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他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觉得好笑的弧度。
  温叙拔开签字笔的笔帽。
  笔尖在光滑的扉页上流利地划过,留下龙飞凤舞的字迹。
  “行了,收好。”温叙将写真集抛回给方寒,“以后在片场,别再抖得像筛糠一样。陈锋和刑警队长,需要的是势均力敌。”
  方寒如获至宝地将写真集重新塞进防水袋里,贴着胸口放好,脑袋点得像捣蒜。
  “叙哥放心!只要贺爷不在旁边盯着,我保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状态!”
  有了这一出“破冰”,两人在接下来的拍摄中,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肢体动作,他们都能精准地接住对方的戏。泥泞里的肉搏、雨夜里的追逐、审讯室里的心理博弈,每一场戏都张力拉满,看得李安华在监视器后频频拍大腿叫绝。
  只是,每当导演喊“卡”的瞬间。
  方寒总会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弹跳力,迅速从温叙身边弹开三米远。
  因为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每天都会准时停在片场外。
  转眼间。
  三个月的高强度封闭拍摄,终于迎来了尾声。
  京海市中心,一家顶级私密会所的豪华包厢内。
  《深渊之下》的杀青宴正进行到最高潮。
  包厢里灯光昏暗,五光十色的镭射灯扫过真皮沙发。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槟、白酒以及海鲜烧烤的混合气味。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轰炸着耳膜。
  三个月的泥水打滚和高压拍摄,让剧组的所有人在这一晚彻底卸下了防备。李安华导演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搂着副导演在点歌台前鬼哭狼嚎。
  温叙坐在包厢最角落的弧形沙发里。
  他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线条。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贺京沉今晚有个推不掉的官方酒局,不能全程陪同,只在微信上给他下了死命令,绝不允许碰一滴酒精。
  温叙靠在沙发深处,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粉钻对戒,看着包厢里的群魔乱舞,眼底漾着清醒的笑意。
  隔着三张大理石酒桌。
  方寒正被几个场务和制片人围在中间疯狂灌酒。
  作为全剧组最能喝的“硬汉”代表,方寒面前的白酒杯空了一个又一个。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彻底烧毁了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和“畏惧”的神经。
  方寒打了个酒嗝。
  他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浑浊的水光。
  贺京沉这三个月带来的死亡凝视,在五十多度的烈酒催化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摇晃了一下沉重的脑袋,视线穿过穿梭的人群,迷迷糊糊地锁定了坐在角落里那个干净、清冷、光芒四射的身影。
  那是他的叙哥。
  是他崇拜了五年的神仙演员。
  方寒突然抓起桌上一杯倒满的洋酒,酒液因为剧烈的动作泼洒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他一把推开身旁正准备敬酒的制片人。
  “起开……”
  方寒大着舌头,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端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叙的方向,借着酒劲,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第162章 硬汉猛男醉酒爆哭,求他和贺爷千万要锁死!
  杀青宴包厢内,灯光昏暗。五光十色的镭射光束穿透浓重的烟雾与酒气,在墙壁上切割出光怪陆离的色块。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顺着地板攀爬,震得大理石桌面上的果盘都在微微发颤。
  方寒喝得双眼迷离,平日里那股属于硬汉的凌厉锋芒早已被五十多度的烈酒烧成了灰烬。他脚下像是踩着两团吸满水的海绵,踉踉跄跄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场务。
  他猛地一挥手,一把扔了手里那杯还剩大半的洋酒。
  “哐当——”
  厚重的水晶玻璃杯砸在茶几边缘,四分五裂。澄黄的酒液溅起半米高,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伴随着这声碎裂的脆响,这头身高一八五、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孤狼”,双腿猛地一蹬,直直地朝着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温叙扑了过去。
  温叙靠在皮质沙发深处。
  他今晚穿了一件剪裁挺括的纯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段冷白修长的颈项。面前的矮桌上,只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一道庞大的黑影兜头罩了下来。
  温叙眼皮微掀,桃花眼底的慵懒瞬间被一抹警惕取代。他第一反应是这醉鬼要吐,或者终于装不下去,打算借着酒劲来找他算以前在选秀后台的旧账。
  他指尖撑住沙发边缘,刚想屈起膝盖避开这坨砸下来的重物。
  眼前的画面,却以一种超乎所有人认知的诡异走向,轰然崩塌。
  “扑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毫无预兆地在温叙脚边炸开。
  体格健硕的方寒,就这么直挺挺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砸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紧接着。
  那双曾在泥水里跟温叙近身肉搏、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扑。
  死死地、牢牢地,抱住了温叙交叠在一起的小腿。
  音乐声恰好切到了一首抒情慢歌的前奏,震荡的鼓点停歇。
  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举着话筒、一只脚踩在点歌台上的李安华导演,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他手里的麦克风顺着指缝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
  十几个剧组主创和工作人员端着酒杯,像被集体施了定身咒。
  所有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方寒这是疯了?借酒发疯,要拉着温叙同归于尽?
  温叙脊背瞬间僵硬。
  他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那条被勒得死紧的腿,再看向那个把整张脸都埋在他西装裤管上的男人。
  “方寒。”
  温叙嗓音发冷,声线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他伸出冷白纤长的手指,抵住方寒结实的肩膀,试图将人推开。
  “松手。你喝多了。”
  推不动。
  这头喝断片的醉狼拿出了平时健身房里举铁的死力气,两条粗壮的胳膊像铁钳一样,死死焊在了温叙的腿上。
  不仅推不动,方寒宽阔的肩膀还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呜……叙哥……”
  一声凄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嚎叫,猛地从方寒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吓得旁边的副导演手一抖,酒杯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方寒仰起头。
  那张轮廓硬朗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眼眶红得像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砸,留下一道道错综复杂的水痕。
  “叙哥!你演的陈锋……呜呜呜……太牛了!”
  方寒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把脸往温叙的膝盖上死命地蹭。
  “最后那场戏,你倒在泥地里看我的那个眼神,我的心都碎了!你怎么能演得那么好!你就是神仙下凡,你就是内娱唯一的演技之光!”
  温叙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强忍着一脚把人踹飞的冲动,五指扣住方寒的后衣领,用力往上拽。
  “闭嘴。起来说话。”
  “我不起来!”
  方寒彻底耍起了酒疯,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他甚至松开了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平时那种硬汉包袱,在此刻被酒精烧得连渣都不剩。
  “叙哥!从五年前你在初舞台跳那段现代舞开始,我就入坑了!公司那些高层非要我拉踩你,我心里苦啊!”
  他仰着脖子,大着舌头,把深藏多年的秘密一股脑倒了出来,声音大得能盖过背景音乐。
  “我每天躲在被窝里用小号给你做数据!我签到了一千八百多天!你就是我唯一的爹!亲爹!”
  全场石化。
  几个场务小姑娘捂着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个平时在片场动不动就冷脸放狠话的方寒,那个跟温叙被称为一生之敌的方寒。
  私底下竟然是个疯狂的男妈妈粉?
  温叙满脸黑线。
  他听着这口不择言的“认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股子清醒不内耗的修养,在这一刻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温叙冷着脸,另一只手去掰方寒扣在他腿上的手指。
  “方寒,给你三秒钟,把你的手从我裤子上拿开。否则我明天就让李导把你的戏份全剪了。”
  这种威胁要是放在平时,方寒绝对吓得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此刻的酒精已经彻底熔断了他的恐惧神经。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看到了温叙左手无名指上闪烁的粉钻对戒。
  那颗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的冷芒,狠狠刺痛了他身为“骨灰级CP粉”的灵魂。
  方寒的哭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不剪!我不松手!”
  他猛地吸了一口鼻子,眼神狂热得令人发指。
  “叙哥!你跟贺爷一定要好好的!你们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满肚子的委屈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化作倾盆大雨。
  “那位爷看我的眼神,天天都像要活剐了我!我连跟你对个台词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方寒死死抱住温叙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但他看你的时候,那眼神……呜呜呜,那眼神拉丝拉得都能织毛衣了!他是真的爱你!拿命在爱你啊!”
  温叙动作一顿。
  他垂下眼睫,听着这个醉鬼满嘴的胡言乱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贺京沉那张总是透着占有欲和偏执的脸。
  心底那层因为被纠缠而生出的烦躁,莫名被这番话里的一丝甜意冲散了些许。他捏着方寒后衣领的手指,力道也稍微松了半分。
  方寒见他不挣扎了,哭声渐渐转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傻笑。
  他拍着大腿,冲着天花板大吼。
  “你们就是最配的!‘叙日东升’就是坠吊的!求求你跟贺爷一定要锁死!钥匙我已经吞了,谁也别想拆散你们!”
  这番惊世骇俗的粉头语录,在包厢里来回震荡。
  几个副导演已经靠在墙角,开始四处摸索口袋里有没有常备的速效救心丸了。
  温叙靠回沙发深处。
  他看着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腿上的方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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