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难道不是?”郁森理直气壮,“你要是早点提,我们今晚就能睡一起了。”
  柏想叹了口气,拉开侧边拉链:“你进来挤挤?”
  郁森撑着身体看他,精神和身体都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不过再继续下去,柏想明天恐怕得被背着下山。他倒是不介意,但怕伤及柏想的自尊,只能遏制住通宵的冲动。
  “挤不下。”郁森躺进自己的睡袋,没拉侧边的拉链。他其实想问问柏想感觉怎么样,又怕听到嘲讽,只好侧身把柏想连人带睡袋一起抱进了怀里,脸埋进柏想的颈窝不说话。
  闷得柏想有点喘不过气。
  不过他没吭声,望着帐篷的尖顶出神。
  大脑早已平静,欲|望却还在升腾。
  某些药的效果确实不错。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欠一章明天一起更。


第82章 怕黑
  冬天的夜晚很寂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高悬的明月下只有一顶孤零零的帐篷,伫立在群山包围的空地上。
  暖橘的灯光映出两道重合的身影。
  “灯没灭。”柏想偏头,鼻尖贴到了郁森的脸, “困了?”
  “没。”郁森探身提起油灯, 吹灭了挂泪的灯芯, 放回原地。
  他何止不困,一闭眼就是柏想靠躺在身下, 任由自己胡来的模样。浮着湿汗的额头,微蹙的眉心……比任何东西都提神。
  这不是别人,是和他纠缠对抗了快二十年,自尊心极强的柏想。
  多少网友戏称他们是彼此的一生之敌,然而就这个冬日的夜晚,他们在野外巫|山云|雨,抵死缠|绵。
  “你今晚睡吗?”郁森问。
  “怎么?”柏想笑了, “你还想战通宵?”
  “少打岔。”郁森拍了他一下,“我是问你睡得着吗?”
  柏想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失不失眠这个事得看天意。”
  郁森气结:“你有没有不舒服!”
  “第一次怎么可能舒服?”柏想侧了个身, 脖子卡在郁森的胳膊上, 后背往郁森怀里拱了拱,“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
  “……我当然知道你身体不舒服。”郁森在他耳边磨了磨牙,“我的意思是你心理上有没有不舒服?”
  柏想一顿:“你不提这一茬的话, 完全没有。”
  郁森瞬间闭嘴, 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他身后。
  柏想心里发笑。
  其实背对着可能会让郁森多想, 他应该转过身去, 把人抱着或者再说点什么让人定心的话……
  可是长达两小时的性|爱几乎耗空了他的全部精力。
  很累,很累。
  光是抵抗那些刻在脑海里的画面与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就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此刻他只想放空自己,缓上一会儿。
  一直到身后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柏想也始终没做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将手伸出睡袋口,摸索着覆上郁森朝上的手心。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用力地攥紧。
  柏想心知肚明地问:“你没睡着?”
  “你都没睡着我怎么敢睡?”郁森的声音贴着他的背,带起了一阵奇妙的共振,“要吃安眠药吗?”
  柏想说:“暂时不用。”
  郁森也没逼他:“我回来之前你吃药了吗?”
  柏想心跳都停漏了一拍,两秒后才镇定地开口:“吃了。”
  郁森说的是抗焦虑药。
  柏想以前并没太遵医嘱,基本是需要的时候才吃,这几天在郁森的盯梢下,一天两次,一次不落。
  郁森犹犹豫豫地在他身上拍拍按按:“你不舒服要和我说……”
  柏想捏了捏他的手掌,叹了口气:“我是心甘情愿和男朋友睡了一觉,不是被强|暴,今晚失不失眠都很正常,我下午本来就眯了好几个小时。”
  郁森的脸顿时滚烫。
  柏想到底还是翻了个身,在郁森唇上碰了碰,轻声说:“睡吧,晚安。”
  郁森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缠得太紧柏想没法睡。不过胳膊没抽出来,任由柏想枕着。
  柏想也以为会睡不着,尽管走到今晚这一步是他主动引导,但毕竟此前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心情应该多少有点复杂,然而正相反。
  柏想除了疲惫并没有太多感想,意识渐渐沉了下去,仿佛钻进了粘稠又刺鼻的血海,每走一步都粘黏。
  他穿过弄堂,推开家门。
  沙发上纠缠着两道恶心的身影,上方的人腰间赘肉仿佛要切去菜市场叫卖,脊椎附近还有疙疙瘩瘩的包块。
  柏想眼睁睁看着那些包块爆开,腥臭的液|体像瀑布一样挂在那两人身上,他们却仿佛毫无察觉,继续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响。
  柏想快要吐了。
  可一眨眼,沙发上的两人突然变了样,躺在那里的人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坐在他身上的人是郁森,脊背如松,下面的两个腰窝悠悠晃晃。
  郁森突然微微回首,对上他的目光,光一小半侧脸也能瞧出不屑与狂妄。
  铺在地上的血海如潮水般,退进了阴影里。
  柏想注视着沙发上的两人,身体像被魔鬼操控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抬腿走过去,从身后掐握住郁森的腰,往下一按。
  睁开眼的瞬间,柏想就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劲。
  药效真不错啊……竟然能延续这么久?
  柏想摸索着找到眼镜,戴上后,偏头看了郁森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郁森本来睡的就不太安稳,加上睡袋没拉好,有点冷,几乎一有动静就醒了。
  睁眼后才发现动静并非来自身旁,而是自己身上。
  他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柏想:“你干嘛呢?”
  “嘘。”柏想俯身,捂住他的嘴巴,“你睡你的。”
  郁森后知后觉地感到凉意,上衣摆全部堆到了腋下,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腹肌肉来来回回。
  郁森麻木地问:“我心得有多大才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那就醒着感受一下。”柏想问,“冷吗?”
  郁森无言以对,只能回一句“不冷”。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得就要起身:“等一下——”
  柏想压住他的肩膀按回枕头上,勾起嘴角:“你现在就是要被尿憋死也给我忍着。”
  “……那个包装袋我忘记捡。”郁森说,“好像还在温泉里。”
  户外的一大原则就是不能把垃圾留在山里,郁森还是第一次忘记,要不是刚才灵光一现,他估计明天走了都想不起来。
  都怪这个王八精。
  柏想说:“早上我提醒你。”
  “不用。”郁森努力不往下看,“应该睡不着了。”
  “别啊。”柏想笑了笑,“那我多不好意思,把你吵醒。”
  “……我还是醒着吧。”郁森颇有点麻木不仁的感觉,“不然显得你像个变态。”
  “难道我不是?”柏想俯身吻在他嘴角,慢慢沿着唇线吻到另一侧,“三木,叫我一声。”
  郁森脑子有点空,两秒后脱口而出:“李小黑。”
  柏想一顿,笑得有点无奈:“在呢。”
  总比李大黑好。
  郁森绷紧的腹肌上多了几条小溪。
  柏想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了自己的睡袋,将一袋纸巾丢向他:“自己擦一下。”
  郁森不敢起身,怕流到别处,只能盲擦,他有些犹豫:“你要不要……”
  柏想偏头:“什么?”
  郁森咬咬牙:“试试在上面?”
  柏想一愣,有些吃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郁森有些面子挂不住地收回视线:“当我没说。”
  柏想抓住他的手,坦率地说:“我现在来不了,睡了这么久,身上哪哪都疼。”
  要是几个小时前,郁森刚结束那会儿还可以,刚好药效也没退。
  郁森犹豫了下,手伸进他的睡袋给他揉着腰。
  其实最酸痛的不是腰,而是大|腿|根,郁森特别爱抓这一块儿,方便摆出各种姿势。柏想刚才睡醒起身的时候,酸疼得差点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你要也倒了,今天怎么下山?”柏想指尖暧|昧地在郁森手臂上来回划拉,“先欠着,日后再找你算账。”
  郁森阴阳怪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嗯嗯。”柏想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抓着他的手放到腿上,“这儿。”
  “不行。”郁森拒绝得很坚定,“再来你今天都下不了山。”
  “我让你按这儿。”柏想看着他,“没勾|引你,想什么呢?”
  “……”郁森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努力摒弃绮念当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傅。
  柏想摘掉眼镜,胳膊瘫在一边,突然唤了一声:“三木。”
  郁森:“嗯?”
  柏想说:“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睡觉。”
  郁森愣了两秒才跟上变态的脑回路,脸烫得快要爆炸,每一个字都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谁会和你一样趁我睡觉——”
  “我又没进去。”柏想不以为意,又强调了一句,“别在我之外的人面前睡觉……二十分钟了你才醒。”
  郁森自己感觉是柏想刚有动静就醒了,竟然有二十分钟吗?不过这不重要。
  他忍不住踹了柏想一脚:“除了你,我还能在谁面前睡觉啊?”
  柏想笑了笑,眼神有些晦暗。
  要不是当年他出于膈应人的心思,给郁森发了辛昕然的照片,这些年下来,以郁森的毫无防备,早被得手了吧。
  不说辛昕然,但凡圈内那些想过傍郁森的人,知道他私底下这么天真、睡觉能睡这么死……
  柏想为这些突然冒出的念头拧了下眉,转而聊起其它话题:“相震羽今天火化。”
  郁森疑惑:“谁给他操办?”
  “他有姊妹。”柏想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感觉关系不好,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买墓地。”
  郁森不是很确定他对姥爷的感情:“你怎么想?”
  “我原本想等西藏回去,给他火化了洒臭水沟里。”柏想说,“不过现在有人处理他的后事,骨灰洒哪儿就不是我的事了。”
  “这样最好,接触越少被曝光的风险就越小。”郁森条理有序地揉按他腿|根的肌肉,“张开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