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老公怎么成男鬼了!(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8:34

  脱掉上衣,周应巡的手放在皮带上,他说:“是要洗澡,我把手机带进去洗。”
  “啊?这不太好吧......”
  这这这,这不就是电话play?好羞耻喔。
  陈愿面红耳赤,但也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周应巡看着他笑,不回反问:“宝宝,你洗过了吗?要一起洗吗?”
  陈愿有点失落地说:“我洗过了......”
  他自己在家又没事干,干脆早早洗漱好躺床上了。
  早知道晚一会儿了......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黄色的废料!
  我纯洁的人生,都被周应巡污染了。
  浴室水汽氤氲,手机被放在架子上,刚好可以看到周应巡,陈愿看着看着,忍不住缩进了被窝里。
  ......
  陈愿咸鱼瘫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想起什么:“我还没定闹钟。”明天还要上班,好惨。
  周应巡轻声说:“明天我给你打电话,睡吧。”
  他的保证自带安心感,陈愿立刻睡了过去,安安静静的,看着特别讨人喜欢。
  周应巡想就这样看一晚上,但陈愿没有给手机充电,看一晚上明天肯定会没电,又舍不得把老婆叫醒充电,看了大概半小时老婆可爱的睡颜,他才终于不舍得挂断了视频。
  “晚安,宝宝。”
  ——
  准时被周应巡的爱心电话叫醒,陈愿打着哈欠起来,下了点妈妈牌水饺填饱肚子,精神奕奕地去上班了。
  上午十一点,距离休息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陈愿,外面有人找你。”一位同事说。
  陈愿抬头:“谁呀?”
  同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细问。
  陈愿道了谢,起身过去,心里奇怪谁会在这个时间找自己,难道是周应巡回来了?他顿时喜不自胜,连脚步都轻盈欢快了起来。
  咦,周应巡不在啊......先入为主的陈愿并没有看到旁边的老人,正失落之际,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陈愿?你是陈愿吧?”
  一只粗糙的、黑黄黑黄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愿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呃,您认识我?”
  陈得财激动地说:“我是你爸,陈得财啊!”
  “轰”的一声。
  仿佛一把铁锤重重砸下,陈愿感觉眼前一黑。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晕了过去。
  回过神来,他僵硬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这一下,手渐渐握紧了。
  十几年过去了,陈得财的长相他早就记不太清了,加上陈得财老了不少,也沧桑了不少,和以前的差别挺大的,他才一时没认出来。
  但终归是没忘的,这一看,便渐渐觉出了熟悉。
  陈年往事一股脑地涌了过来,连带着不堪入耳的辱骂,和沾着盐水的藤条抽打,身上似乎再次感觉到了那阵阵难捱的痛。
  陈愿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是你老子,想知道你在哪儿还不容易。”
  陈得财说道:“出息了啊,现在在这么大的公司上班。”
  陈愿没吭声,只是不稳的呼吸泄露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
  陈得财找到了他,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他妈,但这是迟早的事。他的出现,一定会将他们母子的平静生活搅弄得一团糟。
  陈得财没注意到,他理所当然地说:“有钱没,赶紧给我点,这几天老子为了找你钱都花光了,快饿死了。”
  “没有。”
  陈得财嚷嚷道:“别他妈忽悠老子,你在这么大公司上班,能没钱?赶紧拿过来,儿子孝敬老子天经地义!”
  他声音又大又响,瞬间把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陈愿冷嘲:“你叫再大声,我也是没有。就是有,我扔给乞丐,喂给狗,也不给你。”
  “王八蛋!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爹!”陈得财骂骂咧咧,巴掌朝着陈愿的脸扇过去,“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然后被一把攥住。
  陈愿说:“我十几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说完,陈愿甩开他的手,挥拳狠狠打了上去。


第40章 死路一条
  在刚看到陈得财的时候,陈愿心里是惧怕的,陈得财打人时狰狞的表情像一只茹毛饮血的野兽,在幼年的他心里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那时候,陈得财对陈丽眉和小陈愿来说,高大的像一座大山,两个人一起都没办法阻止他施暴。
  甚至产生了一种逃跑的懦弱冲动。
  但陈愿不会逃跑。
  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别想凌驾于他。
  他的人生,由他自己做主。
  陈得财想从他这里拿钱,做梦。
  还是那句话,他就是扔给乞丐,喂给狗,都不会给陈得财一分一毫!
  不出所料,陈得财被他激怒了。
  但陈愿再也不是那个看着父亲施暴,却无能为力的小孩了。
  拳头打出去的那一刻,陈愿只觉得心中有什么枷锁碎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嘭!”
  陈得财被一拳打倒在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爬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向陈愿:“你敢打你老子我?反了天了!”
  他年轻时就有暴力倾向,喝了酒就打陈丽眉,小陈愿拦着他就连孩子一块打,陈丽眉和陈愿逃跑后,他也不觉得是自己有错。
  他觉得陈丽眉把他的钱偷走,肯定是和情夫跑了。
  还有陈愿这该死的小畜生,当年跟着他妈跑了,自己就不追究了,给他要几个钱不给就算了,还敢打他!
  这些年,陈得财丝毫没有收敛脾气,村子里不少人都和他打过架,有些打得过有些打不过,这也就使得他的脾气更暴躁了。
  陈愿不小心被他撞到柱子上,钝痛像一把火焰点饶怒气,他一把将陈得财按在地上,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丑恶的嘴脸上。
  “我就打了,怎么样?当年你下手打我和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么一天?我恨不得打死你!”
  “啊啊啊别打了,啊!放开我,我不打了!”
  陈愿喘着粗气停下,黑眸中透着戾气:“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还有,你要是敢来,我就去告你,这么多年我的抚养费你也该给一下了吧?”
  陈得财这种人,你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陈愿必须要用这个办法震慑一下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刚说过要和妈妈多多见面,他就要食言了,在赶走陈得财之前,他要尽量避免和陈丽眉见面。
  妈妈已经吃了半辈子的苦,不该再担惊受怕了。
  陈愿甩开陈得财,撑着地站起来,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陈得财趴在地上,又吐了好几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地盯着陈愿的背影,突然爬起来冲了过去。
  陈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敏锐地回神,正好看到五官狰狞的陈得财朝着他跑过来,手中的钥匙链叮铃哐当,但重点是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折叠小刀!
  刀刃不长,只有食指那么长,但也是开了刃的,能伤人。
  两人离得本就不远,眨眼间,陈得财已经到了陈愿面前,用了将小刀刺了过去。
  陈愿呼吸一滞,凭借本能往后一躲,然而陈得财竟反应也很快地又划出一刀,陈愿抬脚去踢的同时,旋身一扭,只是躲避的距离没有超过陈得财手臂的长度,不小心被在胳膊上划了一下,瞬间鲜血流了出来。
  但也多亏他躲了一下,伤口没有很深。
  陈愿眉头微蹙,一脚踹中陈得财的腹部,把人踹了出去,陈得财脑袋撞在柱子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陈愿扭头看自己的胳膊,第一反应竟然是,完了。
  今天周应巡就回来了。
  隔着手机他还能隐藏一下,实打实的面对面他怎么藏?
  周应巡恨不得把他身上翻看个遍。
  说曹操曹操到,陈愿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昨晚睡觉前还在听的声音:“愿愿!”
  周应巡解决完公务,一分钟都没耽误地坐飞机飞回来,先回家放了行李,随即就找了过来。
  他想宝贝愿愿了,今天中午就要见面,等不到晚上了。
  可他没想到,到达之后,竟会看见陈愿受伤的一幕。
  陈愿目瞪口呆:“周、周应巡......”
  不是,怎么说来就来啊,也不给他个想借口的缓冲时间!
  周应巡快步跑到陈愿身边,一眼看到他白皙手臂上被划到的伤口和鲜血,脑袋“嗡”的一声。
  鬼气在身体里肆虐,周应巡的眼睛似乎都被鲜血染红了。
  忽然之间,天空暗了下来,乌云蔽日,阴风大作,温度骤降,仿佛电影里的世界末日。
  “我去,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风?而且吹过来好冷!”
  “这是要下雨吗?我没带伞啊!”
  “天好暗,看起来怪吓人的。”
  陈愿也吃了一惊,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是大晴天吗?
  “阿嚏——”
  一阵风吹来,陈愿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这一声将周应巡的神智唤回,他闭了闭眼睛,平复有些颤抖的呼吸,他告诉自己,不能吓到愿愿,愿愿会怕的,从而逐渐平静下来。
  天空也恢复成了刚才的样子,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高照,仿佛刚才都是众人的一场梦。
  陈愿嘟囔一句:“这鬼天气,好邪门啊。”
  “是吗?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天气。”
  一道情绪平平的低磁嗓音在耳边响起。
  “是啊,你不觉......觉、觉得......吗?”陈愿说到一半卡壳,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周应巡与他对视了一眼,低头从口袋中拿出纸巾来帮他擦掉胳膊上的血,然后按住伤口。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得财,指尖微动,想要放出鬼气取他的命。
  但他是被愿愿踹了一脚后晕过去的,现在弄死他,别人会以为是愿愿杀了人,他不能让愿愿背上“杀人犯”的罪名。
  忍了又忍,喉咙处涌上铁锈味,周应巡忍了下去。
  他抓着陈愿的手往车的方向去,现在要去医院处理伤口。
  至于伤害愿愿的人,死路一条。


第41章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
  “哎哎,去哪儿呀?”
  “你说去哪儿,伤口不需要处理吗?还是说你要等血流干再处理?”周应巡冷冷地说。
  都开始怼他了,这是气大发了啊......陈愿硬着头皮说:“可我还没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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