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老公怎么成男鬼了!(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8:34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不请假要算早退的。
  周应巡脚步一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
  陈愿立刻怂了:“请什么请,不请,直接走!”
  其实陈愿的伤并不严重,他躲得及时,血流的还没那次周应巡切到手指流的多,但周应巡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上车后,周应巡把他胳膊上浸血的纸巾换了新的,让他捂好,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陈愿确信,医生看到他的伤口时,绝对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也是,再不来,过几天就要痊愈了。
  处理好伤口后,又去挂号打破伤风,周应巡看到陈得财是用小刀划伤的陈愿。
  全程除了必要的与医生交流,周应巡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对陈愿更是只说了不阴不阳的那两句话,此后不语言交流,也不眼神交流,就好像陈愿是个空气人似的。
  陈愿伤口不疼,但头疼。
  头疼该怎么哄老公。
  献身会有用吗?
  从医院出来,也不是回公司的路,陈愿意料之中,去的路上就和倪晓桐微信请过假了。
  车内一片寂静,只听得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空调冷空气呼呼地吹,吹得陈愿的心也拔凉拔凉的。
  他拘谨地坐在副驾,手指头不安地扣着膝盖的裤子,眼神一下又一下地瞥向左边,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哦对,上次他和倪晓桐前男友打架,被周应巡从局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两人在车上也是这样!
  不过那次陈愿还敢插科打诨,这次心里是一点底没有啊!
  车子停进小区,果然是要回家。
  陈愿在座位上磨磨蹭蹭不想下来,周应巡也不催他,只是把车门打开,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陈愿怀疑他磨蹭到天黑,周应巡就能等他到天黑。
  没办法,他只好下来了,周应巡“砰”地关上车门,陈愿抖了一下,弱小无助地缩了下肩膀。
  周应巡拉着他的手往家走,他手的温度竟然比平时还要更凉一点,简直像是握了块寒冰,陈愿心疼地握紧他的手,想用自己的体温暖热。
  数字一层一层跳跃,仿佛死亡倒计时。
  电梯里的陈愿苦大仇深地皱起眉头。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不想回家过,总感觉回到家自己就要死翘翘了。
  他现在甚至昏头地希望,电梯能出一下故障。
  可惜,他们的物业费没白交,小区的电梯经常检查维修,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他们所住的楼层。
  陈愿脚步沉重,心如死灰地走进家门。
  “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
  绷紧的弦快要到达极限,陈愿觉得必须要为自己辩解一下,还未开口,就被拉到了卧室,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了床上。
  “你答应过我什么?”
  周应巡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松松扣着他的脖子,指腹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没什么表情地陈述,“你说你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陈愿被甩了一下,头有点懵懵的,反应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我说的是,尽量。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在周应巡的眼神下他越说越没有底气。
  他原话确实是“尽量”,但为什么莫名有一种自己在强词夺理的感觉。
  周应巡语气平平:“你是不是还要说,这次也是意外?”
  是......
  “可是真的是意外!”陈愿着急地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哦对,那个人,那个人你还不认识,他就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陈得财。”感情上他绝不承认。
  周应巡眼神一变:“那个打过你的?”
  “嗯,家暴我和我妈妈的人渣。”
  原来如此。
  那可真是,数罪并罚,死不足惜。
  周应巡早就对那个在陈愿小时候打过他的父亲恨之入骨,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他没办法,现在又亲眼见到他用刀划伤了陈愿,他连一点重活都不舍得让他干的陈愿,却被陈得财弄得流了血,周应巡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同事说有人找我,我还以为是你,兴高采烈地去了,结果是他......”
  陈愿委屈极了,那时候说是从天堂掉到地狱也不为过。
  周应巡蹙眉,摸摸他的脸,自责道:“是我的错,我再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陈愿觑着他的神色,觉得他的怒气值稍微减少了一部分,于是便继续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稍微加工了一下。
  比如把自己打上头的事给隐去了。
  这点不重要的小细节,本来就没必要说的嘛。
  “......这次真的真的真的是意外,我都要走了,谁知道他竟然还随身带了折叠小刀,我已经很努力地去躲了,所以才只受了这么一点小伤,因为我记得我答应过你的话的!”
  犹豫了一下,陈愿还是把嘴边的“我为了躲他都跑了八百米,谁知道他还是追上来了”给咽了回去。
  过犹不及。
  他把两条手臂圈在周应巡脖颈上,眨了眨黑黝黝的眼睛,竭力让自己显得诚恳一点,可怜一点。
  陈愿晃了晃手臂,有些撒娇的口吻:“看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啧啧,自己真是堕落了,往常哪做得出这种行为。
  “我不是生气。”
  “愿愿,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
  陈愿怔了一下。
  周应巡微凉的手指抚摸过他的鬓发:“我希望你一点伤都不要受,你不该受伤,你就应该被金尊玉贵地养着。可为什么你总是受伤呢,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他脸上露出了一点困惑。
  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愿愿还是会受伤呢。


第42章 是谁心疼老婆心疼哭了
  陈愿的心像是被泡在一碗醋里,酸软透了。
  不想看他露出这种自责的表情,宁愿周应巡生气也不想。
  他手指轻轻拂过周应巡的眉宇,试图把他的烦心事都拂开,周应巡任由他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陈愿提高音调,用欢快的语气说:“不是你的错呀。而且,这只是小伤,很快就会好的。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就结痂了。”
  “我也没觉得疼,这点伤和以前比,根本就是挠痒痒。”
  周应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陈愿张了张嘴,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正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周应巡忽然趴到了他的身上,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头发扎得陈愿有些痒,他没动,因为脖颈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液体。
  “周应巡?周应巡......”
  他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趴伏在他身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果不是颈窝里的眼泪,只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你别这样,搞得我也想哭了。”陈愿扁着嘴说。
  本来觉得没什么,有人心疼自己也会感到幸福,可这个人心疼他心疼到哭出来,他就有点忍不住了。
  他伸手抓住周应巡后背的衣服,用坚定的语气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这次是真的,你信我吗?”
  周应巡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信,你是个小骗子。”
  陈愿:“......”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刚食言过一次的他,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很认真的。当然,之前我也很认真,只不过这次格外认真,高达百分之一万的认真。”
  陈愿都快不认识“认真”俩字了。
  他拽了拽周应巡的头发,让他抬头看自己,周应巡抵抗了两下,终究是怕他牵扯到伤口,抬起了头。
  脸上没有泪,但眼眶一圈红红的,眼珠也润润的,像被水雾冲洗过,呈现出一种很少见的、如玻璃般的脆弱感。
  “我,陈愿,在此郑重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周应巡视线移开,看起来不是很想相信。
  陈愿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凑上去亲,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一边亲还一边撒娇地说:“信我吧,信我吧,还不信?那我继续亲,你什么信我,我什么时候停,muamuamua!”
  亲了左脸亲右脸,亲了右脸亲嘴巴,周应巡嘴巴闭着,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撬开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一吻毕,陈愿气喘吁吁,嘴巴蒙上一层亮晶晶,笑意盈盈地说:“我不管,你回吻我,就是信我啦。”
  周应巡:“......”完全拒绝不了老婆的亲亲。
  他硬邦邦地说:“我没这么说过。”
  陈愿表情渐渐严肃,亲亲大法也不管用,难道真得献身才行?
  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反正都做过那么多遍了。
  “求求你了,再信我一次吧,只要你再信我一次......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那个衣服吗?”陈愿双手在头顶比了比长耳朵,咬咬牙,“我穿给你看。”
  周应巡一顿,脸上流露出很明显的纠结。
  他肖想很久的小兔装。
  陈愿心里一喜,乘胜追击,一把推开周应巡,噔噔噔跑过衣帽室,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
  本以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想到真看到还是有些破廉耻度,陈愿有点打退堂鼓,但想到周应巡,拼了!
  周应巡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顿时瞳孔微缩。
  ......真的,好可爱。
  周应巡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紧紧盯着陈愿。
  陈愿脸有点红,有一瞬间被他如狼般的眼神看得想退回去,但他没有,而是一步步走到周应巡面前。
  周应巡的手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地贴了上去,掌心完美贴合腰侧弧度。
  “别生我气了。”
  顿了一下,陈愿又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两个小时后,陈愿看似还活着,其实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饿了吧?我去做饭,你不要下来了,反正等下还要再来。”
  (......)
  “......喔、好的,再来。”
  等等!
  僵化的脑子捕捉到什么可怕的词,陈愿一个激灵:“什么再来?再来什么?吃完还要再来?!”
  他以为已经结束了啊!
  “嗯。”
  你为什么那么淡定?!
  陈愿坐起来,拉扯到酸痛的腰部肌肉,差点又摔回去,他可怜巴巴地说:“我的腰不行了,可能没法继续。”
  周应巡说:“别怕。不让你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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