
  他原本笔挺如松的脊背,像是被千斤重的镣铐生生压垮。双肩垮塌,脊椎骨弯折出一个让人看着都觉得窒息的弧度。
  三。
  温叙猛地睁开眼。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干。
  那双原本清透如水的瑞凤眼,此刻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温叙”的清冷和散漫,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的绝望、隐忍,以及被逼到极致的困兽之斗。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坐在主位上的陈道远。
  仿佛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戏骨,就是剧本里那个背叛了他、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恩师。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温叙的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咽下带血的玻璃渣。
  “老师……”
  沙哑、撕裂的声音从那双泛白的薄唇中溢出。带着刻骨的恨,又夹杂着无声的哀鸣。
  “这局棋,您下得真好。”
  仅仅一个眼神。仅仅半句台词。
  坐在椅子上准备看笑话的陈道远,瞳孔骤然收缩。
  老人家手里的青花瓷茶杯猛地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般毫无反应。
  “砰!”
  陈道远双手重重地撑在长桌边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场地中央那个仿佛从剧本里活生生走出来的绝境门徒,呼吸急促。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第21章 惊艳全场拿捏男一,关系户气得咬牙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茶水顺着红木长桌的边缘,“滴答、滴答”地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陈道远死死盯着场地中央的温叙。老人家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的皱纹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而微微抽动。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张纪手里那枚昂贵的金属打火机,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温叙站在强光交汇的中心。
  眼底那层猩红的血丝还未完全褪去,胸腔里那股属于角色的绝望与愤恨还在翻滚。但他没有任由情绪泛滥,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拢了原本垮塌的脊背。
  腰背重新挺直,眉眼间的绝望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那个身陷囹圄、濒临崩溃的绝境门徒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旧白衬衫、清冷散漫的温叙。
  收放自如,滴水不漏。
  陈道远终于动了。
  老人家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甚至连拐杖都没拿,绕过长桌大步走到温叙面前。
  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审视,这位拿遍了国内外大奖的电影界泰斗,此刻看着温叙的眼神里,闪烁着老猎手遇到极品猎物的狂热。
  “小子。”陈道远声音粗哑,带着刻意压低的试探,目光死死锁定温叙的眼睛,“接得住我的戏吗?”
  不给温叙任何准备的时间,陈道远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前一秒还是个威严的老戏骨,转瞬间,他背脊微佝,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毒蛇般的阴冷与伪善。那是剧本里大反派恩师的招牌动作——用最慈祥的语调,说最狠毒的话。
  陈道远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成一把枪。
  枪口,直直抵在温叙的眉心。
  “我教你开枪,教你杀人,教你在刀尖上舔血。”陈道远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刃,贴着温叙的耳膜刮过,“现在,你拿枪指着我的头?”
  没有道具,没有布景。
  只有头顶那盏刺目的白炽灯,以及空调运作时发出的微弱白噪音。
  旁边的副导演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这种老戏骨的临场压迫感堪比泰山压顶。别说是没名气的新人,就算是拿过奖的当红影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陈道远这么当头一棒,也容易接不住戏,当场露怯结巴。
  温叙眼睫微垂。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躲开眉心那把虚拟的枪。那张过分惹眼的冷白皮神颜上,连一丝多余的慌乱都找不到。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抬起。
  温叙伸出手,一点点、坚定地握住了陈道远那只虚拢成枪的手腕。
  冷白色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的血管。
  他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在一瞬间变得比陈道远还要冷厉、还要疯狂。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您教了我怎么杀人。”
  温叙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撕裂血肉的寒意。
  他拉着陈道远的手腕,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往前送了半寸。让那虚拟的枪口死死顶在自己的眉骨上,几乎要戳破皮肤。
  “但您忘了教我,怎么做一条没有心的狗。”
  视线交锋。
  空气中仿佛能听见兵刃相接的铮铮声。火花四溅,寸步不让。
  陈道远盯着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手腕处传来青年坚定的握力。那种真实的、来自角色的灵魂碰撞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久违地沸腾了起来。
  两秒后,老人家紧绷的嘴角突然松动。
  “哈哈哈——!”
  一阵爽朗洪亮的大笑声在逼仄的会议室里炸开,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陈道远反手一把抓住温叙的胳膊,重重地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惊人,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痛快。
  “好小子!这骨头够硬,这眼神够味!”
  老人家转过身,看向还在发愣的张纪,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清脆的回响。
  “张纪!男主就他了。你要是敢换别人,老头子我今天就罢演!”
  张纪猛地回过神。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那双布满红血丝、熬了好几个大夜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挖到绝世珍宝的狂喜。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剧本,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仿佛生怕晚一秒温叙就会跑掉。
  “就你了!操,你小子刚才那三秒钟,把老子魂都勾出来了!”
  张纪是个粗人,激动起来满嘴脏话,毫无大导演的架子。他转头冲着站在门口发呆的制片人怒吼。
  “合同呢!愣着干什么!把男一号的合同拿过来!现在就签!”
  制片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向旁边堆满文件的公文包。
  而在会议室最边缘的阴影里。
  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人。
  宋子轩。
  他身上穿着最新季的限量版高定外套,手腕上戴着百万级别的名表。头发喷了半瓶定型水,连每一根发丝都透着资本堆砌出来的金贵与傲慢。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胸有成竹地坐在那张真皮软椅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张纪走完这个无聊的过场,把男一号的合同恭恭敬敬地送到他手里。
  毕竟,他的“干爹”赵总,可是给这部戏砸了整整五千万的真金白银。
  可现在。
  宋子轩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粗重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他死死盯着站在聚光灯下的温叙。看着那个穿着廉价洗旧白衬衫的糊咖,被国内最顶级的导演和老戏骨像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渗出了一丝腥甜的血迹。宋子轩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的扶手里,划出几道刺目的白痕。
  凭什么?
  一个被全网黑过的糊咖,一个只配跑龙套的废物,凭什么能让陈道远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顽固刮目相看?凭什么能轻而易举地抢走本该属于他的角色?
  制片人拿着一沓厚厚的合同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递到温叙面前。连笔帽都替他拔好了。
  温叙接过钢笔。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龙飞凤舞的“温叙”两个字,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甲方的签名处。
  尘埃落定。
  签完字,温叙把笔扔回桌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去和导演套近乎。而是慢条斯理地从长裤口袋里摸出震动了好几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那个备注为“贺老板”的人,在三分钟前发来了一条消息。
  【贺老板:如果张纪敢为难你,我就买下他的影视基地。】
  温叙看着这条透着浓浓金钱味和暴戾气息的文字,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出,贺京沉此刻坐在贺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里,皱着眉头、满脸阴霾的模样。那个男人,总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路都替他铺平。
  温叙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了几下。
  【不用买了。替你省了十个亿。角色拿到了。】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顶端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温叙没等贺京沉的回复,直接将手机按灭,揣回兜里。
  他转过身,冲着陈道远和张纪微微颔首致意,姿态不卑不亢。
  “谢谢陈老,谢谢张导。下周见。”
  温叙迈开长腿,准备向大门走去。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角落。
  宋子轩正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得面目全非。
  温叙脚步微顿。
  他停在原地,转过头,对上宋子轩满含恨意的目光。
  他没有出言嘲讽,也没有露出胜利者的炫耀。他只是用那种最平静、最冷淡的目光,从宋子轩那张扭曲的脸上轻轻掠过。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路边一颗毫无价值的石子。连踩一脚都嫌多余。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当面扇宋子轩十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温叙收回视线,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
  这声闷响,成了压垮宋子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会议室里的空气让他觉得窒息,陈道远和张纪讨论剧本的声音更是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宋子轩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猛地拉开大门,仓皇地冲了出去。
  走廊上的演员们还在窃窃私语,看到他这副脸色铁青、狼狈不堪的样子,纷纷投来探究和看好戏的视线。
  宋子轩低着头,双手攥成拳头,一路冲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