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这件衬衫穿在贺京沉身上,是冷硬挺括的战袍。此刻挂在温叙身上,却空荡得令人发指。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柔滑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半褪不褪。
  大片冷白色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锁骨上那道昨天在车厢里刚留下的深红齿痕,在黑色丝绸的衬托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靡艳。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外。冷玉般的肤色,深黑色的丝绸。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扎进贺京沉的视网膜。
  贺京沉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死死盯着那截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喉结剧烈滑动,吞咽着干涩的空气。
  西装裤管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温叙转过身。
  他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水晶宽口杯。冰块在琥珀色的威士忌里沉浮,碰撞着杯壁。
  他赤着脚,踩着满地铺陈的玫瑰花瓣,慢条斯理地朝玄关走来。
  花瓣在足底被无情碾碎。
  暗红色的花汁染上他白皙的脚背,顺着青色的血管蜿蜒,像是一步步踩在男人的神经底线上。
  温叙今晚没戴那副用来伪装斯文的金丝眼镜。
  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刚出浴的朦胧水光。眼尾挑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野性。
  他走得很慢。
  带着一种上位者巡视领地的从容,又夹杂着钓系狐狸特有的散漫。
  贺京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风衣下摆还带着深冬夜风的寒意,他却觉得整个人快要自燃了。
  视野里只剩下那双一步步逼近的、踩在花瓣上的赤足,以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黑色真丝下摆。
  血管里的血液沸腾、叫嚣,冲撞着耳膜,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
  温叙在距离男人半步的位置停下。
  这个距离,刚好能让贺京沉身上那股冷冽的乌木沉香,与自己身上带着热气的沐浴露冷香交织、融合。
  他仰起头。
  视线撞进贺京沉那双翻涌着滔天暗火的黑眸里。
  贺京沉眼底爬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男人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出冷硬的棱角。
  他在忍。
  忍着把眼前这个人直接就地办了的冲动。
  温叙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就着手里的水晶杯抿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滑入喉管,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酒液润湿了原本就殷红的唇瓣,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他抬起空着的左手。
  无名指上的粉钻对戒在幽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冷芒。
  指尖探出。
  修长微凉的食指,精准地挑起了贺京沉系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领带。
  指腹顺着领带的暗纹,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最后停在男人的领带结处。
  轻轻一勾。
  贺京沉被迫低下头。滚烫粗浊的呼吸,毫无保留地砸在温叙的鼻尖上。
  “贺先生。”
  温叙嗓音发哑,尾音拖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贴着杯壁打转。
  “这几个月,你又是买空好莱坞的头版,又是往我手里塞贺氏的印章。”
  温叙凑近。
  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的下颌。柔软的触感带着酒香,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火山口。
  “占有欲这么强,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
  贺京沉双手死死攥着,克制着不去碰他。
  “温叙,别惹火。”
  男人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带血的砂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温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仅不退,反而将手里的酒杯递到贺京沉唇边。
  就着这个姿势,他仰着纤长优美的颈脖,眼神直白而狂妄。
  这是独属于温家家主的底气。
  他不愿永远做那个被圈养、被保护的猎物。今晚,他要在这个五年前最初相遇的房间里,做一次掌控全局的庄家。
  “今晚是我的主场。”
  温叙扯着他的领带,迫使两人的距离再次压缩。
  鼻尖相撞。
  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彻底抽干,只剩下胶着的视线和滚烫的体温。
  “贺先生,打个赌吧。”
  桃花眼里闪烁着明晃晃的勾引,温叙红唇轻启。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张力。
  “今晚,谁先求饶谁是小狗。”
  这几个字。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京沉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理智之弦。
  “啪”地一声。
  彻底断裂。
  他没去喝那杯递到唇边的酒。
  男人猛地抬起手,骨节分明的大掌粗暴地挥开温叙手里的水晶杯。
  “砰!”
  沉重的水晶玻璃杯砸在远处的红木护墙板上,四分五裂。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冰四处飞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温叙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
  贺京沉铁铸般的手臂直接掐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凌空抱起。
  男人像一头饿极了的孤狼。带着摧枯拉朽的、要将人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掠夺气势。
  他几步跨到床前。
  将怀里的人狠狠摔在铺满玫瑰花瓣的Kingsize大床上。
  暗红色的花瓣被这股巨力震得四下飞溅。
  贺京沉高大的身躯如黑云压顶般覆了下来。
  男人的膝盖强势地挤进温叙的双腿之间,单手将温叙那两只试图反抗的手腕反剪,死死压在头顶的柔软枕头上。
  黑色真丝衬衫在拉扯间滑落至臂弯。
  大片冷白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贺京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压在身下的人。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不容反驳的疯批与暴戾。
  “求饶?”
  贺京沉咬着后槽牙,扯出一个极度危险的冷笑。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温叙脆弱的喉结上。齿关用力,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温叙,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男人的声音沉闷地回荡在交叠的躯体间。
  一场极限拉扯的火热交锋。
  正式爆发。


第190章 第二天,温叙扶着腰骂骂咧咧:活阎王就是活阎王
  这场极限拉扯的火热交锋,在夜色中被彻底绞碎、重燃,直到将两人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刺目的冬日阳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化作一柄金色的利剑,直直地劈进这间充斥着靡丽气息的顶层套房。
  波斯地毯上,暗红色的玫瑰花瓣被碾成了一滩滩辨不出原貌的暗色汁水。
  那件原本穿在温叙身上、属于贺京沉的黑色真丝衬衫,此刻纽扣尽数崩裂。它孤零零地挂在床尾的雕花木柱上,破烂不堪,无声地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温叙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中,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光线有些刺目。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挡住阳光,却发现整条胳膊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散了架的酸楚,像是在泥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他皱起眉,试图翻个身。
  刚一动弹。
  后腰处牵扯出一道撕裂般的锐痛。
  “嘶——”
  一口冷气从齿关倒抽进来。温叙僵在原处,额角瞬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嗓子干涩得像是生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吞咽一下唾沫,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痛。
  昨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赌约,此刻化作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全拍在了他自己脸上。
  谁先求饶谁是小狗。
  温叙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把贺京沉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一万遍。
  他原本以为能借着温家新主的底气,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里,把这头凶狼驯成绕指柔。
  结果。
  这老男人在床上的花样和狠劲,根本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
  到了后半夜。
  他被贺京沉翻来覆去地折腾。被迫抵在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看着对面大楼上那条滚动播放的“合法丈夫”标语。
  在那令人窒息的节奏里,他哭着、颤抖着,嗓音破碎地喊了无数声“老公”。
  甚至被那人掐着下巴,逼着在一室的旖旎中,带着浓重的哭腔,含混不清地学了几声狗叫。
  活阎王到了床上就是活阎王。
  剥了那层西装革履的皮,里面全是不讲道理的兽性。
  卧室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轴转动。
  贺京沉推着一辆银色的医用级餐车,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男人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领口敞着,冷硬的轮廓在晨光下柔和了不少。
  那双总是布满红血丝、透着杀伐戾气的黑眸,此刻清亮深邃。眼角的锋芒全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属于餍足大猫般的慵懒与惬意。
  他周身散发着神清气爽的松弛感,与大床上那个快要散架的温叙,形成了惨烈的反差。
  贺京沉将餐车停在床侧。
  骨瓷碗里盛着熬得软烂的海鲜干贝粥。旁边配着温热的牛奶,和几笼冒着热气的精致广式早茶。
  男人单膝压在床沿,高档床垫随之塌陷了一块。
  宽厚温热的大掌探进蚕丝被里,精准地覆上温叙酸软的后腰。
  粗粝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那两块深陷的腰窝处,缓慢且规律地揉捏起来。
  “醒了?”
  贺京沉嗓音低沉悦耳,透着骨子里的愉悦。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温叙散乱在枕头上的黑发,在那截冷白的耳廓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叙半阖着眼。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舒缓热度,他咬了咬牙,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破音的字眼。
  “贺京沉……你给我滚出去。”
  声音全哑了,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在挠人。
  贺京沉没恼。
  男人眼底漾开一圈层层叠叠的笑意,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顺势搂住温叙的肩膀,连人带被子将那具软绵绵的躯体半抱起来,稳稳地靠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滚出去了,谁来伺候温家主用早膳?”
  贺京沉端起那碗干贝粥,拿起白瓷勺,轻轻搅动了两下。
  他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散了热气,这才递到温叙唇边。
  温叙瞪着他。
  那双桃花眼因为昨晚流了太多生理性的眼泪,眼尾还泛着一抹可怜的红晕。此刻瞪人,眼底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是一把毛茸茸的刷子,在贺京沉心口上不轻不重地扫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