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你们大概忘了,温氏文化基金的底层架构,是二十年前外公请华尔街的团队亲自设计的。核心红线就埋在第三层信托池里。任何未经家主密钥授权的单边资产剥离,都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触发国际反洗钱警报。”
  温叙上前一步。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胶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拿着一份随时会把你们自己送进联邦监狱的废纸,跑来我面前充大头蒜。大伯,你们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你们自己命太长?”
  冷汗。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温正的额角滚落,砸在爱马仕领带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温叙,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
  这哪里是只任人揉捏的金丝雀。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漂亮皮囊、继承了温如海全部顶级智商和冷血手腕的恐怖猛兽。
  温正的心理防线在温叙连番的降维打击下,终于出现了崩塌。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其中一名保镖结实的胸膛上。退无可退。
  “你……你……”
  温正指着温叙,连说了两个你字,愣是挤不出半句反驳的法律条文。
  但他到底是常年混迹商场的狐狸。
  见逻辑上占不到便宜,他干脆撕破了脸皮。肥胖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眼底爆发出困兽犹斗的凶光。
  “你懂法律又怎样!能看穿底层架构又怎样!”
  温正像条濒死的疯狗,扯着嗓子在走廊里疯狂叫嚣,唾沫星子横飞。
  “温氏董事会的十三个席位,我已经拿下了八个!就算是硬投,我也能把这项代持决议强行通过!”
  他指着温叙的鼻子,五官扭曲。
  “明天的股东大会,我们照样能把你这个外姓人,连皮带骨地投出局!你一毛钱都别想从温家带走!”
  叫骂声在空旷的重症监护区走廊里回荡。
  温叙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温正那副歇斯底里的丑态,眼底只有冰冷的怜悯。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至极、带着霸道乌木沉香的气息,从身后无声无息地逼近。
  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
  越过深灰色的毛呢大衣。
  从背后,牢牢地、不容拒绝地环住了温叙的细腰。
  贺京沉胸膛坚硬如铁,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温叙的脊背。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温叙颈侧的碎发,带起一阵安抚性的战栗。
  走廊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温正和那几个旁系叔伯,看着突然站出来的这尊京圈煞神,吓得集体失了声。
  贺京沉没有看那群垃圾。
  他微微低下头。
  那双骨节分明、常年签下千亿合同的右手,越过温叙的手臂。
  掌心摊开。
  一枚沉甸甸的、雕刻着繁复螭虎纹的羊脂玉印章。
  带着男人体温的余热,被郑重其事地、稳稳地递到了温叙那只骨肉匀称的掌心里。
  印章触手温润,底部的朱砂印泥还透着股陈年的香气。
  温叙指尖一颤。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代表着贺氏集团最高裁决权、能调动整个贺氏千亿资本的私人印鉴,瞳孔微微缩紧。
  耳畔。
  贺京沉低沉微哑的嗓音,夹着碾碎骨头的纵容与疯批的宠溺,缓缓响起。


第177章 贺爷递刀:老婆放手干,贺氏的印章给你随便盖
  温润的羊脂玉带着男人掌心的滚烫,稳稳压进温叙的手心。
  螭虎钮的雕花纹路有些硌人。
  温叙低下头。
  视线落在那方不过寸许见方的印鉴上。底部篆刻的朱文在走廊惨白的顶灯下,透出一股掌控生杀的威压。
  那是贺氏集团最高裁决权的象征。
  盖下这方印,千亿资金的调拨、跨国并购的拍板,全凭持印人一念之间。
  “老婆,放手干。”
  贺京沉的胸膛紧贴着温叙的脊背。男人低下头,削薄的唇瓣擦过温叙耳廓的软骨,带起一阵湿热的战栗。
  低沉微哑的嗓音,夹着碾碎骨头的纵容,缓慢地砸进温叙的耳膜。
  “天塌下来,贺氏的千亿资本给你撑着。”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成了死水。
  温正原本还在叫嚣的嘴,像是被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钉,猛地卡死了。他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绿豆眼,死死瞪着温叙手里的玉印。
  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渗出,顺着油腻的脸颊滚落,砸在爱马仕领带上。
  作为常年混迹京海商圈的边缘人物,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那枚印章。那是贺氏历代家主权柄的具象化,是能让整个京海金融圈抖三抖的催命符。
  他以为温叙只是个运气好、攀上了贺家高枝的戏子。
  他以为贺京沉这种在资本绞肉机里杀出来的活阎王,对一个男人顶多只是床笫间的贪鲜。
  谁会把象征半壁江山的私印,像递一块廉价糖果一样,随随便便塞进别人的手里?
  “贺、贺总……”
  温正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他试图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脸上的横肉却僵硬得挤不出一丝弧度。
  他身后的几个旁系叔伯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八个董事席位?
  在贺氏这尊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面前,那些所谓的股权防线,脆得就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贺京沉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复杂的金融杠杆,单凭那方印鉴砸出来的现金流,就能在半小时内让温正名下所有的空壳公司蒸发得干干净净。
  贺京沉没看他们。
  男人掀起眼皮,冷厉的视线越过温叙的肩膀,像两把开了刃的钢刀,直直地刮过温正的脸。
  没有动怒,没有咆哮。
  只有看死物般的不屑。
  温叙握拢手指。
  玉石的冷硬与掌心的温热交汇。他将那枚印章拢在掌心,指腹在底部的朱砂痕迹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下。
  一抹艳丽的红,染上他冷白修长的指尖。
  温叙抬起头。
  金丝边眼镜的镜片折射出走廊里的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野性。
  他没有立刻下令让秦鹤动手。
  ICU病房的玻璃门内,心电监护仪的绿光还在缓慢跳动。刺鼻的消毒水味顺着门缝溢出来。
  老头子还躺在里面。
  在这里赶尽杀绝,让这群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只会脏了外公的病房门。
  更何况。
  一脚踩死几只蹦跶的蚂蚱,太没意思。温家这棵百年老树的根系里,藏着的蛀虫绝不止温正这几个。
  温叙要的,是连根拔起。
  “大伯。”
  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架在冷光下闪过一道锋芒。
  “看来你手里的筹码,不太够看啊。”
  温正喉结艰难地滑动,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流。他攥着那份伪造的代持协议,手背上青筋暴起,进退维谷。
  “你……你想怎么样?”温正强撑着最后一口底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温叙松开贺京沉圈在腰间的手。
  他往前迈出半步,深灰色的呢子大衣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带着你的人,滚。”
  温叙嗓音清淡,没有半点动怒的痕迹。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至于温氏基金会的控制权,还有你们手里那八个董事席位……”
  他停顿了半秒。
  指尖那抹沾了朱砂的红,在灯光下妖冶夺目。
  “明天的股东大会。我亲自过去,陪大伯好好过过招。”
  温正愣住了。
  他盯着温叙,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今天这事触怒了贺京沉,自己肯定走不出这家医院的大门。就算不被打断腿,名下的公司也绝对保不住。
  结果温叙竟然放他走?
  不仅放他走,还要按常规流程去开股东大会?
  只要回到会议桌上,只要到了董事会那个靠票数说话的底盘。贺京沉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明抢别人手里的合法股权。
  温正眼珠子转了一圈,心底死灰复燃。
  “好!一言为定!”
  温正生怕温叙反悔,一把将那份代持协议塞进鳄鱼皮公文包里。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留,转过身,带着那群同样吓破了胆的叔伯,脚底抹油般朝着电梯口狂奔而去。
  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
  这片重症监护区才重新恢复了死寂。
  秦鹤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推了推眼镜,神色间闪过一抹疑虑。
  “温老师。”秦鹤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就这么放他们走?贺氏的法务团队已经在楼下待命了。只要您点头,明天早上,温正这几个人的名字就会出现在经侦局的红头文件上。”
  温叙没答话。
  他转过身,将手里那枚沉甸甸的玉石印章塞回贺京沉的西装口袋里。
  贺京沉顺势扣住他的手腕。
  男人低头,视线落在温叙指尖那抹刺目的朱砂红上。他皱了皱眉,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真丝方巾。
  贺京沉握着温叙的手指,动作细致地擦拭着那点红痕。
  “为什么不让我直接碾死他们?”
  贺京沉嗓音低沉。他擦得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昂贵的易碎品。
  温叙靠着墙,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
  “碾死温正容易。但他手里捏着温氏基金会大半的暗账,底下的那些爪牙分布在各个子公司的核心位置。”
  温叙任由贺京沉擦着手,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剖析一盘棋局。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如果今天在这里强行动手,那些爪牙听到风声就会立刻销毁证据、转移资产。外公的心血,会被他们掏空大半。”
  贺京沉擦净了那抹朱砂。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眸子对上温叙金丝镜片后的眼睛。
  “所以,你想放长线,钓大鱼。”贺京沉一语道破。
  温叙笑了。
  他伸出手,指腹在贺京沉冷硬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贺先生,他们不是觉得我只是个演员,不懂商战吗?”
  温叙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弯起一个充满算计的、狐狸般的弧度。眼尾那抹张扬的野性,在此刻被斯文败类的气质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我就成全他们。”
  他收回手,转头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既然他们想开股东大会。”
  温叙轻声说着,尾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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