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温叙放下手。
  修长的指节在光洁的花岗岩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敲击声,像是一把敲在众人心坎上的丧钟。
  “只是不知道,这温氏的公章,大伯那双沾满黑钱的手,拿不拿得稳。”
  温正嘴角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盯着温叙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但他很快压下那点不安,冷着脸拍了拍桌子。
  “温叙!死到临头还在这儿装腔作势!今天这会议室里的票数,加上我手里新拿到的散股筹码,罢免你一个代理会长绰绰有余!”
  温正瞪着那双绿豆眼,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猖狂。
  “你那个靠山贺京沉,今天连个人影都没露。他早就在二级市场里被我们打得自顾不暇了,你还指望他能来救你?”
  温叙没接话。
  他眼底的嘲弄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刃。
  他弯下腰。
  从脚边那个纯黑色的真皮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两份厚重的牛皮纸文件袋。
  “啪。”
  第一份文件,被他甩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纸页厚重,砸在桌面上的动静震得旁边几个董事眼皮一跳。
  “大伯说得对,靠山确实没来。”
  温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正忙着在海外给你们的空壳公司办‘收尸’手续,确实抽不开身。”
  温正脸色一僵,强撑着冷笑:“你少在那儿危言耸听!拿两本破剧本就想在这儿诈我?”
  温叙懒得跟他废话。
  指尖微挑,文件袋那根缠绕的细棉线被利落地扯开。
  一叠雪白的A4纸顺着光滑的桌面滑了出去,刚好停在距离温正不到半米的地方。
  “汇丰银行离岸账户,尾号7492。”
  温叙掀起眼皮,精准地报出一串数字。
  他的嗓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碾碎骨头的压迫感。
  “上周三凌晨两点,这笔高达三十亿的资金,从温氏文化基金会的海外救助账户转出,经过开曼群岛的三个皮包公司洗白,最终汇入了你们用来做空的十三个虚拟散户池。”
  温叙报出一组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温便跟着往下降一层。
  “前天下午两点一刻,你又追加了十个亿的杠杆。”
  温叙十指交叉,搭在身前。
  “大伯,挪用公款三十亿,加上非法洗钱、恶意操纵股市。这些罪名加在一起,够你们这群人把牢底坐穿几回?”
  温正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份散开的纸页。
  最上面那张,赫然印着他亲自签名的海外信托转账回执,以及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见光的虚拟IP地址。
  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顺着他肥胖的额头滚落,砸在暗红色的西装领口上。
  旁边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董事,此刻面如土色。有人的手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咖啡杯里的液体溅洒在桌面上。
  “你……你怎么会拿到这些……”
  温正喉结艰难地滑动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些海外账户是最高级别的加密,没有内部密钥,根本不可能被追踪到资金流向。
  除非……
  温叙看着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大伯难道忘了,外公亲自设计的底层架构,只要触发警报,所有的资金流向都会自动抄送一份到我的私人信箱。”
  温叙站起身。
  他单手插在黑色西装长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第二份文件。
  “啪!”
  这份文件砸在桌面上,力道比刚才更重。
  封面上,那枚属于贺氏集团的红色公章,在白炽灯下红得刺眼。
  “至于你那三十亿做空的筹码。”
  温叙目光冷冽如刀。
  “贺京沉确实没来。因为他早就用贺氏的千亿资本做局,在低位张开了网。”
  温叙指尖点在那份红头文件上,一下,又一下。
  “你们抛出的每一笔空单,都被贺氏和温家的隐秘资金一口吞了。不仅如此……”
  他倾下身。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透着属于顶级猎手的冷血与狂妄。
  “贺京沉已经动用那笔对赌协议的违约金,对你名下所有的海外空壳公司完成了全面收购。”
  温叙一字一顿,宣判了最后的死刑。
  “大伯,你的账户被彻底冻结了。你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不可能!”
  温正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扑向会议桌,肥胖的身体压在桌沿上,抓起那份贺氏的冻结文书疯狂翻阅。
  白纸黑字。
  法律公证的印章。
  还有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公司抬头,此刻全被打上了“资产冻结清算”的红色刺目印记。
  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海外操盘手的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温正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那些原本被他用金钱和利益捆绑过来的董事们,此刻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齐刷刷地往后退开,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摸向会议室的大门,企图逃离这个修罗场。
  但已经晚了。
  “轰——”
  会议室那两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冷风倒灌而入。
  一队穿着制服、神情肃穆的经侦警察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警官面色冷硬,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拘捕令。
  沉重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瞬间封死了会议室所有的出口。
  “温正。”
  警官走上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非法侵占公司巨额资产、洗钱及操纵证券市场。证据确凿。”
  他抬起手,亮出那张拘捕令。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名警察快步上前。
  冰冷的金属手铐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
  那副银白色的手铐,死死咬住了温正那双戴着镶钻金表的手腕。
  手腕传来的冰冷触感,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温正脑子里最后一丝虚妄的幻想。
  他的宏图霸业。
  他的温氏江山。
  在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润无害的青年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就灰飞烟灭了。
  温正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那肥胖的身躯猛地一晃。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温正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他跪在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长桌前,跪在了那个被他一口一个“戏子”嘲讽的侄子脚下。
  恐惧和绝望瞬间吞噬了他。
  温正扬起那张满是冷汗和眼泪的脸,脸上的横肉扭曲成一团。
  他顾不上警察还在旁边,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尊严。他死死盯着温叙,眼底全是乞求的亮光,企图用那层微薄的血缘关系来换取最后一丝生机。
  “小叙……小叙!”
  温正嗓音嘶哑,哭得涕泪横流。
  “大伯错了……大伯是一时糊涂,被那些海外的投行蒙了心智啊!”
  他拖着那副戴着手铐的双手,试图往前膝行,想要去抓温叙的西装裤腿。
  “你行行好,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看在咱们都姓温的份上,你跟警察说说,那只是家族内部的账目调整……”
  温正哭嚎着,眼底满是摇尾乞怜的卑微。
  “大伯把股份全给你,全都给你!你放过大伯这一次……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啊!”
  温叙站在原地。
  他低垂着眼眸,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后,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冷酷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他看着地上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听着那一声声荒谬的“亲人”。
  温叙嘴角。
  缓慢的勾起一抹。
  充满讥诮的弧度。


第180章 旁系大伯跪求放过,温叙:不好意思,我法盲,听不懂
  温正那双戴着银白手铐的胖手,死死揪住了温叙纯黑色的西装裤管。
  眼泪混着鼻涕,毫无形象地糊在昂贵的面料上。留下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小叙……你放过大伯!血浓于水啊!”
  温正仰着头,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挤作一团。那双平日里透着算计的绿豆眼,此刻只剩下卑微的祈求。手铐的金属链条随着他的颤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碰撞声。
  他还在试图拿那点微薄的亲情做最后的筹码。
  “大伯真的错了!股份我全交出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温正拖着沉重的身躯往前膝行,试图去抱温叙的小腿,“你跟你外公求求情……我们都是温家人啊!”
  走廊惨白的冷光灯打在温叙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折射出一道没有温度的冷芒。
  温叙垂下眼眸。
  视线落在那只沾满污渍的手上。
  他眉心微蹙,桃花眼底的最后一丝波澜,也被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彻底抹平。没有愤怒,只有看待死物般的淡漠。
  长腿微抬。
  温叙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腕带着巧劲,毫不留情地一脚将那只脏手踢开。
  “砰。”
  温正重心不稳,狼狈地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
  “血浓于水?”
  温叙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张清俊绝伦的脸上,透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
  “大伯刚才不是说,我只是个不懂商战、只会背台词的戏子吗?”
  温叙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语调平缓,像是在念一句无关痛痒的剧本对白。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温正绝望的眼睛。
  “不好意思啊。”
  温叙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斯文败类的气质下,藏着碾碎骨头的绝情。
  “对于‘手下留情’这种高级的商业词汇。”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彻底收敛,化作一柄淬了冰的刀刃。
  “我这个法盲,还真听不懂。”
  温叙直起身,偏过头,再没多施舍给地上的烂泥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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