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老公怎么成男鬼了!(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8:34

  大概听得出是一男一女,声嘶力竭的,吵得内容听不太清。
  周应巡拉着陈愿往家里走,走了两步突然停住,找到通讯录里的物业拨了出去。
  “你好,四单元有人在吵架,麻烦你们去看一眼,谢谢。”
  物业立即答应下来。
  陈愿叹口气,发愁地说:“希望只是吵架。”
  不要打架,更不要家暴。
  回到家,陈愿惦记着吵架的事,过了好一会儿,物业给他回电话,说是已经劝说过户主,现在两人已经不吵了,陈愿放下心来。
  然而,变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几天后,女主人死了。
  陈愿亲眼目睹的。


第23章 应激反应
  这天,在做饭的周应巡发现少了一味调料,听见声音的陈愿噔噔噔跑过来,自告奋勇道:“我去买!”
  周应巡在让老婆受累炒菜和让老婆受累跑腿中纠结,陈愿已经跑去换鞋了。
  没办法,周应巡只好担忧地说:“宝宝,记得看路,有车就避开。”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要啰嗦啦,周管家公。”陈愿换好鞋,站在门外对他招手,“我马上回来,你好好看家喔。”
  周应巡追到门外去,看见他进了电梯才返回家中。
  陈愿说到做到,果然是快去快回,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串烤肠,快到家时正好吃完,棍子扔进垃圾桶,陈愿快乐地蹦跶着小跳步。
  忽然,“砰——”一声巨响。
  视线里一道影子从高处落下,重重砸在草坪上,迸溅出大片血花。
  陈愿被吓了一跳,本能后退两步,以为是有人高空抛物,气愤极了,必须投诉!
  然而当他仔细看去,骤然瞪大了双眼。
  那里躺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身下全是刺目的红,歪着脑袋,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心。
  冷气从脚底板窜入四肢百骸,陈愿后心发凉,他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回过神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报警和打120,挂断电话后,下意识又朝着尸体看了一眼,只一眼,顿时移开视线,然后挪到别的地方去。
  可那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那双本柔和可爱的杏眼带着怨毒,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气,叫人心神不宁。
  耳边有歌声循环,陈愿迟钝地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
  甫一接通,周应巡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愿愿,你在哪儿?回来了吗?”还伴随着急促的脚步。
  “我......我在楼下。周应巡,有人跳楼了。”陈愿喏喏道。
  周应巡脚步一停,随即速度加快:“宝宝别怕,我马上就到。你在旁边找个地方待着,好吗?”
  一边按电梯,数字不动,周应巡着急,看了一眼监控,随即整个人化作一团黑气,瞬移到了一楼。
  恰好有人从二楼下来,见到这一幕:“你、你......”
  周应巡漆黑的瞳孔红光一闪,那人茫然,我要说什么来着?
  周应巡冲出大门,冷冷地看了一眼草坪上红衣女人的尸体,便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只关心一件事:“愿愿?愿愿?”
  陈愿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一棵树后站起来,周应巡宛若装了自动雷达一般迅速捕捉到。
  他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没事吧?”
  陈愿摇了摇头。
  周应巡隐隐有种预感:“她跳楼的时候你看到了?”
  陈愿又点了点头,抿抿唇道:“我刚走到这里,砰的一声,她就躺在那里了......如果当时我能往上看一眼就好了,说不定能看到她,就能劝她不要放弃生命,或者早点打消防电话,或许可以救下她......”
  虽然打了急救电话,但陈愿知道没用,那么高,脑浆都摔出来了,当场死亡,救不回来了。
  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就这样消逝在他的面前。
  他的状态不太对,周应巡心疼地捧住他的脸颊:“愿愿,这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关系的。”
  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陈愿慌乱跳动的神经渐渐平静下来,闷声闷气地说:“我好了。”
  “真的好了?”周应巡不放心。
  陈愿点头:“刚刚就是钻牛角尖了。”
  确认他不是在逞强,周应巡笑道:“那我们回家吃饭。”
  “啊?你还吃得下去啊?”
  “开玩笑的。”
  “好吧。”陈愿知道他在担心自己,配合地弯了下嘴角,“我笑了。”
  警车和救护车到达,如陈愿所想,医生宣布女人是当场死亡。而因为陈愿是报警人,所以他还需要去一趟警局做笔录,周应巡自然不可能让他自己去。
  但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陈愿和死者是真的不认识,连点头之交都不是。
  做笔录的老警察态度挺好,就是他旁边的年轻小警察,眼神怀疑,看过几起碎尸案的陈愿可以理解,毕竟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和报警人是凶手的概率真的很大。
  陈愿的嫌隙并未持续太久,很快洗清。
  凶手是女主人的丈夫。
  他们就是昨天陈愿听到的四单元吵架的那户人家,女主人发现了丈夫出轨,怒不可遏,两人争吵起来,物业找上门时,两人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勉强按捺了下去。
  但今天两人又吵了起来,女主人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男主人一时冲动,将女主人推下了楼。
  女主人的父母不要赔偿,只要求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男主人的父母来闹过一通,指责他们太狠心,被女主人的父母和亲戚直接打了一顿。
  判刑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会判多少年。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
  陈愿走在小区的柏油路上,道路两旁种满了绿树,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零星几个路人与他交错离开。
  陈愿蹦蹦跳跳,快要走到家门口时,天地间忽然变幻,白昼一下子变成了黑夜,只余下他这一处,不知道从哪照下来的一束光。
  “砰!”
  鲜血溅了陈愿满身。
  一个扭曲的人站在他对面,无神的眼睛盯着他,慢慢靠近。
  “啊——!!!”
  陈愿猛地坐起来,额头布满冷汗。
  怀里一空的周应巡跟着坐起来,将人揽进怀里,担忧道:“又做噩梦了?”
  他心中透着一股烦躁。
  因为亲眼目睹那可怕的一幕,陈愿这些天总做噩梦,他自己也不想,可梦又不受控制。
  如果不是女主人已经离开,寻不到踪影,周应巡一定跟她打一场出气不可。
  周应巡下床去倒了杯温水,陈愿喝了两口,仰头对他笑着说:“我没事了,快来睡吧。”
  说是这么说,还是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周应巡亲亲他的额头,有些苦恼于不知该怎么办。
  若是被鬼缠上,他挥挥手就能将其魂飞魄散,偏偏不是。


第24章 你被鬼缠上了!
  “亲眼看见那一幕,是个人都得留下心理阴影,更何况陈愿还离得那么近,有应激反应很正常,一般持续时间不会太长,你安心等着就好了。。”
  韦丞一大早被周应巡一个内线电话叫过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听完周应巡的讲述,给出自己的建议。
  周应巡很不赞同,觉得韦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不是他的老婆,他当然不心疼。哦对,忘了韦丞没老婆,难怪他不懂。
  韦丞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采纳,想了想又道:“不如你带他去寺庙道观拜一拜?”
  周应巡拧眉:“有用吗?”
  韦丞:“应该有用。我有个远房亲戚,他外出打工的时候无意间撞见一起杀人案,产生了心理阴影,看心理医生也不管用,后来家里人带他去庙里上香,才慢慢好了。设身处地,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觉得拜一拜有安全感一点,你不觉得吗?”
  周应巡设身处地不了一点,他对寺庙道观没一点好感。
  但既然同为人类的韦丞这么说了,他便姑且一信。
  “去哪个比较有用?”他问。
  韦丞忙着剥荔枝吃,早上路边买的,挺水灵,吃着也甜,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还互联网公司的老板呢,一点都不知道善用互联网,自己搜呗。”
  周应巡上网搜“哪个寺庙道观比较灵验”,跳出来一万多条结果,韦丞凑过来看,指了指其中一个。
  “就这个呗,本市的,也不远。”
  周应巡记下名字,在地图上搜索,确定开车就能去。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韦丞擦了擦汁水的手。
  “明天。”
  ——
  “明天?可是明天是工作日,我还要上班呢!”
  陈愿惊得“忽腾”从沙发上坐起来,噔噔噔跑到厨房,顺手拿了个雪糕撕开吃,冰得他打了个抖。周应巡正在切土豆丝,准备凉拌,旁边还有切好的青红辣椒。
  “只准吃一半。”周应巡在雪糕上比划了一下,可能是最近情绪不好,陈愿肠胃也有些脆弱,“请假。”
  陈愿假装没听见,谁家好人吃雪糕还得被管制,机灵地站在周应巡身后,一勺一勺挖得飞快,一会儿功夫就下去了一半。周应巡仿佛背后长眼,精准没收。
  “我们周末再去呗,又不差这几天。”
  “差。”
  陈愿回味着勺子上剩下的一点儿雪糕味,没反应过来:“什么?”
  “万一这几天还做噩梦呢?”
  陈愿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吧了下来。
  这几天他可是苦不堪言,夜里总要醒来两三次,他睡不好,周应巡也睡不好,都有黑眼圈......咦,竟然没有!
  陈愿伸手点在他眼下,搓了搓:“没涂粉哎!”
  周应巡:“......我上哪儿弄粉去?”
  他俩都是大男人,共用一瓶大宝,还是陈丽眉给的。
  陈愿扒在他身上,又搓了搓另一只眼下。周应巡捏他的手心:“听见没有?”
  “听见了。会请的。”
  虽然做噩梦的是陈愿,但深受其苦的却是周应巡,周应巡有多担心他,他都是知道的。
  翌日。
  陈愿还在睡梦中,周应巡便起来了,做了些便于携带的食物,今天去今天回,东西也不用带多少,片刻工夫就收拾好了,然后回去把陈愿从被窝里抱出来,刷牙洗脸,最后在他唇上亲一口。
  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路况很好,一点也不堵车。
  今日天气晴朗,碧空如洗,温度适宜,云朵像一团团加了淡粉的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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