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江砚白也在他晕倒的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直接将人带到了分部救治。
  要是他再粗心一点,纪舒然就算不死,怕也是得成为一个废人。
  只是他们低估了江砚白对纪舒然的重视程度,这哪是他们想杀就能随便杀的人。
  令厌云没想到的是,厌家自认为天衣无缝计划,被江砚白全部识破不说。
  现如今,还相当于撕破了脸皮。
  她再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何况,她并不赞成他们这种做法。
  这个说客,她也没有必要再当下去了。
  ……
  纪舒然醒的时候,江砚白就坐在他的床边。
  看着红光满面,嘴角噙笑的人,纪舒然咬牙切齿,“江砚白!”
  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纪舒然自己都惊了一下,赶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一双蒙着水汽的桃花眼愤恨的瞪着江砚白。
  江砚白哑然失笑,拿起床头早就倒好的开水试了试温度,凉了这么久,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热热的刚好。
  他盯着杯子看了一阵,又把目光移向纪舒然。
  纪舒然见他看过来,瞪着他的眼睛里像是在喷火。
  江砚白挑了挑眉,眸中一亮,他拿着水杯凑过去,以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说道:“阿纪,你现在不方便起来,我怎么喂你喝水呀?”
  说罢,他还假意思考了起来。
  就在纪舒然也同样疑惑的时候,江砚白突然咧着嘴笑开了,“阿纪,我用嘴喂你喝吧?”
  说话间,他眉眼都挂上了喜色,那双眼睛里更是毫不掩饰的透着跃跃欲试。
  “……”纪舒然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死死抿着唇,把脑袋扭向了另一边。
  他纪舒然就是渴死,也不会喝他江砚白嘴里的一口水!
  江砚白伸手想把他脑袋掰过来,轻轻掰了两下,没敢太用力,所以也没能掰过来。
  他故作伤心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悲伤,“口口声声说爱我,连口水都不让我喂。”
  “?”纪舒然一脸震惊的转过头,满眼惊恐的看着他。
  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
  就是这演技着实过于拙劣了。
  “阿纪……”
  纪舒然看着他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故作高冷,“叫老公。”
  可惜了,他现在沙哑的嗓子为他高大的形象大大减分。
  江砚白蠕动了几下嘴唇,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老公,你还疼吗?嗓子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喂你喝水呀?”
  他明明是满脸关心焦急的模样,纪舒然愣是从中看出了些许戏谑。
  可真是杀人诛心呐。
  眼见逗得差不多了,江砚白也不闹了,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勺子。
  纪舒然看着他拿出来的勺子,气得差点心梗,“触景生情你就只占了两个字!”
  “嗯,是是是,你昨晚这么骂了一宿,今天歇歇。”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纪舒然张嘴要说话时,喂了小半勺水进去。
  纪舒然喝了半杯水下肚,连一口东西都没吃得上,又睡了过去。
  他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的脑子要难受得多。
  这可比发高烧难受多了,他隐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江砚白不跟他说,他也懒得多问,反正他相信江砚白会解决的。
  看着明显是因为中毒后遗症而昏睡过去的纪舒然,江砚白死死抿着唇,眸中压抑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
  是他太过自信了,也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他站起身,看着纪舒然那苍白的脸庞,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直起腰的瞬间,他笑得残忍至极。
  还是不行啊,咽不下这口气,没办法放纵他们这一次了。
  得找他们好好算一算账。
  江砚白放轻动作离开病房,关上门的时候,侧过脑袋看向还守在门外的叶振荣。
  “在我回来之前,护好他。”话落,江砚白的身影在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叶振荣还没来得及回话,眼见着人在自己眼前消失,他只能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江砚白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纪舒然的存在,迟早会把人给害了的。
  幸好,纪舒然命大,这种情况下都能捡回一条命。
  这要是捡不回来……
  看江砚白对纪舒然宝贝的那个样子,怕是真的会让厌家绝后。
  他走到门前,透过小窗口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纪舒然,脸色极度苍白的青年安静的躺在床上熟睡着,一副与世隔离的模样。
  该说不说,纪舒然是有点惨的,都到了身心交付的地步了,还被蒙在鼓里。
  恐怕连这次怎么躺医院的背后实情都不清楚。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侄儿,许景弦,要是纪舒然和他在一起的话,怕是不会有这么多的事,还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可惜……
  等等!
  叶振荣蓦地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都瞪大了些许。
  他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青年那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表舅,你在这儿啊。”


第89章 麻烦您老人家在上面签个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时江砚白还没带着纪舒然来这里,只是打电话通知他把最好的医生给他找好,并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
  他挂了电话就开始准备,好巧不巧的,半途中许景弦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那个时候正往病房去,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跟人说了地方,
  谁知道江砚白带来的人会是纪舒然啊!
  现在倒好,许景弦来了,就算不是为了纪舒然来的,搞不好也会发现里面躺着的人是纪舒然。
  以他这个侄儿的性子,怕是得在这儿把人守着。
  到时候……江砚白办完事一回来,看见纪舒然身边的人是许景弦,怕是要暴跳如雷。
  所以在许景弦往这边走的时候,叶振荣二话不说就上前先把人截住了。
  “你来这儿干嘛啊?”因着着急,又加上心虚,叶振荣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许景弦愣了一瞬,皱着眉疑惑的说道:“不是你说你在特护病房吗?我说过来找你,你答应了的呀。”
  叶振荣暗自懊悔,当时他走得着急,又还没有把事情办完,也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只随便应和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哪成想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许景弦见他这个模样就知道是有事瞒着自己,他始终皱着眉,随后把目光从叶振荣身上移开,歪了歪头,从他的肩膀上方看过去,眼神正好定在病房门的小窗口上。
  “表舅,里面住的什么人啊?还用你亲自守着?”
  说着,他便要绕过叶振荣往那边去。
  叶振荣大惊失色,连忙拉住许景弦的手臂让他停在原地。
  “别去,其中的大人物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许景弦紧抿着唇,对里面的人大概有了猜测。
  他不傻,这么久以来,每当自己在自家表舅面前提起纪舒然,他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加之他和纪舒然上次一别,就再没见过,上次他重伤之后醒来,也没能看到纪舒然的身影。
  陈遇说纪舒然来过,只是没等到他醒来便走了。
  从那时他便发现,他和纪舒然之间,好像隔得更远了。
  自从江砚白出现后,不管是阻挠他们见面的叶振荣父子,还是已经和他少有联系的纪舒然,都在无声的说明一个事实。
  他和纪舒然之间,再无可能。
  其实单相思这么多年,到如今,他身边有陈遇陪着,他已经能够放下了。
  就是……
  想不通这群人还防着自己干什么?
  “表舅,我去看一眼就走,反正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的,对吧?”
  叶振荣沉下脸,神色认真起来,他凑近许景弦耳边低声警告,“你以为不被他当场逮到就行了吗?你知不知道他在纪舒然身边安排了多少眼线!”
  “他这是在监视他!?”许景弦的声音徒然增高。
  叶振荣凑得近,被提高的声音和他说的话吓了一大跳。
  见许景弦有要挣脱开的意图,他赶紧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跟你说,纪舒然的事你少掺和,现在别管,以后也不能管,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景弦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意思?他还能草菅人命不成?”
  叶振荣抬手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放下手时环顾四周,他抿了抿唇,凑到许景弦耳边低语:“他就是个疯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话未说完,余光瞥见许景弦脸色大变,张开嘴就要说话,吓得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放心,纪舒然安全得很,他不可能会动纪舒然,他只会拿他身边的人开刀。”
  许景弦这才知道,他作为纪舒然的发小,还暗恋纪舒然多年,和他表白过心意,导致他成为了首要防备的对象。
  这种情况确实要防,别说江砚白,就算换成他,他也要防。
  只是,江砚白的方法他不敢苟同。
  太极端了。
  他得想个办法找机会提醒一下纪舒然才是。
  现在不能硬碰硬,如果来明的,他只怕没那个命活着见到纪舒然。
  毕竟,连叶振荣都怕的人物,即便他不说,他也能猜到江砚白的身份绝非一般,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送走了许景弦,叶振荣背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长吁一口气。
  待心情平复了下来,他才走回病房门口,透过小窗口看进去,纪舒然还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他才终于放下心,走到一旁的椅子处坐下,等着江砚白回来。
  这边江砚白并没有回厌家,而是去了厌氏集团。
  分部距离厌家的距离不算近,虽同在Z市,但Z市属于世界上最大的地方,要从这里去到厌家,坐飞机都要半天时间。
  江砚白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
  何况,他知道那个老头子在意的是什么,也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江砚白换了一身打扮,西装革履,刘海梳了上去,白色的衬衣西装衬得他的肤色更显苍白。
  他走在瓷白的地砖上,身后跟着秘书和律师,他那阴沉的脸色让周围的人都死死低着头,恨不能退避三舍。
  几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开始上升,大厅的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江砚白目的明确,直奔会议室。
  到了门前,一直跟在江砚白身后的秘书非常自觉的上前两步将那厚重的门打开。
  随着大门开启,里面正在开会的一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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