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柏想经过一上午的深思熟虑,总算回过了味,郁森坚持要去看露天电影,不会是想约会吧?
  刚确定关系,是该约个会……
  他走到郁森身后,弯腰压在蹲着的郁森肩上:“补帐篷干什么,后面要我一个人睡吗?”
  郁森差点被他压趴,没好气地反手肘了他一下:“你要不故意弄坏,我用得着费这个劲儿吗?”
  柏想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心虚了?没话说了?”郁森冷笑一声,“一肚子坏水!”
  柏想趴在他背上,挠挠他下巴:“我的错。”
  郁森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柏想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下气地说:“没办法,我们郁老师太难勾搭,只能略施小计。”
  郁森说:“你的计谋就是半夜偷偷开我睡袋,占我便宜?”
  柏想装不下去了,低低笑了起来:“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很重要吗?”
  过程的正当性当然重要,柏想的这些手段严格来说其实都有点下流……可现在已经和他在一块儿,亲也亲过、睡也睡了一半的郁森实在说不出批判的话。
  只能认栽。
  帐篷破损其实可以寄回品牌方的工厂帮忙换片,不过郁森懒得折腾,直接找了一块备用料缝在了破口处。
  反正在下面,也不影响美观。
  解决好一切,太阳也挂到了正上空。郁森后背都汗湿了,搁院子里抖了半天。
  “别把我们小牛扇感冒了。”柏想给狗擦着脸,又握了握爪子,“乖,上车。”
  贰佰伍哼哧哼哧地爬了上去。
  郁森托了一把狗屁股,拉开副驾驶的门对迎面走来的柏想说:“乖,Hop in。”
  “你是考验我的听力吗?”柏想侧身坐了进去,“我没受高考的折磨,结果要在这儿受你的折磨?”
  郁森啧了声:“我口音很难听?”
  “不是口音的问题。”柏想说,“是差点没听懂。”
  郁森给了他一拳,柏想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拉到身前接了个吻。
  郁森沉迷了两秒,才捡起理智把人推开,环顾周围确定没人才松口气。
  他把猫和狗都牵上后座,把车开到了院子外,随后下车走回去,锁上院门。
  柏想的声音就在身后:“拉闸了吗?”
  “拉了,等会儿把钥匙给陶若智保管……”郁森扯了扯门锁,转身一愣,“你什么时候把眼镜摸走的?”
  “刚才亲你的时候。”柏想推了推眼镜,随意地问,“钥匙给陶若智干什么?”
  “方便后面家政来打扫的时候开门。”郁森摘掉了他的眼镜,“再偷打手啊。”
  柏想就是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这栋时别多年的小洋楼。
  它看起来没有小时候那么漂亮,也没那么大了,仿佛缩水了很多,可依然能带给柏想不一样的感觉。
  这些天确实……心情愉悦。
  “一天只能戴一次眼镜有点苛刻啊。”柏想回到副驾,商量着说,“要不这样,接一次吻戴十分钟……弄一次三十分钟怎么样?”
  “我们正经人不搞权色交易。”郁森先是义正言辞,随后危险地眯起眼睛,“而且你这话什么意思?爽的难道只有我吗?”
  柏想顿了下,偏头笑了好半天:“我又错了。”
  后视镜里的房子逐渐远去,牛家村也变成了一小片像素点。他们来到镇上,把车停到了陶若智家后院里。
  蔡一恒还没来,郁森没第一时间带柏想进去,而是越过几家门面,来到了街口的一家小开锁行。
  柏想闻着空气中的铁锈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郁森一手拉着他,一边朝里面探着头:“师傅,这几把钥匙能配吗?”
  “我这儿什么样儿的都能配。”老师傅走出来,接过钥匙看了眼,“十分钟。”
  师傅转身朝里走去,打开机器嗡嗡地操作起来。
  柏想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喉咙有点发紧:“配钥匙干什么?”
  郁森把唯一的椅子送到他身后,懒洋洋地蹲在了旁边,两条胳膊大喇喇地搭在膝盖上:“省得有些人在心里骂我,家门钥匙给别人都不给他。”
  “……”柏想压了压他的头发,轻轻抓了抓。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欠的一章,还有一章晚点更,大家明早看呀。


第73章 露天电影
  配完钥匙, 两人一起回到了陶若智家后院,蔡一恒也开了车过来,停在了院门口。
  “当当当——”蔡一恒按了下车钥匙,“怎么样?”
  整整一后备箱的物资, 郁森吃惊地说:“这也太多了吧。”
  柏想看不清楚:“辛苦了。”
  “我起了个大早去县城商场买的。”蔡一恒说, “先紧着你们挑, 剩下的给我和小小。”
  陶若智坐在门口嗑瓜子:“你和小小也要自驾出去玩吗?”
  “是啊。”蔡一恒一本正经地说,“赶着北上去cos牛马。”
  陶若智嘿嘿笑:“你俩也是闲的, 离这么远还要自驾,来回路上都得耗三四天。”
  “就数你最爽。”蔡一恒说,“忙完十五就没事了。”
  “你也回来,做个小生意。”陶若智建议。
  “咱镇上已经饱和了吧,KTV零食店网咖烧烤奶茶店什么都有,再多一家都得饿死。”蔡一恒不屑,“我才不上这个当。”
  中饭在陶若智家吃, 他妈烧的菜,不过人不在, 一个小时前就出门走亲戚去了。
  陶若智把饭菜热了热:“我老婆还在睡觉, 就咱几个吃。”
  柏想问:“你小孩呢?”
  “赖床玩平板不肯起呢。”陶若智说,“刚好我也怕他们看着你们,和同学乱说一通,就不叫他们吃饭了, 饿了自己会吃零食。”
  郁森无所谓地说:“我们今晚就走了, 随便说。”
  “这么快?”蔡一恒诧异, “开夜车啊?”
  “夜晚自驾才有氛围。”郁森说, “顶着星星月亮,一路向前……”
  “有个屁的星星。”蔡一恒乐得不行, “你哄鬼呢。”
  郁森叹了口气:“我记得小时候,月亮特别亮,星星也明显,晚上走在外面就跟开了灯一样……哪像现在这么黑不溜秋,不开手电踩着狗屎都不知道。”
  “别说的这么恶心。”陶若智说,“听说今年镇上要给所有路都装上路灯,明年你们回来就亮堂了。”
  明年。
  柏想不确定还有没有明年。
  郁森拉着他坐下,给他夹了两筷子菜。
  对面的两人目光炯炯。
  郁森若无其事地说:“看什么?我俩下饭啊?”
  柏想十分自然地吃掉他夹的菜,仿佛没什么大不了。
  蔡一恒在桌下踢了郁森一脚:你俩不对劲!
  倒是陶若智看出了一点名堂……柏想似乎一直对不上他们的眼神。
  网上的一些传言好像不完全为假。
  陶若智给蔡一恒夹了条鱼:“吃你的吧。”
  蔡一恒啧了声:“你给我夹鱼算怎么回事?”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俩置换了大脑。”郁森没忍住说,“还是什么时候偷偷互换了个身份证?”
  蔡一恒没明白:“什么意思啊?”
  陶若智说:“夸你呢。”
  柏想不说话,边吃边笑。
  陶若智妈妈的手艺非常好,饭菜都很可口,柏想却没早上吃得香,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种面对美味却食之无味的感觉。
  这大概也算一种极致的入戏。
  下午没什么事做,烧烤店傍晚才开始营业,食材什么的上午陶若智的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他要一起去露天电影节开烧烤摊。
  蔡一恒说:“搓两圈麻将打发一下时间?”
  “行啊。”陶若智点了下头,“刚好我家有麻将机。”
  柏想正要应声,听见郁森说:“不爱玩麻将。”
  他噤了声,过了会儿低声说:“我可以……”
  郁森说:“你不可以。”
  柏想笑着叹息一声:“好吧,听你的。”
  郁森隐隐觉得,柏想以前在采访上说厌恶所有沾赌性质的娱乐方式,并不是虚话。
  蔡一恒没听到两人的低语,还在苦思冥想:“那开黑打游戏?”
  郁森说:“手机里没游戏。”
  蔡一恒叹了口气:“桌游呢?”
  郁森说:“不爱玩。”
  蔡一恒简直想踹他:“那你爱什么!”
  陶若智看了眼柏想:“明知故问啊。”
  蔡一恒绷不住,指着郁森通红的耳朵乐了好半天。
  最后,四个人端着小凳来到院门口,面向一片高低错落的田野,一边晒着太阳聊着天,好不惬意。
  总裁在车上睡觉,贰佰伍趴在了他们跟前。
  “老家还是惬意啊。”蔡一恒摸摸狗爪,“等我攒够钱退休了就回来。”
  他旁边坐着陶若智,再旁边是柏想,最后是郁森。
  柏想搭在椅子上的手被郁森扯了过去,像捏玩具一样一根根地捏着手指:“这边没什么景点,不然可以回来开个农家乐。”
  “咱这小饭馆都活不起。”陶若智说,“而且时间一久也无聊,什么玩的都没有。”
  “也是,买点菜都得去县城。”蔡一恒探了个头,“你俩定居在哪儿啊?”
  郁森用力捏了捏柏想的虎口。
  柏想只好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诞海。”
  蔡一恒说:“那我们离得很近啊,难怪回来路上能碰着。”
  柏想说:“有机会可以聚聚。”
  “好哇。”蔡一恒说,“不过我们牛马的档期可不好约。”
  柏想失笑:“加个联系方式吧,有空了就联系。”
  蔡一恒十分意外,本以为他说的聚聚只是虚词。成年人社交总是小心翼翼,如果是“普通人”,他早就提议加个微信了,可柏想是个阶层高于他们、正当红的明星,反而不好主动提。
  柏想偏头:“我手机呢?”
  郁森掏了掏兜,装模作样地让他扫脸解锁手机,随后点开微信二维码,对瞪大眼睛的陶若智说:“你不扫一个?”
  蔡一恒激动地碎碎念:“我竟然有了一个大明星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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