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老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去勒索活阎王!”老总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咒骂,“现在立刻马上,把那张照片的底片交到贺氏总部!你要是敢泄露半点,贺家的律师团能把你告到下辈子都在监狱里捡肥皂!”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老卓双腿一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满是烟灰的脚垫上。
  他呆滞地看着手里的单反相机,仿佛那不是什么摇钱树,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狂喜的泡泡瞬间戳破,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上天灵盖。
  八千万没拿到。
  他自己反倒成了贺氏旗下的专属打工人,命门被彻底捏死。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贺家庄园。
  温叙推开车门,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刚一进门,就看到唐曼正焦躁地在真皮沙发前走来走去,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急促的节拍。
  听到脚步声,唐曼猛地抬起头。
  “叙哥!贺总!”
  唐曼眼底布满红血丝,手里死死捏着一本装订精致的厚重剧本。
  贺京沉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福伯,走到温叙身侧,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人走到沙发前坐下。
  “什么事急成这样?”温叙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唐曼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剧本双手递到温叙面前。
  封面上赫然印着三个大字——《潜伏者》。
  “叙哥,这是国内顶级大导张纪筹备了三年的S+级大男主戏。”
  唐曼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紧张。
  “张导出了名的脾气臭、嘴巴毒。他拍戏从不看资本脸色,最恨带资进组的流量花瓶。这本子圈内无数影帝都在抢破头。”
  温叙放下水杯。
  他伸手接过剧本,指腹在粗糙的封面上轻轻摩挲。
  他当然知道张纪。内娱导演圈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拿奖拿到手软。谁要是能演他的男主,无异于直接拿到了通往电影圈最高殿堂的入场券。
  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试镜时间?”温叙抬起眼,清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明天上午十点,终极试镜。”
  唐曼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而且听说,张导这次放话了。不管背后是谁捧着,试镜时演技不过关,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滚蛋。”
  贺京沉靠在沙发扶手上。
  男人微微眯起眼,黑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他贺京沉的人,想要什么剧本没有?用得着去受一个臭脾气导演的气?
  “张纪?”
  贺京沉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搭在温叙的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皮面。
  “这剧本要是喜欢,明天我让秦鹤去买下投资权,直接改……”
  “不用。”
  温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他翻开剧本的第一页,冷白的手指夹着厚重的纸张,骨节分明。那双总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志在必得的野心。
  这种靠资本砸出来的施舍,他不要。
  “这种硬骨头,自己啃下来才够味。”
  温叙合上剧本,“啪”的一声轻响。他微微扬起下巴,看向落地窗外渐暗的天色,声线冷定。
  “明天,我去会会这位脾气臭的名导。”


第20章 试镜大男主,老戏骨说他花瓶他秒入戏
  “明天,我去会会这位脾气臭的名导。”
  温叙合上那本厚重的剧本,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封面上。清冷的嗓音消散在初秋微凉的夜色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次日清晨。
  贺家庄园的衣帽间里,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线条。
  温叙站在穿衣镜前,扣上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
  他没有选那些昂贵的高定西装,而是挑了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基础款衬衫,搭配一条毫无版型可言的黑色长裤。
  这是为了贴合《潜伏者》男主那种家道中落、在泥泞中挣扎却脊梁挺直的底层底色。
  衣帽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贺京沉穿着一袭暗灰色的丝质睡袍,身形高大,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潮湿水汽走了进来。
  男人靠在门框上,深邃的黑眸盯着镜子里那个单薄却挺拔的背影。
  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重的不悦。
  “真不让我插手?”贺京沉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骨子里的霸道。
  他迈开长腿走到温叙身后。
  宽大的手掌从背后探出,直接揽住青年柔韧的腰肢,将人牢牢锁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滚烫的体温隔着那层发旧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温叙从镜子里对上男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
  “贺老板,你那十个亿收购八卦公司的支票还没撕,今天又想拿钱去砸张纪的门?”
  温叙微微偏头,躲开男人温热的鼻息。
  他转过身,纤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抵在贺京沉敞开的睡袍领口上。指尖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
  “我这人脾气倔。你砸钱买来的角色,我演着没劲。”
  贺京沉呼吸骤沉。
  男人一把扣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粗糙的拇指指腹在温叙的手背上惩罚性地碾过。
  “张纪那老东西眼睛长在头顶上,出了名的喜欢折磨演员。”
  贺京沉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我贺京沉的人,凭什么去他那里挨骂受气?”
  “就凭我是个演员。”
  温叙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反握住男人的手掌。
  他看着贺京沉的眼睛,清透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锋利的亮光。
  “放心。我不仅不会挨骂,我还要让他张纪心甘情愿地把这个男一号,双手捧到我面前。”
  上午九点半。
  京海市某老牌国企大楼改造的影视基地。
  三楼试镜大厅外的走廊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排长椅上坐满了国内叫得上名字的小生和实力派演员。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捏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大门紧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门内传出。
  紧接着,一个当红的流量小生红着眼眶,狼狈不堪地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他手里的剧本被揉成了一团废纸。
  “演的什么烂泥!我这本子不是让你们来摆造型的!滚出去!”
  张纪导演暴跳如雷的吼声穿透门板,震得走廊上的演员们集体打了个哆嗦。
  温叙就在这个时候走出了电梯。
  他单枪匹马,身边连个助理都没带。
  那身洗旧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显得落魄,反而透出一股孤傲冷清的清冷感。
  周围的人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窃窃私语声在压抑的走廊里蔓延。
  “他怎么来了?那个靠荒野求生和神秘金主炒作的温叙?”
  “一个万年跑龙套的花瓶,也敢来碰张纪的本子?真当资本能一手遮天了?”
  “等着看好戏吧,张导最恨这种没演技的绣花枕头,等会儿非被骂得怀疑人生不可。”
  温叙对这些冷嘲热讽充耳不闻。
  他神色平静,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会议室门前。
  负责叫号的副导演拿着名单,看到温叙的名字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但他碍于最近网上的风波,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下一个,温叙。”
  温叙走进会议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会议室里光线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正前方主考官那一排长桌上,亮着几盏刺目的顶灯。
  强光打在温叙脸上,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
  长桌正中间,张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烦躁地揉着眉心。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抽剩的烟头。
  而在张纪的右手边,坐着一个满头银发、面容威严的老人。
  那是国内电影圈泰斗级的老戏骨,陈道远。这次《潜伏者》里最大的反派,就是由他出演。今天他是特意来把关男主选角的。
  听到脚步声,陈道远缓缓掀起满是褶皱的眼皮。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上上下下将温叙打量了一遍。
  冷哼出声。
  “张纪,你这选角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陈道远端起桌上的茶杯,连个正眼都没给温叙,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什么只会瞪眼念数字的流量花瓶、靠着热搜炒作的绣花枕头,也敢放进我的视线里?你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活得太久,故意弄个没演技的木头来气死我是吧?”
  这话说得辛辣刺耳。
  旁边的副导演和制片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张纪将手里的打火机重重拍在桌面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温叙。
  “听见陈老的话了吗?”
  张纪声音粗哑,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呼风唤雨,也不管你背后站着哪个大佬。在我这儿,没有演技,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蛋。”
  张纪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甩在桌面上。
  “这场戏,是男主身份暴露后,在审讯室里面对昔日恩师的绝境对峙。你只有一次机会。”
  温叙站在原地。
  他没有因为陈道远的嘲讽而恼怒,也没有因为张纪的施压而退缩。
  冷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上,将那股漫不经心的散漫衬得越发清冷。
  他走上前,没有去拿桌上的A4纸。
  而是将自己带来的那本剧本,轻轻放在了旁边的道具椅子上。
  “陈老,张导。”
  温叙声线平稳,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毫无惧色地迎上那两道审视的视线。
  “我不是来炒作的。我是来拿角色的。”
  陈道远握着茶杯的手顿住。
  老人家花白的眉毛挑了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大的口气。大话谁都会说,镜头底下见真章。”
  温叙没再辩驳。
  他闭上眼。
  那张过分惹眼的冷白皮神颜,在闭眼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与傲骨。
  “请给我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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