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肚子确实饿得发慌。
  温叙冷着脸,张口咽下那勺温热的鲜粥。
  暖流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终于唤回了几分活人的力气。
  “昨晚……”
  贺京沉盯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眸色一点点变得幽深。
  “温家主求饶的声音,真好听。”
  温叙刚咽下嘴里的食物,听到这话,气血上涌。
  他从被子里探出手,指尖猛地掐住贺京沉搭在床沿的手臂。修长剪齐的指甲陷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毫不留情地拧了半圈。
  “闭嘴。”
  温叙冷眼刀过去,嗓音发狠。
  “你再提一个字。下个月的订婚宴,你自己去跟空气结。”
  贺京沉立刻收声。
  那张运筹帷幄的脸上,露出一抹纵容的妥协。
  他放下瓷碗,扯过一张湿巾,细致地擦去温叙唇角沾染的一点米汤。
  “不提了。”
  男人将纸巾扔进垃圾篓。他将温叙重新安置在柔软的靠枕上,转身走向一旁的会客沙发。
  沙发上,堆着十几本厚重如砖块、封面烫金的册子。
  那是贺京沉凌晨四点,让秦鹤亲自飞了一趟海外,从各大顶奢设计所和百年工坊取来的绝密原稿。每一本里的设计,都足以在时尚界引发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贺京沉抱起那摞沉甸甸的画册。
  他迈开长腿,走回床边。
  “砰。”
  十几本画册落在床尾的被面上,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撞击声。
  深蓝色的天鹅绒封皮在阳光下折射出奢华的光芒。金色的繁复花纹交织在一起,透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贺京沉单手撑在温叙身侧。
  他目光灼灼,眼底翻涌着对未来的无限贪恋,以及一种即将昭告天下的狂热。
  “老婆。”
  男人尾音微扬,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吃完早饭,该挑我们的婚礼设计图了。”


第191章 筹备婚礼,贺爷把全球顶尖设计师都请到了京海
  沉甸甸的画册砸在柔软的蚕丝被面上。
  被角随之往下陷去一个深深的弧度。
  温叙靠在软枕里。
  他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十几本厚如砖块的图册。深蓝色的天鹅绒封皮,边角镶嵌着冷硬的黄铜包边。封面的烫金字体在晨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修长的手指从被子里探出。
  指尖随意地挑开最上面一本的封页。
  厚重的美术级铜版纸发出“哗啦”的摩擦声。
  满目的奢华扑面而来。
  跨海大桥全线封锁铺设的红毯通道。悬崖边连夜用无缝玻璃搭建的透明穹顶教堂。从厄瓜多尔包机空运、必须在凌晨带露水采摘的千万朵极品白玫瑰。
  每一页的设计草图,都在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将“资本”两个字具象化。
  温叙手指微顿。
  他抬起头,对上贺京沉那双翻涌着狂热与期待的黑眸。
  “贺京沉。”
  温叙嗓音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沙哑。他把画册一合,纸张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这是办婚礼,还是打算在京海市建个独立国?”
  贺京沉没答话。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过来,准确无误地掐住温叙酸软的后腰。粗粝的指腹隔着睡衣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处深陷的腰窝。
  “不够。”
  贺京沉低头,鼻尖蹭着温叙的脸颊。低哑的嗓音顺着耳道钻进去,透着股怎么也填不满的贪婪。
  “这只是初稿。你先看着玩,不满意就让他们全部推翻重做。”
  他掌心微微发力,将人半抱起来。
  “走,下楼。该看重头戏了。”
  半小时后。
  庄园主楼的内部电梯门,在宽大的会客厅前缓缓向两侧滑开。
  温叙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冷白的肤色被深色衣料衬得愈发通透。他刚迈出电梯,脚步便生生顿住了。
  这间占地近千平米、平日里空旷静谧的挑高会客厅,此刻已经改头换面。
  奢靡的香水味混杂着顶级面料特有的木质香气,填满了空气。
  两排巨大的黑丝绒衣架呈扇形排开。
  衣架旁。
  几十个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正屏息凝神地站成两列。
  他们有的是巴黎老牌时装屋的首席裁缝,有的是米兰时装周上压轴出场的鬼才设计师。随便单拎一个出去,都是需要全球顶流明星提前半年预约、看尽脸色才能借到一套礼服的时尚界神明。
  而现在。
  这些神明们手里拿着软尺和布料色卡,身姿紧绷。看向电梯口的目光里,透着敬畏与小心翼翼的讨好。
  特助秦鹤从一旁快步走来。
  他眼底的乌青又重了一层,手里拿着一份长长的行程单。
  “贺爷,温老师。”
  秦鹤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
  “名单上的设计师,凌晨两点乘坐四架湾流专机,已经全部抵达京海。所有的独家手稿和面料样品,全在这里了。”
  贺京沉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长臂一揽,手掌虚虚地护在温叙的后腰上,带着人走向正中央的那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沙发。
  两人落座。
  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设计师们,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奏。
  “开始吧。”
  贺京沉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冷硬的下颌线透着审视的锋芒。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头。他是某个百年蓝血品牌的创意总监,以追求极致的浪漫与奢华著称。
  老头戴着白手套,姿态恭敬地走上前。
  他身后,两名金发助理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罩着黑色防尘罩的人台模型。
  “贺先生,温先生。”
  老头操着流利的法语,一旁的同声翻译迅速将话语转化。
  “这是我们团队熬了三个通宵,为温先生量身定制的主纱……哦不,主礼服方案。”
  黑色的防尘罩被猛地掀开。
  大厅顶部的琉璃水晶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一套繁复、奢靡、流光溢彩的西装礼服,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
  主色调是柔和的象牙白。
  面料选用了最顶级的桑蚕丝与软缎,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水波般流动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剪裁。
  西装的线条被刻意柔化。去掉了硬朗的垫肩,腰线收得极紧。领口和袖口处,手工缝制着大片繁复的法式蕾丝。数以千计的细小碎钻和圆润珍珠,顺着衣摆的纹理蜿蜒而上。
  这是一件艺术品。
  它将“柔美”、“珍贵”、“被呵护”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它不像是一件战袍。
  倒像是一座华丽的、用来圈养金丝雀的纯白囚笼。
  贺京沉的呼吸,在看到这套礼服的瞬间,陡然沉了下去。
  男人的瞳孔深处,那股名为占有欲的暗火,“轰”地一声燎原。
  他盯着那些柔软的蕾丝。
  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温叙穿上它的模样。
  温叙的骨架很漂亮,肩膀平直,腰肢柔韧。如果被这层象牙白的软缎包裹,那些珍珠会贴着他冷白的锁骨。长长的蕾丝袖口,会遮住他半个手背,只露出一点微红的指尖。
  他会看起来像是一件独属于贺家的、易碎的稀世珍宝。
  只能供他一个人赏玩。
  只能被他一个人压在红丝绒的婚床上,肆意碾碎。
  贺京沉喉结剧烈滑动。
  西装裤管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皮质面料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
  “就这套。”
  贺京沉嗓音低哑。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急切。
  他转过头,深黑的眸子死死锁在温叙脸上。粗粝的指腹覆上温叙的手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老婆。去试试。”
  大厅内死寂一片。
  所有设计师都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逢迎的喜色。
  温叙没动。
  他靠在沙发里,黑色的羊绒高领遮住了他修长的颈线。那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精准地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温叙的目光越过贺京沉的肩膀,落在那套镶满珍珠和蕾丝的软缎礼服上。
  两秒钟后。
  他嘴角挑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
  温叙手腕微转。
  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手从贺京沉滚烫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贺京沉掌心一空。
  男人眼底的暗火滞了滞,眉头瞬间压下一道冷硬的折痕。
  “温叙?”
  温叙站起身。
  他没理会贺京沉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也没看那个满脸错愕的法国老头。
  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黑色长裤勾勒出凌厉的走势。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
  径直绕过那排陈列着柔美软缎的衣架。
  那双清醒冷锐的桃花眼,视线刀子一般刮过全场。最终,停在了大厅最边缘、被冷落在暗处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立着一个孤零零的黑色人台模型。
  没有繁复的聚光灯。没有金发助理的簇拥。
  温叙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
  左手大拇指上,那枚象征着温家最高权柄的帝王绿翡翠扳指,在暗影中流转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幽绿光泽。
  指尖探出。
  修长的食指,点在那套礼服冷硬如刀锋的翻领上。
  纯白。
  刺目的纯白。
  没有一颗珍珠,没有一丝蕾丝。
  面料是硬挺的重磅羊毛混纺。肩线被刻意加宽、垫高,拉扯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属于上位者的倒三角轮廓。收腰的剪裁凌厉到了极致,仿佛一柄开了刃的军刀。
  它冰冷、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
  透着一股子谁敢染指,就要谁命的狂妄野性。
  这是一件属于顶级捕猎者的战袍。
  是能与贺氏那身黑西装分庭抗礼、在资本的修罗场里并肩厮杀的战甲。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法国老头的脸色白了白。
  那是他们团队带来的备用方案,因为风格太过尖锐强硬,原本打算直接打包带回巴黎的。
  贺京沉站在温叙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男人深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套纯白色的硬挺西装上,又移到温叙冷峻的侧脸上。
  胸腔里那股想要将人折断双翼圈养起来的阴暗私欲,在此刻,被眼前这个人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生生砸出了一条裂缝。
  温叙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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