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白心思慢慢从他身上推开,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把祝良才身上和床单上的痕迹仔细擦了擦。
  他把脏毛巾扔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看到祝良才已经移到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一只手搭在枕头上,眉头微蹙,手指四处摸索,似在无意识地找什么东西。
  白心思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把他弄乱的被子掖好,然后关了灯,到客床躺下。
  黑暗中,白心思听到祝良才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呢喃:“师哥......”
  白心思没有应答,望着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他和祝良才......
  他闭了闭眼,耳根又烧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了。明天要是祝良才问起来,他就说自己洗完澡就到客床睡了,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床上那些痕迹......
  就说是他自己之前弄的,忘了打扫。
  关键时刻只能出卖自己的脸面。
  白心思翻了个身,背对着主卧的方向。客床的床垫比主卧的硬一点,躺在这边怎么都睡不踏实。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细而匀长的呼吸声,终于不再有那些让人听了浑身燥热的闷哼,白心思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没事的,明天醒来祝良才就忘了,他一个直男,就算有感觉,也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怎么都不会联想到他头上。
  他俩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他这么想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开始往下沉。
  ......
  两分钟后,白心思陡然睁开眼。
  不对。
  直男会写耽美?
  【作者有话说】
  太难过审了吧


第69章 杀青
  卧槽!
  祝良才可能是gay!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白心思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过去一直默认祝良才是直男,所以认为对方那些举动都是朋友间的正常相处。
  可如果祝良才根本就不是直男呢?
  那他丫的就不是朋友之义了,那是妥妥的勾引!
  关键还被他勾引到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同,白心思把被子蒙过头顶,无声尖叫。
  人的行为是经不起推敲的,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祝良才过去对他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有了另一种解读。
  他就说他活了二十多年,虽然能交心的朋友不算多,但认识的同性也不在少数,以前从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自从认识了祝良才,一切就变了。
  白心思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人家一步一步给他下套,他还乐呵呵往里钻,钻完了还回头冲人家笑:“谢谢啊,这圈套真舒服。”
  如果真是祝良才在勾引他,那也太能藏了,如果不是今晚对方主动透露他就是多吃蓝莓,白心思完全没察觉。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人家就是个直的,他这一脑补,岂不是把人家想成了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而且他凭什么觉得人家是在勾引他?gay又不是是个男的就喜欢,更何况祝良才是不是gay还要画个问号。
  祝良才是gay只是他的猜测,又没哪条法律规定直男不能写耽美,更何况祝良才的小说分类全是无CP。
  他刚也说过,最开始不是在长佩写的,是被读者搬运过去,他为了维权才注册的账号。
  一个直男写无CP的无限流小说,再正常不过了。在直男眼里,他们写的双男主那就是简单的兄弟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那些番外呢?那些黏黏糊糊、甜得牙疼的番外,也是一个直男能写出来的?
  还是说因为知道他想看,所以特意写的?
  白心思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一边是祝良才绝对是gay,他在勾引你,你俩有戏。
  一边是祝良才就是个普通直男,撩而不自知,你别自作多情了。
  两股力量在他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烦死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躺了十分钟,终究还是没忍住,光着脚下了床。
  摸黑走到祝良才床边蹲下,白心思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停了片刻,才轻轻落下去,触到温热的皮肤,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点,发现对方气息均匀,是真的在睡。
  白心思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失望。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你到底是不是啊......是的话,你就呼吸......”
  祝良才自然是要呼吸的。
  他正要收回手,祝良才忽然动了。
  白心思吓得猛地往后退,慌忙中膝盖磕上桌角,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捂紧嘴一瘸一拐摸到门口,逃回了客床。
  被子蒙过头顶,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闭着眼,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正盯着他。
  祝良才到底醒了没?
  第二天一早,白心思顶着硕大两个黑眼圈摸到浴室洗漱。
  昨晚回到客床后他就再也没合过眼,他搜了一堆“gay的典型特征”“如何判断对方是不是同性恋”的帖子,结果发现和祝良才一个都对不上。
  熬到天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通宵后整个人飘飘欲仙,每走一步都感觉踏在云上。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伸手去够毛巾架,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昨晚慌慌张张用自己擦脸的毛巾给祝良才处理的,低头一看,垃圾桶里果然躺着那条。
  趁着祝良才还没发现,白心思赶紧扯了一大堆纸盖在上面。刚弄完,主卧那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白心思往外探头,看到祝良才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刚睡醒的人还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懵劲儿,在看到白心思之后,反应慢半拍地眯起眼笑了一下,和昨晚那个欲求不满的人判若两人。
  “师哥早。”
  白心思赶紧缩回脑袋,假装很忙地刷牙,心里七上八下——这人昨晚到底是不是装的?
  结果祝良才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师哥,昨晚那个药可以再给我拿几袋吗?”
  白心思叼着牙刷从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啊?”
  祝良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散漫:“我昨晚喝了药睡得特别沉,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你这药在哪儿买的?回头我自己去抓几副。”
  白心思盯着他那张毫无异样的脸看了好几秒,确认对方眼神坦荡,表情无辜,是真的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咬了一下牙刷头,在心里骂了一声。你睡得倒是香,我可遭殃了。
  他今早起来两只手酸得连手机都握不稳,大腿内侧就更惨了,昨晚光顾着赶紧让祝良才身寸出来,力道没控制好,早上穿裤子的时候发现那片皮肤被磨肿了,走路的时候布料蹭上去感觉一阵火辣辣地疼。
  谁能想到祝良才那么能撑,前后三次,弄完都快天亮了。
  他绝不可能再给祝良才喝那个药了,昨晚的事,他打死也不想再来一次。
  “没了。”白心思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擦了擦嘴角,“最后两袋都喝完了,帮我抓药的那家店也关门了,你要是睡不好可以试试褪黑素。”
  老天爷,如果撒谎会让鼻子变长,他以后可以用鼻子称呼它。他倒也不贪心,也不用多长,比祝良才的......稍微长一点点再粗一点点就行。就一点点。
  祝良才“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浴室走来。
  “师哥,我可以先用一下厕所吗?”
  “你用。”
  白心思赶紧侧身让开路,假装在整理发型,余光却一直跟着祝良才的动作。
  那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白心思的双眼都瞪大了。
  祝良才的‘鼻子’给了他太大的震撼,他昨晚只想赶紧弄完走人,擦的时候比较敷衍,可能根本没擦干净,所以祝良才身上还有这么浓的一股味道。
  可问题是,他都闻到了,祝良才怎么没有任何反应?祝良才不可能闻不出来这是米青氵夜的味道吧?
  除非他是故意的,想看看白心思会有什么反应。
  难道对方也在怀疑他,也在试探他?
  思绪被里面的水声被打断,祝良才上厕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白心思听了两秒,莫名其妙开始默数。数到超过自己的数字,发现里面的声音还没减弱,他牙根都痒了。这人怎么连嘘嘘时间都要比他长。
  终于水声停了,却没听到祝良才洗手的声音。
  白心思疑惑,难道刚才是还没睡醒,现在嘘嘘才发现异常?
  这个白心思有经验,他高中第一次被郝燃骗着看黄片,一口气弄了好几次,就是因为一次性弄太多,导致第二天早上尿尿都有点痛。
  他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白心思靠在墙边,目光紧紧锁在祝良才脸上,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破绽,但祝良才神色自若,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
  奇怪,身寸了三次都不疼吗?
  给祝良才拿了套新牙刷,趁他洗漱的功夫,白心思先回了卧室。
  房间没有衣帽间,浴室又被占着,他只能站在床边换。还没来得及提裤子,一抬头就看到祝良才叼着牙刷从浴室走了出来。
  这家伙,刷牙就不能老实待在浴室里吗。
  “师哥,你腿怎么了?”
  还不是你弄的。
  白心思偷偷翻了个白眼,再抬头,已经换上自然的表情:“蚊子咬的。房间里有只大蚊子。”
  祝良才看了他一眼:“打到了吗?”
  白心思嘴一撇:“......还没有。”
  今天是两人的杀青戏。
  白心思本来对他最后一场戏是被小怪捅死、没什么镜头挺耿耿于怀的。好歹也是一番男主,最后连句台词都没有就下线了,说出去多少有点跌份。
  但今天他状态不行,通宵之后脑子是空的,多演一秒都容易走神,所以看到剧本里关莫就这么草草死了的时候,他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的补觉机会。
  从头到尾就一个姿势,不用走位也没有台词,只需要靠在墙边不动,一直到导演喊卡。
  他甚至主动找导演申请,把关莫从靠着墙站改成滑坐在地,理由有理有据:“这样更战损,更加无力,观众看了更心疼。”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坐着睡比站着睡舒服。
  看着场务还在调整灯光,白心思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眼眶都泛了泪光。
  恰好导演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他眼含泪光的模样,没有看到他打哈欠的动作。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沉。
  白心思这是有情绪了。
  也对,再怎么说白心思也是真金白银投了钱的,杀青戏就这么几个镜头,连句台词都没有,换谁多少都有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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