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老公怎么成男鬼了!(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8:34

  大概是自从在一起后很少分开,没了熟悉的人和怀抱,昨夜陈愿翻来覆去好久才疲惫入睡,连周应巡回来都不知道。
  眼下心又安了,困意又涌上来,夫夫二人相拥而眠,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
  陈愿打着哈欠爬下床:“我刚做梦,梦见你在打怪兽,‘咔吧’一下,怪兽的脖子就断了。”
  “一定是怪兽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
  周应巡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轻笑着说:“否则,我这么心善的人,是不会杀生的。”
  镜子里照出一前一后站立,身高差了半个头的二人,陈愿赞同道:“是啊,怪兽把城市都毁了,好多人都没家了呢。”
  他最知道无家可归是什么滋味了。
  好像偌大的天地之间,没有他们母子二人的容身之处。
  “那我做的好吗?”周应巡愉悦地问。
  陈愿毫不吝啬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你就是当代奥特曼!
  以前就算是上班分开,两人的直线距离也是在五公里以内,想见很快就能见到,这次他却独自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后周应巡就像块刚正好的粘糕,粘上就撕不下来。
  “想我吗?”
  “那么短的时间,有什么好想的。”
  “短?我可是离开了整整一天一夜!”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怎么算都没有一天一夜吧?还是说地球自转速度加快了,但只通知了你一个人?”
  “有。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当然算是一天一夜。”
  顶多二分之一个白天和晚上。
  不承认没关系,承认想他就好。
  ——
  周一一到,邵睿便迫不及待地递交了辞职信。
  他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求人事可以给他办得快一点,另外还表明了歉意,他没办法坚持一个月的交接时间,他等会儿立刻就要离开公司。
  同事们都很不明白,好心劝说,真的想好了吗,辞职之后再找福利这么好的公司可不容易了。
  福利再好,也比不上小命重要啊!
  邵睿伤还没好利索,虚弱地扶着桌子,意志坚定。
  毕竟也都是点头之交,两句劝说不成也就不劝了。
  按理来说是要和接班人交接的,但一来邵睿表示不愿意,二来公司也不可能压榨一个残障人士,所以当天邵睿就离职成功给了。
  他抱着自己的东西,热泪盈眶,连滚带爬,远离了“如愿”。
  得救了,得救了!
  韦丞得知此事的时候,邵睿已经离开很久了,他想不通,干脆窜到隔壁去问:“你怎么做到的?”
  简直一劳永逸,他也想学一学。
  周应巡言简意赅:“以理服人。”
  听着就假,韦丞可不信不介意当小三的人会讲理。
  想到邵睿那身伤,韦丞有个猜测:“你该不会动手了吧?”
  难道那身伤不是摔的,而是被周应巡打的?!
  “看不出来啊,周总。”韦丞像是第一天认识周应巡似的,“你还会打人呢。”
  “我没打人。”
  韦丞想了一下,他自认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都动手打过架,但和周应巡认识这几年,一次都没见过他动手,无论什么时候情绪都稳定得可怕。
  哦,跟他老婆有关的除外。
  没打人就好,还能省一笔公关费。
  大概这就是口碑吧,周应巡这么一说,韦丞便快速相信了。
  不过他依然很好奇周应巡到底是怎么解决邵睿这朵烂桃花的,可惜无论他怎么问,周应巡都一口咬死了是以理服人,问他具体是什么理,他也不搭理,韦丞只好自讨没趣地走了。
  ——
  下班时间一到,陈愿收拾东西。
  秦何探着脑袋:“陈愿陈愿,附近新开了一家自助餐,要不要一起去吃?听说品种超丰富,味道也很好!”
  他把电脑关掉,走到陈愿身边:“为了吃它,我今天中午特地什么东西都没吃!”
  倪晓桐正在检查上周的考勤,敲着键盘,头也没回说道:“我抽屉里的面包是狗吃的吗?”
  萧嘉嘉穿着小皮鞋的脚在地上一蹬,椅子咕噜噜地滑到秦何旁边,磨牙嚯嚯:“还有我的虾片!一整包只给我留了一片!”
  这可是她今天刚拿的!
  特意想留到下午吃,下午在公司吃一半,下班路上再吃一半。
  “秦何,我要杀了你!!!”
  萧嘉嘉像只小牛犊一跃而起,双手掐住秦何的脖子用力摇晃,声泪俱下地控诉:“你这个混蛋,竟然吃了我的虾片!”
  秦何翻着白眼:“救、救......”、
  陈愿刚伸出手,想要分开两个人,萧嘉嘉凶狠扭头:“不准救!”
  “......”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愿巴拉巴拉:“我今天有事,不能跟你一块去了,你自己去吃吧,我先走啦,拜拜。”
  溜之大吉!


第22章 这话它对吗
  陈愿说有事不是搪塞之词,是真的有事。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周应巡就给他发信息说要来接他,被陈愿拒绝,假说要加班,但其实并不是要加班,而是他决定去“如愿”接周应巡。
  没错,one more time。
  只是单纯想要尽一下男朋友的责任,并不是要打探什么哦。
  二十分钟后。
  圆滚滚的绿植旁边冒出个圆滚滚的脑袋,陈愿像只灵活的企鹅宝宝,在花坛后方挪来挪去寻找最佳观测位置。
  有点蹲累了,周应巡怎么还不出来?
  该不会......是被小帅哥给绊住了吧?!
  “他敢!”
  “谁敢啊?周应巡?”
  耳边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陈愿受到惊吓,看过去后惊喜道:“学长!”
  韦丞咧嘴一笑:“陈愿,你在这干嘛呢,我在旁边看你嘟嘟囔囔好一会儿了。”
  “咳咳,我来接周应巡。”陈愿尴尬地挠挠脸颊。
  “你是不是没告诉他你要来?”
  “......嗯嗯,惊喜。”
  “哈哈哈哈,怪不得,刚我看他脸色臭的要死,一脸怨夫样。”韦丞嘲笑道。可惜没拍下来,否则就饭吃多香。
  “臭脸?不会的。”
  周应巡会臭脸?陈愿难以相信,怀疑韦丞夸大事实,可能只是小小地不高兴了一下,损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还在学校时,有次周应巡感冒,到了韦丞嘴里,就是人快死了。
  韦丞“啧啧”两声,情人眼里出八百度滤镜。
  “行吧。你要是等久了就给他发个信息,别傻等,我就先走了,有时间一起吃饭。”
  陈愿乖乖点头,对着韦丞挥了挥爪子:“学长拜拜。”
  陈愿扭头,看到写字楼大门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蹲下躲好。
  周应巡低着头,手机的亮光打在他深邃的眉骨上,陈愿的手机响了一声,想也知道是周应巡,他没回,不远处,男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
  走到花坛这里,陈愿正要跳出去,周应巡却突然先他一步看了过来:“愿愿!”
  跳到一半的陈愿趔趄着扑到他怀里,被紧紧拥住。
  “你干嘛突然看这边?”陈愿站稳,皱着鼻子很不满。
  周应巡笑得灿烂:“你上次也是躲在这里。”于是他本能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陈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不是我方不成器,实在是敌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亏得只是腹诽,否则周应巡绝对要闹,敌人?明明是最亲密的人!
  两人牵着手往轿车去,陈愿往后看了一眼,似是随口一提:“对了,那个邵睿......”在你公司是什么职位。
  “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陈愿很惊讶,“什么情况?”
  周应巡耸耸肩:“不清楚,今天一早就来办手续了,可能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陈愿有点懵。
  刚得知有个不能算是情敌的情敌,满打满算还没一周,情敌就自动解决了,任谁都会懵的吧。
  “噢,好吧。不过,你怎么会知道他辞职了,这么关心他?”陈愿眯了眯眼。
  周应巡当即撇清关系,并把脏水泼向韦丞:“我不知道,韦丞告诉我的,可能是暗恋人家。”
  他也没说错,本来就是韦丞告诉他的。
  陈愿瞪大眼睛,有种吃到瓜的兴奋:“真的假的?学长是gay?没听说过啊。可是邵睿喜欢你,学长岂不是很伤心?也太惨了吧。”
  爱而不得什么的。
  想想刚刚韦丞潇洒的模样,都有了那么点强颜欢笑的意思。
  “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三个喷嚏,韦丞脑子都是蒙的,他抽了张纸巾擦鼻子,心里嘀咕,谁在背后蛐蛐我。
  周应巡给老婆打开车,自己却没绕过车头,手臂支撑在车门上,不动,看着陈愿笑得很好看。
  陈愿一头雾水,一只脚还在地面没上来。
  周应巡突然问他:“是不是吃醋?”
  陈愿眼神飘飘,突然像是第一次见这辆自己坐了好几个月的车。
  摸摸换挡杆:“哇,这个换挡杆竟然有五档耶!”
  看看后座:“咦,这个车还有后座哦!”
  扒拉扒拉方向盘:“哦哟,这个方向盘竟然可以转动呢!”
  听听,听听,这话它正常吗。
  声音越来越小,陈愿自己都觉得离谱,可承认自己在吃醋也很羞耻啊。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事揭过去。
  “啊,对了,今......”
  夸张的声音戛然而止,唇上贴过来一个柔软的东西,陈愿僵了几秒,慢慢放松身体,与含笑的周应巡四目相对。
  周应巡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很是愉悦:“有点酸。”
  陈愿:“......”
  这茬还没结束吗!
  恼羞成怒的陈愿一口咬上他的指尖,留下个湿漉漉的牙印,周应巡眸色骤然变深。
  陈愿可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顿时用舌尖把他的手指抵出去,警惕的神态像野外遇到天敌的小兔:“回家!”
  周应巡挑了下眉,很想继续逗下去,不过到底听老婆话是刻在骨子里的,也怕真恼了自己就得去睡客房,告一段落,他笑着去开车。
  回家的路上,陈愿还挺怕周应巡不依不饶的,幸亏他还知道适可而止,就是......陈愿小眼神往旁边瞥一眼,再瞥一眼,这个明晃晃的笑容啊!
  好不容易到家,刚进小区,就听到有人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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