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还有每次讨论剧情,祝良才也只是沉默地听着,隔半天才憋出一句,或许作者不是这样想的。他当时还批评这人分析能力不行。现在才明白,人家大纲就不是那样写的。
  见白心思不说话了,祝良才小心询问:“已经在生我的气了吗,师兄?”
  白心思抬眼看他,那人脸上带着异常的红,眼神小心翼翼,像个做错了事等着挨训的小孩。
  白心思确实有一点点窝火。
  写他就算了,但怎么能因为讨厌他就给关莫安排那种随便的死法。
  但转念一想,这人连表达讨厌都会用这种躲在文字背后、不伤人的方式,他又不忍心对他真的发脾气。
  可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祝良才,他又觉得自己太亏了。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用尽量严肃的语气说:“我非常生气。你骗了我这么久,还在小说里给我取名叫黑心,你知道这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祝良才的睫毛抖了一下:“......那师哥想怎么罚我。”
  白心思想了想,忽然站起来,绕到祝良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一个。”
  “一个什么?”
  “就罚你,”白心思把那根手指往祝良才面前又递了递,目光坚定,“从现在开始,好好演戏,给我拿一座奖回来。”
  祝良才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白心思会生气、会质问、甚至会赶他出门。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白心思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是他低估了白心思的心软。
  他看着白心思那张故作凶狠的脸,低头弯了一下嘴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但已经带上了笑意。
  他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白心思悬在半空的那根手指,像在缔结什么契约:“好,我答应师哥。”
  白心思被他碰那一下,指尖一麻,赶紧把手缩回来揣进兜里,偏过头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互相袒露秘密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松快了不少。
  白心思边吃烤鲫鱼边数落,怪他不早点告诉他多吃蓝莓就是他,早知道的话,他直接微信转账多好,怎么还让中间商赚差价。
  祝良才坐在对面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嘴角一直翘着没放下来过。
  眼见鲫鱼被吃得就剩个眼珠子,祝良才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白心思有点急了,他从刚才起就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愈烧愈烈。
  他放下筷子,抬手看了一眼表,故作惊讶道:“哎呀,这么晚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孩子,你该走了。
  “师哥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白心思:?
  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一个怀疑自己性取向的人,收留祝良才一个直男?祝良才这不妥妥羊入虎口?
  不行,祝良才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
  他嘶了一声,正要编个理由回绝,祝良才先叹了口气,垂下眼道:“师哥,我现在眼睛一闭就是梁山那张脸,我有点害怕,还有点恶心。”
  都这样说了,白心思还能说啥。
  反正有两张床,各睡各的,只要他自己别乱来,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你把桌上收拾了。”白心思站起来,把衣摆往下拉了拉,“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先去洗澡。”他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
  白心思站在花洒下面,低头看了看自己某个不太安分的部位,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药怎么越喝越不对劲。
  他把水温调凉了一点,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体温越来越高,他闭着眼,手掌顺着小腹滑下去,水流声盖过了逐渐急促的呼吸,他偏着头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整张脸烫得厉害。
  白心思憋了好一会儿,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顺着瓷砖往下滑了半寸,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没出息,赶紧拿水冲干净墙上的痕迹,又对着浴室喷了几下香水,确认闻不出异味了才松了口气。
  释放完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擦干头发出去的时候,祝良才已经把桌上收拾干净了。他大概去楼下洗的,换了件居家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安排。
  白心思收回目光,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打算去给他收拾客床,一转头却发现祝良才已经自然而然地躺在了他平时睡的那张床上。
  这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算了,祝良才今天心情不好,不和他一般计较。白心思拿上枕头,打算自己去客床。
  腿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从背后拉住了。
  “师哥。”祝良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哑哑的,带着明显的颤声,“别走。”
  白心思转过头,看到祝良才半撑着身子跪在床尾,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拉着白心思的手腕,指腹贴着他的脉搏,滚烫得惊人。
  白心思暗叫不好,不对劲,这药真不对劲。
  然后他就听到祝良才说:“师哥,我好像生病了。”说罢,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你摸摸,是不是很烫。师哥,我感觉浑身好烧啊。”
  白心思心想,你现在是挺骚的。
  他被祝良才掌心的温度烫得心里发慌,赶紧抽回手,干巴巴地说:“那、那我去给你倒杯——”
  话还没说完,祝良才的腿忽然蹭了过来,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侧面,不着痕迹抵往上滑了两寸。白心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僵在原地不敢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感觉到某处异样的温度,硬邦邦地抵在他的推测,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态度,在和他打招呼。
  祝良才身体往后一仰,白心思被他带着跌到床上躺下。
  那人侧过身来,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睫毛被水汽濡湿了,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格外委屈:“师哥,我好难受,不知道怎么了。”
  白心思耳朵烧得都快冒烟了。
  他当然知道怎么了。
  那药他喝了这么多次,都还没适应,还需要自己解决一回,祝良才头一回喝,反应只会比他更猛。
  想到这里白心思心虚得要命,虽然是祝良才主动提出要喝的,但他怕暴露才没告诉对方这到底是什么药,所以祝良才现在这副难受的样子,说到底是他害的。
  他得对祝良才负责。
  白心思钻进被窝,拍了拍祝良才:“没事,你应该是被我的流感传染了,有点发烧,问题不大,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今天就先睡吧,睡着了就好了。”说罢,他在祝良才胳膊上拍了拍,试图把对方赶紧哄睡着。
  但对方迟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难受。白心思见状,羞愧要死。
  他正想着该怎么办,就见祝良才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侧躺过来,手臂搭上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他蜷着。隔着布料,白心思能清楚感觉到某处异常的温度和硬度,他整个人一僵,随后眉头一皱,这家伙实力不容小觑。
  “师哥,我难受。”
  祝良才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半阖着眼,呼吸急促地落在他颈侧。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喉间时不时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憋得难受,在睡梦中也在无意识地蹭着白心思。
  白心思自知闯了大祸。
  他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回才舒服一点,要是祝良才就这么憋一晚上,会不会憋出毛病来?那个地方不是小事,万一真因为他,导致祝良才憋出病,得了什么不孕不育的病,他可真就过错大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祝良才,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重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紧闭着眼,整个人看起来神志不清。
  看着祝良才这副难受至极的模样,白心思良心过意不去,这都是他造成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帮他弄出来?
  不然这一晚怕是没法消停。
  正犹豫着,祝良才又哼了一声,膝盖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硌着他的大腿,存在感极强。
  反正祝良才现在也没有意识,有啥好顾虑的,而且是他害的,现在人家难受成这样,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白心思深吸一口气,小声喊:“祝良才?”
  没有回答。
  祝良才只是皱着眉头又蹭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确认对方神志不清,明天醒来大概率什么都不会记得之后,白心思心一横,手指勾住对方的裤腰边缘往下扯了扯。
  祝良才的呼吸陡然变重,弓起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的线条绷得很紧。
  白心思偏着头没敢看,指腹收紧,全凭感觉动作。
  他掌心下的那截猛地绷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黏腻的热意洇开在指缝里。
  他刚要松手,祝良才的呼吸刚平复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始变得急促。
  白心思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次就够了,这个人居然还要第二次?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又看了看祝良才那副依旧紧蹙着眉、连眼睛都没法睁开的可怜模样,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操。”然后换了只手放了回去。
  第二回比第一回还要久,结束后白心思的手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
  他以为这回总该消停了,结果刚擦完手,祝良才的腿又贴了上来,还是滚烫的。
  白心思低头看着自己发酸的手,又看了看祝良才那张被潮红未褪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这是真的有点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持久。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白心思咬了咬牙,脱下睡裤,只穿着一条内裤重新侧躺过去,把祝良才的腿分开了一些,用大腿内侧夹住了那处滚烫。
  他没有再伸手,只是用大腿慢慢蹭着,绸质内裤很薄,他能百分百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搏动。
  白心思感觉自己大腿都快磨红了,祝良才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真是既羞愤又嫉妒。
  过了很久,祝良才的腰才又绷直。
  白心思偏着头不敢看他到底醒没醒,只感觉自己快要烧熟了。他加快了动作,想要速战速决。祝良才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猛地收紧了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整个人弓了一下,然后卸了力,彻底瘫软下去。
  隔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再来了,白心思才敢回头查看。
  祝良才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下去,呼吸缓缓平稳,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看来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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